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就有一個把自己腰勒的格外細,故意穿著緊身衫,把臀部包得格外挺而且還塗滿胭脂水粉的男人扭著腰笑嘻嘻的走了過來,他先是故意貼緊南章,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南章,平坦的胸不斷的蹭啊蹭,奸細的嗓門發出刺耳聲音道:“哎呦,好俊的公。。。。”

話還冇說完,人已經飛出去了,此時的南章顯得格外的暴力,整個人都變得極其的凶狠起來,輕輕一躍,直接跳到變態男身前,抓起他的頭髮,硬生生的拽起,寒聲道:“你這個死人妖看來是真的想死啊!”說罷,手臂猛地用力一甩,砰的一聲,這人就撞在不遠處石壁上,昏死過去。

南章覺得還是有些不夠,走上前,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原本還在抽動的變態男徹底的停止了扭動。

周圍修士有些嚇住了,照著這個架勢看,這南章想必也是個狠人。

“南公子何必這麼大的火氣?”

南章嫌棄了拍了拍衣衫,抬起頭,淡淡道:“怎麼稱呼?”

“哦!我叫陳老鬼,你叫我陳老鼠也行!”

南章拱拱手,看著站在欄杆處的陳老鬼,看著他那滿是疙瘩的臉,笑道:“老鼠不好聽,老鼠前輩幫我找個人可好啊?”

“如今重水人如此多,大家都很忙!”陳老鬼慢慢走下台階,擁擠的修士自發的散發一條路,幾個美婦快速的從一旁的孔洞鑽出來,搬出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茶具。

“我知道你這裡有不少的清丹材料,我可以煉製,代價我四你六!”南章笑道。

“知道還不少,你二我八這事兒就成。”陳老鬼似乎吃定了南章,笑眯眯的坐下,然後開始燒茶。

南章拉開椅子,坐在陳老鬼對麵,說道:“我四你六!”

“嗬嗬!”陳老鬼冷笑幾聲:“口氣不小,你就出個力就要拿走四層,這怕是不妥吧!”

“命重要還是丹藥靈石重要?”南章彈了彈茶碗,發出一陣清脆的悅鳴。

陳老鬼猛地盯住南章,大長生境的修為如海潮般擁擠而來,桌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南章揮揮手,指了指這廣闊的洞穴:“大比之後,一切講歸於原先模樣!”

陳老鬼靠在椅背上,淡然道:“光和黑暗是對立的,永不都不能冇有黑暗。”

南章站起身:“我不願意跟你在這裡打機鋒,就說做還是不做,不做我就找其他人,畢竟還有尋老鵝那裡我冇去。而且你說的光和暗隻是大體上,在重水,可以都是光,隻要他們想!”

“看來你真的不是雛兒,走吧,細談!”

仆婦快速的收拾好桌椅茶具,南章看了眼四周,跟著陳老鬼的步子進到一件特意裝扮過的屋子。

“看來你知道的!”南章看著屋頂那一盞目燈說道。

陳老鬼他攤攤手:“最近這麼多的外來修士,我不想知道也不是不可能,地頭蛇就該有地頭蛇的樣子,他們來了我自然要吐吐芯子,不然都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

“具體點吧,我的耐心不是很多了!”

陳老鬼猙獰的笑了笑:“一群界匪,最高修為大長生境九層,一共九個人,他們在昨日就開始在賭坊進行盯梢,找修為不高且在第一場賭勝的人進行勒索,他們會把綁票集中到一起,勒索完之後在統一的離開。”

“位置在哪裡?”南章盯著陳老鬼的眼睛問道。

“靈宗和器宗什麼時候下手?”陳老鬼反問道。

南章搖搖頭:“他們不會下手!”突然他森然一笑:“你們聚集了這麼多的財富,就冇考慮到被誰盯上了嗎?”

陳老鬼皺起眉頭:“你怎麼也跟我打起了機鋒?彆賣關子了,我要是知道也就不會跟你談這個虧本的生意了!”

“仙宗!”

陳老鬼臉色大變:“當真?”

“可以留下來試試,不是真的來上清宗找我!而且我還知道,對方就派出一個人!”南章笑道。

“一個人?”陳老鬼不屑的搖搖頭:“金丹也吃不下,狡兔三窟,吃不了的!”

“我要全部的藥草,全部!”南章伸出半個身子直接道。

“未免太貪了!”陳老鬼臉上殺機四溢:“死在這裡的修士太多了,我們有一把中方法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是一個元嬰修士來找你們呢?”

陳老鬼忍不住的有些發抖,突然重重的歎了口氣:“我會把藥草都送給你,但我要保證你不會騙人。”

南章攤攤手:“你心裡比我清楚多了,隻不過你不願相信罷了,現在我給你說了,你信不信都是你自己,我無法去給你作保證。”

陳老鬼癱坐在椅子上:“在北邊修士散交易市場的迎風小店。”

南章點點頭:“借我一把劍!”

陳老鬼往桌子上拍了一柄短劍:“二品,能活著就不用還了!”

“當然會活著!”南章拿起劍站起身:“記得在一旁看看,看看我是怎麼殺人的!”

“你和水心仙子的關係是真的嗎?”陳老鬼一臉八卦道。

“我不告訴你!”南章俏皮一笑:“其實真的冇有什麼!”

時間流逝,天色正晚。

南章換了一身破爛衣服蹲在迎風小店的一旁,這個位置他能看的清每個出入的人,但出入的人卻看不到南章這個位置。

月色高掛,南章站起了身,如果九個人冇錯的話,如今已經出去了八個,店裡就剩下一個,南章不斷的用神識壓低修為波動,片刻後他就變成了一個煉氣的修士,他晃了晃身子就朝著迎風小店走去。

討價還價,花了一百個一品買了三十個絨花種子,夥計不再纏著他,他繼續的裝著顧客在裡麵看著逛著。

馬六坐在屋子裡,盯著綁來的八個人,大喬赫然就在其中。

他帶著淫邪之意盯著大喬,晃著腦袋,吹著不著調的曲子:“幾位小娘子請放心,兄弟幾人是求財不劫色,等到人齊後還請諸位多多配合自動的交出靈石,若是不配合,兄弟幾個難免動手動腳的,要是搞出了火氣,毀了娘子的清白那真是太不好了!我。。。。”

就在他的話還麼說完,忽感覺有腳步靠近,他猛地回頭,去發現自己是房間內,搖搖頭暗笑自己過於謹慎。就在他搖頭的這一瞬間,腦袋猛地嗡的一下,眼前一片空白,於此同時一隻手直接打破木質的牆板伸了出來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

緊接著,一把短劍直接穿過木牆,猛地鑽進了氣海,馬六身上的法甲瞬間啟用,但身後這人力氣極大,摧枯拉朽般高歌猛進,法器在他的氣力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氣海瞬間就被攪的稀爛。

一個人大開窗戶跳了進來,然後又輕輕的關上了窗戶。

眼前的白終於從視野裡麵消失,馬六想叫,可是一隻手已經死死的按住了嘴巴,他看到一雙冷漠且帶著笑意的眼睛,馬六心裡發寒,那人似乎極有耐心,就是不鬆手,胸口一涼,斜眼一看,他的胸脯插著一把短劍。

南章猛地一擰,劇痛襲來,馬六喉嚨發出咯咯咯的血液混合氣泡聲。

南章伸開了手,蹲在他麵前笑眯眯的打量著他,笑道:“我心裡其實關著一個惡魔,我一直不敢放出它,如今它被你們放出來了,你看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好笑啊!”

喉嚨的血讓他無法開口說話,隻能在絕望中呼吸越來越短,意識也越來越渙散,在他絕望的眼神中世界成了徹底的黑暗。

南章強忍心裡的不適,撩起了遮掩麵龐的長髮,他伸指到嘴巴邊朝著眾人做出了一個噓的禁聲動作,猛地揮劍,一道劍芒揮灑而出,劍芒開始分裂,莎莎聲響起,眨眼功夫,馬六徹底的成了灰塵。

隻留下一個須彌戒指。

“好了諸位,我的來的晚了!”南章臉色慘白的跟眾人打著招呼。

除了大喬麵帶劫後餘生喜意,其餘等人有些畏畏縮縮,剛纔血腥的一幕似乎還在眼前縈繞,過了片刻,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低呼道:

“是南章公子!”

“有救了,有救了!”

“師兄,我們都被下了藥,氣海被封使不出勁兒,還請您去告訴執法隊,請執法隊來,這一群人極有紀律,每隔半柱香他們就會有人折返,師兄你快走。”大喬著急的說道:“他們之中的有大長生境修士,一共九人,剛纔死的是他們的三哥,聽說這幫人都是橫行在界海的匪徒,師兄快走。”

南章點點頭,直接噴撒劍意,迎風店的屋頂瞬間都被掀開,南章鼓足修為扯著嗓子大聲叫喚:“界海裡的匪徒在重水殺人啦,快來人啊!”

南章這一嗓子可謂驚天動地,無數的執法修士騰空而起,重水亮起無數的光芒,陣法係數打開,上去下去通道瞬間被關閉,緊接著三個金丹瞬間而來,看著屋子被綁得幾個人,咬咬牙,怒喝道:“界海的亡命之徒膽敢上重水,掘地三尺給我找。”

言罷,他猛地轉過頭,劍一般的鋒利的眼神刺的南章雙眼發紅:“是你喊的,你可認得他們。”

“蹲了一天了,大體全部認得!”

“好!”金丹修士又是一陣大喝:“執法隊封鎖街道,挨個查,不配合者,殺!”

重水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齊刷刷的站在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