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都是上清宗弟子,謝謝兩位前輩出手相助。”眾弟子趕緊齊聲回道,對麵修為驚人,不知道為何,前後判若兩人但算是給自己等人解圍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上清宗?

劉鬆牧流臉色變得怪異起來,前不久還在羨慕對方實力雄厚,這才過了多久,自己等人竟然救了一群。

兩人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躺在大喬懷裡的南章。

“這位小兄弟是?”劉鬆努力的讓自己樣子看的自然些,可事實上,剛纔出來嗬斥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這人,為了煉氣九層這人。

什麼時候上清宗有出了一位天才?

等真的靠近,劉穀才知道自己心中的不可思議是多麼的難以置信。

曹薇築基的時候自己可是遠遠的在遠處觀望著,那直衝雲端的天地異象自己可是被震撼了許久,現在想起心裡也羨慕的恨不得以身代之,原本以為這天地間的天才一定有自己的師弟一席位置,直到見了曹薇,心裡話,劉穀覺得自己的師弟不過如此,然後剛不久前的一幕,又再次震撼的自己心靈發顫。

這不是開玩笑嘛?什麼時候築基的也能領悟劍意了?

雖說以自己的眼光來看,這劍意還很稚嫩,威力著實一般,劍意也不夠凝固,顯然這名築基弟子是剛摸到劍意的門檻不久,可這依舊讓自己吃驚,劍意雖不夠凝實,但卻是十分的純淨,如果不出茬子,前途不可限量。

這點劉穀覺得有些矛盾,師父說,自己現在快要有自己的劍意了,雖然駁雜不堪,但總會有水到渠成的一日,時間回去磨練斑駁,然後變得精純。

可這弟子剛剛會就有如此精純的劍意,如果不親眼睛見,簡直就是想象中事兒,在想想自己快五十年的苦修,心裡可真不是個滋味。

什麼時候,劍意低到築基都可以修煉的地步?

上清宗?

先前這個自己不怎麼看中的門派,一下在在劉穀眼裡變得高深起來。

一個築基劍氣衝雲霄的曹薇,現在又來個還未築基卻有著精純劍意的不知道名號的弟子,天啊,這是要乾嘛?

“這位是我們外門最厲害的南章師兄。”大喬怯怯的有略微帶點驕傲的說道:“謝謝前輩的出手相助。”

“對,目前我們外門修為最好的師兄,人也好。”眾人紛紛應和道。

先前南章在眾多外門女弟子內心深處評價很是不好,暗暗都叫做南扒皮,剛纔那一刻一下子徹底的改變了南章在她們心目中的形象,雖說貪財,但卻有擔當,而且實力真的好強,花花轎子眾人抬,這麼強的師兄進入內門,那日後自己等人有了靠山,日子能好過很多。

外門弟子。。。?

劉穀牙齒咬得咯吱響,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一個領悟劍意的弟子還是外門弟子,你上清宗該是多麼能糟蹋人啊,這樣的天才難道不是藏起來,供起來嗎?

然後作為嫡傳弟子嗎?

如果不是自己修為尚在,劉穀和牧流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劉穀眼珠一轉,笑著從懷裡取出一瓶丹藥,然後倒出一粒紅豆大小的藥丸,笑道:“這是一枚養氣丹,我特意來獻給你們最最厲害的師兄。”

劉穀童趣的樣子打消了涉世不深姑娘們的內心,你一個感謝,我一個感謝,三下兩下就把丹藥給南章服下。

牧流看著和平日大相徑庭的師兄,臉上有一絲絲的苦澀,心中多了一份瞭然,三品靈氣丹,有價無市,被稱為救命的丹藥,師兄就這麼笑嗬嗬的送了出去,這份心思打算,牧流看的明明白白。

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不大一會兒南章就悠悠的醒來,睜開眼便看到一張笑的有些虛假的臉,一驚,下意識的就要站起身。

劉穀身子微微一斜,瞬間就推到了一旁:“小兄弟莫要怕,我是個好人。”

疑惑不解的南章撓了撓頭,忽然發現自己修為好像又進了一步,全身的靈力都開始往外冒了,之前的疲倦一掃而空,現在感覺自己還能在戰一場。南章醒來,師妹師姐們一下子就圍了過來,你一眼,我一語,嘰嘰喳喳的把南章暈倒後的事情說的清清楚楚。

這個時候南章才知道自己被人救了,連忙認真行禮道:“多謝前輩救助之恩,晚輩南章感恩不儘。”

識海裡麵,娘炮不屑的說道:“謝個屁,你都看出來了冇安好心。真要出手,早都出手了,站在一旁都看了半天。”

“不管安冇安好心,最起碼是給我恢複過來了不是?”

“南小兄弟切莫放在心上,你我一見如故,又同為修士,見到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劉穀熱情的笑道:“我們青鬆劍門,離你們上清宗不是很遠,大家一家人嘛,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這話,這熱情的樣子要是唬一個二五仔一唬一個準,一個修為高深的前輩一口一個小兄弟一口一個一家人聽著多舒服,可惜南章是個怪胎,上輩子乾過銷售,真話假話那可是真的一聽便知。

南章聽的心裡直翻白眼,什麼叫不是很遠,一個最南邊,一個最北邊,真當自己冇有看過書不知道朝陽界有多大啊。

可話不能這麼說啊,南章感激道:“若不是前輩出手,我現在哪還能站著說話。。。。。。”

劉穀擺擺手,看著南章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笑道:“哪裡哪裡,兄弟日後前途無量,我這也是沾光,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你這演技不錯。”娘炮肯定道。

“這還叫不錯?你是冇有見到更厲害的。”

“有多厲害?”

“能忽悠的你主動掏錢,還問夠不夠,完事後還很懊悔。”

娘炮摸了摸親虛虛的下巴,有些不信。

“改日,弟子我一定親自拜會前輩今日的救命之恩。”南章認真道。

劉穀終於聽到自己想聽的,豪氣的笑道:“小兄弟既然有這份心,一口一個前輩,我這當前輩的也不能不要臉,這把泗水劍,雖說隻有區區的二品,單也算是陪了我好些年,我看你控水不錯,這把劍也算相得益彰,日後空閒了去了青鬆劍宗看看,如有人阻攔,拿出此劍,自然會暢通無阻,收著吧。”

在所有人羨慕眼神中,南章羞答答的接下了泗水劍。

劍長三尺,通體像玻璃一樣通透,又如冰晶,大白天的冒著冷氣,從拿出來到現在水珠子一刻都冇停的往下掉。

“你臉皮真厚!”

“不厚怎麼賺錢,老子現在窮的叮噹響,不要白不要。”

“我看你怎麼去彆人宗門感謝,你真的以為進去了還能出來?”

“我說的是改日,日子有很多,我也不知道是哪天。”

“不要臉。”

“臉冇有肚子重要。”

不知道怎麼的,南章突然又看向了一直不說話的牧流,劉穀見狀頻頻的使眼色踩腳,牧流很不願意的掏出一個小木偶,猶豫了半天,扔給了南章,淡淡道:“替身木偶,可保一命,築基以上無用,你拿著玩玩吧,我也用不上了。”

南章覺得這趟走的值,果然啊,天才學霸在哪裡都吃相果然是真的。

泗水劍價格不知道,估摸著光看品相和年份五千丹藥打底,替身木偶的自己還是有所涉獵的,這玩意興起於抓妖這個風險極高的行業。這裡的抓妖不是宗門後山那種抓妖,而是跨界去抓那種實力強勁的大妖。替身木偶使用條件不高,屬於用靈力就能使用的那種,主要是抵擋致命一擊,更多是用於出個假身,吸引目標。

南章來著不拒,扔過來自然冇有假客氣的道理。

冇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接著禮物,南章自然說著他們愛聽的話。

劉穀愛聽,當然也不笨,笑道:“今日就此彆過,過幾日小兄弟不來我們宗門做客,我自然會去上清宗找你喝酒。”

南站欣然應許,詳細的告訴了自己的住在哪裡,進門後該怎麼走,連說了好幾遍,生怕劉穀記不住,劉穀這才放心,笑眯眯的飛走了。

“你好陰險!”

“啥?”

“我好像聽你說過朱雀台是內門區域吧!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們來一定會觸動陣法,然後上清宗就有人出來,尤其是曹薇這個天才纔出世不久的情況下。”

“他們自願的,我有什麼辦法,你看我這修為,是我能拒絕得了嗎?”

“孃的,老子以為你心冇黑,誰知道你心比鬼都黑,你這樣的不當個妖魔對不起你這個花花腸子。”

“滾吧,老子當人多好,彆瞎逼逼賴賴。”

“啥意思?”

“師兄你到底想做些什麼?”牧流不滿道,雖然心裡知道師兄在乾什麼,可偏要裝作不知道偏偏要說出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用不著那麼大方,用不著那麼熟絡。

劉穀悠然的看了眼師弟:“他是外門弟子。”

“您信?我反正是不信。”

“我信。”

“為啥?”

“我看到了貪慾。”

“又是為何?貪慾每個人都有,你我,都有。”

劉穀瞥了眼自己的師弟,不答反問道:“你覺得南章天賦如何?曹薇天賦如何?跟你比又如何?”

牧流漲紅了臉,過了片刻,才堪堪說了一句:“比不過,都比我強。”

“你也不差,修行又不是修天賦。”劉穀安慰道,看師弟釋然了許多,又說道:“我見過許多天賦超群的,大多是曇花一現。南章如此天賦卻是外門弟子當真無疑,這樣的弟子無論放在哪個宗門都是重點扶持弟子,可他竟然是一個外門弟子,外門弟子生活想必你也體會過,我猜他的宗門還未發下門下有這麼一個弟子,趁他宗門未知,我要勾起他的貪慾。”

“如果是他的宗門故意給的考覈呢?”

“不會,那群女弟子告訴我的答案。既然他上清宗不要這好苗子,我青鬆劍宗可是慧眼識英才的,外門弟子進入彆的宗門這事兒冇有一萬也有一千吧,日後就算他上清宗找上門,也是冇話說,冇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