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炮的話南章還是信的,不信也冇辦法,除了口頭上占點便宜,其餘是真冇辦法。

強忍著一探究竟的想法,南章還是安安靜靜的修士了一晚上,心神疲憊下倒頭就睡,一絕醒來頓覺神清氣爽。

推開院門,成就感油然而生,曾幾何時能敢想自己能擁有這麼大的一塊地方,如今一切成真,南章越看越是覺得朱雀山這裡風景秀麗,越開越是覺得好看,雖然已經是深冬了,光禿禿的樹枝談不上美感,南章就是覺得好看。

宗門的速度很快,開門的時候宗門派遣的搬山夫已經在門口等候,見南章開門,一行十多人行了平輩禮。

接下來也不囉嗦,其餘一人詢問靈泉擱在哪裡,剩餘人麻利的開始安裝陣法。

想了許久南章還是覺得把它安裝在院子裡麵就好,搬山夫也不是哆嗦,直接就把靈泉安好,至於怎們佈置的南章一點冇看懂,也不敢問,怕觸及到行業機密。靈泉的效果一下子就顯現出來,原本已經被凍的抬不起頭的花草,眨眼間就邊的生機勃勃,然後肉眼可見的長出花蕾,估摸在有片刻就能花香四溢。

南章深吸一口,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透,這感覺形容不出的舒服。

飄飄欲仙。

一上午整個過程交接完畢,手拿著陣法令牌,南章詳細的給幾個孩子講著該怎麼走,怎麼進,怎麼離開。

好在陣法多為示警,保護,束縛三種互動,出入院落哪怕走錯也不會造成身體安全。可南章的修煉臥室就不一樣了,有攻擊陣法,具體怎麼樣南章冇敢試,本想拿著死狗試試,誰知道這個傢夥還有幾個貓蹲在靈泉邊一動不動。

宗門贈予的靈田也被搬來,靈田二品,十多畝,不大,勝在一個精緻,對此深有研究的南章看的很準,這個靈田比不上胡丹兒師姐的那塊兒,南章卻很滿足,以前想都不敢想。

靈田就擱在院子的側麵,在搬山夫的努力下做個個迴流裝置,靈泉的泉水會經過靈田那塊,有靈泉的澆灌培育,要不了幾年靈田可能會變成三品,當然這一切也是要看運氣的。

靈田靈泉日後會成為自己的私產,整個朱雀山也是,在這裡,南章隻要擁護宗門,可以隨心所欲的乾任何事情,這裡南章就是最大的王。

怪不得人人都想成為內門弟子,這感覺絕對會讓人覺得人生就該如此,這種滿足感充斥心間真是讓人覺得豪情萬丈。

唯一遺憾就是人少,這個時候如果在有一堆人聽從自己的號令,開山,規劃,南章能把這裡造成人間仙境。

待周圍安靜,南章悄悄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盒,這個盒子是自己裝築基丹的,如今裡麵被死人妖裝進去了一個蟲子。

一想心裡就難受。

玉盒打開,裡麵爬出一個螞蚱。

南章看的臉都綠了,這玩意找靈泉?開玩笑呢?

過了好一會螞蚱才抖了抖,頭頂的觸鬚晃了晃,震了震翅膀開始了飛行,可能它有點意識,考慮到南章行走速度,它一直保持在南章身前一米多的距離,南章快它就快,南章慢它也慢,原本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的南章見一個螞蚱如此表現不由的信心大振。

螞蚱一直往後山飛,南章也越走越遠,深山老林讓南章不由的想起了抓妖那次,整個人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他拿著劉穀贈送的長劍,以摧枯拉朽之勢披荊斬棘,帶品的長劍質量就是好,鋒利,耐造,砍樹效果極好。

換做彆的修士怎麼捨得拿靈器砍樹,在他們看來這是在暴斂天物,是要天打雷劈的,南章卻冇這個意識,他認為物儘其用就是最好的,管你什麼靈器不靈器的,能給自己帶來方便的就是最好的。

在樹林中折騰了快兩個時辰。

突然,螞蚱加快了速度,一下子朝著遠處的一塊石壁飛去。

南章心裡期待慢慢,趕緊鼓足氣力跟著上去。

螞蚱趴在石壁上不動了,南章打量了下整塊跟山體連在一起的石壁,暗暗思量,難不成靈泉在石頭裡麵?

又等了片刻,見螞蚱依舊不動彈,南章拿起長劍就開始切割。

石頭再硬也抵不過靈器的切割不一會兒就挖出一個大洞,螞蚱震了震翅膀,在次飛起來,目標就是南章挖出來的洞,南章精神高漲,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乾勁兒十足。

又這麼挖了半個時辰,依舊是石頭,幾十米深了依舊是石頭,南章僅僅是個煉氣修士還冇築基,也冇煉體過,能挖這麼久全靠一口氣在支撐,如今不見頭,氣兒一泄,頓覺渾身痠痛,就跟被人暴打一頓一樣。

躺在地上就不願意起來,挖出的洞不大,裡麵有暖和,南章眯眯眼,苦中作樂道:“螞蚱兄弟,我先眯一一會兒,一會咱們繼續。”

這一閉眼不打緊,在睜開已經是月亮高懸,漆黑的洞隻有一注斜斜的月光。

“媽耶,這是穿越時空了麼?明明就閉眼睜眼的功夫啊。”螞蚱充耳不聞,安靜的趴在石頭上,翅膀偶爾動一動:“來,繼續,小爺要看看這裡麵到底是啥?”

叮叮噹噹又是一頓砍,一直忙到白色的月光變成了金色的陽光,突然麵前有微風吹來,帶著水汽,南章心裡一跳,猛挖,石壁後一個大大的洞出現在了南章眼前。

南章心狂跳。

這是奇遇麼,人生奇遇麼?

南章嚥了咽口水,把洞口開大,提著劍鑽了進去。

洞很大,頭頂掛著顏色各異的鐘乳石,越是往裡麵走,洞越是整齊,一看就知道這裡麵絕對有人修飾過的痕跡,要不是發黴的味道衝頭,南章絕對扭頭就走,深山挖洞肯定是乾的見不得人的事兒。

是誰做的?

難不成是上清宗前輩所為,難不成裡麵藏著不能見人的秘密?

南章越想心情越激動,未知的結果或者機遇刺激的南章頭皮發麻。

終於適應了黑暗,南章打量著自己所處的環境,十分簡單的密室,原本肯定精心佈置的,現在隻剩下一團團的灰塵痕跡,發黴的味道想必都是有這些腐化的東西產生的。很快,南章就找到了螞蚱,它停留在一處小水潭邊,身子一鼓一鼓的。

南章欣喜的走進,細細的一看,嚇得真個人一個趔趄,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螞蚱是找到了靈泉,可是在靈泉裡麵卻躺著一具屍骨,就是這屍骨才把南章給嚇到了。

壓製住恐怖,南章拿著劍在次慢慢上前,這次走進細看。屍骨變態的白,散落在靈泉裡麵,細小的手骨已經腐朽了一半,僅剩下關節了,看樣子這個人死了很久的時間。靈泉已經找到,南章卻是冇有多少開心,靈泉裡麵的屍骨讓南章覺得十分的彆扭怎麼都開心不起來,就好像最好吃的食物就在麵前,卻看見裡麵纏著一坨頭髮。

南章冇了心情,索性在洞裡麵探索起來。

果然是某個前輩的修行之地,南章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口鍋,在更深的地方還發現了一個破碎的丹爐,繼續翻著還找到了幾個法寶,可惜,年代的原因已經成了廢物。在一個坍塌的貨架麵前南章難得露出笑臉。

在這裡南章找到玉簡五六捆,儲存的很好,抓了點水沖洗後,字跡清晰可見,這點收穫讓南章很是開心。

南章拿起一個上麵刻著《囑托》的玉簡貼在額頭開始檢視。

“我不知道有冇有人看,也不知道為何要記載這些東西,現在想來是心有不甘吧。

我叫胡晨,上清宗的內門弟子,平日就是看管朱雀山鎮妖塔的。三十年才築基,我以為此後人生會不一樣,冇有想打七十年後我依舊還是這樣。這七十年裡我由意氣風華到灰心喪意,蹉跎了一生,到臨死前我才明白我的天賦如此,它早都告訴我需要認命,可我卻冇有聽懂。

為了修為更進一層,我學習了煉丹,學了三十年最好的成就就是煉製了一個冇用的四品丹藥,賺了一筆錢。此後陸陸續續的收集方子,渴望找一個對修為有用的丹方,用了十五年,結果最好的就是一個四品的丹藥。

後來,聽人說靈泉對修行有增益,我去懇求宗門能不能給安置一個,宗門讓我等訊息,我明白宗門的意思,他們是嫌棄我年紀大,可當時我不懂,我苦苦等了三十年才明白。

宗門不給,我就自己去找。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朱雀山還真被我找到了一個,此後我就躲在這安心的修煉,說來也搞笑,在靈泉的加持下修為有了進步,我到了築基中期,我又看到了希望。為了更近一步,我開始學習陣法,學習丹藥,學習各種偏門的心法,修為此後冇有了絲毫的增長,我的眼界卻是寬了很多,我終於明白靈泉丹藥靈石都是外物,自身的進步還是需要天賦。

我開始整理我所有的東西,我知道我活不久了。都不是些高深的東西,如果有緣人能看到記得給我立個碑,我怕有一天我死在這裡腐朽成塵,東西就是這麼多,唯一一口靈泉是最珍貴的。我不想讓宗門知道,宗門勢力,我也勢力,他們都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