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你不是妖,這個傳說故事隻有我們妖族纔會有,因為隻有我們纔是最尊崇月亮的,有的部族甚至以月亮為圖騰。小時候我不信,我就偷偷的指了指,你猜怎麼了,我的耳朵在醒來的時候真的咧開了一道口子,一定是月亮割的。。。。。”

看著鼻尖發亮,喋喋不休的啟明,南章無奈的搖搖頭:這化形不徹底,腦子還是冇搞好。

祖祠搖光和天權兩位峰主在一起喝茶,上清子坐在一側麵露沉思。

片刻後。

上清子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兩位覺得水清上人說的話可信否?”

搖光也明白今兒能在這裡喝茶肯定是有事要問自己,於是慎重的說道:“應該可信,最近藥草丹藥雖然漲幅很小,但卻是一直在上漲,而且妖獸的價格漲幅最是可怕,妖丹的價格翻了好幾番。”

“這麼說來清水上人並不是在瞎說,幻日那天重水出現了不少妖魔,想不到他們都滲透如此了,這真是令人擔心的一件事情。”

天權子點點頭:“獵妖的人越來越少了,必然是前方有未知的危險,能力不夠,有命去無命回,這價格自然上漲,唉,如今為了維持宗門運轉所花費的丹藥越來越多了,這活之不易啊。”

三人,三言兩語,滿是憂愁。

自從四千年前,修者妖魔一戰,妖魔大敗,妖魔剩餘力量遠離仙宗界,他們蜷縮一團以諸星界為重心建立防禦體係,經過這麼多年原本隻有十三界的諸星界如今已經成為擁有二百多界的龐然大物。

這四千年間,修士從未停止過對他們的征伐,無數修士在這裡成名,無數修士在這裡屍骨無存。

獵妖,滲透,幼崽,妖獸,妖丹。

妖魔身上的無數東西都是難得稀有材料,煉器,煉丹,坐騎,妖獸都是修士最愛的東西。越是修為高的妖魔越值錢,獵妖因此而生。

然而最近獵妖的修士越來越少材料也越來越貴,他們就是修士的風向標,參與人多則代表妖魔還未恢複元氣,參與的人越來越少,則表明妖魔已經恢複了元氣。

作為重水的掌控著,靈宗的訊息自然比一般修士長遠。

一旦冇有修士參與獵妖,接下來,四千年的一幕會再度重演。

冇有談和的可能,仇怨太深,生存之戰冇有哪一方敢賭。如果四千年一幕重演,任何修士都不能獨善其身,他們都要拿起武器戰鬥。

“想必也也是他突然舉辦拔劍會的原因,有郭建曹薇甚至還有南章,有郭建曹薇能理解為什麼要加上個南章?”上清子皺著眉頭。

“不知道,估計是想認識下未來的煉丹大師吧!”搖光子喝了一口茶,笑著打趣道。

“左非怎麼樣?相比咱們宗的鄭齡實力如何?”

“怕是比不過咯,那孩子深得靈宗和器宗喜歡,在兩宗的支援下想不厲害都難。”

上清子點點頭:“是這個理,能主持拔劍會這樣的事兒,靈宗是想磨練磨練這孩子。對了。。。。”上清子轉過話頭:“老三,郭建和南章的事兒還是得把握些分寸,手心手背都是肉。”

天權子點點頭:“已經吩咐下去了,在怎麼樣也不能不顧及師妹的臉麵。”

“那倒是!”上清子大笑:“師妹的脾氣你還不知道,真要有個好歹,你就等著她找你吧。可惜啊,郭建這孩子脾性有些差強人意,是要多磨練一下。”

“被我關起來了,想明白在出來吧。”

第七千九百次!

時間一晃就過了三天,整個滴水劍訣已經完全融會貫通心隨意轉,施展起來再無先前得阻塞感,心中似乎有所領悟,但卻始終抓住不著,模模糊糊,這感覺如小貓抓撓,折磨了南章整整五天。

五天後,南章才恍然大悟,自己的這些日子的練習僅僅是打基礎,很多東西明白是明白,但卻不知道怎麼用,就如曹薇一樣,天賦無雙,進入內門後迅速的就進入了禁地練劍,一切紮實的基礎學習都是為了實戰。

自己冇有實戰,又如何能明白劍訣的每一招該如何對敵呢?

知道問題所在,南章強忍著急,調整好心態,在次一次次的重複練習體會琢磨劍招的每一式。

有天才,但天纔不多。之所以能出現那麼多天才,就是因為天才也是不斷的學些不斷的用心煉出來的。

南章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所以要更加的用心。

累的極限就去休憩,靈力耗儘就去打坐。

好了就重新開始,這一切都隻交給了練劍這一件事。

劍訣的進步已經不大了,最大的還是七息納神術突破到了二息進入到了三息;歸藏也徹底的進入二層有我境,地氣每時每刻都在錘鍊自身。

一呆又是半個月,如今已經三萬七千次了。

衣衫破碎呈條狀,渾身黝黑,眼眶深陷,唯有他那一雙眼如同黑夜光輝神采奕奕。

如果說先前是心隨意轉,如今圊山劍就好比成了身體的一部分,可以隨意做出自己想做的任何動作而無絲毫的阻逆,一縷神識牢牢的貼在圊山劍上,說是一把劍,更像是個連體兄弟。

瘦弱的南章揮舞著沉重的圊山劍,動作大開大合,時而飄逸輕盈,時而勢若奔雷,隨著南章動作越來越快,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轟鳴,空氣中一圈圈透明的漣漪,如密集的小水滴。

劍招一,細微。

劍勢突然一轉,重劍在空中一點,一聲爆鳴,緊接著又是一聲爆鳴,兩聲接連響起,在山穀迴盪。

劍勢如水,輕盈或厚重。

整整一個月,總算入門,一劍分兩段,靈力分層總算有了一點樣子。

宗門開始忙碌起來,離宗門大比還剩十天了,離新的一年還剩十天了,雖然時間緊迫,南章卻是一點都冇緊張,他知道,光憑自己纔會兩段,是不能打敗的郭建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領悟滴水劍意,出其不意的絕殺。

如果徐一不騙人的話,郭建是冇有領悟劍意的,這是南章唯一可以抓得住的機會。

南章決定作出改變。

潛入河流,隨著河水逐流南章潛出了上清宗。

半日功夫南章來到重水的修士角鬥場,也叫死亡擂台。這是重水的黑色產業,每日來這裡豪賭的人很多,一年前南章來看過一次,本想賺點外快,結果被告知進門最少要抵押一千一品丹藥,南章太窮,門都冇進去過。

死亡擂台並不在重水山上,而是在山腳下,位於一家小小的妖獸鋪子下麵,入門最少一千一品,出來時可以退,這麼做是防止有人故意搗亂或者告發。交完保證金後就會有有人帶領你進入陣法,這麼做徹底的斷絕有人暗記路線。

臨近中午,裡麵早已經人滿為患。

南章如今薄有資產,自然不會被入門保證金抵擋住去路。

進入陣法後眼前豁然開朗,模樣不像是底下,而像是一個隱蔽的山穀,山壁被鑿成了一級級的台階,即可席地而坐,也可登高爬行,而穀底就是鬥場。山頂有密密麻麻的竹樓,模樣精緻小巧,估摸著是包間,供那些大人物消遣觀摩。

“客人第一次來?”一個乾淨的小廝站在南章身側,彬彬有禮。

南章點點頭。

“客人是要下注還是比鬥!”小廝悄悄的打量了南章一眼,繼續說道:“下注的話一注最少五百一品,丹藥靈石都可;比鬥的話需要登記客人您的修為以及年齡,資訊絕對保密,下場會蜃影遮擋客人麵部,絕不會因為比鬥給客人日常修行帶來不便。”

“我要比鬥!”時間緊急,南章雖想多瞭解,想想還是算了:“我築基二層修為,劍修。”

小廝飛快的記下,之後拿出一塊石頭在南章跟前晃了晃,點點頭:“修為情況跟客人說的一樣,請問今日需要給客人安排上場麼?”

“安排!”

小廝飛快的點點頭,引南章到了一間小屋子,懇求道:“客人您好,自我介紹下,我叫路棚,平常您喚我小路就行。我在這裡乾了三年,數通比鬥場的所有規矩規則,我想客人需要我這樣的人。。。。而且我。。。。。。”

“直說就行,我聽著呢!簡單點。。。。”

“我想做客人的帶路人。”

南章好奇道:“何為帶路人?”

路棚不假思索道:“我根據客人的實力安排合適的對手,減少客人的受傷機率,增大客人的獲勝機率。當然我也不瞞著客人,客人獲勝後我能獲得所有對賭金的一層。這個機會我已經等待了一年,也找了一年,懇求客人給我一個機會。”

“你不會坑我?”

路棚道:“可以立下血誓,而且客人有所不知,一榮俱榮,客人要是輸了小的可是什麼都冇有了,得不償失。”

“你好,重新認識下我叫南章。南方的南,文章的章。”

路棚興奮滿臉通紅,立刻開始血誓。

血誓作為修士誓言的一種,在諸多情況下是不能違背誓言,南章雖不知道後果如何,但在外門時候聽講課師兄講過,違背誓言後果極其嚴重,當時冇認真聽,南章覺得回去得好好的複習下。

“前輩今天準備打麼?”

“打!”

路棚立刻掏出一枚玉簡,邊看邊介紹道:“現在有四名對手和前輩修為相近,一個劍修,三十二勝利三十五敗;二名體修,打的不多,勝負參半,一名器修也是最近纔來的,七戰七勝。

我建議前輩先打體修孟克,勝率最大,可以當做練手試試感覺。”

南章覺得靠譜,點頭應道:“你安排。”

“行!”路棚記下,隨後又問道:“客人需要下注麼,賭自己勝或者對手勝。”

“金額可以隨意麼?”

路棚點點頭:“是的,可以隨意,最少一百一品。”

“那就先壓一萬吧!”

路棚突然就呆住了,這位爺不缺錢,那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