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無數的插曲組成,學習七息納神術就是其中的一個插曲。

我們總是把未知的困難當作艱難,邁過那道坎後想想也不過如此,南章現在就是這麼想的。

娘炮最近安靜了許多,安靜的越來越像一個女孩子,這一點倒是讓南章有些不習慣,南章心裡是恨極了娘炮,時常在心裡罵‘不男不女的死人妖’。

因為冇有錢,也就是冇有了丹藥收入,南章愈發的努力起來,新的一輪播種到來,南章憑著自己超高的控水術給外門師弟打短工,短短五天內賺了快兩千的一品丹藥。

丹藥是必須要有的,可忙碌過程中日複一日的打坐吸取,讓南章的基礎也越來的越夯實。

可能兩者都在的緣故,南章愈發的勤奮起來。

南章今天又賺了一百丹藥,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還未躺下,就聽見宗門廣播道:

“外門弟子白恩,突破築基,今日起正式納入天璿峰下,拜師天璿子。望,各位弟子以此為榜樣,勤學不綴,早日進入內門。”

一下,整個上清宗都知道白恩大名,外門少了一位高手,內門多了個師妹,一個有師父的師妹。

進入內門就能拜師,最起碼證明白恩師姐的天賦是不錯的,也證明以後白恩師姐極有可能會成為宗門嫡傳。

要說不羨慕那就是騙人,誰不想一鳴驚人?

南章很羨慕,心裡酸的厲害,酸的同時也不由為白恩師姐感到高興,雖然前期開始認識的時候有點小誤會,但後麵還是被白恩的為人和做事的大手筆所折服,師姐嘛就是這該這個樣子,在看看胡水兒師姐,整個就是一反派的樣子。

南章的生活不會因為一位友人的高升而改變了什麼,雖然現在聽說找白恩師姐套關係送禮的弟子都排成隊了,但對南章來說自己好像不怎麼喜歡過於熱鬨的場麵,說著虛假的話,隱約透露而又不敢大聲說的心裡小算盤,累不說,還假的不行。

築基是修行生涯的第一個大關,過了個關隻能徹底的說明你有修行的天分,對於壽命增長冇有絲毫的增益。

除非修到金丹境界會多出五百壽元,莫說自己,就這無數的外門弟子又有幾人能到修煉到這個地步?

要自己說罷還是賺錢實在,實實在在的丹藥,實實在在的靈石,實實在在的生活品質。

持續的修煉被敲門聲打斷,打開門,來人竟然前幾日成為內門的白恩師姐。

“恭喜白師姐突破自我,晉升內門!”南章發自內心的恭賀著,模樣看著虛偽的厲害。

“南師弟客氣了。”白恩師姐洋溢著喜悅的風采,笑道:“要不了多久,想必我也能看到師弟的風采,聽到師弟的好訊息了。”在白恩心中從未想過南章會一直呆在外門,眼前的這位深藏不漏的師弟自己可是見識過他的手段。

南章連忙謙虛到:“師姐太看得起我了,我都不知道還要修煉多久,來,師姐裡麵請。”

這是眾師妹第一次來到南章家,總以為男生的家永遠是亂糟糟的一片,進了南章的小院後被乾淨整齊的小院,整潔而又有情調的屋子震驚的合不攏嘴,大家墊著蒲團席地而坐,一隻肥胖的小貓從房梁上跳了下來,大大方方的做到南章懷裡。

“小貓妖也冇有獸牌?”大喬吃驚的叫出了聲,在大喬的世界裡,她認為獸妖冇有獸牌控製是容易跑的,養不家的,現在南章家的狗妖冇有,貓妖也冇有,這一切一下子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白恩瞪了大喬一眼,大喬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隨後歉意的對南章笑了笑:“平日被我寵溺的厲害,還望師兄莫怪。”

“這有什麼,天真爛漫的多可愛。”轉頭對著大喬解釋道:“這貓是這狗抓回來的,狗是我買回來的,獸牌太貴買著不劃算,師妹如果喜歡一會抱幾個小貓走,彆的不敢說這玩意抓蟲子很厲害。

死狗就不給你了,家裡的那位喜歡的緊。”

死狗警惕的抬起頭,不知道聽懂了啥,樂的狗眼眯成一條縫,得意的朝著大喬滋滋牙。

白恩:“。。。。。。”

大喬根本就冇聽後麵的,耳朵腦海隻盤旋著‘天真爛漫多可愛’,羞得滿臉通紅,垂下了腦袋。

其他師姐師妹則瞪大了眼睛,這位師兄真是敢說。

場麵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有些尷尬,白恩輕咳一聲,說道:“這次來,是有事來求師弟幫忙的。”望著南章疑惑的抬起頭,白恩繼續輕輕歎了口氣說道:“進了內門後我才知道內門事物又多繁雜平日根本抽不開身,今日特意請了假,思來想去,我所求之事也隻有師弟能幫的了,也隻有師弟為人是最清楚的。”

話裡有話,南章連忙知趣道:“師姐說便是,隻要幫的上,冇有什麼好推辭的。”內門師姐求人,南章又冇傻,自己以後還是要在門派混的,上麵有人可以說的上話,以後再有師兄找自己去清理糞便不得掂量掂量?

自己可是白恩師姐看重的人,不掂量一下?

白恩摸清楚了南章的脾性,直接取出一個袋子,放到南章跟前:“這是兩千丹藥,是師姐的一點心意,也莫要推辭。日後我不在了,還請師弟多往東峰看看,照應一下,她們修煉不易,種植又愛出問題,若是在出現上次的問題,也不至於如無頭蒼蠅亂竄了。”

身側的大喬一聽,嘴巴哇的一癟,眼珠啪啪的往下掉。

南章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說句實在的,白恩師姐也就是十**的年紀,這個年紀說是最愛玩的年紀一點不為過,現在最愛玩的年紀卻做擔起了和自己不相乾的責任,師姐這個稱謂是最高的褒獎,南章也明白,為何白恩師姐在女性外門弟子中威信如此高的原因了。

想了下,南章把袋子推了回去:“師姐能當師姐,師兄也能當好師兄,師姐放心。”

大喬抹了一把眼淚,不解的看著南章,其他師妹也是如此,南扒皮怎麼不貪財了?

南扒皮是她們給南章起的外號,和宗門雜貨鋪王扒皮同名,究其原因就是白恩師姐晉升南章冇有去送禮,這不,一下子被眾師姐師妹惦記上了。

白恩搖了搖頭,又把袋子推了回去:“師弟不久就會需要的到,千萬彆要扣關了在去準備物質,現在身上多謝丹藥算是有備無患,築基也是要花錢的。”

眾師妹一下子又齊刷刷的抬起頭,南扒皮要築基了?

能要築基,修為最低也是八層打底,姑娘們顯然被嚇到了。

練氣八層的水平,在外門弟子中真的一隻手可以數的過來,一半弟子三四層,距自己所知道的現在修為最高的是外門的五六一,練氣七層水準,另一個就是已經在準備築基,且和南章師兄關係極好的曹胖子,也就是說,現在外門中除了曹胖子眼前的這位凶巴巴的師兄修為最高了?

外門第一人?

外門如今的一號人物?

這也太低調了吧!

本想賣人情的南章也不再客氣,自然的就把沉甸甸的袋子收到了懷裡,隨後自然的說道:“不怕師姐笑話,我這人存不住錢,這人情我記在心裡,多謝師姐了。 ”

“是我該謝你猜對,以後的日子還多需要師姐幫襯了。”白恩笑道,看了眼大喬隨後又搞怪的說道:“我在內門的日子裡麵,外門這邊要是有事兒就是大喬來找師弟您了,師弟可莫要欺負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語氣在欺負兩字這裡拐了個彎。

南章齜了齜牙:“師姐哪裡話,小丫頭片子,我可下不了手。”

“那就好,師弟的為人我信的過。”白恩點點頭。

身側的大喬可愛的舉了舉拳頭,好像是及不認可南章的為人。

白恩轉過臉,對身後的師妹沉聲說道:“我不在,師兄就是你們的師兄,有問題可以找,被人欺負了可以找,他的話就是我的話,若是不聽,我自有處罰。記住了冇有?”

“記住了!”眾師妹齊聲回道。

這份氣度真的讓人心折啊。

幾人又瞎扯了一陣了,白恩才帶著鶯鶯燕燕離開。

南章突然心態又亂了,看來無論在哪裡都有一個等級森嚴的階梯,都是一個小小的社會。

像白恩師姐,築基成功自然就進入了一個更高更好的圈子,自然需要告彆先前的圈子,不管她想不想,她都要努力的去衝擊更高的目標,宗門需要,她自己也需要。

這點她願不願意她都必須做,這是本能,抗拒不了本能;這也是環境,環境的潛移默化。

金丹五百年的壽命,冇有人能抵擋住這個誘惑。

築基,小長生,大長生,金丹,這一切都是為金丹拚搏的基礎,冇有這個基礎,太不上任何有效的東西,任何存在的宗門都是以金丹修士來存活,冇了金丹修士,建立宗門都是一個笑話。

一旦一個門派衰弱,就會有一個門派起來,踩著上個門派遺留的資源起來,衰弱的自然被吸的皮毛都不剩下。

現在白恩師姐已經築基成功了,想必,下一個就是曹胖子了吧。

胖子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