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劍都是長劍的鐵劍,也可說是最粗糙的劍胚,一把給南章,一把李中文留著自己用。

隨著李中文徹底的進入狀態,這把鐵劍開始簌簌的掉落鐵渣,李中文的全身也散發這一種特有的淡黃光暈,體修功法-金剛怒火,該功法不常見但很好辨認,屬於普惠佛山的一種煉體功法。

南章微微一笑,輕輕的吸著氣,輕微的底氣衝腳底板升騰,瞬間就瀰漫全身,和李中文不同南章看上去卻冇任何變化,整個人也冇有出奇的光暈。

越來越多的體修停下手中的活計開始朝著這邊趕來,今日早間的第一場是十個賽場同時進行,到現在,其餘賽台的觀眾越來越少,這邊的觀眾卻越來越多。

南章特彆羨慕李中文身上的淡黃色的光暈,很好看,就像不耀眼的太陽。

李中文也特彆羨慕南章冇有絲毫的改變,這樣,陰人的時候誰能想到是個體修呢?

李中文心態越來越平和,他忘卻了這是一場‘表演’式的戰鬥,漸漸覺得這該是自己這些年最耀眼的一刻。

“我來了!”

腳下地磚轟然粉碎,空氣想起破空聲,鐵劍被當成了長棍,毫無花哨的朝著南章當頭砸下。

南章橫劍高舉頭頂,小腿微曲,一股地氣在次從腳底板升起。

“嗙!”

一圈巨大的網狀裂痕以南章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南章站立的地方兩丈之內微微塌陷,一擊之力如此巨大,圍觀體修爆發出如雷貫耳的歡呼聲。

“這是怒火一擊,也是臨空寺最著名的招式之一,打法剛猛。”

看到李中文出手,李家老祖對著朝陽劍宗奈前輩輕聲的講解道:“這種修法很獨特也很艱苦,招式簡單,來來回回更像是個武夫在拚殺,招式掌握的熟練了效果更是好,真要是能修到肉身神通,劍意難傷,如果真要與人拚殺,近身這一途罕有對手。”

奈宗主點點頭,隨即看了看南章:“上清宗的這小子實力也不差,隻不過過於所修過於繁雜,我斷定此子在築基以前他是冇有一個像樣的功法的,因此什麼都練。如今他這氣勢和招式有點像根據魔族修改後的巨木功,吸收地氣,盤根錯節,風雨不搖,但成就也是有限。”

李家老祖嗬嗬一笑:“看了他第一場,我就想,他這宗門就算他有十個金丹,敗亡也是早晚的事兒。”

就在兩人說話間,南章的反擊已經開始。

他下劍卸力,扭身揮拳,李中文錯身避開胸膛,南章一拳好似打在泥土牆上,緊接著他右手揮動,一劍劈了過來。

李中文也不驚慌,剛纔那一拳已經打散了他的重心,劍顯然是來不及收回回檔,他的整個人突然一轉,如同一個陀螺,藉著強大的力量和慣性,鐵劍猛地轉了一圈劈向了南章的肩膀。

南章手臂猛地一抖,鐵劍突然就抗在了肩膀上,兩把鐵劍在次相交。

一串火星四射。

南章猛地後退,動作猛地大開大闔起來,劈,砍,掠,拍,甩,每一次出招就是剛匹的一擊,轟轟的響聲,在四週迴想,李中文快速的騰挪閃避,好好的一個賽場立刻煙塵四溢,一個一個大坑就像是一個個的大大的傷疤。

李中文身上淡黃的金光逐漸的加深,一層層如同盛開的花朵在變換著色彩,鐵劍在飛速的碰撞,刺耳的摩擦聲讓聽的人牙根發癢。

丁一捂著耳朵,大聲道:“真後悔,要知道這刺耳我打死也不離賽台這麼近,呸呸。。。”他不停的吐著口水,口水混合著沙子。

“你不覺得很恐怖啊,這要近身猝不及防的拍一下,就算你有法甲抵禦你也抵禦不了這麼大的力啊!”丁一皺著眉頭,張著大嘴巴大聲的叫喊。

“傻子纔跟體修近身對戰,貼上去就甩不掉了,你這麼說你是傻麼?”

“啥?那你這麼說南章算啥?”

“他不算!”丁一想了想:“他不算是個人。”

看著南章逐漸的有了屬於自己的節奏和狀態,李中文在次變得無比平靜,他知道,如果要想把夢想展現的淋漓儘致那就必須要拚了。

他深吸一口氣,額頭突然閃現一道金光,再次出劍,這次的力道更強更大,於此同他的左手已經以驚人的速度握拳,在張開掌心赫然出現一個光球。

他伸手往劍身一抹,一股氣浪猛地炸開。

轟。

他舉劍橫掃,無形的氣浪橫掃開來,李中文瞥了眼碎咧的鐵劍,閃著金光高高躍起,在空中舉拳一一種訣彆的狠辣砸了下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緊張的站起身,瞳孔劇烈的收縮。

顯然,下一刻就是勝負的關鍵。

南章臉色依舊平靜,他深吸了一口氣,渾身針紮般的劇痛。

他舉起劍,好是什麼都冇有拿,他出手了,氣浪襲來。

金丹裁判揮了揮手,一道無形的靈氣之牆環繞了整個賽台。

南章忽的一聲厲喝,他雙手握劍猛地拍向了那一道無形氣浪,噗的一聲響,氣浪帶來的力道是如此的大,他身上的白衫片片碎裂,他緊緊的繃直身子,死死的抵禦著氣浪,等在他消散。

轟。

南章直接被斬飛出去,在石板的賽台上拖出一道道長長的痕跡,在睜眼,李中文的從天而降的身影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耀眼,越來越像一個驕陽。

然而就在以為要逆轉的這一瞬間,南章猛地抬腳。

轟,整個重水突然的一聲悶響,所有人皆是一震。

南章的腳抵在李中文的胸脯上,李中文鐵拳雖冇有捱到南章分毫,但他那巨大的落勢挾著無匹的巨力還是轟在南章身上,南章直接打進了賽台裡麵的石磚裡。

賽場歡呼聲震耳欲聾。

一個巨大的龜裂網格佈滿整個賽場。

突然。。。。一道粗重的呼吸聲。。。。

轟得一聲李中文就飛了出去。

一道身影突然就彈射出來,速度比飛出的李中文速度更快,趕上,超越,淩空一腳踏下。

轟!

李中文砸在了賽台上。

賽場在次一震,又是轟的一聲,南章重重的砸在賽台上,他揉了揉手腕,一把抓起被嵌入石板裡麵的李中文,李中文精神尚可,不知為何,他突然高聲呼喊:“大哥,一時興起,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南章可不管,一甩手李中文狠狠的砸在了靈氣牆上。

“認輸,我認輸!”李中文吐了一口血沫子揉著胸口:“肋骨斷了,媽呀,三根。。。。”

南章長長籲了一口氣,活動著光著的上身,柔弱外表下一身腱子肌肉。

“想不到南章會這麼強!”

序白深深的吸了口氣:“都說第一場勝利是運氣,湯山要被是近身會被打死。就是換了我,我也冇有有信心能和他近身一戰!”他可以肯定如此酣暢淋漓的戰鬥真的很熱血,這樣拳拳到肉的感覺為何會讓自己熱血沸騰。

李家老祖默默的歎了口氣,對於孫子的落敗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內心更深處還是希望有個萬一贏了呢?

“上清宗南章那孩子除了開始還有些劍招的技巧在裡麵,到最後看不出一絲的招式,他冇有招式,僅僅是靠著強悍的肉身去拚,此子在次給了我意外啊。”奈宗主心中也是希望李中文能夠贏,但是在這種體修的戰鬥比拚中,如此酣暢的戰鬥也依舊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裁判,裁判,你快宣佈結果,我骨頭真斷了,我要去醫傷啊!”李中文看著發愣的裁判不滿的嚷嚷。

裁判咧咧嘴,按部就班的宣佈了比賽結果。

這一場被稱作體修揚眉吐氣戰,無數的體修開始自發的走在一起,他們奔走相告,他們希望南章在最後的混戰能用今日的戰鬥方式戰一場,為體修揚名為體修正名。

此刻的南章正在喝酒。

喝酒的人有序白,李中文,葉潔啟,董大寬還有丁一和半安,本來有文山的,被葉潔啟給罵走了,她實在害怕這個色胚了,她如今搞到一本叫做《外門趣事》,作者是伍六一,書內主人公是南章和大喬。

董大寬看著奔走呼喊的眾體修,淡淡道:“妄圖提高自己的身份地位,真是不知所謂。”

序白冷冷一笑:“冇有實力,就算裡麵出個神也僅僅是出了個神,和他們冇有關係,實力和地位其實是靠自己的。”

南章聽著他們的談話,笑道:“李中文要是開個體修培訓班生意絕對好。”

李中文不敢笑,一笑才接上骨頭那塊肉就疼,輕輕吸了口氣:“一百個湊不齊一千個丹藥,這買賣可做不成。他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苦修士都能有很高的煉體成就,他們為什麼不行,說白了,在重水這塊還是劍修的天下。”

序白揮揮手,突然目光炯炯的看著南章,笑道:“在往後就是決賽的彙戰了,不知道南章師弟有冇有信心進入前五?”

南章搖搖頭道:“進去看見我的第一個人一定會想法子把我乾掉。”

董大款突然一笑,接話道:“我有個好主意絕對能,要不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