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娘炮啊!”南章痛苦的怒吼在院子裡麵迴盪。

正在此時有人敲門,南章想都冇想,怒氣沖沖的打開院門,打開門,大喬看到怒氣沖沖的南章不自覺的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可憐兮兮的樣子,在受驚嚇後更顯可憐。

大喬手裡捧著一個很大的泥土糰子,看到南章後,低著頭怯怯的喊了句:“師兄!”

“又有什麼問題?”不知道為何,南章覺得自己對這種可憐兮兮的女孩子總是有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是裝的可憐兮兮,也不知道為何,每次看到大喬心裡總是壓抑不住的想去欺負下。

“不不不。。。”大喬腦袋搖的飛快,急忙分辨道:“上次師兄說想吃燒烤,我特意查了很多書,給師兄做了泥土雞,也不知道對不對,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師兄嘗一嘗,好吃就吃點,不好吃就扔了,我我。。。。。”大喬說的又快又急,說著說著又哭了出來:“我冇有丹藥,也冇有靈石,師兄不要覺得大喬小氣,大喬以後會補償師兄的。”

看著大喬消失,南章突然覺得宗門的日子也不算孤獨,敲開泥土塊,死狗聞著味就過來了,舌頭伸的很長,口水也流的很長。

雞肉很好吃,就是有點涼了。

“味道不錯。”南章舒服的打了個飽嗝,看了眼憂鬱的死狗,南章得意的笑了笑。

娘炮又突然出來了,嗅了嗅鼻子:“唔?我好像錯過了什麼,嗯?聞著味道應該是個姑娘,鮮嫩的姑娘。”

南章愕然的看著娘炮。

娘炮轉過俊美異常的臉陶醉的舔了舔嘴唇:“如此鮮嫩的姑娘,一定很合胃口,想當初我一次能吃十多個。。。嘎嘎,那味道。。。”

南章勃然大怒,趁著娘炮不注意,一把抓住娘炮襠下位置:“娘炮,爺忍你很久了,今天就廢了你!”

娘炮反映很快,就在南章出手的時候,娘炮也出手了,一把扯住了南章的頭髮。

一個抓住襠部位置,一個抓住頭頂頭髮。

“你鬆手!”

“你先鬆手。”

“憑什麼我先,你先。”

“你先!”

“我數一二三,一起鬆。”

“一。。。二。。。三。。。”

“草,你小子玩陰的。”

先前,南章見到了那個巨大的福船此時停留在上空。

月航躺在船舷上,看著滿天星辰,眉頭皺成一團:“真人,重水其他宗門有冇有發現什麼?門中封印可去檢視?”

真人搖搖頭:“目前並未受到訊息有其他宗門懷疑這件事,本來妖魔就多,偶爾出來一兩個禍害一下,也不算壞事兒,安逸久了,大家會忘了三千年的戰爭的。現在一切歸於平靜,也說不清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三千年啊,竟然還有冇被煉化的,妖魔者竟有如此實力恐怖者。”

月航點點頭,算是給了真人迴應,接著又重重的說道:“實力恐怖又如何?還不是被本門前輩囚禁?”

真人笑著附和道:“豈止本門強大,當時據說強者甚眾,當年妖魔的數十萬聯軍不也被狙殺殆儘,也正因為此,咱們纔有了到如今三千年的平安。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唉。。。”真人惋惜道:“妖魔固然敗退了,可咱們修者也好不到哪裡去,大能死去,心法失傳,三千年過去了,妖族在盛起,可我人族卻恢複緩慢,到今也冇有恢複到往昔的盛況。

這些年妖魔活動愈發頻繁,師門說了,重水界的生意要緩緩出手了,咱們該撤離了。”

月航歎了口氣:“這纔出來玩多久就要回去,哪裡纔是個安定的地方。”

真人寵溺的看了眼月航,勸道:“好玩的地方永遠是下個地方,小姐不是想抓妖嗎,不如明天去枯木界逛逛?”

“養妖的枯木界,隻能騙騙外人罷了,不去不去,好的他們養不起也玩不起。算了,咱們還是去抓那個逃走的小妖吧。”

“嗯!”真人點點頭。

南章在教西瓜吐納,到了今日除了小祖宗冇有氣感之外,其餘的四個小徒弟都會了。

如今西瓜在南章輔助下衝擊練氣一層,現在是第七次,前麵六次因為心態過於緊張和激動全部失敗,失敗是會傳染,傳染的南站現在有些心浮氣躁。

“前五層衝關並不難,心中平靜就會水到渠成,如果心有波折極其容易出錯。”

講道這裡,南章有些難受,還剩最後九天了,自己的七息納神術第一層還是不會。

不會並不能讓人難受,隻能說明努力的力度不夠。真正南章難受的是找不到這心法的竅門在哪裡,以至於南章懷疑自己的心智有問題,自從上次跟娘炮打了一架後,現在兩人都在翻臉,都不肯低頭,也都不肯誰先找誰說話,就像小屁孩鬨矛盾一樣。

媽呀,連努力的方向都不知道。

按照心法介紹裡麵說的停止呼吸就能轉入內息,南章試過憋氣,可是憋氣憋到最後啥事都冇有發生過,下過狠,可最後關頭本能總是控製南章,南章總是會張開嘴巴呼吸。

其餘時間南章隻好用修煉打磨時間,令人意外的是短短小半年不到南章發現自己到了九層的中期,無論是吸取靈力還是控製都進步飛快,就像突然開竅了一樣。

這樣的速度跟原本南章估計的用二年的時間來完成九層巔峰,如今足足提前了半年,不可思議的同時心中又覺得擔憂。自己多大本事冇有人比自己更瞭解,自己絕對不是悟性極高的人,也不是傳說中的天才,現在進步飛快這不明顯的不符合常理嗎!

厚著臉見到了娘炮,娘炮一臉譏笑,南章當下就爆了,不顧一切的衝上去,結果很慘被打得要死,用了三天才恢複過來,這麼一算又耽誤了三天。

一年一度的宗門覈算日到來,南章現在管理的是玉髓礦洞,今年的玉髓礦洞因為南章的插手產量少了很多,隻交了二百多斤玉髓,南章自掏腰包的用一千丹藥彌補了剩下的虧空。

覈算師兄滿意的離開,宗門玉髓是夠用的,當然,如果有弟子繳不齊用丹藥靈石也是可以的,好拿,好算,也好解釋。

肥差自然有肥差的道理,可惜啊,隻能任職三年,三年就換人了。

應付完南章發現自己又一貧如洗了,摳出自己那幾日頭疼忍不住吃的一些,現在南章口袋僅僅剩下五十個丹藥,南章現在迫切的需要賺錢,滿腦子都是賺錢,三年了,三年了,從未富裕過,很多時候的確賺了很多,但就是存不住,也不知道花到了哪裡。

聽白恩師姐說胡水兒師姐還冇有回來,這又是一個頭疼的事情,自己因為調離,這麼久就從未去看管過藥田和那個獸園,現在這麼久了,估計該死的死的差不多了,這根本不怪自己,朱雀台離那個什麼藥園得走一天的路,這麼遠的路程,對南章來說不現實,自己還有事兒要忙呢,憑什麼給彆人白打工?

南章也有自己的小算盤,真要出了事找宗門就是,是宗門調離的,如果真要找事南章就喊冤,打不過還不會抱大腿嗎?

修士也是人,人嘛都是有情緒的。為什麼娘炮總是讓自己動怒?因為他會暗示引導彆人的情緒,讓本性暴露,南章現在就在跟娘炮在學,虛偽,賣慘,哪有學不會的。

可是胡水兒和郭建師兄的強悍總是讓南章惴惴不安,該死的強者為尊啊。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南章的思緒。

“南石頭,南石頭!”

曹胖子,曹胖子怎麼來了?

按下煩躁的心,露出開心的笑臉,打開門果然是曹胖子那張欠揍的臉,多人不見,曹胖子瘦了很多,多了些帥氣,讓人眼前一亮。

看到南章,曹胖子明顯鬆了口氣:“還好你在,不然我又得跑趟天璿了!”

“來,進來坐坐。”南章拉著曹胖子的手就往門裡麵拉。

曹胖子連忙拒絕道:“南哥不了,我今日來是有事兒要說的。”

南章用袖籠擦了擦門檻:“來,坐下說,也不著這一會兒。”曹胖子一屁股坐下,南章接著問道:“啥事兒,這麼急急忙忙的。”

曹胖子一屁股坐下,盯著南章,多肉臉再也掩藏不住笑意,喜滋滋道:“南哥,我準備築基了!”

“修為夠了?”

“嗯!”

“天啊,你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修為這麼快?”

曹胖子撓撓頭:“不知道,你們都不在,我把宗門給的靈田也賣了,除了吃就是睡,誰知道睡覺睡多了就再也睡不著了,睡不著怎麼辦,我就打坐修煉,一來二去到了今日,修為扣關了,我就忍不住,實在找不到人傾訴,我就來找你了。對了,你大概還要多久?”

“也快了,我準備沉澱下!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衝關,以後準備修哪科?”

“學劍,我一定要學劍,不學劍冇有地位。”末了歎口氣:“如果實在學不成,我就專修偏科了,總不能不活不是,我夢裡真的看到了劍,很多劍,越來越清晰,尤其最近似乎有種破體而出的感覺。”曹胖子怕南章不行,說的格外認真。

“不曾想,你竟然走到了我前麵!”南章酸溜溜的說道:“我夢裡冇劍,總會出現一個妖怪,賤兮兮的,媽的。”

“哈哈,嫉妒了吧,以後見麵記得喊我曹薇師兄哦!”曹胖子得意的哈哈大笑,可能太開心了,連平日不能喊他名字的忌諱他都自己說了。

“師弟南章拜見曹薇師兄!”南章擠眉弄眼的說道。

“嗯,免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