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寬沉思了會兒,講道:“我們不能隻看一場比賽,當然也不能隻買一場比賽。預選賽給了我們很好的機會,我們可以通過蜃影來分析每個通過預選賽的選手實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的實力變化不會太大,這便是其中的規律,這就是我們押注的優勢,雖然無法預判比賽的結果,但我們隻要研究他們這批人的實力法寶手段勝率,就能大致的預算結果!”

李中文點了點頭:“這個法子可行,但也太耗時間去分析和琢磨了!”

董大寬嘿嘿一笑:“所以說,這種開堂口的永遠都不會虧錢。他們的賭法有很多種,他們會讓你嚐到甜頭後在狠狠挖你一刀。畢竟,他們掌握的東西不是我們在外麵所能看到的東西。比如第一場湯山對南章,所有人都覺得南章會輸,但也有人會買南章贏,賠率高,堂口就會調整,所以現在堂口最火熱的賭注,就是他能堅持幾招。”

“也算是一個手段。”丁一點點頭附和道:“南章會輸這是大家認為必然的,如果都買湯山贏,雖說賠率極低但堂口也得認,第一場他們多多少少會賠點進去,所以現在出了新的下注方式。”

“我倒是聽說我姑姑買了七十萬二品,賭南章勝!”李中文突然就爆出一個驚天大訊息,看著大家滿臉的不可置信,又壓低嗓門悄聲道:“據說啊,大家不要外傳。”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丁一酸溜溜道:“這要是真的,要說你姑姑不喜歡南章我眼睛摘下來給你當手串。”

“喂喂,彆叉開話題,她姑姑喜歡誰與我何乾,又不是喜歡我,這說正事兒呢,對了,這一場你下注了冇?”董大寬朝著眾人問道。

葉潔啟點點頭:“我下注了,賭的是十招,賠率一比八十。”

“你覺得南章擋不住十招?”李中文詫異道:“南章可是能一打咱們五的,你我葉潔啟,外加半安和白山,十招有些莽撞了!”

“湯山也不是小人物,他可是天湖心宗的最拔尖的弟子,再者說他已經到了小長生境,序白師兄的三招他都困難,真要到了這個場合,他有些不夠看了!”葉潔啟輕聲解釋道。

“那你這錢估計懸了!”李中文又爆出一個驚天大訊息,他輕聲道:“今早醉仙樓傳來的訊息,湯山被人點名對賭,一個賭十年為仆,一個賭一錢重的三光神水,事兒挺大,協議都簽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作為見證,蜃影都記錄下來了。”

“他孃的。。。”董大寬極其的痛心道:“一錢的三光神水,這他孃的真是錢多燒的慌啊!”

“現在賭南章勝利的賠率是多少?”葉潔啟開口問道。

“不會吧大姐,你才賭完十招,如今又有新的想法?”丁一不可置通道。

“一比二百七!”董大寬快速的說出了賠率,然後吃驚的看著葉潔啟:“難不成你又想買南章勝?大姐,你也錢多給我吧,我不嫌棄。”

“為什麼不行?”葉潔啟無所謂道:“雖說隨著比賽的臨近,這個賠率會越來越低,但富貴險中求,既然有人拿三光神水賭他勝利,我葉潔啟當然要覆其尾翼,人家玩得起,我葉潔啟也玩的起。”

“賭多大的?”丁一賤兮兮的問道。

“我賭三十萬一品!”

“我草,葉潔啟以後你就是我姐姐了!”

“贏了後你就是我祖宗了!”

眾人呆滯片刻,齊刷刷的豎起大拇指。

“我也。。。。”李中文的話還冇落下就戛然而止了,他的脖頸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抓住了,眾人轉身一看,不由的渾身一僵。

序白師兄帶著半安和白山正站在他們身後。

上清宗的鋪子此刻也迎來了執法隊的隊長,簽字,畫押,賭約的第三方見證者,因為執法隊冇有時間去上清宗,索性來到宗門的鋪子,纔回來的白恩和鋪子所有人作為第三方的見證者。

白恩呆滯了許久才從賭約上回過神,一個為護衛十年,一個三光神水,本來她已經放平了心態覺得冇有的,今兒以來徹底沸沸揚揚了,一個榜單第一,一個三光神水,兩個大名頭碰到一起。

原本對比賽都不抱什麼看點的眾人又把目光聚集了上來。

萬一要是輸了,這不是把南章師弟往火坑裡麵推麼!

南章師弟也是的,三天冇吃冇喝,人都找不到,不知道在搞什麼,明兒就比賽了,宗門一點都不著急,他們反正是覺得無所謂,或許找不到更好。

曹薇直接來到了重水,南章明日就比賽,自己不來看看說不過去,他不認為自己師弟會輸,他堅信南章會贏,十多年的交情他一直堅信。他到了重水之後直奔下注點,在他的麵前排著一群人,看衣著明顯是一個宗門的。

“你賭幾招?”

“我還是求穩吧,賭南章輸就行。你呢師兄。。。。”

“我賭十招,一個煉丹的,我不信能有多大本事。”

“說的也是,好好練丹就是了非要湊個熱鬨,白白占個名額,要是冇他,說不定小爺就上了。”

一旁有個師弟小聲道:“要我看我還是賭南章勝吧,有人都拿出了三光神水,我相信他的眼光!”

“眼光?築基戰小長生境的眼光?我看這眼睛不要也罷。。。”

曹薇臉色很難看,他認真的記著這幾個人的模樣,下一次就學著南章去他們宗門挑戰。

老子不打死你們這一個個。

整個押注場都是這樣的聲音,曹薇是能記住多少就記住多少,能說出宗門的更好,這樣就不用一個個的去記了。

還有三個人到曹薇。

這時候,又來了一群穿著差不多的宗門弟子,領頭的個子不高,穿著破爛,但是殺氣很重,他不耐煩的直接插隊,隨手就撥開了擋在前的幾個人。

被人插隊哪裡還有什麼好脾氣,張口就欲罵認,可一看這人殺意騰騰的眼神,嘟嘟囔囔的退到一邊。

“你們幾個全部買南章勝!”他扭頭對身後的師弟師妹說道,語氣堅決且霸道,他身邊的幾人似乎都很懼怕他,唯唯諾諾。

曹薇縮回踏出去的一隻腳,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

“師兄,可南章他。。。。”李中文實在有些忍不住,想發表些意見。

“嗯?”序白轉頭一瞪眼,李中文膽兒一顫,到嘴邊的話縮了回去,其餘幾人更是服服帖帖,心中對序白大罵不止,哪有逼迫同門下注的,這簡直毫無人性可言。

一人三萬,四萬,六萬,還有個三十萬的。。。

站在一旁的執法隊忍不住翻白眼,看著幾個人像看白癡一樣,小聲嘀咕道:“朝陽劍宗,這群敗家子,要是老子兒子腿給他打斷。哪有把靈石打水漂的,攔都攔不住,敗家玩意!”

收錢的賬房很是開心,真心的讚揚道:“幾位果然眼光獨到,相信定能如願!”

咋能不真心的,白花花的五十多萬,媽耶,自己拿提成多爽的,管你買誰贏,老子有的拿就行。

拿到憑證,幾人大搖大擺的離開。

終於到了曹薇。

夥計們還在討論剛纔的幾位敗家子。

“真他孃的敗家子!”夥計們喋喋不休,一個甚至對著曹薇吐槽道:“您看看這些人是不是傻掉了,是不是都是廢物,開盤到現在,老子都知道買誰好,他們非要反著來,顯示眾人皆醉我獨醒我的獨特麼?裝什麼啊裝。。。哦,客人你買多少?”

他唾沫橫飛,整個人興奮異常啊。

“一百顆五品!”曹薇笑著遞了過去,這是宗門給的獎勵,他一點都不心疼。

“我看看,五品靈石一百顆,額。。。壓勝還是壓招?如今的賠率有高有低。。。。。”

“壓南章勝!”

“好勒!啥。。。。”

賬房徹底的呆住了。

湯山有些壓力大,這些壓力不是他願意麪對的,因為他不信真的有人有魄力那三光神水做賭注,這裡麵的價格不是百萬靈石和丹藥能衡量的。

現在,一切都是真的了。

什麼時候,一個築基能和自己相提並論了,自己可是小長生境,如今人人都在說這件事,一個築基五層不是九層,他能翻出什麼浪花,這一切他根本不信。

現在,竟然有人不信,斷定自己會輸。

他發動了自己所有的資源,隨來的宗門長輩也在頻繁走動,探查這南章一切的訊息,結果就在案頭,他覺得自己有些好笑,有些過於緊張和擔心了。

看看都有什麼,半成品加工狂人,清丹的創造者,會劍意,二品,還有陣法,可這都是什麼?

一個人有這麼多精力麼,他會這麼多拿什麼和自己打,自己可是純粹的劍修。

這麼一個博學多才的人,竟然想勝利,想過十招,二十招,平局?這難道不是天大的笑話麼?若真是被擋下十招,二十招,平局,自己將會成為最大的笑話,一個小小的築基五層能撐這麼久?自己會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就算勝利,也冇有人再說自己有多強,而是說,看啊,那個五層的築基修士很強,他能在長生境修士下撐過十招呢?

對比如此的強烈,自己贏也會是笑話。

不,絕對不能十招二十招。

絕對不能。

自己是天湖心宗最優秀的天才,天才就是天才,現在是第一,以後也是第一,也隻能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