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中文的人品還是可靠的,丁一露出笑容,笑道:“這樣的廢物如果不前兩次運氣好,如今骨頭都爛了。老李,你就看著,看著我怎麼給你出氣的!你放心,回去後我絕對守口如瓶的,嘿嘿。。。。。。”

李中文心中冷笑,巴不得丁一在次丟人,口中卻說道:“先打敗他在說廢話。”

丁一往前一步,對著南章咧嘴獰笑:“小子,前兩次運氣好,這次我看你是不是依舊運氣好,若是奉上淵清劍,跪下認錯,這事兒就算過了,我便饒你一回如何?”

已經到手的東西哪有在送回去的,而且還要跪著送回去,南章懶得搭理丁一,忽然南章又有了主意,打量了丁一一番,不得不說這傢夥就是有錢,穿著都是極好的,隱隱有微光閃過,明顯是有法器護身,若是以比鬥藉口拿走那麼一兩件。。。。

然後折算成丹藥或者靈石的話?

南章似乎被雷擊中,靈光一閃,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這正大光明的搶。。。呸呸。。。這是戰利品!

南章往前一步,氣勢瞬間高漲,義正言辭滿臉正氣道:“既然你等打上門,那我上清宗自當責無旁貸的反擊,醜話說在前頭,你敗了,我依舊會拿戰利品,到時候誰要是哭鼻子去找長輩前來索要可就真冇了臉麵,諸多同門見證,那就戰吧!”

上清宗激動一場,叫喊個不停:師兄且寬心,我等皆是見證。

果然,丁一一聽就覺得有些不好,大帽子下來了,原本是打算告訴長輩的,這要是說了也做了,名聲就臭了,他麵帶戾色:“哼,真以為自己算一號人物,老子就好好教你做。。。。”

話還冇說完,丁一就衝了過去,事關臉麵輸贏最重要,至於偷襲不偷襲的那是弱者找的藉口。

青光一閃,一柄大錘沖天而降。

南章橫劍舉過頭頂,轟得一聲,圊山劍微微顫抖,灰塵呈波浪四散。

“再接老子一錘!”丁一一招得手,轉身扭腰,再次砸來。大錘火光繚繞,熊熊燃燒,熱浪襲人,南章感受到了皮膚傳來的灼熱痛感。

好武器啊,好武器啊,這玩意能值多少錢啊。

南章心中越發的開心,扭身不退反而衝過去準備拚殺。

丁一見狀,更是開心,本身他就是親火,在家族的可以培養下從小體質就不差,鍛體從未停下,大了之後也冇選擇劍修這條路,一是太苦,二是叛逆性子使然,都說劍修好,他偏偏要證明自己不練劍也很厲害,於是就選擇了錘子。

這兵器冷門,功法也冷門,家族廢了不少功夫才找到適合他的功法。因此,在一般的戰鬥中,他的冷門兵器加天賦使然經常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修刀,修劍,修術法的,誰能想到對手修的是個錘子呢?

接連三次的硬碰硬,南章心中抑製不住的升起豪氣,拋開擅長的劍意,直接選擇硬碰硬,《歸墟》全力運轉,與地麵相連,南章愈發的興奮,似乎有無窮的力量無窮的心氣,這感覺能撕碎麵前的一切,這感覺佛擋殺佛,神擋殺神,大無畏,孤注一擲。

上清宗弟子駭然的看著兩人一招一式的對轟,毫無花哨,大開大闔。

轟轟轟的悶響不斷,震耳欲鳴,兩人所戰之處,地皮翻滾,熱浪滾滾,焦黑一片。

丁一也興奮異常,這麼一招一式的對轟讓他生出酣暢淋漓之感,他心中一直渴望戰鬥如此,直到如今碰到南章,心中不免又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南章冇有鍛體功法,隻能把滴水劍訣劍招融入對轟之中,一招一式不帶劍意,純粹的力量對決,這對南章來說又是一種新的感覺和新的體驗,一招後起死死的擊在大錘子上,大錘猛顫,丁一虎口崩裂,險些握不住。

他有些駭然,十分不解這傢夥怎麼越來越猛。

南章已經由感覺衍變到了狀態,他眼裡已經冇了對手,有的隻有源源不斷的靈感和新的心得,靈力,氣力兩者不同,但如今在南章眼裡似乎有了新的領悟,它們不同,不同,不能融合,但卻能一起。

氣力是體質,靈力是天地。

就在丁一有些招架吃力的時候,南章卻突然停住了。反擊的機會來了,丁一身著法器亮起光,朝著南章猛衝。

南章皺著眉頭,輕輕的朝著衝來的丁一揮了一劍,一道劍氣,又好似一道龍捲風就對著丁一劈了過去。毫無花哨,簡單隨意,可這份簡單隨意之中似乎蘊含了巨大的力量,哪怕丁一法器全開,也抵擋不住這一道如龍捲風一樣的劍氣之風。

丁一直接被擊飛,法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然後轟然炸開。

李中文和葉潔啟驚駭莫名,不可置信的看著不遠處那個瘦高瘦高的人,隨手揮一道劍氣就能轟碎丁一全身法器護甲,這又是什麼實力?

丁一看著報廢的法器,絕望的怒吼。

“不!”

他飛快的調動須彌,一把丹藥直接塞到嘴裡,哪怕是輸也不能暈倒,也要把李中文暈的要時間短。。

轟!

丁一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耀眼的法甲黯淡無光焦黑一片,最心愛的長髮也亂糟糟的一片如同雞窩,臉上一片焦黑,他手中的大錘失去了靈力的支撐也變得黯淡無光,整個人如同爆炸廢墟逃出的落魄乞丐,像那燒焦的木樁,氣質。。。。

毫無氣質可言。

南章大大方方的走到丁一麵前,蹲下身掰開丁一的手指,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這錘子我拿走了,哪日你覺得能贏我了歡迎你來拿。。。。”

“不。。。。”丁一痛苦的哀嚎:“這錘子是爺爺搞來的,我能不能換個彆的,比如這個玉佩。。。。它能是修行者心神通明,對修行有增益,而且極為貴重在市場少說十五萬一品,想比這錘子是比不上,但這玉佩權當彩頭就當挑戰輸後的戰利品如何?”

丁一絕對不敢把錘子弄丟,這錘子明麵上是四品,級彆並不是很高,但是這是他家和另一家的信物,定親信物。

信物要是被搶了,愛臉麵的爺爺絕對能把自己打死,所以棄車保帥是非常重要的,哪怕那塊玉佩也非常的好,也讓自己非常的心痛,但為了以後能出門,該捨棄的就得捨棄,猶豫都不行。

“哦哈哈哈。。。”李中文終於開心起來,剛纔丁一笑的多大聲,李中文就笑的多暢快。他可清楚錘子的重要性,丁家老爺子有多麼寶貴,見丁一如此低聲下氣,連彩頭都厚顏無恥的說了出來,李中文心裡樂開了花。

似乎,自己剛纔表現還是不錯的。

葉潔啟好奇的打量了南章一番,雖在附和的笑,但看南章的眼光多了些不明和驚異還有好奇。

她悠悠的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南章,微笑變成了一絲冷笑,伴隨著咯咯的小聲,一股肉眼看不見的紅色霧氣快速分散,朝著南章湧去。

南章神識早就覆蓋三人,見狀,南章立刻彈射而出,閃電般抓著葉潔啟潔白的脖頸,然後猛地一拳直接狠狠的打在她腹部。

真是有錢,防禦法衣亮起了光輝。

南章緊接著又是一拳,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砰!

法衣被南章硬生生得打毀,葉潔啟也彆擊飛了出去,直接撞在遠處寫著‘三清劍宗’四個大字的巨石上。

巨石開裂,縫隙蜿蜒,葉潔啟軟在地上,生死不知。

嘶!

所有人響起倒吸冷氣的生意,他們愣愣的看著南章,張大嘴巴,實在想不到南章會如此的凶猛暴力。

南章看著自己的拳頭,新的領悟變成了可行,他笑了笑,心道今日收穫還真的豐盛啊。

“死夾子,下次在玩偷襲老子就撕碎你的氣海!”南章極為認真嚴肅的說道。

“咯咯咯!”葉潔啟癱軟的身子開始扭動,轉眼就恢複如初,隻不過略顯狼狽,臉色極差,擺擺手,厭惡的扔掉一個稻草人:“鳳啟這傢夥騙人呀,說是替身稻草人,屁用冇有,可疼死老孃了呀!”

葉潔啟款步走來,很是鄭重道:“我叫葉潔啟,不是死夾子。”末了頗為好奇的問道:“能告訴我這是誰給我起的外號麼?”

南章笑了笑,伸手直接扯掉葉潔啟的髮簪,冇有任何表情,彷彿就該如此,而且葉潔啟也不敢有任何異動,南章剛纔是在給她打怕了。

“這是戰利品,你們還打麼?”揮揮手,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葉潔啟突然開口。

“還要打是麼?”南章轉過身,順勢就擺好了架式。

“上清宗劍宗既然規則如此,我朝陽劍宗也不是輸不起的人,日後自然奉陪到底,臉麵是要拿回來的,屆時眾多弟子前來挑戰,閣下可不要當縮頭烏龜呀!”葉潔啟盯著南章,極為認真的一字一句道。

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才發現,以後就照著這個規則去打架,相信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至於誰發明的,當然要實話實說呢!

狡黠的葉潔啟暗暗思慮道。

“說完了嗎?”

葉潔啟一愣。

馬上就聽到南章氣人的話:“說完了就趕緊離開,我事兒很多,很忙的大姐!”

葉潔啟長這麼還頭一次被人這麼無視過,頭一次被人如此的不可耐煩過,有時候女人記恨上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