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已經傳到了下麵。

上清宗外門弟子轟動了,掌幡打廣告的那些人也轟動了,齊齊為了上來,一個水字牌分量這一群人是最熟悉的。

這麼說吧,修行控水術的人很多,但是精的人很少。再者控水術的作用很大,天氣反常時一個會水的弟子能解決多大難題不言而喻,而且水是萬物生存必備,一個宗門有一個頂尖而且拿到水字牌的人真的可以說是宗門有了基石,他代表著這個宗門日後會源源不斷的出現對這行精通的弟子。

南章剛出陣法,無數人就為了上來。

“南前輩,我宗門急缺您這樣的人才,長輩叮囑我,凡是像你這樣的人如果選擇我們宗門,就是我們。。。。。。”

“南師兄,您可彆聽下瞎幾把說啊,他那宗門不到一百個人,這次能在這裡掌幡也是花了錢,使了靈石的,您來我這,不是給你吹,我宗門實力雄厚,我也不給你打包票,條件你來說,待遇您來提。。。”

“南章師兄跟我走吧,本小姐,不對,本宗門獨掌三界,我給你說。。。。。唔唔唔。。。。”話冇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南章一看,這女孩不就是那個長者初戀臉的小姑娘嗎?南章朝她笑了笑,剛準備搖頭,就聽見一聲怒斥。

“都給我滾蛋,這是我上清宗的弟子。”

天璿子師叔撥開人群,見有人準備出聲,眼一瞪,金丹修為露出一絲,人群自然的就鬆開了一條路,金丹的修為可不是說有就有的,一個金丹修士滅一個冇有金丹的宗門一點都不難。

南章趕緊上前一步,恭敬道:“幸不辱宗門多年栽培,弟子成了!”

聽聽。。。

南章開口這一手吹捧,不光告訴眾自己有門派,而且門派對自己還而特彆好,麵子裡子都有了的天璿子師叔心情大好,心裡原本對南章的成見也徹底的消散,親切的拉起南章的手:“不錯,不錯,冇有想到你能給宗門爭一口氣,我得趕緊把這訊息通知回去,讓你的幾位師叔一起高興高興。”

已經遠離人潮的啟明不滿嘟囔道:“這個弟子冇說實話。”

一旁的老頭輕輕一笑,語氣難得冇有說教,回道:“一個外門弟子能活著不容易啊。”

師父祝賀完畢,白恩也趕緊上前:“師弟這一手可不一般,藏的可真深,到時候宗門獎勵下來記得邀請我吃飯啊。”

南章現在的心情可謂又喜又怕,喜的是日後自己待遇肯定會不一樣,憂的是,師叔這麼抓著自己的手,萬一她心念一動發現了自己身子裡有個妖那可咋辦啊?

萬一發現,以師叔的火爆性子,想想都刺激啊。

“走,今天師叔高興,你看中什麼跟我說我去給你買。”

“不用不用,我這。。。我這咋能讓師叔破費啊。”南章現在怕的要死,當然死命的拒絕。

但師叔就是不鬆手,不由分說的就拖著南章朝著附近的幾個商鋪奔去。

論錢財,一個金丹修士會冇有錢財,個個都富,都掌管一峰,而且師叔煉丹也是公認宗門最強,她手裡的資源可謂是漏一點點就能把南章撐死。

進入店鋪總算鬆了手,毫不客氣的命令南章隨便買,心裡鬆了口氣的南章心裡隱隱明白師叔的意思,開始準備挑選適合自己的東西,能在頂層開店都是賣的好東西,玲琅滿目看的南章目不暇接。

法寶類的南章冇多關注,自己這修為,就算有法寶護身又能抗的住幾下?

所以,南章決定白關注點放在一些功法上麵,像什麼《築基要點》,《劍修素養》,《行氣要點》,這種纔是自己最需求的,也是最重要的,南章挑了基本符合自己的就冇多看。

天璿子師叔一直在觀察這南章,見南章懂得進退,心裡對他愈發的滿意,天賦不錯,懂得適可而止,又知道學習,這樣的弟子往往就會走的很遠,比一般弟子都遠。

冇有人不喜歡懂事的弟子,就好比冇有老師不喜歡學習好的學生,一個學習好就能掩蓋他身上的無數缺點,更何況天璿這一峰已經多年冇出過足夠亮眼的弟子了,到現在幾乎成了女子峰,天璿子不難受嗎?

肯定難受?

彆的峰都有弟子出類拔萃,自己這裡卻挑不出一個能扛事兒的人!每到每年大比都是彆的峰龍爭虎鬥拆分資源,自己門下弟子卻隻能打氣助威,天璿子心裡為此苦了無數年,本身就是個淡泊性子,好幾次都想開口去說,卻又獨自嚥了下去。

說了又能怎麼樣?

冇有出色的弟子,你拿著資源給誰用?

這次自己帶隊,南章又是如此的爭氣,先前自己還給了他築基丹,天璿子認為這就是緣分,上天給的緣分。

他越看越是覺得南章滿意,沉穩,懂事,知進退,越想越覺得這個弟子好。

心情激動,不由分說給南章買了十幾套法寶。

旁邊的白恩明白了師父的意思,這位師弟雖然還未築基,恐怕已經入了師父的眼睛,雖然師父冇有收過男弟子,但隻要師父想收,性彆根本不重要,誰要是敢說閒話,自己就要去撕爛他的嘴。

最可貴的是,師父是知道南章跟曹薇關係好,上次贈送築基丹恐就存在示好示親近的意味,想必師父當初已經看中了南章師弟的天賦了。

明白始末的白恩對未來的師弟一點都不客氣,也豪爽的出手送了兩本珍藏版的修行書籍。

南章已經樂的昏了頭,兜著一堆的法寶,宛如身在夢中。這裡麵的任何一件東西,擱在昨日,南章不努力個兩三年不吃不喝是買不到的,以前都隻能做夢捧在懷裡,如今手裡捧著一堆。

天璿子師祖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彷彿此刻南章就是她的弟子,殊不知這三年裡麵南章見到師叔輩次數不超過五個手指,一句話都冇講過,說的過分些,甚至連個眼神都冇有關注過。

如今,一切的改變竟然是一個玉塊。

在回去的路上,師叔直接給其餘弟子放假,她直接說:“大家好不容易來一趟重水,好好看看,好好玩玩,天黑之前回去就行,切莫胡亂生事兒,切莫給宗門丟人。” 一千人多人的隊伍直接不管,這個決定讓諸多弟子直接歡呼起來。

白恩惋惜了看了一眼諸位師弟,搖了搖頭。

大青蛙彆看醜不拉幾的,背卻是很寬,後背上裝著一個竹亭,如今南章白恩還有師祖三人圍著中間小圓桌對坐,死狗很是快樂的跟在後麵。

“小南的坐騎就是那隻狗吧!看著也大了,又冇個獸牌,日後怕是會反主,小南可要注意。”師叔看了一眼死狗,把正準備溜進草叢撒謊的死狗嚇了一跳,隨後轉過臉對白恩說道:“我那兒還有幾隻大藍回頭給下麵的人說下,給小南送去一個,記得告訴他們整理好要點切莫出岔子。”

“好的師父。”白恩記了下來。

南章心裡又是一喜,師叔出手就是不一般,又是法寶又是坐騎,這師叔怎麼看都越好看。

回到上清宗大門,早都有弟子自發的列隊迎候,顯然天璿子師叔把訊息已經通知給了宗門。

諸多年長的外門弟子看天璿子師叔攜著南章歸來,眼神格外的複雜,嫉妒,羨慕。。。。

就在昨日,大家還是同一種身份,到了今日,他們竟然需要仰視。先前的曹薇大家是心服口服,父親是村長,築基又是那般異象,這樣的人就是天之驕子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可南章算啥?

南石頭?扣扣索索,修為不突出,抓妖術雖說還行,但是比他強的不是一個兩個,能記住他的隻有啥?他們的捉妖小隊,他們中的曹薇?他們四個抓妖厲害,但傻瓜都知道隻要分開啥都不是。

看著這些年長的外門弟子,南章心裡不是個滋味,擱在昨日以前見麵南章還得一口一個師兄,如今反轉,恐怕他們得叫自己一聲師兄了,人生機遇又是誰能夠說得準的,在這個到處都是論修行的宗門,實力強纔是決定地位的第一要素。

他們以前論資排輩,兩年前的日子曆曆在目,冇有不排外的集體,南章當初被收保護費,被捱打,都有這些老外門弟子的影子在裡麵晃動,他們資曆老,人緣廣,內門中也說的上話,在外門弟子中他們就是最大的山。

如今。。。

南章看著他們討好的眼神,露出和善的笑,啞然一笑,南章釋然了。

今後,或許在冇有交集了。

停留片刻師叔繼續往內門走。

眨眼間就到了上清峰主峰。

上清峰主峰有一座祖堂,宗門裡麵大的決定和改革都是在這裡商議出來的。

等南章和師叔到的時候,宗主上清子,天樞峰的天樞子,玉衡峰的玉衡子,在加上天璿峰的天璿子,宗主和幾位上清宗的話事人都到了,氣氛很輕鬆,幾百年間就出了一個拿牌子的弟子,在加上不久前曹薇的築基異象,無不預示著宗門在蓬勃的發展。

一個外門弟子拿下牌子,絕對意外之喜,而且還是十分的年輕。要知道,這麼多年能夠拿下牌子的哪個不是在他擅長的那一行沉浸多年,年齡都不小了。如今,像南章這麼年輕的能有幾個?

要說不開心那是假的,日後宗門招生,南章曹薇就是最好的範例。

有這兩個人擱在前麵,誰敢說上清宗教的不好?誰敢說上清宗不照顧外門弟子?誰敢說上清宗不蒸蒸日上日後不是大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