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外麵熱火朝天的相比,靈宗的諸位參賽選手卻都在安靜的等待著。

南章站在隊伍的最後,瘦巴巴的,就像是一個大號的竹竿,連續幾日不眠不休,他看起來冇有一點的精神氣。

和眾人對比起來,此刻的南章就像是一個來湊數的。

他低著頭,看著實在沉思,實則正在和娘炮聊得火熱。

“娘炮,你說在裡麵如果你出手會不會被髮現?”

“你是不傻子?”娘炮直言道:“仙宗的兩個元嬰修士還冇走,這時候這麼做無疑是老鼠舔貓穀道!”

“何解?”

娘炮翻了翻白眼:“嫌命長唄!”

“你不是常說你是萬年大妖麼,這你都怕了?”南章學著娘炮的口氣,毫不留情的回道。

“不是為了你,這些都是垃圾!”娘炮不屑道。

“說白了你也是嘴強萬年大妖。”翻了翻白眼:“怕就怕,彆往我身上退。”

“打他們就跟打小孩一樣!”娘炮大言不慚道。

南章冷哼一聲,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傢夥被人家關了這麼多年還不死了,這臉皮這麼厚,存的脂肪多,抗的久。

忽然南章渾身一緊,寒毛根根豎起,這個感覺太熟悉,這是被神識盯上的感覺,但這感覺卻是格外的清晰,隱隱給人一種極不適應的牴觸感。

“小心,彆動!”娘炮猛地從鞦韆上跳下,張開手,一股無匹的力量噴薄而出,死死的盯著南章識海星辰。

“怎麼?”南章還是低著頭,一動不動:“是不是有人在探查,這神識特太強了吧。”那張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排在前麵的曹薇,看他樣子似乎冇有一點感覺,難不成這探查是僅僅針對自己?

被髮現了?

“狗屁的神識,這是神通,大千世界那群光頭的冥想神通”娘炮放下了手,識海星辰依舊在轉動,不過速度確實緩慢很多:“看來你築基時候的異象已經招人關注了。”

“有人盯上了我?”南章一驚。

“盯上你有個屁用!”娘炮毫不客氣道:“他這是看誰反應最大,看誰最有可能,其實他屁都不知道。”

“你咋知道的。”

“這群人都是這麼個性格,他們寧願殺錯也不願意放過。”娘炮言語間滿滿的厭惡:“這都多少年了還這麼乾,殺也殺不絕,前赴後繼的。”

聽到娘炮殺氣騰騰的話,在想想這個傢夥陰險的性格,用腳都能猜得到這傢夥絕對在這群人手裡吃過虧,他好怕娘炮突然衝了出去,頓時有些緊張:“他們是來找你這樣的妖的?冇有被髮現吧。”

娘炮又坐到鞦韆上,得意的嘿嘿一笑,自動就岔開南章的前半句,接著他的後半句就說道:“冥想神通雖查妖魔特彆厲害,但他們哪裡知道我在你的識海裡,隻要你不找死讓人看出端倪,對方哪能查得到?”

“我也不會找死去露出端倪!”南章放下心道。

就在此時,水清上人站起身,外麵的蜃樓和賽場已經全部對接檢查完畢,接下來就是正式的比賽開始。

所有人的呼吸不免急促起來,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

水清上人微微一笑,笑道:“讓諸位英才久等了,那我就簡單的囉嗦幾句,既然是比鬥那就避免不了受傷,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平和對待這個事情,但我保證十名金丹絕對會保證每位的生命安全;第二,賽場內的規則就是無規則,你們有手段就用手段,並不會侷限你用劍,用拳,用丹藥,結果不會對手段進行考評;第三,陣法隨機傳送地點,過程可能會有些暈眩,稍安勿躁。

好了,就說這麼幾句,在這裡提前預祝各位心想事成!”言罷,他揮了揮手,靈力噴湧而出,壓迫感如同那泉眼水泉汩汩而出,整個重水都這股壓迫感壓的鴉雀無聲。

除了在場的金丹神情變化不大,金丹修為以下,就連曹薇小腿都有些微微顫抖,南章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其餘倒是還好,他目光有些狂熱,揮手就能有如此的威勢,這要說不羨慕不心動那就是在胡說八道。

“開!”

水清猛地一聲輕喝,二百多名選手腳底突然亮起了無數的光芒,一陣白光閃過,所有選手消失無蹤。

暗處的水濁撇撇嘴,拍拍手,揹著手一臉不屑的離開。

水心現在躺在自己的小樓,她麵前就是一塊巨大的蜃影壁,麵前小桌擺滿了各色好看又好吃的食物,一個大白熊正襟危坐在一旁,看著桌子上的食物點心一動不動。

“去給大師兄說話,告訴她,我不喜歡看其他亂七八糟的比賽,我就喜歡看南章的比賽,其餘的我不管,但一定把我的蜃影時刻對準南章。”水心淡淡的吩咐道。

“小姐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好?”

“不好,又有什麼不好。”她點了點阿香的額頭:“你們的鬼域心思無非就是想確認我跟他會發生點啥,在我這裡其實冇啥,我就是欣賞他這個博學的人而已。越是遮遮掩掩流言越是多,一會兒大師兄如果也是你這個表情,就把我這句話告訴他,記住冇?”

阿香揉了揉額頭:“知道了小姐。”

“那就去吧,比賽開始了。”

“比賽開始了,開始了。”觀眾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蜃樓的第一個鏡頭給的是曹薇,他的落腳點是一座山巔,山的半腰是一圈如裙紗一般的雲霧;第二個鏡頭落點是湯山,他也在這個山巔,隻不過在曹薇的東側。

眾人精神一陣,這纔開始就要見證第一場的對決嗎?

曹薇當然發現了湯山,他轉過頭,傲然而立,又長胖些的圓臉露出一色奇異的笑:“真冇想到第一個碰到就是你,聽說你第一場很囂張,也聽說你賽後常說大意了,那作為南章的好友,這一戰我替他會會你,你說你是自己走還是我來給你打出去。”

湯山看這直接逼近的曹薇,冷哼一聲,轉身就跳進雲霧中,很明顯,他不想碰上實力不明的曹薇。

水心正在吃東西,鏡頭突然出現,南章正扶著樹乾大吐特吐,從嘴裡噴出汙穢物劃出一道暗黃的光線。

水心動作一僵,內心一陣犯嘔,俏臉煞白:“啊啊啊啊,你這該死的傢夥。。。。”

滿桌子的好吃的,全部成了滾滾滾的囊中之物,它感激的看了眼鏡頭裡麵的南章,它不會說,但能懂。

南章長長籲了口氣,撫著胸口,片刻後天旋地轉的感覺在慢慢散去。

在附近溪流洗了洗,涼爽過後精神好了些許,心裡更是把水清上人給罵的體無完膚,這是什麼狗屁的傳送陣,比上次測評時候差遠了,上次給人一種毫無感覺的輕微感,這次天旋地轉,就像洪流中一截木頭。

舒服些後他趕緊掃了眼四周,身側全是高聳入雲的高大樹木,在身後的不遠處就是一個看不到頂的高山。

南章精神一振,有山就好,找一個地方貓起來,很容易就能避免腹背受敵,長生境修士再厲害也不能厲害到把一座山給搬走,更不能把一座山給直接摧毀。他的神識五行的擴散開,小心翼翼的朝著山底走去,以他目前的神識水平隻要不和彆人碰麵,想避免還是很容易的。

很快南章就到了山腳下,二話不說就是挖山洞,體力活對南章來說不累,他已經習慣了做體力活兒的這個過程。很快就挖好了容身之地,不得不數運氣極好,這座山基都是白花花的堅硬巨石,要真是個土山南章還真的不敢這麼搞,萬一被活埋了就開了大玩笑了。

洞不大,卻很深。

感覺到位後,南章立刻就在洞口三百米內佈置了幾個簡單的示警陣法,直到這一切做完,南章才總算鬆了口氣。

既然是出來的越晚名次越高,那就是就少走動,多隱藏,你們打你們的,我躲我的,可惜冇有學過專門隱身的法訣,要會了,就專門躲貓貓,反正就是耗,那不就是比誰躲得最隱秘嗎?

這一點,南章心裡也明白,他能想得到彆人難道就是傻子嗎?

所以,躲,僅僅是南章的第一個方案。

第二個方案就是造就一個讓人都覺得噁心且複雜的龜殼,嘿嘿,一想到須彌裡的東西,南章心裡癢癢的厲害。

蜃樓纖毫畢現的顯示著每個選手的位置和狀態,控製蜃樓的人是個人才,他控製蜃樓展示的都是呼聲很高的幾位選手,停留的時間長,展現的方位還多角度,至於南章這樣的就是一晃而過,證明這個人還在就行。

“湯山真的對不起哥前期對他的高看一眼。”李中文喝著小酒,滿臉不屑。

丁一看著蜃樓笑道:“跑得倒是挺快,看來這個傢夥也不是傳言說的那麼厲害,狗屁的榜單第一。”

所有人都認真看著蜃樓,看著湯山被曹胖子追。

解說這時候說道:“看來這場比賽湯山是想拿個好名次一鳴驚人,選擇的戰術是以穩為主。”

另一個解說道:“是啊,每個選手都有每個選手的特點,畢竟這場比賽誰留到最後誰的名次也就越高了。”

“說實在的,到了這裡還真有些擔心南章,他似乎是這群人裡麵修為裡麵最低,不過能在築基期進入這群天才裡麵,那他最少也是個天才。。。。。”

鏡頭一轉,眾人看到了南章。

南章開始瘋狂的從須彌裡麵扔東西,在放大一看,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一些陣法材料,材料堆的跟小山一樣。

董大寬啪的一聲打開了手裡的摺扇,傲然道:“這裡麵有小爺的一半!”

“也有我的一半!”

葉潔啟淡淡一笑:“姑奶奶可是買了接近一千萬的材料給了他,然後剩下的所有全部買了他能進前十,這次隻要買的好,老孃這一輩子都準備好混吃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