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領取拔劍會獎品的一天,也恰好是拔劍會結束的第十日。

南章一大早就準備好了,起了個早,本以為時間足夠早,冇曾想纔出門就看到熟悉的人。

「打劫!」李中文從一旁跳出來,擠眉弄眼:「就知道你性子定會偷偷摸摸的先走,看吧,又被我猜著了!」說罷,序白董大寬還有丁一兄弟倆齊齊的從路旁走出,起身後密密麻麻數十位原朝陽劍宗弟子也跟著齊齊走出。

「來吧!給咱們這次第四名南章師兄問個好,日後有什麼陣法鐫刻也不用去求外人了!」李中文大手一揮頗有氣勢:「來,見見咱們的財神爺。」

「我等見過南章師兄,南章師兄好!」眾人在丁鼎帶領下齊齊的低頭抱拳問好。

南章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出驚得有些手足無措,趕緊彎下腰,謙虛道:「眾師兄弟抬愛,端不起師兄這個架子。日後凡有需求,我們一起探討,有陣法需求隻要我有時間你有材料,我定不推辭。」

說實話,這個問好略顯浮誇,還把自己嚇了一跳。

南章卻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重視和認可,一時間心裡暖暖的,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很多。

南章謙虛且不推辭的態度博得眾人好感,一群人眾星捧月般齊齊的朝著重水走去,這一路可謂紈絝雲集,他們這群人靠著買南章能進前十,和湯山那一戰的賭金從原來的小紈絝和假裝紈絝,如今真正的變成了紈絝。

他們能對南章如此的親熱,這可是占了絕大部分原因,其次纔是南章的實力。

紈絝本意不務正業,可在這群人身上南章發現除了行為放蕩些,花錢大手大腳些之外,這些人的心還算不錯,對人對事都有自己的一套見解和行為準則。仔細想想南章可能覺得自己這麼認為有些不妥,畢竟自己和這群人走到了一個圈子。

在外人眼裡,紈絝依舊是紈絝,這點更是側麵了說明瞭: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句話的正確性。

又天何修兩人冷冷的注視著這一群離開的紈絝,神色冰冷。

朝陽劍宗的弟子雖已經歸於上清宗治下,可兩個宗門弟子之間的磨合卻不是表麵上那麼平靜,平靜了兩日,從第三日開始,兩宗弟子互相看不順眼或一些言語的不和大打出手的情況此起披伏,偶爾因為一個外門弟子之間的衝突導致兩宗幾十名內門弟子出場相互對峙。

何修想在這個時候打出些名氣,不分青紅皂白的頻頻出頭找事,名氣是有些了,他現在臉上還是青一塊紫一塊,又天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幫著何修出頭他被序白給打了,他的實力跟序白相比差的根本就不是一星半點,序白的三招他都接不住。

這一連串的爭鬥把兩宗的弟子都鬥的心中火起,隨後友真加入,束河思鬆這些參加拔劍的弟子也陸陸續續的加入爭鬥,可這些人哪裡比的上財大氣粗的朝陽劍宗弟子,一個董大寬就壓的天樞峰友真苦不堪言。

束河和思鬆連和半安對陣的勇氣都冇有,更彆提還有諸多躍躍欲試的朝陽劍宗內門弟子了。說句難聽的曹薇不出手,整個上清宗在有紈絝之稱的朝陽劍宗弟子麵前從哪裡比都比不上。

唯一能比的上估計也就是上清宗的金丹多。

可上清宗的幾位師叔根本不管,他們說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誰也不服誰,那就打,打出個高低就好了。

可有些人總會是個例外,比如說伍六一,比如說大喬,這兩個人就是例外,凡是能和這兩人搭上話的,隻要有摩擦,這兩人一出馬立刻就能和和氣氣的,朝陽劍宗的這些弟子好像對這兩人頗有好感,也願意給麵子。

但,上清宗的天璿女弟子和朝陽劍宗的女弟子這兩個群體相處的格外好的,時不時可以見到他們手挽手一起閒逛的場景。

至於南章,冇有人找得到南章在哪裡。

何修揉著臉龐,恨到:「吃裡爬外的傢夥!」

又天轉身就給了何修一個耳光,恨聲道:「他依舊是我們上清宗弟子,雖不知道長輩如何安排,但他用實力證明瞭自己,有些話你放在心裡可以,但是說出來就是蠢。這個耳光打你不是為南章說話,而是讓你自己長個記性,實力為尊,冇有實力你說破天都是廢話,如今優秀弟子越來越多,你若是不服記在心底即可,從嘴裡說出來就屬愚蠢。」

何修被突如其來的一記耳光打的有些悶了,木訥的點點頭。

時隔多日,重水交易市場雖然依舊繁華,但若用心觀察卻會發現和往日相比少了些從容和大氣。

許多店鋪開始裁員,許多店鋪的活計也開始陸陸續續的離職,到如今店鋪前雖然依舊有店員在吆喝,可這吆喝聲中難免有些心不在焉,給人感覺冇有了底氣。最虧的還是那些賣洞府,賣靈田的商鋪,他們的叫喊聲最激烈聲音也最大,可卻冇有一人多看一眼。

大家都知道妖族要來了,靈宗和器宗聯合所有宗門準備抗衡,重水界也封了,大家都看出了不好的苗頭,哪怕此時洞府靈田已經把價格降到不如先前的價格的零頭,東西在好也吸引不住了顧客的心。

可以說人人自危。

事有兩端,有賣的不好的,也有賣的好的。

如今的藥草丹藥法器所有一切和提升實力保命相關的東西都漲價了且供不應求,其中最瘋狂的就是辟穀丹,原來一品一個的價格,如今飆升到百一品一個,達到百倍的增長率,不可謂不瘋狂。

南章一群人順利的拿到了自己獎品,南章也順利了找到了獲得陣樞獎品的那個傢夥,南章才提出交換,那傢夥就迫不及待的把陣樞給了南章,順帶的還額外給了一千二品靈石補個差價,且混了個臉熟,他喜滋滋的抱著四品的法甲離開。

這傢夥是一個劍修,陣樞對他來說毛用冇有。

「有些虧啊!」序白皺著眉頭道:「如今防身保命類價值最高,那小子轉手一賣,絕對賺大發了!」

丁鼎聞言笑道:「我倒不覺得,南章師弟擅長陣法,有陣樞在就好比給陣法按了一個腦子,真要對比,我倒是覺得陣樞更好,虧也就虧在價格上。術業有專攻,陣樞在他手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南章很認可丁鼎的話,點點頭:「蘿蔔白菜各所有所愛,當初就是這個玩意激起了我的好勝心,如今到手也算心願了卻,虧不虧倒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心平了!」

丁鼎笑了笑,他不認為南章說的話是假話,他聽的出來這傢夥句句肺腑之言,想到自己和陣法的那一陣又是氣的不行,這傢夥趕鴨子上架拿了第四,這真是運道的極致,人比人氣死人啊!

想到這裡,他就把這次他的獎品扔到了丁一的懷裡,看著丁一不解的眼神,丁鼎認真的說道:「真要到了那一日,我希望在我無暇照顧你的時候,這個東西能保你一命!」

丁一眼眶紅紅的的,強忍著不讓自己掉下眼淚。

丁鼎的話題太沉重,幾人想說些輕鬆的話題也覺得難以開口。

就這這時,一個小孩子突然跑了過來,給南章塞了一張紙條又快速的跑開了,打開紙條,南章抬起頭,在不遠處的一個酒樓,一名陌生的中年男人正朝著南章頷首微笑。

郭建!

南章一眼就看出來他就是郭建,這次他覺得郭建可以死了,就是不知道在重水殺人罪責大不大。

酒樓夥計似乎提前收到了信兒,直接就把南章帶入了一個隱秘的包廂。

丁鼎等人覺得有些累了,也陸陸續續上了酒樓,在同樣的樓層點了一桌子吃食。

南章心生感激,默默的把這份關懷記在心裡。

見南章來,郭建褪去偽裝,如同老友般伸手熟稔的打著招呼:「知道你恨我,但你殺不了我,不如坐下來聽我給你說些你不知道的故事!」

南章把麻布包裹的連山劍擱在桌子上,桌子連同滿桌的酒菜隨著轟隆聲撒了一地,郭建歪了歪頭有些詫異,可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把自己心裡想說的給說清楚。酒席冇了,郭建就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見南章坐下,他纔開口道。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比如說這個!」郭建掏出一個小鼎,很小,也很普通,油光水華,看著年代很足,似乎被一個人把玩了數十年。這個小鼎南章很熟悉,搖光師父手裡也有一個,他長長握在手裡,打人的時候也不鬆開。

敲在腦袋上很疼!

「很熟悉是嗎?這個是給你的,搖光師父讓我給你的!」看著南章接下,郭建繼續講道:「你那一日的話我回去想了很久,我想明白了,我不認為你錯,我也不認為我錯,因為你說的對,每個人都不一樣,想法不一樣很正常!」看著南章有些不耐煩,他說道:「聽我講完,之後你有什麼招我都接著,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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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故事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