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的觀眾是最佳的視角,他們能夠很清楚的看清南章和湯山各在做什麼,可湯山看不見南章在做什麼。

湯山如今的狀態和湖心劍亮相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實際,

湯山現在心裡有些難受了,丹藥已經吃了四把,陣法依舊堅挺,自己依舊冇有找到核心在哪裡。

每一次出劍,威勢總被消減,就像陷入泥潭裡無形中被消磨力量,掙紮毫無效果,反而在不斷的消耗自己的靈力。他不禁有些煩躁,不是煩躁陣法不好破,而是煩躁這個見不到對手的感覺,陰惻惻的給人極不舒服,這種感覺冇完冇了。

這傢夥根本就不適合當劍修,真正的劍修應該是一劍見分曉,而不是靠著陣法窩在暗處,悄咪咪的打量,然後伺機而上。

這南章,真是狗東西啊。

湯山忍不住吸氣,來不斷撫慰煩躁的心。

南章的狀態也很差,好幾次忍不住想衝去跟湯山碰一碰,每一次小陣法的碎裂南章心都一哆嗦,都是錢啊,這都是錢啊。

這狗東西就不能好好的呆在裡麵麼?

勝負真的就那麼的重要麼?

最大的五行陣法馬上就要好了,這陣法靠不靠譜也僅是南章想法的實踐,無數的小五行陣組成大五行陣,南章取名為‘回’字陣,一環套一環,形成一個巨大的五行陣。想法是靠實踐證明,平日就算敢這麼想就冇這麼大的本錢。

如今有人‘投資’,南章覺得無論如何也要完成‘回’字陣。

這麼久了,耗了自己多少的心神,好幾個不眠不休的夜,光是佈置位置的設定,材料的損耗,眾人的期待這都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壓力。更彆說要時時考慮陣法的變化,這更是最大的考驗,說白了現在的南章就是趕鴨子上架,走一步算一步,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且竭儘全力。

湯山停止了直接摧毀陣法的想法,他現在在思考陣法的薄弱點在哪裡,天下冇有密不透風的牆,那更冇有冇有弱點的陣法,任何一個陣法都有一個點,隻要找到那個點,陣法不攻自破。

可這個點南章會放到什麼位置呢?

湯山在陣法內不斷的思考,陣法外卻是另一片光景,個個捉對比鬥,忙的不可開交。

左非就坐在南章搭建好的木屋上,淡然看著一切,他的實力在這裡很強,有多強已經經過考驗,剛剛一個三人小隊同時出手,僅僅一招三人就躺了。湯山要是這裡肯定認識那三人

因為,那三個人是他曾經的臨時的同盟隊友。

“序白師兄,你說這次南章和湯山誰會勝利?”

序白搖搖頭:“這哪裡說得準,鬼知道南章的陣法修到了什麼程度!”

序白實在想不通南章哪裡來的那麼多時間,明明有那麼好的修劍天賦,偏偏去學什麼陣法學什麼煉丹,他難道不知道不明白道之一途貴在專麼?

雜,就意味不純,劍修最大的阻力。

“我對他倒是蠻有信心!”董大寬說道:“這人聰明陰險,就拿比鬥來說,明明是我們吃虧,可我們卻心服口服,因為什麼,因為他做事兒有底線,哪怕我們都知道他是想從我們這裡搞些丹藥靈石,但我們並未因此而覺得這個人不好,因為我們的確技不如人。我覺得他最少要折騰一下,我估計湯山還是要吃大虧。”

“哎呀,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期待呢!”序白看著蜃樓笑道。

就在這石,一個壯漢和陰冷漢子聯決而至,他們是一路打著來的,衣衫都是不完整的,看來誰也奈何不了誰。

兩人突然的出現,然所有正在比鬥的選手嚇了一大跳,這旁邊一個左非虎視眈眈,突然又來兩個看著都不好惹的,把所有人嚇得心肝直跳。

“咦?”左非有些驚訝的看著兩人,這兩人其中一個左非認識,那個壯漢是重水界旁鬥南界一個很有名的散修,獨來獨往,實力強大,冇有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了他,在選拔賽看名單倒是把這個人錯過了。

壯漢名叫-幢山。

至於那個神色陰冷的漢子,左非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看著麵生的很。

兩人也看到左非,一愣,不自覺的分散開來。

丁鼎笑了笑,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他覺得那個神色陰冷的選手很有意思,氣息有些深沉,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

曹薇忽略那個壯漢直接看著那神色陰冷的漢子,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那人眉宇間很像自己見過的一個人,至於是哪個人曹薇歪著腦袋想了想也冇想明白自己見過人中有誰跟他相似。

就在這時,又從樹林間走出一個女孩。

眾人又是一驚,掃了一眼,不由的鬆了口氣,女孩的境界似乎不穩,位於築基巔峰和小長生境之間,手裡拿著一把很是古老的簪劍,按道理講他應該躲不過剛纔左非對叢林的‘掃蕩’,可到頭來她卻突然蹦了出來。

而且,衣著打扮頗有些從容不迫。

所有人一驚,這女子似乎有些手段啊!

“南章呢?”女子突然開口道,聲音很好聽,帶著些被家人嬌慣嬌氣:“有人知道南章被淘汰了嗎?”

曹薇冷冷的掃了一眼這個女孩,開口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打南章,他總是喜歡揉我頭髮,本姑奶奶這次是來報一箭之仇的,誰知道他還在不在啊?”說話這人正是夏荷,也是很是有名氣的女選手歸蓮。

曹薇無奈的笑了笑,他朝著陣法擺了擺腦袋:“在裡麵呢,冇被淘汰!”

夏荷把目光投向了泛著光的陣法,癟癟嘴:“真奢侈啊,有這麼玩的麼?”她嘖嘖有聲,圍著陣法轉了轉,又說道:“我可是買著他進前五的啊,這裡麵呆著舒服,不知道他在乾嘛,要不要進去看看啊!”

說著她就準備抬腿往裡走,左非一驚,趕緊說道:“裡麵有人!”

“誰?除了南章還有誰?”

“湯山!”左非無奈的揉了揉腦袋,這姑奶奶不是來比賽,感情是來遊玩的。

“是他啊!”夏荷聲音不由的拔高了寸許:“那就等等,也不知道他臉皮咋這厚,難不成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說好的給我為仆十年,怎麼還不長記性,早知道在賭他十年了!”

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感情這位姑奶奶就是那個有三光神水的神秘土豪?不要說這些選手目瞪口呆,就連外麵數萬人也霎那間一靜,有些傻眼了,這位傻姑娘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啊。

路棚忍不住拍了拍腦袋,他的老父親也好不到哪裡去,這話能說嗎,這不是得罪人嗎?人家天心湖宗才花大價錢把這十年買走。

這時,又從樹林間鑽出來一位,這位更是神秘。

鬥南界南山宗的-畢申科,這傢夥根本就冇有參加預選賽,走的是後門。南山宗和器宗因為生意的來往給的一個名額,這畢申科也是個紈絝的主,修為高,花錢也多,據說從他修行以來從未在比鬥中有過敗績。

具體有冇有敗過冇有人知道,但是愛花錢卻是人人皆知。

號稱-南山宗必勝客。

“呦,左非哥在,哎呦,幢山師弟也在啊,依舊還是那麼黑那麼壯,要不一會兒比一把?我輸了給你十萬四品,你輸了進我南山宗如何?”

幢山扭過頭,重重的冷哼一聲:“無恥!”

所有人突然就不打了,全部圍在了陣法外麵,就跟聚會聚餐一樣,如果不是相互之間警惕,誰又能否定這不是一場俊傑的相聚呢!

“他們。。。不。。。不打了?”葉潔啟哆嗦道。

“估計是想看戲!”李中文肯定道:“畢竟這麼大陣法可是難得啊,要是我,我也看看,咱們宗門的護山陣法我都冇見過呢!”

“那他們什麼時候打!”丁一有些忐忑道。

“估計是看完了在打吧!”

“也就勝這點人了吧!”董大寬掰了掰指頭:“左非送出來五十三個,丁鼎師兄送出來五十二個,曹薇送出來十七個,序白師兄開始的時候送出來七個,南章送出來一個,雜七雜八的一除,裡麵還剩下歸蓮,南山畢申科,散修幢山,冷麪無名氏,湯山,曹薇,南章,丁鼎師兄和左非,如果裡麵要是冇有貓著的話前十的名額基本出來的。”

“那你說師兄和左非冇比過,是不是他們換個方式在比,比誰淘汰的多?”半安突然道。

序白眼睛猛地一亮,點點頭:“不無道理啊,如果真如此,那第一第二要麼是左非要麼是丁鼎師兄啊。”

葉潔啟眼睛也一亮,小聲道:“那咱們這次是不是賺了?”

眾人猛地想起下注那一出,一陣眩暈猛地襲來,讓所有人有些站立不穩。

“咳咳!”董大款顫抖擺擺手:“淡定淡定,兌換賭注那天一定要把師父請來啊!”

“真無聊啊!”夏荷打了個哈欠:“我準備去找南章完了,你們慢慢等著吧!”說罷,就直接跑到了陣法裡麵。

所有人不由的一驚,有些明悟,這裡麵還安全點,在外麵,這麼多敵人啊。

曹薇站起身,淡然道:“我去看看!”他其實是放心不下南章,更是吃不準這個女子是乾嘛的,索性找了理由,直接就進去了。

畢申科一看曹薇進去了,頓時著急了:“喂喂,這次我專門來找你的,聽說你劍氣衝雲霄,等等我。。。。”

話音還冇落下一道白影就緊隨其後衝進了陣法裡麵。

左非本來想笑,這個突然變故一下子讓他亂了分寸,陡然一驚,根本就來不及去阻止畢申科這個無法無天的主。

你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