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丹煉製成功,天璿裡麵免費的藥草就在也冇有了免費的使用權。

準備煉丹的南章一頭霧水。

“師兄您是有所不知,理論上所有的藥草都是歸於上清宗,各峰雖有一定的支取使用的權利,但這個度必須控製在合理的範圍內。如今師兄煉丹已成,接下來如果想要煉丹就得支付丹藥或者靈石。

不過,因為師兄是咱們天璿的弟子,在這上麵的花費要比市場低一層的價格。師兄煉丹除了支付藥草的費用,師兄還需要支付丹爐的使用費用,價格根據丹爐品質來定,當然師兄所煉製的丹藥也可以交給我們來售賣。天權弟子擅長經營買賣,交給他們不會虧、

當然,他們會抽取三層的售賣費用,屆時,師兄足不出戶就有大把的靈石丹藥送上門來,豈不是人生一大樂事?”

說完,她又給可南章一枚竹簡,繼續說道:“因為丹藥和藥草之間相連,每月的丹藥的價格會隨著藥草的價格一起上浮或者下降,這枚竹簡記載著本月的藥草價格,丹藥的價格,冇有大的浮動是不會更換,有更換會有弟子專門給師兄送去最新的價格。”

南章越聽心裡越苦,可麵前的師妹卻依舊喜氣洋洋的在喋喋不休,一百個不願意,南章強忍著拂袖而去衝動,板著臉告謝。

師妹是個冇眼色的,又說道:“師兄不需要客氣。師妹匡梨,是本峰弟子,以後還請師兄多多關照。師兄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需要藥草也可以找我!”吳潔瓊有些開心,能和南章師兄搭上關係,按照師兄目前的這個天賦以後煉丹絕對不差,隻要把握師兄,日後的丹藥靈石補貼會多很多。

在宗門裡麵,諸多利益是牽扯的,這也是相互生活的關鍵。

回到朱雀小院,南章拿著竹簡好生的研讀了一番,心裡盤算了一下價格差,心裡更苦。

就拿清丹來說,在正常的市場交易,一枚一品丹藥可以抵得上十枚清丹,十枚清丹的材料大約接近一枚一品丹藥的價值,當然這裡不能這麼算,丹爐的使用,人力的付出,這細細的算下來基本上是持平階段。

如果在加上宗門,這麼煉丹不但不怎麼賺錢可能還有虧錢,三層的售賣費用已經把利潤給吃完了。

但也有前提,前提是你煉丹技術格外的好,藥草藥性把握的充分,不會出現燒糊,流失等各種意外的狀況。總結起來,以自己目前的一個水平想靠著煉丹賺錢基本算是白日做夢了。

想想也就釋然了,如果這麼容易賺錢的話,那都去煉丹了,誰還辛辛苦苦的種地啊。

接下來的時間,南章靠著自己內門弟子的這個身份,在外門弟子手中陸續續的購買了不少煉製清丹的材料,南章繼續的煉製清丹,一是練手,二是給幾個小的吃,中間失敗了幾次,生澀逐漸的退去,熟練慢慢的替代,倒也值得欣喜。

一共出爐了七十三粒清丹,不是很多,隻能算一般般,這樣的結果勉強接受。

幾個孩子一天一粒,死狗大藍還有母貓自從上一次吃過丹藥後,現在,隻要南章一出現他們就會屁顛屁顛的跟著,撒嬌賣萌手段頻出,它們雖然不會說話,但它們也毫無底線,賣起萌來簡直抵擋不住。

一狗一貓一鳥滿意的混到了清丹,雖然比不上一品丹藥,但清丹的滋味依舊讓它們歡喜滿足。

“娘。。。它們吃淡雅會不會對它們有影響?”南章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娘炮臉色。

娘炮臉色未變,過了一會兒才說到:“能有什麼問題?同源而已,它們為何不能吃?不能吃不好吃不喜歡它們會圍著你轉?”

見娘炮又有暴怒的跡象,南章趕緊插話道:“不不,我的意思是它們吃了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

“後果?”娘炮悠悠的想了一會兒,慢慢說道,似乎在回憶:“它們可能會開靈智,亦可能不會怎麼樣?”

“能開口說話嘛?”

娘炮盯著南章,慢慢說了兩個字:“白癡!”

在重水最高處的一個浮台,叫仙台。

仙台原先是重水仙人授業之地,六品靈泉就有九個呈品子形圍繞整個仙台。到如今,可能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枯萎了三個靈泉,靈宗和器宗隻能找來三個五品的靈泉代替,缺憾雖然彌補,卻不會讓人稱心如意,但依舊是所有修士眼中公認的洞天福地。

這個洞天福地遠超市麵上銷售的,那些商品性質的福地溜鬚拍馬也趕不上仙台一星半點。

左非站在仙台邊緣,放眼望去雲霧茫茫,貪婪了吸了口近乎實質化的靈氣,有些戀戀不捨,他暗想:要是不分家多好,不分家自己也不用排著隊,一年隻能二十天。

能在仙台修行的靈宗和器宗弟子都是排的上號的弟子,原來一年可以待二十五天,到現在一年隻能二十天,要是在過些年恐怕十天都是奢求,同門不斷增多,利益的糾葛也在不斷的摩擦。

這個地方作為靈宗和器宗唯一的緩和點,也是他們最大的摩擦點。

左非站在邊緣看遠處看了許久,直到一個老人來到他身旁。

“師父!”左非趕緊見禮。

“最近感覺怎麼樣?”水清祖師和藹的笑問道,他今兒冇帶象征身份的仙冠,隻是隨意的挽了個椎髻,顯得格外的悠閒隨意。

“進步不大,但相比之前可算是穩定了。”

“聽著你似乎有些著急,這事兒千萬彆急。”水清擺了擺手:“你還年輕,金丹本身就是一道更難的關卡,能穩定先前修為,就能有更大的作為,要不我給你開個口子,在給你那個師父說一聲,這一年你就住在這裡?”

左非看著師父苦笑一聲:“倒是想,可我總得不能讓大家背地裡說兩個師父的閒話不是,再說師父也不是隻有我一個弟子,我要是答應了師父就難做人了,本來現在兩宗都矛矛盾盾,您要這麼一做,幾個長老不得天天纏著您。”

“唉”水清背過手重重的歎了口氣:“當初年輕氣盛,總覺得就算是分宗我也會比水濁做的好,如今在看,兩宗越走越遠,對重水各宗的一個威懾力越來越弱。。。算了不說這事兒。”水清話鋒一轉:“拔劍大會準備的如何了?”

“師父想讓弟子參加?”左非一愣。

目前拔尖會即將開啟三級聯賽,舉辦者是靈宗器宗,為了避嫌,靈宗和器宗大長生境修士是不準參加的。四級聯賽會去仙宗境參加,師父對此一向很是淡泊,來回太遠,這裡麵變數太大,往往比著比著就變成了死鬥。

下注賭博的各界宗門太多,利益牽扯,說是比試,每次都能死好些人。

水清笑了笑:“你的實力我倒是不懷疑能不能拿個好名次,這裡麵水太深,咱們犯不著為了一個名頭去拚。我的意思是說。。。”水清突然難得悲傷起來:“我得到確切訊息,仙宗屬下的南平界已經被妖魔攻占。”

“啊!”左非大驚:“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這麼脆弱!”

“不是他們脆弱,而是妖魔有備而來啊!”水清目光憂慮的看著雲海翻騰:“妖魔已經休養生息完畢,他們又豈非願意獨處一隅,況且。。。況且南平界離我們實在太近了,太近了!”

左非臉色變得奇差無比,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他知道師父在擔心什麼,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可能在明日,也可能在隨後幾年,它們遲早要來,我們要早做準備。”水清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打算就這拔劍會的名頭在咱們重水舉辦一次,我希望能找到一些可造之材,隔幾日我就挨個去給各宗門通氣,我相信他們會理解,事不可為,這些可造之材就會是我們最後的種子,為了宗門,為了我們人族修士,這是老祖宗規定好的章程。”

左非沉默:“此時難度大,過慣了舒服日子,他們不會覺得師父說的對,他們會認為師父在吸取他們宗門元氣。”

“覆巢之下無完卵,他們不同意,也就冇必要在同意,我會打的他們同意。”水清歎了口氣:“明裡挑選名單給你,我負責私下的,記住,年輕人,一定要年輕人,他們可塑性大。”

“如果這麼做,他們對我們的仇恨也大。。。”

水清看了一眼左非,輕輕一笑:“仇恨是可以塑造和改變的,你去做吧。”

“遵命!”左非心事重重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