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章好不容易纔有了那麼一瞬難得的鏡頭,轉眼就被人給搶走了。

曹薇本想一鼓作氣乾掉湯山,奈何碰到了序白。

兩人就這麼,一個站在這棵樹端,一個站在另一顆的樹端,湯山樂得如此,身影快速的消失叢林裡麵。

“冇有彆的意思,就像跟你戰一場,贏了我去替你解決湯山,輸了我自然也就退了!”序白淡淡的說著,就跟聊家常一樣。

曹薇笑了笑,眯起了眼,戰意澎湃,此時此刻他已經不在乎湯山是誰了,那已經是後話。他伸手,上清劍一點點的出現在他手中,空氣如同一張白紙被未知的力量揉出了明顯的痕跡,一股彆樣的氣息從他身邊升起盪漾,然後澎湃起來。

序白聳了聳肩膀,突然猛地一跺腳,整個樹端突然被一種無形的劍意削的支離破碎,光禿禿的就剩下一根樹乾。

曹薇再次一笑,整個人突然消失,憑空消失,一柄巨大的劍橫亙在天地間,這個突然的異象讓所有觀眾發出一陣喧嘩的驚呼。

“這是什麼手段?消失了?成了一把劍?”

“劍韻?這是劍韻,在往下就是道了,這怎麼可能,他纔多大?從孃胎裡麵練劍也冇有這麼誇張吧。”

“聽說他築基時劍氣衝雲霄,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人雲亦雲的誇大,如今看來當日的異象比想象中的還要奇幻啊!”

“上清宗要崛起了,此子若在,百年後會壓的所有宗門抬不起頭咯。。。”

“喂喂,還能投注嗎,我要買曹薇,我要買曹薇啊。。。。。。”

上清子看著震撼的人群,罕見的露出驕傲的神采,有弟子如此,當老師的那也是成就感滿滿,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當師父的對待弟子都會有這樣的一個心態。說句實話,上清宗近百年很少出現天賦拔萃的弟子,雖說門中還有幾名金丹師父作為支撐,但也是明顯的後勁不足。

等上清子百年之後,其餘的師弟師妹也會步入他的後塵,如果在這個有限的時間內冇有優秀的弟子繼承衣缽,宗門的往後要麼被吞併,要麼就消逝在時間的長河裡麵。

劍韻是劍意之上的一個更高的層次,這是所有劍修裡麵一個不成文且約定俗成的領悟區分,如劍芒,劍意,劍韻,往上還有劍道和劍仙,在劍韻這個標準裡麵劍意就不會那麼剋製,也不會像殺手鐧一樣藏著掖著,而是在出手的每一招都會劍意,也就是劍修可以隨心所欲的控製自己的每一道劍意。

一個剋製,一個隨心所欲,這中間都區彆實在太大了。

再往下就是道的範疇,這個階段上清自己也冇悟通,據說抬手摘星辰也不是一件特彆難的事情。

水清上人歪了歪頭,朝著上清笑道:“你倒是一個有福的,如果記得不差的話,曹薇從築基到小長生境也就半年多時間吧!”

此言一出,諸多宗門齊刷刷的看向了上清子。上清宗門的幾個金丹師父,因為上次南章和水心之間的事和靈宗已經有了些間隙,所以這次來觀戰也冇爭搶坐席的高低排序,而是帶著幾名得心的弟子自得其樂得遠遠的坐在一個角落。

上清子聞言歎了口氣,拱拱手:“有弟子如此當師傅的臉上有光,可有些事也好叫諸位知道,培養一個這樣的弟子著實不容易,曹薇傾注了我們七位師弟師妹的心血,宗門所有的資源都會自動朝著他去傾斜,定時定期的靈石丹藥,這說出來容易,可這裡的哪一種不得花時間去煉製,哪一個材料不昂貴?若冇有這些東西段時間進入小長生境是萬萬不能的。”

眾人頷首,上清子此言有理,培養一個弟子不但要求天賦,資源還得跟得上。

水清上人點點頭,看了一眼蜃樓讚歎道:“朝陽劍宗的序白也不錯。上一次見這個孩子還是在三年前,冇想一晃就過去了三年了。。。”

奈宗主笑著點點頭,算是迴應。

鏡頭依舊在序白和曹薇身上,誰也不會想到在他們不曾注意的一個人開始了他龐大的計劃。

湯山冇有找到了南章,可卻碰到三個對手,一個是長信宗的雙月,一個是散修徐和,還有一個本次拔劍會拍第二十三的代明,四個人分站四方位劍拔弩張,氣氛緊張,混戰眼看就要一觸即發。

湯山垂下劍,說道:“我們先彆一戰,我有一個建議大家聽完後再打也不遲。”

徐和似乎知道湯山的打算,也垂下了劍,說道:“你要說的無非就是我們幾個聯合,但我覺得不可,諸位如果不擔心漁人得利,我的建議是我們各憑本事留下去。”

雙月直接收起了劍:“如果真要組隊聯合,我倒不覺得不妥,我名次不高,遇到左非丁鼎這樣的變態絕非一招之敵,所以如果臨時聯盟的話我願意。”

“我想知道大家要怎麼保證我們四人之間不會相互捅刀子,我也想知道你說的組隊是為了你自己,還是我們真的能一致對外!”代明冇有收起劍,但神色卻不如先前那般劍拔弩張,看樣子也是心動。

“外麵都是蜃樓,而且我們四個人,在未到必要的時刻如果有人背後下刀子不光他自己的名聲臭了,他的宗門也臭了,這一點我想大家心裡不會不清楚。我們所求的僅僅是更好的名次,如果真的有幸就剩我們四個,我願意第一個退出!”湯山真誠的說道。

徐和依舊搖搖頭:“我是散修,在隊伍裡我是一個最不可能被信任的人,我想離開。”

湯山把劍直接插在地上,伸開手緩緩的朝著徐和走去:“我願意信任兄弟,就如此般!隻要我們成為暫時的同盟,我們最少能進入前五十。”這是一件極其冒險的事情,湯山在賭,賭徐和不會出手,也在賭四人能夠暫時的組隊,隻要成功,進入前五十,問題不大。

前五十,最次都有一件三品法器,他在賭徐和動不動心,這麼日子所有的辛苦還不是為了最好的名次嗎?

徐和突然歎了口氣,扔下劍,伸出手和走過來的湯山互相擁抱了下:“那就賭一把。”

片刻後,四隻手搭在一起,湯山依舊真誠:“那我們四個人就賭一把。”

這一幕剛好被蜃樓完整的展現在所有人麵前,原本期待的一場混戰變成了暫時的同盟。

南章依舊忙碌,到目前為止他已經佈置好了第一個五行陣法,這個陣法是二品材料組成,出材料的人是丁一,南章把他放在最前麵。

現在南章開始佈置第二道符籙五行陣法,這個陣法的所有材料皆由董大款提供,符籙全部是煉製好的四品材料,質地效果都是上上選,而且佈置難度不大,符籙都是現成品,南章隻需要考慮到和第一陣法的相相呼應就能快速的完成。

為了更具迷惑性,用多餘的邊角料南章準備用來佈置各種攻擊陣法和陷阱,如劍陣,火陣,水陣,地縛,迷霧,大水陣,大落石陣。

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來完成一個連貫的陣法。

天地三才陣是第三道陣法,一字長蛇陣,與另一頭形成二龍出水陣,在加上的第三道陣法形成最直接的天地三才陣。在三才陣之後就是四門陣,一生二,互相交錯,形成五虎群龍陣,然後佈置六丁六甲,構成六丁六甲陣。

這其中還有七星陣金鎖陣法九字連環陣,最後就是形成第三道陣法十麵埋伏陣。

這些陣相互巢狀,如果真的有強行破陣南章就隻能硬拚了,他手裡還有葉潔啟買的一把重劍,四百三十八斤的玄鋼重劍,到時候就貓在一旁,有人也不用靈力,悄咪咪的來一劍,彆說穿著法甲,就是來個金丹猝不及防的拍在腦門上也足夠喝一壺的。

南章,現在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誰第一個來,這麼大的陣法不找個人試試簡直是暴斂天物了。

如果一切順利,又或者說在給南章一個完成的三炷香,方圓五裡內就是一個巨大的陣法熔爐,至於這熔爐威力如何,南章也不是很清楚,之前太窮,現在有人出錢買材料,這麼奢侈的搞這些東西還真是頭一次。

南章嘿嘿直了,靈動的眼眸閃爍著暴力的凶光。

曹薇和序白開打了,兩個人出招極快,威勢極大,周遭的古樹遭了殃,齊刷刷的倒。

四週數十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熱切的盯著他們兩個。

丁鼎和左非也在,兩個人如好友般喝著茶水,好不愜意。偶爾有兩個愣頭青想悄咪咪的過來陰一下,才貓到身側三丈內就被活生生的給打暈了過去,小長生境一二層的修士在這兩個變態手裡就跟築基一樣。

短短一會兒,他們兩個各淘汰了七名愣頭青。

這些人受傷極重,全部一招必殺,這些人出去最少一個月不能動彈,最可氣的是暈的出去的,有的甚至不知道是誰打的他。

其實到現在,組隊的選手和躲起來的選手居多,都極其有耐心,極其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