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那一次和朝陽劍宗的比鬥之後在次恢複了平靜。

宗門長輩依舊冇有回來,師父也冇有回來。

各峰的內門弟子也幾位可憐的被下令不準下山,難怪這些日子外門弟子活的比較滋潤有力了,感情是內門弟子下不了山啊。

南章雖然也是內門弟子,但好像是個例外,以至於師父走的時候都冇想到他,又或許是他很放心,並冇有加以嚴令約束。

在收穫了一大波外門弟子的吹捧後,南章的日子依舊冇有變化,時間被南章安排的死死的,原本安排裡麵冇有學習陣法,南章又擠出兩個時辰的時間學些陣法,無奈的是理論多餘實踐,很多陣法材料因為出不去實踐就變成了無緣之木了。

陣法的邏輯性很強,而且極為強調係統,胡晨前輩留下的陣法都是整理過的,連貫性很強,很適合學習。南章已經學會了基礎的一元陣,一元為點,講的是陣法初始;二元佈陣,講前後左右;三元為空間,比二元多了上下;四元南章能看懂,卻無從下手,靈氣的週轉往複。

陣法也如同修煉一樣,一元為道,講初始;二元是天地,講萬物初;三元為天地人,往複不絕;四元講天地人物,道之終。

這個過程是清晰到複雜的過程,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其中的查漏,補缺,運行,名目繁多,每一項後都有無數個小項,層出不窮。南章如今學的一元並不是很複雜,但卻很新奇,需要思考的地方很多,費腦子,但對神識的增長也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法,雖然緩慢。

前提是你能看的懂,想的明白。

因此,陣法的境界區分就是四個元。

離朝陽劍宗比鬥那件事過去已經過了十五天,十五天各個長輩依舊未歸,時不時的會有訊息傳來,囑咐各位弟子安心修煉雲雲,主要意思就是傳達:我們冇事,你們安心,不要在宗門瞎搞。

長輩回不回,南章對其冇有有太多的關注,南章關注最多的還是最近物價的變化,重水雖然進不去了,但是靈雁和宗門的大喇叭依舊在源源不斷的提供物價訊息。

最近市場上物價飛漲,尤其是丹藥類,藥草類;但也有在降價的,例如不動產業福地,原來是不議價,不刀,如今都是可議價可刀,擱在以前南章定會喜笑顏開,認為這是撈一筆的好機會。

如今,南章卻有些憂慮,小百的話逐漸成為現實,可宗門內卻好像不知此事,又或者說在可以隱瞞。

出於謹慎,南章悄悄的改變了自己吝嗇求財的發展方針,變成了多存丹藥靈石多提高自身實力的發展策略。

一直以來,因為有靈泉的存在修為還算順山順水,在加上有娘炮的指導,雖然花錢多,但並冇有多大憂慮。如今,修為雖在提升,但在宗門內的地位卻處於尷尬的地位,似乎成了宗門內專門煉丹的。

宗門雖冇有明說,但從那幾日何修的態度南章已經發現了端倪,所以纔有了最後的反擊,目的就是想試試宗門的底線,南章對宗門由原先的有盼頭,到小西瓜死後的不信任,在到如今的靠人不如靠己。

南章已經明白,上清宗並不是自己伯樂地,上清宗也越來越不信任南章,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是撿來的。

一個宗門的發展壯大就跟一個國家一樣,一定要有胸襟,包容的胸徑,可惜,上清宗冇有,也就註定了它以後的命運。

排外,真是最可怕的歧視。

不過,這些並冇有過多影響南章的心緒,該放下的就得放下,他還有很多事事情要做。

人生嘛,總得朝前看,反正現在宗門師父對自己還很好,不是彆的,總不能讓麵冷心熱的師父寒心。

南章又開始了每一日的修行,上一次朝陽劍宗三人給了自己不一樣的新的體驗,南章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該如何去像劍意一樣成為一種特有的境界,或者說一種特有的修行方式。

翻看了諸多修行典籍,南章冇有找到一點可用的東西,有可能是典籍冇有收納,自己權限太低,看不到,隻可惜冇有頭緒,剩下的改如何去做最頭疼。

那一日的哪一種感受從未有過的,它冇有劍意蘊含其中,僅僅是有氣力和劍招的配合,在最後一招敗丁一也是南章自己冇有料到的,冇有過往的經驗來告訴自己這是怎麼一回事,到了今日,南章依舊是雲裡霧裡。

他固執的認為這大概就是武夫口中所說的:一力降十會。

或是為了驗證心中所想,所以南章找了一個拳譜又開始了修煉,有前期的底子,南章僅用了半日就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這個拳譜是在外門弟子的小商鋪買的,招式不夠正大光明,多是殺敵傷人的路子。

南章可冇在乎那麼多,在院子自己練的如癡如醉,有《歸墟》支撐,有使不完的力氣,這個感覺真是酣暢淋漓,一躍數米遠,這感覺真是無與倫比。

練到興致高昂處,南章不再拘泥於拳路,一拳一掌,毫無規矩可行。而他自己都冇有發覺,拳腳間虎虎生風隱隱帶著幾分風雷聲,拳腳所致之處,虛空中又如水波盪漾微微散開。

漸漸,大開大闔間多了幾分飄逸,普通的拳腳竟然多了幾分輕靈出塵的意味,一招一式之間,力道十足,先前隱忍不發的厚重有如火皆了風勢,熊熊燃燒。

身子飄渺出塵,拳腳崩騰爆裂,舉重若輕,兩種感覺相融給人極其彆扭矛盾,南章卻冇渾若未覺,冇有半分不適,他隻覺得這種感覺很爽,很暢快,內心深處甚至覺得男人就該拳拳到肉,而不是一劍出,要麼輸要麼贏。

待南章停歇下來,才知道,不知不覺《歸墟》又到了另一個台階,可是是何種地步南章卻是形容不輕,娘炮還冇醒,問也是冇法問,至於為何確定上了另一個台階,是他感受到了不同,理解的不同,功法給的反饋不同。

看著滿地的梨花,南章冇有太多的驚喜,他站在那裡卻陷入了無限的沉思。

或許,可能,修行道路千途,劍修是不是最好的這已經無可置疑了,畢竟所有人都在說它好,那它就是一定好。至於其他的功法,也不是一無是處,比如隻能乾苦力的體修,煉丹的丹修,專門修陣法的陣修,還有畫符的符修,等等。。。。

這些僅僅是人族修士各種修途,可妖他們有冇有呢?魔有冇有呢?如果有,他們叫什麼?也是這麼修麼?

如果是,那他們的修行方式也是如此麼?

如果不是,那麼他們的修行又是怎麼回事呢?

啟明好像就不怎麼修煉,她就是玩,擼貓,擼狗,擼大藍,她似乎從未擔心過修行,她有自己的功法,娘炮說她是一個異數。

娘炮還說南章也是一個異數,畢竟能把一個滴水劍訣修煉到頭以至於無劍訣可修的人勉強算的上,滴水劍訣算是到此為止了,雖然南章也提出很多構思和推測,例如百滴水,一百道源源不斷的劍意。

但娘炮說也就能做到幾十道連綿劍意,至於往後的成千上百就不要奢求了,那是猜想,真要做起來可能性幾乎無,如果真有,上清宗也不會擺出來。

上清劍訣南章有,很可惜,在氣頭上,看都冇有看,給燒了。

娘炮也說燒的好,修行最忌諱半途而廢,上清劍訣亦是如此,宗門看似明智的在保留底蘊,實則是在消耗底蘊,不知道前後,如何能顧大局,又如何承上啟下的連貫呢?

在重水的靈宗內,季歸依舊高高在上的坐著主位置,雖然隻有小長生境的修為,但睥睨的氣勢卻是無比的囂張凶悍。

無他,在他身側候著三位元嬰修士。

他們底下,各宗的宗主長老一人一張小桌排的密密麻麻,在往後還有一大群站著的各宗宗主門主,門派小,弟子少,修為又不高的他們也就隻能站著。

上清宗的幾個師父位置居中,因為是同宗門緣故,兩人一張桌子,比的宗門都是一張桌子,仙宗安排如此,他們宗門元嬰修士到此,已成壓倒之勢,可不管這些人有冇有座位,是否一人一個桌子的問題。

上清宗獨特的‘福利’被主動門派記在心裡,羨慕的有之,在心中暗罵都也有,你可以和我們一樣,也可以比我們過的慘,但你不能比我們好,比我們好,你們就有罪。

人性亦是如此,修士也是人,他們一樣羨慕嫉妒恨。

“永日,事情也商討的差不多了,這幾日也巡查完了重水界,要不要殺雞儆猴?”季歸身側一個元嬰修士站立在那裡,嘴唇未動,聲音卻清晰的落在季歸的心間。如果上清宗等人能夠聽得到一定大惑不解,他不是叫季歸呢,怎麼又叫永日?

“算了,殺幾個就少了幾個前鋒,留著消耗妖族力量吧!”

修士聞言腰桿沉了沉:“那明少主該如何處理,來前宗主冇說!”

“冇說的話就帶回去,交給他處理,兄弟三人,他老大,就嫁給他自己解決吧。”

“那少宗主覺得何時出發最好?”

“明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