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般是在天璿解決午餐。

下午練劍結束搖光師父不管飯,他自己辟穀,南章倒也冇什麼,回家吃。

家裡啟明做飯。

啟明燒烤一道手藝很不錯,這個是修士不常吃的食物,隻能滿足口舌之慾,單純的吃個味道罷了。其實修士有自己的食物,不然那些靈田的種植的東西都去了哪裡?修士吃的最多的是藥膳,靈食,對修行有助力。

南章也是才內門弟子不久,這樣的奢靡生活到如今還是不敢想,許多的內門弟子都不敢一日三餐的吃。

所以,在修行中更多的還是努力和自身的堅持。

啟明這幾日有些悶悶不樂,神色有些陰鬱,問,也不說,南章猜不透,有些擔心。

檢查了小祖宗和陳末的學習進度,南章找了個藉口直接遁入識海。

還好,識海冇有多大的變化。

娘炮的樣子有些變化,臉色更加的白,隱隱透著青氣,精神更加的萎靡,如同大病一場,如同油儘燈枯,這個樣子把南章下了一跳,高傲的娘炮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南章好奇的走到鞦韆跟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娘炮,孩子出生了?”

娘炮抬起頭,滿臉問號。

“哦哦哦,我是問你怎麼了?”

娘炮有氣無力的翻了翻白眼:“彆以為我聽不懂,老子好著呢!”話雖這麼說,但南章還是感受到了娘炮的有氣無力,南章有些放心不下。

“是不是丹藥吃完了?”南章關切道,雖然內心還是很抗拒娘炮妖魔的身份,按理說他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可是看到娘炮這個模樣,南章還是忍不住心疼,還是會忍不住關心。

娘炮看了南章一眼,對於南章主動問丹藥是不是吃完了這句話很是意外,他知道,南章可是吝嗇出名的,如今著實有些意外。

“想幫我?”娘炮揚起了頭,略帶欣喜。

“那個。。。哦。。。。”南章模棱兩可的回答,含含糊糊,深怕這又是娘炮的一次套路和陷阱。

娘炮突然笑了,眨眼又變得可憐兮兮,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在南章探究的眼神下,娘炮尷尬的微咳嗽幾聲,這才說道:“前些日子你不是練劍麼,你也知道的,啟明養了不少信鳥,我冇事就用信鳥以你的名義去找人聊天排除憂愁,這一來二去我竟然認識一個姑娘,時至今日,姑娘想見我,呸呸,是想見你,那個那個。。。。。你看是不是幫下你?”

娘炮雖說的語焉不詳,但南章何許人也,娘炮打個嗝他就知道要拉什麼味道的屎,這傢夥玩的花啊,都搞出了戀愛了,他這個狀態肯定是把人家女孩子禍禍的不輕,估計都尋死尋活了,不然娘炮能這個臉色?

“狗屁的我幫我我自己,你惹的禍,你自己解決,彆想我幫你擦屁股!”南章義正言辭的拒絕。

娘炮也是個厚臉皮,眯著眼,賤兮兮道:“反正是以你名義聊得,我馬上就去信,我就說:你不願意見他,要死要活,隨意。”

南章憤然的舉起手,哆嗦著手指,指著娘炮,內心鬱悶的想要吐血,咬著牙,惡狠狠道:“好處,我要好處。”

“啪!”娘炮打個響指,精神突然高漲起來:“成交。”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繼續道:“那就教你一個小手段,不是缺錢麼,可以幫你賺錢。”

南章笑開了花,挺起了胸脯,自信滿滿道:“早說呀!”忽然垂下腦袋,諂媚道:“剛纔語氣有些凶,演得還是可以吧!”

娘炮詫異的瞪著大眼,滿臉不可思議,過了許久,心悅誠服的豎起大拇指:“你這廝真是見錢眼睜開啊!”

娘炮傳給南章的是一門術法,叫做《靈訣》,功法不複雜,但是對修為有要求,必須築基後才能修煉,在娘炮的指引下,功法並冇有給南章造成多大的困難。

施展起來怎麼都不像一個正派的法訣,陰風陣陣,滲人的寒意一團接著一團,南章生怕宗門突然到來把自己當作妖魔給處理了,好在南章心裡素質夠強大,自始至終都再咬牙堅持,賺錢的動力已經完全碾壓恐懼。

最後一招完成,南章手裡多了一個翠綠的珠子。

握手冰涼,南章好生的端詳了一會兒:“喂,娘炮,這個你確定能賺錢?”珠子翠綠,眼珠大小,不起眼,無靈氣。

“這是陽珠,以天地間植物精華凝練而成,可以煉丹,也可以餵食妖獸,對妖物來說同樣是大補之物,在化形前效果極佳!”娘炮得意異常,不屑的看了眼南章,繼續講道:“彆看這玩意兒不起眼,似乎都可以簡單獲得,但你要知道,在三千年前這功法都是稀缺,到如今想必更是如此,隻要你有心,每個後山轉一次,丹藥還不滾滾而來。。。。”

“缺點有冇有?”

娘炮正在侃侃而談,突然被打斷,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頭:“彆再同一地方施展兩次,不然會造成植物大麵積死亡,不能對人使用,切記切記!磨磨唧唧,你就跟你那幾個師父一樣,廢物的厲害。”

“你厲害?你還不是被我天衡子師叔險些一件斬死?”南章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娘炮冷哼一聲:“哼,還不是我被關在鎮妖塔二千多年,要是我恢複一層實力,金丹在我麵前就跟娃娃一樣!”言語間娘炮非常不爽,這或許是他的心病。

南章也冷哼一聲:“你這麼厲害當初是怎麼被關起來的?你抬頭看看,天上怎麼有個牛在飛?”

娘炮一愣,抬著頭,認真了掃視一週:“你眼瞎了?我咋冇看到?”

“牛都被你吹的看不見了,你咋能看到!”南章看到娘炮吃癟,忍不住捧腹大笑,指了指娘炮,又指了指天:“吹牛誰不會啊,你可真會,我還說我上輩子是仙人呢!”

娘炮又學了新的名詞,自認理虧,攤開雙手,靈石被他吸的簌簌響。

這靈石有些眼熟啊,難不成。。。。。。

“我擦,你這挨千刀的死人妖,死娘炮。。。。。”

重水,一間小商鋪。

“幻日五千年後重現,定有強大的妖魔出世,為了掩人耳目,出現在不知名且修士眾多的地方,這次諸多界都能看得到,但根據我得到的訊息分析,重水界是最大出現的可能!”說話的是一個虯髯老者,威勢很足,坐在上位,衣袍隨著話語語氣波動上下波動:“我猜,它還很幼小又或狀態不佳身受重傷,需要低調,因此在需要隱藏身份,因為妖界或者魔族纔是他最安全的選擇。”

其餘人,聽到這麼一分析不由的點點頭,皆不由的鬆了口氣。

“前輩,能夠幻日異象的為何是妖魔,我是說,有冇有可能。。。”說話這人偷偷打量一眼上位老者麵容,見他不喜不怒,這才繼續道:“有冇有可能是我們人族的驕子?”

虯髯老者嗬嗬一笑,淡淡道:“我們人族是吸取靈力於天地爭命,妖魔則不同,他們本命為星力,如月亮,太陽,所以這次絕不可能是我們人族修士,定然是厲害的妖魔。”話音一轉,他又說道:“所以這次來,就是抓住這個妖魔,它的價格絕對是稀世的珍寶。”

“哈哈!這麼說來,此等機會也是我等機遇,我們同心協力抓住這個妖魔,賣給仙宗或者妖魔,往後要什麼。。。。嘿嘿!”

“嘿嘿嘿。。。。。。”

一群人得意的大笑,就好像此時已經抓住了那個絕世妖魔一樣。

對於修士來說,妖魔修為越高抓取後可換取的東西越多,煉器材料,傀儡製作,都是極品材料。這些人聚集在重水,都是為了幻日異象這隻妖魔而來,有人要攪渾這潭水,趨利之徒聞到腥味自然蜂擁而來。

虯髯老者,看到大夥狀態嘴角浮起得意的笑,於是故作慎重道:“各位還請稍安勿躁,大家冇發現最近來的人越來越多麼?”

“那散人的意思?”

虯髯老者神秘一笑,淡淡道:“我們做黃雀。。。。。”

眾人又悄聲的商量了小半日,然後才先後離去。

在他們離開後,角落陰影處一道身影緩緩出現,赫然是季歸。

季歸看著門縫透過來的光柱,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水都混了,魚兒是需要露出腦袋呼吸的!”

南章又做了三個陽珠,他決定先到重水試試水,試試是不是能賣出一個高價錢。

為了不丟人,南章改變了妝容,一個人悄咪咪的去了重水。

改容換貌的法門還是在鬥場學會的一個小手段,南章特意的把自己麵容改蒼老些,落魄些,甚至走路還故意的岣嶁著腰。如今修為大漲,又有《歸墟》煉體法門,原本需要連滾帶爬的路程,如今已經變得輕鬆起來。

花了一百粒一品,纔在一個位置一半的店鋪門口租了一個攤位,擺攤時間隻有小半天,小半天一百粒一品著實讓南章心疼很久。

逛了很多次,擺攤倒是頭一次,娘炮說一粒陽珠至少值一個四品靈石,南章卻覺得他又在胡吹,心裡盤算,真要有人買,一個三品就賣,二品一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來的不艱難,南章始終覺得冇信心。

當然,對於南章這種冇骨氣的人,娘炮嗤之以鼻,不斷的冷哼嘟囔:“雖製作容易,但法門唯一。。。。堂堂大妖。。。”言下之意,技術和手段比功效更值錢。

店家小二已經在笑眯眯的看著南章了。

小半日很快就要過完了,太陽就要落下了,小二準備攆人了。

“這就是你說的一粒至少四品靈石的?這就是你唸叨的法門唯一?這就是你說的賺錢手段?還什麼陽珠銀珠,我看我都被你騙成了笨豬!”南章羞憤欲死,悲憤莫名,整整一個下午,看的人不少,一聽價格直接對南章翻白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邊走邊唸叨,肯定冇好話。南章自認冇做過虧本買賣,如此第一次虧本,南章心裡那個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