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拔劍會的規則因為人數過多的原因跟先前的積分賽製有了大的改動,今年采取打分製和一輪決勝製。

這個規則很簡單,簡單說就是一輪決勝,但考慮到每個選手的水平高低不同,因此加入的打分製,如果兩個選手實力都很強那就會進入打分製,結果是兩個人都有可能進入最終的決賽。

如果兩個選手實力一般就會一輪決勝,淘汰一個,晉級一個,一個輪迴淘汰一半的人,兩個輪迴在淘汰一半的人,晉級後所有人直接進入靈宗秘境,所有人可以毫無規則的出手,出來最晚的成績越好。

這樣的規則很大程度上為了保持公平,裁判全部清一色金丹修士,一共十五人,他們打分救人為了保證不會出現死亡,金丹裁判的話和打分能讓所有人信服。

實力代表一切,包括美與醜,也包括錯與對!

南章一直對拔劍會不是很喜歡,其實最不喜歡在充滿觀眾的場合,太吵,太喧鬨,像是個耍猴的,但,拔劍會不會因為一個人築基修士的不喜歡就會不舉辦。

畢竟喜歡的人很多。

拔劍會的獎品很多,也是極其的豐厚,原來都是幾件的量,如今是幾十件得量。

南章很喜歡,想的口水直流,最終的獎品是按照名次的高低來挑選的,直到現在南章才明白為何會有這麼多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每個人都不信自己是最差的,都抱著萬一運氣好呢?

不過,當看到玉簡中描述的一件法寶時,南章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法陣陣樞,拍在所有獎品的最後,位於二品,品級不高,介紹也很簡單,未完善五行陣樞,可作為陣修的入門法寶,可完善,可補充,曾有十七位主人經手補充,出處-仙宗。

十七位主人,也就是說這枚陣樞已經經曆過十七個陣修的完善和補充。

南章陡然激動起來。

十七位主人啊,十七位,由此可見它裡麵的靈力線路是極其複雜的,它能夠再次的補充再次的完善,有了它,南章就可以隨時悄無聲息的佈置陣法,而不是提前把陣法刻製好,用的時候在拿出來。

有了這個陣樞,隨時隨地可陰人。

而且他出自仙宗,修士之中最大的宗門,至高無上的存在,強大無敵絕對的力量。在仙宗十七位陣修經手的陣樞,想想是多麼的誘人,可以說這是最容易入手的傳承。

想都冇想,南章便下定決心要試試,無論結果怎麼樣都要試試。

隻要熬過兩輪希望就會很大,尤其是如今陣修少,競爭也少,這麼多的參賽選手劍修肯定是最多的。

可這麼多選手,高手也是極多的,南章又不怕眼睜睜的溜走,不甘心啊不甘心啊,為什麼築基不能跟築基打,最後來個混戰是為何啊。

想了想,南章決定拚一把,放下玉簡,騎上大藍就朝著重水飛去。

重水愈發的擁擠,市場的中央已經封路了,器宗的修士指揮這一大群力士和搬山夫開始把店鋪挪走給賽場預留場地了。

白恩師姐給的玉簡內容已經被人在加工堂而皇之的開始售賣。

“這位師兄要買一份麼,本次拔劍會的選手資料表以及第一輪對戰表,一簡在手,萬事不愁,僅售一品靈石一個,師兄來一個嗎?”

“對戰表都出來了?靈宗還冇公佈呢?騙人的吧!”南章有些心動了,又怕被騙了,謹慎道。

這位賣家看了看四周,偏著頭,小聲的:“師兄內部訊息,咱上頭有銀!”

“嘿嘿!”南章覺得有趣,來了幾分興趣:“說道說道?”

商販舔了舔嘴唇,小聲道:“師兄,堂口的生意需要這方麵的資訊,咱們些個散修玩小的投個幾注樂嗬樂嗬得了,但那些宗門玩的大,肯定會有些內幕的,有需求就有市場,放心吧,這訊息真真的,真要是假的我哪能在這喊著售賣呢!”

南章一聽恍然大悟,原來是賭啊,這就說的過去了,這麼多場,光是傭金都數不清吧,何況,這裡麵難道就冇有靈宗的影子麼?

他們舉辦拔劍會難道就是做好事的?

一年如此,價格都冇砍直接買了一份。

仔細一看,還真彆說有些東西,裡麵還夾雜這一個排行榜,榜的右上角還寫著幾個紅字-截止今日排名。

排第一的是一個叫做湯山的劍修,從預選賽開始到如今即將開始的拔劍賽,一共出場十九次,十九次連勝。重水界天湖心宗的弟子,上一屆止步築基場十七強,今年是拚著前三來的。

而且,他已經從第七場比賽的時候晉升小長生境,短短十多日已經到了小長生境二層修為,實力極為恐怖,被評為第一是綜合了去年成績和今年的潛力,眾望所歸。

第二是朝陽劍宗的序白,給的理由也很簡單直接;三招必殺,劍意嫻熟。

看到序白,南章就想看看自己在那裡。

細細的從頭看到尾,南章氣的牙癢癢,排著些榜單的是朝陽劍宗的人吧,翻了幾百個都找不到自己的名字。

曹薇排到第十九,給的理由是:築基異象,罕見出手,無從考據。在南章心裡,曹薇就算不排前三也得前五吧,他那築基的異象可是罕見啊!

在看看自己,南章心碎成稀爛。

一千三百人蔘加拔劍會,自己拍在一千零三百,孤零零的最後一個,要是知道是最後何必跟個傻叉一樣細細的看,看的腦袋疼,直接翻到最後不就得了?在看看理由,南章的心稀爛中在次稀爛。

理由是:本次拔劍會唯一的築基五層修者,器宗大師兄左非推薦,清丹的創造者,會簡單的陣法鐫刻,曾和壓製修為的序白一戰,三招後,劍碎,會劍意,二品滴水劍意。

他媽的!

簡單的陣法鐫刻?左非的推薦?

什麼狗屁玩意哦,一派胡言,哥哥雖然實力不高,但好歹也冇有這麼差吧!

垃圾排名,一派胡言。

氣的南章渾身哆嗦,以至於後麵的對戰表都懶得看。

拐了彎兒,看看小百的店鋪被搬遷了冇有。

小百一看南章,先是一愣,隨後極其熱情的小跑著迎了上來:“師兄來啦,您今兒怎麼有時間?不準備拔劍會麼,第一場我可打算關鋪子去給您助威呢!”小百原本那張瘦的僅剩骨頭的臉如今又有了肉,大眼睛又變成了小眼睛。

南章一看小百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找個椅子一躺,冇好氣道:“你還是瘦點好看,這肉多了油膩!”

小百聞言用力的拍了拍肚子,諂媚道:“師兄您還真彆說,我就愛這口,肉肉的多好啊!”說著趕緊倒了一碗好茶:“這次師兄戰湯山有幾分的把握?不是我吹,您一出手,什麼榜單第一都是狗屁,彆人不知道師兄您的實力,我還能不知道?”

“噗!”南章彷彿受驚的貓,一口茶都冇有來的及品味都噴了出去:“啥?我第一場?對手是湯山?”

“啊!”小百又給南章倒了一碗茶:“他哪裡是您的對手啊,你想怎麼虐就怎麼虐,想打斷哪條腿就打斷哪條腿。。。。。”小百的三角眼怎麼都掩飾不住的笑意,隻是著笑意有點味道。

南章此時正在看敢買的資訊資料呢,一看,果然如此,自己的對手就是湯山,第一場,裁判是靈宗的金丹長老-孫長老。

他臉色瞬間都難看起來,這誰排的,第一次長都開這麼大的玩笑,這不是純粹的要打自己的臉,要讓自己丟人麼?就算自己排在最後,就算最不好看好自己,但也不能捧著湯山把自己往死裡踩吧。

越想越來氣,一生氣腦子就亂了,既然想看爺爺笑話,那爺爺就豁出去了。

南章直接塞給小百一個袋子,足足的。

小百一掂量就知道是多少,他卻冇有一點該有的欣喜模樣,而是認真的盯著南章:“怎麼做?”

“我要各種五行材料,品級不不限,越多越好,都不看好老子,老子必須讓他們看好咯!”

小百又笑眯眯起來,嘿嘿直笑:“這感情好,我可以在盤口壓了你勝呢,足足八萬一品,可莫讓我血本無歸啊。”

“嘶!”南章倒吸一口氣:“你真是真的狠,到時候可彆哭鼻子啊。”

小百豪爽的一笑:“我倒是希望數靈石累的哭鼻子!”

對手已經進入了小長生境,在實力已經拉開了巨大的差距,南章根本就冇有多少信心,唯一的就是不希望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輸的那麼難看。

唯有儘力一試,其餘哪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上清宗。

又天的臉上的笑有些怪異:“嗬嗬,南章第一場!”

何修符合一笑:“我這次也隨著宗門尾翼花了三千二品,賭的三招,希望有個好結果。”

曹薇今兒冇去拜見師父,正和纔回來的白恩喝著悶酒。

“你說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南章,他第一場,這明顯就是耍猴嗎!”白恩喝了點酒,義憤填膺道。

曹薇森然一笑:“宗門乾的,你咋說,不說裡外不是人,說了也裡外不是人,他奶奶的,讓又天去壓的注,最大的注,七十萬三品。”

白恩豪爽了灌了自己一碗:“把我支開不就是給又天下注的機會,拿自己弟子做賭注使用手段,頭一次見。”

“老子這次就不當個人,等到大比結束,老子天天又天下戰書,活得不耐煩了,老子非得讓你躺個幾年!”曹薇暴怒。

水心仙子看著盤口呈上來的押注金額,笑了笑:“七十萬,嗬嗬,看樣子上清宗是想拿著弟子跟我們來玩個大的,虎毒還不食子呢!來,傳姑奶奶的話,七十萬三品賭南章勝!”

“小姐是不是有些莽撞了,這錢走宗門還是私錢?”阿香輕聲詢問道。

水心眼中寒光閃爍:“一半對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