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給孩子們買了些好的吃食,原本的存款在次減少了一半。

若是前一個月,這點錢,對南章來說丟了都不會心疼,如今這無疑是孩子們的保命錢啊,自己可以好幾日不吃問題不大,但是孩子不行,他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哪能不給他們吃的呢。

再說,雖然陽珠可以賣不少的錢,但是這玩意南章可不敢去賣,萬一被宗門知道一問丹方哪裡來的,那就完蛋了。

就算宗門不問,直接把收入冇收,自己又能說啥,有敢說啥?

連贈予弟子的丹爐和靈泉都能收回的宗門誰能保證他的底線在哪裡?

晶石丹藥很重要,不給彆人白打工更重要。

難不成要去把朝陽劍宗弟子的那些戰利品給賣掉?不行啊,說好的是戰利品,等彆人日後來挑戰,挑戰輸了得換人家的,這要是賣了,日後要真是輸了,到到時候拿不出來對方獅子大開口那可真是搬起石頭咯。

更何況,現在不穩定情況太多,南章自己可捨不得買,多好的東西啊,賣了容易想買就難啦,保命的東西怎麼能嫌多呢?

很可惜,上次打的太狠了,這都過去一個月了一個來想來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戰利品人都冇有,這可如何是好?

南章覺得自己拿了個燙手的山芋,就像一個當鋪的掌櫃,幫彆人儲存東西,利息就是使用權。

突然,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南章腦海蹦出。

山不來我,我就去山啊!

這個想法一出來,南章便忍不住興奮的跳起來,在院子來回踱步,思考這其中的可行性。

當然是有戲,不過,這其中的問題還是需要推敲和考慮周全。主動上門和找上門意義不一樣,該如何說話,如果去做這是不能出紕漏的,稍有不甚就會被認為是上門挑釁,人家直接來個大師兄,輸一場,無疑是雪上加霜。

所以,既要讓對方迎戰,還不能人怒對方,還不能被圍毆,而且還得把架子做足,防止長輩出手。

這挑戰說的簡單,這其中都門路和退路是妖考慮周全的。

南章開始回到自己的小桌子前,拿著筆,認真的列著思路,琢磨著話術,眼睛閃耀著靈石一樣的光芒。

拔劍會的預選賽在今日已經開始了,規模上相比往年是多了不少人,雖然不能跟彆的界舉辦多界聯合賽相提並論,但是重水界的因為今年獎勵豐厚的緣故氣勢和排場上也不遑多讓,而且築基五層一下的修者水平還是不錯的,不少修士在第一次的比試中一鳴驚人,當然也有濫竽充數的。

可能有些修士並不是很在意獎品的如何,他們更在意對手的水平和每次的戰鬥都能獲得哪些的提升,他們已然把拔尖會當作一場曆練。

外地的修士因為不是主場的緣故,在比試環節壓力很大,他們需要認真的打好每一場預選賽,且不管你的修為是否是五層以上,重水本土修士不少是有怨言的,憑什麼我們重水都比賽,你們外人還要分一杯羹?

因為外地修士參與的緣故,預選賽倒也不缺看頭,**迭起,讓不少修士大呼過癮。

來自界河晨島修士宋合,符陣雙休,端的深不可測,從預選賽第一輪開始連戰十三場,十三勝。

據說現在已經是築基這區間大比的大熱門了,堂口已經開了,下注者摩肩接踵,接下來他的每場比賽都有無數賭徒手拿紙片瘋狂尖叫打氣,為了讓自己贏點錢,這些賭徒自發的收集每個預選賽修士的修為資訊,打探情報,用各種手段乾擾對手,一個新興的產業冉冉升起。

它讓無數人頭疼,卻又無可奈何,又愛又恨。

另一個人也和厲害的修士叫-歸蓮,她的引人矚目第一是因為她神鬼莫測的劍,其二則是她是一名女子,樣貌柔美的女子,從一出現到如今的十多場比賽,她的賽台是真的水泄不通,無數男性修士為她高呼,為她瘋狂奔走相告。

當得知她出聲寒門是一位無門無派的散修之後,也引起了無數的宗門關注,這樣的修士,隻要能拉入宗門那定是血賺,良才璞玉啊!

越來越多的散修被髮現,他們在展露才華的同時也獲得不少宗門的關注,對於門派來說,年輕有天賦的的弟子都是十分渴求的,這樣的人越多越好,一個門派的壯大繁榮靠的就是無數這樣的人才堆起來的。

大門派合計著小門派拔尖的弟子,小門派則合計著這些外來的散修。

拉攏,出現,商談,承諾。。。。

一樁樁交易在暗處開花,誰也冇想到,這次的預選賽竟然讓重水界各宗門實力開始了提前的洗牌。

南章生了個懶腰,整個人的心神和狀態已然到達了巔峰,這次他準備的相當充分,連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輸了該如何賴賬都想的明明白白。

朝陽宗位於上清宗的南部,兩個宗門路程也是半日的功夫,這是有坐騎的情況下,如果步行過去的話則需要三天距離可謂不近。

朝陽宗坐落在朝陽山,朝陽山就是靈石礦的名字,朝陽宗靠這個攢下門派發展的基礎,這個地方也相當的有名氣。朝陽宗立宗之出原先僅僅就隻有這一個山頭,後來宗門的快速發展,宗門長輩又是一個有手段的,附近大大小小的宗門要麼吞併,要麼打散,要麼用靈石收購,短短的幾十年下來,朝陽宗宗門麵積要比上清宗大三個有餘。

此時,南章站立在朝陽劍宗巨大的山門前,仰頭看著雕刻著各種精美刻畫朝陽宗山門,南章不得不感慨有錢的宗門就是不一樣,上清宗就是門口一個大石頭刻著幾個字,在看看人家朝陽劍宗,山門都需要仰頭看,果真財大氣粗。

門牌下就是如山的台階路,台階路也是極為奢侈的用玉石為台階,一步一景,每一處都是經過精心的佈置,上清宗則是進門就是無邊的藥田,一塊接著一塊。

修者不絕,好奇的打量著穿著略顯破舊的南章。

這一刻,南章的心跳得有些快,甚至想到是不是不該來,打起了退堂鼓。據伍六一說,朝陽劍宗築基以上的弟子超過兩百,小長生境的弟子超過五十,雖說金丹修士僅僅隻有兩位,但是人家築基弟子多,在等些時日,潛力無限。

上清宗加上搖光師父雖有七位金丹,但築基弟子每峰就五六個,總共加起來還冇過百,到目前南章還冇見全,不是在閉關就是外出遊曆。

一想到冇錢了,孤注一擲的膽氣又上來了,冷靜,冷靜,一定不要浮躁。

朝陽劍宗當值弟子早都注意到這個穿著寒酸揹著怪劍的陌生人,一看穿著就知不是本宗弟子或來訪客人,當下嗬斥道:“喂,哪位師兄來本宗何事?”

他說罷,頓時就有幾個煉氣弟子圍了上來,真彆說,他們修為不高,倒也不虛人,看模樣這樣的事情不是經過一兩次了,轉念一想,又比上清宗外門弟子強些,最起碼膽子大些,不怕事。

當值弟子走上前來,人群分出一條道,他皺眉掃了南章幾眼,淡淡中夾著些倨傲道:“有無訪貼,又或是拜師入門,介紹人是誰,訪誰?”

南章掃了一眼這群弟子,心中有些看不上,雖個彆身上不缺好東西,但也不能破了自己的底線和原則,真要對這群人下手是能搞些東西,搞完後就會出事兒,這不明擺著欺負人麼。

一群煉氣修士。

南章覺得自己精神已然昇華,倨傲的抬起頭,大咧咧道:“去把半安叫出來,就說有熟人來了!”

“大膽!”這名當值弟子立刻變了臉色,嗬斥道:“半安師兄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你也為你是誰?”

“我叫南章,你告訴他我的名字他自然就會來!”南章嘴角微微上揚,這點極像娘炮,真彆說,還是有些像,隻是冇有娘炮那好看的嘴唇。

當值弟子剛準備繼續嗬斥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大變。

“南扒皮。。。。”不自覺,他的腰桿就不如先前那麼筆直了,使了個眼色,當下就有弟子飛快的前去報信。

南章很是得意,看來上次比試還是極為成功的,塑造了這麼高大的威懾力,隻不過,這周扒皮著實難聽,不自覺南章就看向了這個當值弟子。

這人一看,頓時一個哆嗦,連忙道:“師兄我可不跟你大,我纔剛築基,修為不夠啊!”

片刻,李中文為首,葉潔啟丁一緊隨其後,幾個人騎著大山羊飛奔而來,他們身後更是跟著一群散發著五光十色騎著各種坐騎的傢夥跟著奔來。

南章精神陡然一震,雙眸迸發出精光,這次來的不少,隻要不出岔子,這次不搞個十多萬丹藥那是自己實力不行。

無數的丹藥在奔來,無數的靈石在跳躍,天啊,太有錢,太有錢。。。

南章你要沉住氣,這次不要法寶,不要靈劍,這次隻要丹藥靈石相抵,記住啊,記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