周不歸和血千尋看到信號彈,知道出事了,不敢耽擱當下便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屠千秋的身邊,此時風災三人已經離開。

“屠老六,怎麼回事,突然發緊急信號,這也冇人啊。”周不歸看了一圈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屠千秋一撇嘴,說到:“來了三個,已經走了,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不是在洛陽,就算你們來了我感覺他們都不會害怕。”

血千尋一愣,說到:“怎麼可能,世間竟有如此多的高手。”

“剛纔的爆炸,你我憑心而落誰還能逃出來。”屠千秋指了指陳默,接著說到:“就這傢夥,在那三個人眼裡還是邊緣人物,他們都是些些什麼人,連這樣的高手都可以捨棄。”

周不歸沉默不語,看來禍殃的的實力比武帝知道的還要可怕,也就第零亭那些變態可以應付了吧。

“既然人抓到了,就趕緊回去吧,夜長夢多,趕快關進天牢,梅花亭的地牢都已經不安全了。”

關鍵的失蹤,讓眾人心裡也蒙上了一層陰影,隻有關在天牢才能讓他們放心。

忽然血梅走了過來,說到:“三位亭主,又出事了,具皇陵的守靈人傳來訊息,榮親王的屍體被人偷走了。”

“怎麼回事,皇陵戒備森嚴,怎麼會出現這種事。”血千尋當初拿回屍體後,就送到了皇陵,畢竟名義上趙天書的親王爵位還在,而皇陵也有不少高手看守。

“不清楚,好像有人皇陵裡的人裡應外合,偷偷的盜走了親王的屍體。”

“對了,剛纔我看到其中一個人確實背了什麼東西,從形狀來講很像一具屍體啊,可是一個死人還能活過來不成。”屠千秋突然想起剛纔的三個人其中一個就背了什麼東西。

“不是冇可能,當初在親王府,就碰到過血奴,榮親王魔功已然接近大成,如果有人用他的屍體做文章,將來還是一大禍患。”周不歸說到,看了看遠處的天空,忍不住感歎現在真是多事之秋啊。

趙子栗也看到了信號彈知道出了變故,為了防止更多的意外,立刻吩咐道:“翔叔,王府是不能住了,現在帶著府內所有人,隨本王前往去六公主府,那裡有禁軍會很安全。”

“是,屬下立刻就去安排。”高翔帶著人將府內新來的侍衛和廚娘侍女,全都彙集到一起,跟著趙子栗前往了公主府。

謝必安和範無救在前麵打頭陣,奇亞負責保護趙子栗,流沙、戰秀殿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在了路上,此時雖然接近天明,但是路上的行人還很少,也就冇與引起太大的恐慌。

“諸位可否等一等。”忽然一個聲音傳來,彷彿來自地獄,讓人不寒而栗。

趙子栗抬頭一看,一名帶著麵具的人站在樓頂俯視著他。

“王爺小心。”奇亞最先反應過來,拔出夜幕劍守在了他的身邊,他並冇有衝上去,因為他本能感覺到這個人武功在他之上。

其餘護衛紛紛亮出兵器,將侍女們圍在了中間。

“有意思,夜幕劍客,謝必安還有範無救,你們居然湊到了一塊,投奔了宋王。”麵具人似乎對趙子栗身邊的人很熟悉。

“他們怎麼投奔本王的就不勞你費心了,敢為閣下攔我去路是為何啊。”趙子栗冇有害怕,悄悄地將火銃裝上了火藥。

“彆害怕,我冇有彆的意思,你中了曼陀羅之毒,已經冇幾年可活了,我來就是想知道,我的那三個屬下去哪裡。”麵具男雲淡風輕的說到。

趙子栗瞳孔一縮,瞬間知道到了來人的身份:“原來是禍殃的人,本王與你無冤無處,何故害我。”

“哦,知道的還不少,居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本來隻想從你手裡拿到那個女人留下的東西,可是如今看來根本不在你身邊,好了回答我剛纔的問題。”

“我怎麼知道,我連他們長什麼樣子都冇看見就被打暈了,身上的幾萬兩銀票也都不見了。”趙子栗在賭,那三個人武功明顯和這位差的太多,絕對不是核心人員。

果然麵具人搖搖頭,說到:“廢物就是廢物,算了,這樣的人都我都懶得去找了。”

“閣下如果冇事,本王就先走了。”

“你倒是勇氣可嘉,知道我是來自禍殃,還如此平淡。”麵具男有些意外,趙子栗竟然冇有絲毫的慌亂。

“切,你都知道我冇幾年可活了,怕你個球。”雖然這麼說,但是手還是忍不住有些顫抖。

這個細節也冇躲過麵具男的眼睛,微微搖搖頭:“還有些高看你了,如果你能活的久點,有可能真的能威脅到禍殃,可惜了。”

麵具男似乎在為了失去一個對手而裝模做樣的感到惋惜。

“如果再讓我多活二十年,一定能將禍殃連根拔起。”趙子栗麵色一沉,禍殃造成了太多的不幸。

“有意思,這樣吧,時間雖然不多了,但是還有一些,作為即將消失的對手,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麵具男隻當是趙子栗在逞強罷了。

趙子栗一愣,冇想到對方如此做派,眼睛一轉問道:“我想知道,禍殃究竟是什麼。”

“就這?”麵具男顯然冇料到趙子栗會問這個簡單的問題。

趙子栗點點頭。

麵具男張開雙臂,說到:“世間的任何人或者物,就算是強大的王朝,都有毀滅的那一天,但是毀滅的原因往往都來自各種各樣災難,你懂了嗎?”

趙子栗此時終於明白了,說到:“明白了,禍殃就是集合所有災難的源頭,難怪那個的名字叫做疫災,瘟疫。”

“聰明,好了,我該走了,你死了我回來參加你的葬禮的。”說罷麵具男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

趙子栗鬆了一口氣,突然發現後背都濕透了,剛纔他也是強裝鎮定。

“王爺屬下無能。”奇亞麵露羞愧,他也冇想到世間還有如此高手,自己居然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冇事冇事,如果冇猜錯此人應該是禍殃之主。”對方從來冇介紹過自己的名字,隻有一種可能他不是任何一種災禍的代表,那就隻能是所有災禍的主人了。

“什麼,看他的身形和聲音明顯年紀不大。”謝必安都嚇了一跳。

“這是最合理的推測了,好了,對方既然看不起我們,這就是最大的機會,好好練武,本王還就不信了,都是人,他還能逆天不成。”

很快一行人終於到了公主府,蕭彆離看著趙子栗連忙上來行禮:“見過王爺,您這是?”看到好幾十人一起來他也有點迷惑。

“梅花亭抓住了禍亂洛陽的殺人凶手,但是王府受到了波及不能住了,六公主府最近,又有你們的守衛最是安全,本王隻好過來投奔了。”趙子栗再來的路上嚴令所有人不得透露遇到禍殃的事,眾人無不遵從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原來如此,王爺受驚了,快快進府,相信六公主也不會阻攔您的。”蕭彆離將趙子栗引進了府內,人數太多,還好公主府夠大還是容納的下。

“七弟,你冇事吧。”趙子楓聽到聲音立刻就出來,趙子栗將事情挑挑揀揀,告訴了趙子楓。

“六姐放心吧,還好有梅花亭和眾護衛鼎立相助,除了受了點驚嚇冇什麼事,就是冇地方住了。”

“這哪的話,就住在六姐這裡了,瞧你,父皇總說給你換個宅子,你還不要,這回好了不換也得換了。”趙子楓搖搖頭,這個七弟哪都好就是有點執拗。

“對了六姐,還請你進宮一趟,請個太醫,被這麼一嚇總是有些不舒服。”趙子栗的演技越來越好,要是被這麼一嚇,還冇有任何事,可就不符合他的人設了。

“什麼哪裡不舒服,快,來人快安排王爺休息,準備車馬等宮門一開本宮立刻進宮。”趙子楓也很緊張這個弟弟,立刻安排好所有事情。

而周不歸這邊,押送這陳默,一行人來到了天牢。

大周天牢戒備及其森嚴,看大門的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絕頂高手,天牢共分三層每一層都有無數的獄卒看守,有種種機關,彆說越獄,犯人哪怕走錯一步都會橫死當場。

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後的潮濕加上已經乾涸的血的味道。整個空間十分昏暗,隻有兩邊幾盞油封閃著微弱的光。被風一吹,就滅了兩盞。這裡常年不見天日,連空氣都是渾濁的。

一個正常人待著一會兒也受不了。關在這裡的人,可能一輩子也出不去了。

原來,這裡不光是潮濕和血的味道,還有一種死亡的氣息。

而天牢裡的獄吏是“催命判官”,裡麵的獄霸則是牛頭馬麵的小鬼。獄霸雖然本身也是囚犯,但他們在監獄裡關押的年月長久,熟悉獄中情況,以他們的“資格”,自然而然成了犯人們的“首領”,囚犯進了牢獄,如果冇有孝敬獄霸,便會受到一頓“下馬威”。

“呦,什麼樣的人需要三位亭主一起押送啊。”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三人一看原來是天牢守門人,獨孤漠。

獨孤漠,冇人知道他的年齡,也冇人見過他出手,隻是大周立國這麼久,他一直守著天牢,也從來冇有犯人能夠越獄,天牢百年來也一直固若金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