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章從識海出來後雙手有些發抖,說不恐懼是假的,前幾日人頭滾滾的恐懼現在還未從腦海裡麵消散,現在自己腦子裡麵有個妖,萬一被舉報了或者是被查出來了,自己掉頭都是最舒服的死法了。

這是一個大妖,識海的變化一定是他做的,他能做到,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傢夥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厲害,這麼厲害的東西給自己解決問題,鬼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恐怕又是為了控製自己另一個方案,不對,是另一個套!

有什麼辦法?

自己去舉報自己,然後自己被砍頭?

都說了自己是妖魔,自己舉報自己,那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麵推,曹,彆人都有小老頭,自己來了個定時炸彈。

南章真的冇有見過妖,對妖和魔的所有概念都來自先前和現在的宗門灌輸,無論是先前還是現在,妖魔幾乎都隻有一個代名詞,殘忍好殺嗜血。宗門說了,人和妖魔是對立的,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這是天敵,消磨妖魔是每個修者的義務,也是最高榮譽和目標。

自己一個九層的築基,要是被彆人知道何妖魔有染,這就是行走的榮譽啊,會被成群結隊的正義之士轟得灰都冇有。

連著三四天,南章為這事都惴惴不安。

憂慮歸憂慮,可頭疼的事兒卻是迫在眉睫的需要解決。

生死麪前,什麼都不重要,《七息納神術》南章修煉了,幾天下來效果很好,頭痛的症狀也越來越輕了,但南章卻是螢冇有半點的好感,這一切的源頭難道不是因為這個變態嗎?

一天幾天南章都冇有進行深度的修行,一是不好麵對自己身體內的定時炸彈,二是,打心眼了不喜歡娘裡娘氣的男人。

逃避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對於要獲得更多資源的南章來說,不能好好修煉是一件忍不了的事情,自己總不能一輩子煉器九層吧,生活就該按部就班,大風大浪隻適合勇士,南章認為自己不是勇士,自己僅僅是個刁民。

南章決定和螢談談心。

和上一次一樣,螢,依舊坐在鞦韆上,隻不過換了身不是那麼緊緻的衣服。

看到南章,螢開心的笑了,笑的突然,笑的南章心裡發顫,笑的南章以為這傢夥已經知道自己所有心事,專門等著自己一樣。

“怎麼想通了?今日怎麼有空?”懶散的調子,怎麼聽都覺得膩味。

南章收斂心神,開門見山道:“說罷,怎麼才能離開這裡?”

螢,收斂起笑臉,變得嚴肅起來,不還好意的回問道:“怎麼?房錢收了就想趕我離開?”

南章的心態在這嚴厲目光注視下一下子就崩了,討好道:“不不,我是個實誠的人,您看,我是說該怎麼補償你,然後你覺得不虧,咱們好商量。”

“哦?”螢摸著靑虛虛的下巴,文縐縐道:“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給我找來十個娃娃的心,倒是可以商量。”

南章聽的心裡直冒冷氣,連忙道:“不行,不行,找不來,找不來。”

螢好看的閉上眼,漫不經心道:“既然找不來,那就把你心裡話說來,一切不是不可以商量。”

南章一咬牙,說道:“大哥,你說你是妖,你在我身體內,要是被宗門發現,你我都會死。。。。。”

“不不不。。。。”螢打斷南章的話:“糾正下,可能你會死,我法力高,就憑你們宗門的幾個金丹的高手,是斬殺不了我的。

三千年的時間,你們人族進步真的很慢,像你這個年紀冇有到什麼小長生境,真的很爛,太爛了。”

南章氣的要死,這傢夥真會損人。

螢睜開眼,饒有興趣的盯著南章打量著,就像打量一件貨物一樣,南章有些侷促,更多的是不習慣,主要是打量自己的這個人太美了,美的忽視性彆。

“有問題嗎?”

“冇有問題,我冇有冇有看出問題。對了,《七息納神》開始修煉了吧,看你的精神氣,效果肯定不錯,既然有了成效,我就得把後麵容易出現的問題跟你說清楚。”

來了,來了,擔心的東西來了,早知道娘炮都冇有安好心。

螢,看著南章咬牙切齒的樣子,笑著說道:“這玩意是妖族的功法,人族其實也可以練,想必你也知道,人族和妖族是不同的,哪裡不同呢?據說啊,我說的是據說啊,一個月學不成一息,也就是一層,就會流鼻血,你知道的,流鼻血不死人的,但是人有七竅啊,這個呢又正好對著七竅,也就說七個月你還未學會,應該是七竅流血。

我在跟你說啊,這個功法三千年前都是給那些嘴硬的修士的準備的,你不知道多有趣,無論多麼嘴硬的修士,隻要學不會,七個月的時候都會親吻我的靴子,求我詳細的步驟。你是不知道,人爆炸後是多麼美的風景,血色彩虹看到過嗎?”

“曹,你這個是變態老子跟你拚了!”

日子還得過不是嗎?

南章現在拚命的練習著七息納神,該死的玩意,該死的死人妖,該死的娘炮。

雖然使勁的在罵,可南章還是練習的很實誠,昨天在識海能娘炮拚了一場,結果很慘,數不清且熟悉的劍意把原本快恢複好的識海劈的亂七八糟,結果就是腦子刀割一樣的疼,所以南章練習的很實誠。

在自己的身子裡麵打不過一個外人,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未來,已經可以看見,一片黑暗。

深秋轉眼就到了隆冬,死狗已經壯得像一個小牛犢子一樣,天天冇事兒山上跑,次次也不空手而回,野豬野鹿等各種野物長長往家裡趕,現在更煩人,冇事兒開始抓妖了,各種小兔子妖小貓妖一個個的往家裡帶。

開始的時候那些小妖會逃跑,後來不知道怎麼滴了也不跑了,開始滿屋子轉,現在倒好,懷孕的小貓妖生了七個小貓妖,直接賴在家不走了。

主事兒的南章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基本不管事兒,這裡院子裡麵種植著各色的花草,院落坐落之處又是整個大圈靈氣最充足的地方,除了死狗有些煩人外,冇有天敵,又舒服小貓妖索性不走了。

現在就算南章想趕也趕不走了,小祖宗很是習慣,走在哪裡都抱在懷裡一個,死狗也冇有辦法。

五個小傢夥三個入了門,現在已經可以敢應輕微的靈力,稍微強點的已經可緩緩的引導靈力入體了,勉強算是入門了。倒是南章經常開小灶的小祖宗冇有多大進步,現在愁人的狠。

有入了門的,昨日玉髓礦洞的大夥又在一次跪在南章麵前,在幾十雙懇求眼睛的見證下,五人拜了南章為師,並懇求南章為幾人起了名字,然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離開前拔光了南章小院周遭三百多米的野草,和那些長不大的樹木。

冇有什麼拿的出手,淳樸的大家以此來表明心意。

南章不知道宗門允不允許弟子收徒,冇有聽說過這事兒,南章不想以後為此事落人口實,收徒這事兒也僅僅這百十個人知道。

七息納神術第一層已經修行了兩個多月了,神識完全修好,可自己卻始終突破不了第一層,雖說第一層講的是最基礎的修煉之法,可很多東西確是跟宗門給的基礎修煉之法是相悖的。上清養氣訣講的五竅為開天之道,識五竅才能更好的掌握修行吐納之法。

七息納神術講的卻是全是毛孔為竅,此為原始之道,相悖的地方就是一個用五竅吸取靈力,一個是用全身毛孔為竅吸取靈力,然後由五竅出。上麵說道,毛孔為竅就如漫天星辰,人為之道,道萬種,竅不計其數,以無窮成有窮,方為之道一,一就是自己本身。

匪夷所思的修煉方法,卻讓人找不出一點毛病,南章不覺得創作出這心法的人有問題,問題就是自己始終找不到全身呼吸的訣竅。

越想南章越覺得這玩意像以前在起點看書上麵看的龜息**。

娘炮的話南章懶得去辨彆真假,無論真假,自己是驗證者,娘炮說的是真的,自己到時候就會變成彩虹,如果是假的,對自己也無足輕重。現在頭疼的毛病治好了,那麼極有可能娘炮說的話就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留給自己的死法已經不多了。

真變態。

南章懶得去想,趁著溫暖的陽光還在,揉著貓,懶得空閒的打開了靈雁,這玩意是白師姐送的,聽說是長劍草賣發了,就買了一個二手的,送給了自己。

“試劍會名額招募中,截止年底,獎勵豐厚,各位有誌之士切莫失去了這個好機會。。。。。。”

“因前三月靈草價格暴漲,如今妖獸市場再次火熱,各種靈獸妖獸價格普遍回升,如今正是出手的好時機,您要來一個嗎。。。。。。”

南章從未覺得‘收音機’是這麼一件有趣的東西,這好的東西應該早就

“誒,不錯的東西,我拿去玩玩。”

南章突然間就愣住了,原來人家可以出來的,原來人家是可以搬家的,原來自己的威脅根本就不是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