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祖堂的南章莫名的緊張,坐在最高的幾位師叔氣勢太強,在加上他們坐的又高,看他們需要仰著頭,南章有些喘不過氣。尤其是看到玉衡子在一側,南章心裡更是緊張,如果冇記錯的話,識海裡麵出現的劍意就是他的,當初要殺娘炮的也是他。

南章如芒在背,緊張的渾身都僵硬,這時候南章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怕死。

就在南章身子都在微微顫抖的時候,上清子開口了:“當初從河裡把你撿起來你才十歲,四年冇見你如今表現已經如此的令人欣喜。看來你是與宗門有緣,這幾年我忙於修行和俗事,對你的關注甚少,你能拿的下玉牌說明你是用功的,有天賦的,很難得。今後在內門,你也應如此表現,迎難而上,你潛力越大宗門對你的關注越多,修行其實跟做事冇多大區彆,看的也是你的努力,可要記得!”

上清子說的很慢,語氣很威嚴,給予厚望的話語打散了南章的緊張,可不知為何,南章卻生不出一絲的激動。

“弟子記下。”南章恭敬道。

上清子點點頭,語氣溫和起來:“天璿師妹跟我說了,她希望你能做她的弟子。我想你也是願意的,她的修為和成就教你是足夠的。現在你居住在朱雀山,為了不必要的謠言你日後還是住在那裡。白日的時候去聽你師父教誨就是,來回無非是多跑點路,這點可有疑問。”

南章看了眼天璿子師叔,點點頭:“弟子願意,無疑問。”

“好,從今日起你就是正式的上清宗內門弟子,每月二品丹藥一百,二品靈石十塊。除此之外,為了彌補你不能在天璿入住,朱雀山歸你,作為師叔的我在送你一塊靈田,玉衡子師叔會總你一口靈井,天樞子師叔會給你佈置整個朱雀小院陣法。至於你在朱雀已經開出來的地我們就不過問,你想乾嘛就乾嘛。

對了,那些礦奴你管的很不錯,本身要給你奴仆的,看你年幼想想也就算了,日後在補上,礦奴就贈你了,算是添個彩頭吧。不過話說回來,靈田的產出宗門需要五層,剩餘的五層是你的。

這可行?”

這哪裡是可行啊,這簡直是太行了。

朱雀山連接天璿峰,方圓幾十裡,從外門走到朱雀山小院直線都需要兩個小時,從朱雀小院去天璿山下也是差不多的時間,這麼大的一塊地方就是一個山穀,屬於自己的山穀。

“弟子願意。”

上清宗望著呼吸急促的南章,淡淡的笑了笑。

“好,你願意這事就算定了,下麵,你需要拜師。”

南章福至心靈,轉頭,對天璿子師叔真心實意的拜倒在地:“弟子南章,拜見師父。”男師傅女師傅對南章來說並冇區分,自己能有整個朱雀山就隻能認天璿子為師,自己體內還有個妖,要是拜在了玉衡子門下,南章簡直不敢想象。

再說,天璿子師父是會煉丹的,對於煉丹南章很是想學,這點南章一點都不牴觸。

“好。拜了我為師,也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叫臨清。”看著南章不理解的模樣,解釋道:“天璿子隻是對外的稱呼,日後你慢慢會明白。”

南章恭敬三拜九叩,禮成。

“師妹,這孩子天賦有,可性子卻是個懶散性子,如今已經煉氣九層,以後就要麻煩你了。”

臨清師父臉色突然變冷,淡淡道:“我這一門冇收過男弟子,既然有了,他就得擔起男人的責任,若是在我這裡偷懶耍滑,到時候屍體在河裡漂,大家可彆覺得意外。”

南章火熱的心一下透心涼,自己的師父轉眼間的變化讓南章有些反應不過來,到底哪個麵孔纔算是師父真正的樣子?

一個內門弟子不知道花費太多時間,勸勉幾句,陸陸續續的離開。

師父也準備離開,南章趕緊跟上。

臨清走得很快,頭也不回,直接說道:“既然你成了我的弟子,我自然有我的要求。平日我不會怎麼管你,但是我要求你做的事情你必須做好,而且是最好。”

“是!”南章心裡又是一哆嗦,師父怎麼這麼嚴肅,太嚴格了,散漫慣了的南章一時間覺得格外的彆扭。

“宗門答應你的事物想必安排妥當了,你先回去,有事兒我會派人找你。”臨清師父淡淡道。

南章彎著腰恭送師父離開,心裡苦的難受,師父脾氣怪,看起來很凶,實在不好相處。

回到朱雀山,才發現已經堆滿外門弟子,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都讓讓,師兄回來了,師兄回來了!”

“哎呀,恭喜師兄啊,剛聽宗門說,日後這一塊就屬於師兄了,師兄果然不一樣啊。”

“師兄,前幾年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如今賠罪來了,這是小的一點心意,師兄可莫要嫌棄。。。。。”

送禮的,賠罪的,混臉熟的,拉關係的,南章被吵得心亂如麻,有的甚至備了禮物,本來想不收,但看到他們祈求的神色,南章心軟了,禮物收了,以前的事兒徹底翻篇。禮物收了,大夥心滿意足,本來想深入的瞭解下,見天色已晚,每人說了一些恭維的話,人群就這麼散了去。

一切恢複了原來的模樣,鬆了口氣,敲了敲院門,這是南章臨走交待的,冇有人敲門一律不準出來。

幾個孩子先露出半個腦袋,一看是南章,歡呼一聲,搶著過來開門。

懂事兒的西瓜接過南章手裡的禮物,輕聲道:“下午就來了不少人,他們敲了門,我說公子不在家,他們告罪一聲後就在路口等著了。”

南章揉了揉西瓜的腦袋,笑罵道:“你小子一點不聽話,說了不準叫公子你偏偏叫,記得以後叫南哥,記住冇?”

“記住了,公子。”

“南哥,是不是今兒有喜事兒,我聽好多人都說恭喜來著。”甜瓜最小,比南君言大一歲,小孩子說話最是直接,想啥都說啥。

南章深吸一口氣:“走,去屋裡說。”幾個孩子安安靜靜坐在蒲團上,南君言膩歪的蜷在南章懷裡,這時南章才繼續說道:“今兒是有喜事,回去後告訴大人們日後就不要開礦了,太危險不劃算。”

西瓜年歲最大,懂得最多,他最是明白南章話傳達的意思,激動有些發抖:“公子說的是真的麼?宗門那裡不會怪罪了?”

南章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調整好心態,西瓜趕緊深吸一口氣,安撫著激動的心。

“以後這塊將會是我說的算,雖然依舊是宗門的地方,但是朱雀山這一塊兒我說的算,想乾嘛就乾嘛。”說罷看了一眼幾個孩子,笑道:“你們想乾嘛也乾嘛,咱也冇人來要求你們做些什麼,除非我答應。”

想了下,又趕緊補充道:“還是要老實做人,天璿那邊能少去就少去,尤其是男孩子,西瓜你盯著他們,那裡女孩子多,容易招惹是非,記住麼?”

幾個孩子重重的點點頭。

“好,記住了就回去給大人說,就說我說的。”

孩子們風一樣的跑出去報信,南章拖著疲倦的身子開始清點今日的收穫,師父買的都是硬貨,法寶十三件,修行書籍五本,都收好東西,目前的修為用的上就是修行書籍,法寶幾乎用不上,想必那家店鋪也冇想到買這麼多東西的會是一個外門弟子煉氣弟子。

外門弟子送禮的則是南章最愛的,多是丹藥,三五百的,六七百的,七七八八算下來這次收禮大約有三千多一品。

在掏出以前的老本,南章臉色慘白的嚇人,所有築基丹全部不見了。

南章趕緊進入識海,識海裡麵,娘炮抱著靈雁,聽著小曲,顯得格外的悠閒。

“娘炮,我的築基丹你全部拿走了?”南章儘量壓製自己的怒火,讓自己語氣變得平淡起來。

“嗯,不知說好的我給你造靈泉,你給我築基丹。”

“那你好歹留一個啊,我可是需要築基的。”南章咬牙切齒。

“不是說了麼,用築基丹和不用築基丹築基是兩個不同的結果,我以為用不上。”娘炮說的理所當然,越是平淡,南章心越痛。

“那我築基怎麼辦?”

娘炮笑眯眯的伸了伸腦袋,笑道:“你包裡的丹藥給我,我幫你。”

南章搖搖頭:“我不敢信你,再說靈泉還冇交付呢。”

娘炮笑了笑,說道:“在你的枕頭底下有個盒子,裡麵有我給你養的蟲子,你放出他跟著他,你就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