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是丁一的師姐,名叫葉潔啟,她的穿著顯然是精心挑選打扮的,粉紅為主色,站在那裡就像是一顆桃樹。

“是你們打傷我們伍六一師兄的?”南章黑著臉,麵無表情。

李中文往前一步,得意道:“是爺爺打的,你要怎樣?”他輕蔑的挑起眉毛:“你是師弟,還是個煉丹的,速速退去,惹惱了我,我可不客。。。。”

李中文的話戛然而止,如同被死狗咬住脖子的大藍。

李中文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看著南章,在他眼中,這個穿著破爛的小子怎麼像是換了個人,那感覺,感覺。。。想個打架的高手啊!

他也不是被嚇大的,打架又不是一回兩回,見南章如此,他收起些許的輕蔑,略帶鄭重道:“冇想到閣下也是一個小高手!”

丁一和葉潔啟也是一臉意外,最意外的當屬丁一,這纔過去多久,怎麼感覺這小子又變的厲害了?這氣息鋒利了許多,感覺像是一把劍,雖冇有出鞘,但卻實實在在的立在那裡。

葉潔啟露出一絲愁容,聽說南章煉丹厲害,煉丹的修士難道不是病懨懨的嗎?怎麼今日這感覺有些不像啊?雖是如此,葉潔啟依舊也冇放在心上,築基二層的修為,說的難聽點實在有些不夠看。

南章不廢話,直接掏出圊山劍。

李中文眼睛一亮,誇讚道:“看來閣下也小有薄產,須彌都能擁有。不過,你這把劍真夠醜的,和你絕配,哈哈哈!”他得意大笑,拿出自己的長劍,得意道:“好好看看,這纔是劍。”

劍長三尺半,厚半寸,寬一寸三,劍身宛如清淵,精光閃爍,的確是把好劍。

“劍名淵清,四品劍,極品的水性劍。”說罷看了一眼南章,故意癟癟嘴,搖搖頭:“劍柄上扣下一塊皮,就夠你吃喝一輩子。”

南章懶得聽這傢夥又吹牛又聒噪,二話不說,一劍劈了過去。

滴水劍訣第四式-長揚。

突然起了風,李中文好歹也是個打架老手,突然猛地一拍胸甲往後一躍,護甲法器發出刺耳的尖鳴,一道溝壑突然就出現在自己剛纔落腳的地方,餘力不減,鋒芒畢露的劍意刺的他睜不開眼。

他嚇了一大跳,連忙調動體內靈力衝著間歇衝了過去,哪知對方根本不虛,提著那醜陋的大劍也劈了過來,對轟三招,李中文有些手忙腳亂,明明是重劍,可那傢夥提在手裡如若無物。

劍勢大開大合,卻毫無破綻,這他孃的是煉丹修士該有的劍術?

南章冷哼一聲,挑起眉毛,斜斜的看著對方,這模樣跟娘炮似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二人在次站在一起,李中文想仗著手裡長劍品質高來破壞南章圊山劍,奈何,圊山劍看著醜,質地卻是不錯,對轟幾次,除了刺耳聲和碰撞火花,圊山劍依舊堅固如初。李中文也是有幾分本事,淵清劍配合細膩的劍招頗為精妙。

幾招之後,南章的劍招多了幾分暴虐,殺機四溢,這是搖光師父教的,這招叫做劍的本身。

重劍就該大開大闔,劍招圓潤細膩,也叫物儘其用。

南章的認真一下子讓李中文壓力倍增,這種既細膩又狂野的感覺讓人很難受,讓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很難纏,片刻,李中文就落入下風。

葉潔啟滿臉意外,意外李中文竟然處於下風了。

“唔,這南章挺厲害呀!”葉潔啟也不知道天生如此還是刻意,說話給人感覺像是夾著嗓子,有人覺得可愛,有人會覺得做作,要是南章聽到,南章定會說這死夾子。

葉潔啟驚奇道:“呀呀呀,煉丹的挺有本事麼,可傳聞不大一樣呀。”

“他本來就不差,開始都說了你們不信,這下信了吧,當初在重水這傢夥麵對大師兄都敢下手!”丁一越說越氣,就是這個人導致自己上重水都得易容,這都成了同門的笑話了。

“一個煉丹的都這麼厲害呀,那曹薇是不是更厲害呀!”葉潔啟所有所思。

丁一聞言冷笑:“再厲害也是宗門的寶寶,這次他們上清宗抱仙宗大腿主動投誠已經惹得諸多宗門心有不滿,聽說靈宗和器宗都惱怒其小人行徑!”

“為何呀!”

“哼,本來相安無事最好,他們這麼一做,我們該怎麼做?原本說好的諸多東西和條件瞬間打了水漂,這感覺就如一個組織中突然出現了叛徒。”

葉潔啟捂嘴輕笑:“是呀,說好的每人就吃你那麼多,誰知道你想偷偷的吃,還咬了一大口,不惹人厭就難怪了呀!”

丁一攤攤手無所謂道:“反正我們這麼做也不會惹人生厭,管他呢!”

“聽說有七個金丹呢呀!”

“死了一個!”

“哎呀,不錯呀!”葉潔啟拍掌輕笑。

兩人說話間,局勢也發生了變化。

李中文竟然仗著護甲法器硬生生的聽著胸脯卻接南章劈來的重劍,南章見狀一愣,心道:這傢夥自信到這種地步了麼?

丁一不屑的癟癟嘴,頗有些落寞道:“唉,欺負窮人好冇。。。。。”

就在此刻隻見那厚重醜陋的圊山劍,在李中文胸前輕輕一點,如蜻蜓點水,變故驟生。

“啊。。。。”的一聲慘叫。

丁一的話音還冇落下,就聽到李中文的慘叫聲,緊接著就是滾落在自己麵前的李中文,護甲完好,李中文卻口吐鮮血。

李中文有股說不出啊,護甲的確是抵擋住了那一劍,誰知道這小子會劍意啊,想到這裡就來氣,你築基就會劍意有什麼了不起,有本事去打丁鼎啊,你在這裡陰我乾嘛啊?

就剛剛,一股劍意就直溜溜的穿過護甲法器,悄無聲息的就直接進入了氣海,然後猛地一攪。

那感覺真難受,靈氣潰散,全身無力,然後被一劍拍飛,都這,還明顯的留了手,要是不留手真的會死人。

這一仗是敗了,不服不行,遇到個會劍意的,這玩不了。

李中文心神死死的抓著淵清劍,奈何卻怎麼都召喚不回,強忍不適抬起頭,這一看,李中文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那傢夥,正在握著擺動的淵清劍,靈力正在一股又一股衝擊自己的神識痕跡,痕跡越來越淡,李中文越看越氣,噴了一口血,直接昏死過去。

禁製跟規則一樣是禁錮弱者的,對強者無效。

李中文的禁製瞬間就被南章的神識衝的七零八落,眨眼功夫,這把劍就跟南章心意相通,冇有一點晦澀感覺,南章揮了揮劍,有點輕,其餘倒是冇有冇有多好的感覺,看來品級並冇有帶來舒適感。

過了好一會兒,那一道劍意才從氣海消散。

“你你。。。。你。。。無恥啊!”李中文哆嗦著,氣的臉色發白,聲音更是顫抖不停,可惜,禁製被毀,神識印記也被沖掉,技不如人,說再多也拿不回來了。

南章往前幾步,蹲在李中文跟前,拍了拍他的腦袋:“這是勝利者的榮耀,劍我先替你儲存著,怎麼時候打敗我,什麼時候就給你。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下次你可以來,如果再輸了我還得拿走你一件東西,這叫做公平。”

伍六一緩過勁來,捂著肚子大笑:“李中文你就認了吧,南章師弟還真不事稀罕你的長劍,看在你吐血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南章師弟門前還掛著本門何修師兄的佩劍呢?”

李中文吃癟,丁一不知為何也很開心:“老李啊,前不久你笑話我,怎麼樣,報應不爽吧,佩劍都被搶,媽耶,你這本門頭一個吧,哈呀,我心裡可算平衡了許多啊,爽啊。爽啊。。。”

葉潔啟聽丁一說的有趣,也忍不住捂嘴輕笑:“呀,真討厭,同門師兄弟,呀,真把我逗死了!”

“我。。。。。我日了。。。。。”李中文臉色青白變成了豬肝色,忍不住報了粗口,不過看到伍六一小人得誌模樣心中氣不打一處來,稀裡糊塗,鬼知道這傢夥會劍意,而且藏的這麼深。

李中文心都在滴血,今兒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還大言不慚的要去挑戰曹薇。就算一會兒丁一和葉潔啟一起站南章奪回淵清劍,但他們一定會把今日的事情大肆宣揚。

東西丟就丟了,無所謂,小爺可以問父親要丹藥靈石在買;可這丟人的事兒要是傳回宗門以後就得低頭做人了,輸不可怕,可怕的是吃飯的傢夥還被一個比自己修為低的人給奪走了。

李中文也不是省油的燈,心中惱恨丁一定是知道南章的修為水平但冇有給自己說。

他現在對南章的手段算是有了一個親身的體會,到現在還不敢說自己逼出了他的多少層水平。他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兩人,心中念頭百轉,冷笑不止。

逼迫自己看淡相同,李中文躺在地上,故意裝作痛徹心扉的模樣,氣急敗壞道:“潔起丁一,你二人若幫我奪回淵清劍,我便把瑪瑙送你們一人一個,你們不知一直喜歡它麼,小爺豁出去了!”

瑪瑙是李中文家養妖獸的名字,長的很像貓,卻比貓小點,生活在遙遠的沙丘界,也喚做沙丘貓,在重水界實屬稀罕妖獸的一種,價格昂貴,而且目前隻有三家鋪子有貨,李中文家就是其中的一個。

沙丘貓擅長大洞,極為警覺,加上身子小,攜帶在身側就相當於帶了一個預警的侍衛,而且長得可愛,胖乎乎的,喜歡的人很多,需求量極大。

丁一收起了嬉笑,略帶嚴肅的確定道:“你能說服你家老頭子?”

李中文翻了翻白眼:“他的我肯定不敢動,我說的是瑪瑙,我養的瑪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