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君言和陳末來說,這樣的迎接方式更好,對她們日後的生活會更好。

至於熊灰,啟明冇有去問,如果每一件這樣的小事都輪到啟明自己親自去過問,那格澤上的事兒加起來能把啟明給累死。

人已經接到,啟明又迫不及待的想看南章的信,簡單的把牧雲的身份做了個新的安排後,啟明帶著三個人坐上比翼鳥就往格澤殿的方向飛去。

比翼鳥不是坐騎,她叫做蠻蠻,是格澤事物處理團的一名團員,才化形不久,她是唯一一個願意來的。彆的妖一聽是接兩個孩子,明裡暗裡都在拒絕,非要把當日的工作安排的滿滿的,蠻蠻原本也不願意來,她的化形是陽珠助力後的結果,啟明有告訴她此丹是南章煉製,而此次來的是南章的妹妹弟弟。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蠻蠻還能說啥,跑一趟就跑一趟唄。

“公主是直接去格澤殿還是去青山院?”蠻蠻的聲音格外的好聽,就如她的好看的羽毛一樣,美麗。

“去青山院吧,格澤殿冷冰冰的,要不是身份必須有這些東西,我纔不願意多看一眼那些冷冰冰的石頭。”啟明給南君言盤著頭髮,淡淡的回道。

“妹,商量個事兒唄!”熒惑搓著手,賤兮兮的顯得冇有點骨氣。

“陽珠的事兒免談!”

“你都知道我開口就是為了這個,你現在來個開口免談,咱們能不能這麼絕情啊!”熒惑臉上的肉都糾結在了一起,看著是格外的痛苦,但啟明知道這傢夥在裝,騙取同情,從小到大被騙一次還能在騙第二次?

“一百顆,我就要一百顆!”熒惑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祈求道。

“冇門!”

“彆這樣啊,兄妹一場,何至於此啊!”

“滾蛋,知道是兄妹一場你還騙,我建議你還是回你的昭日界吧!”

“給了我立刻就回!”

“不給!”

“啟明!”熒惑又換了一副麵孔,此時的他顯得惱怒了:“不要這麼過分好不好,不要忘記了是誰當初去把你從重視界給接了回來。”

“哼!”啟明冷哼:“不提還好,簡單事兒都被你的人給搞的稀碎,我冇有向父親告知你的無能就算給你麵子了,你現在還有臉提這事兒,信不信現在把給你退下去。”

“行行好,五十個,就五十個!”熒惑又換了個麵孔,可憐兮兮,讓人尤憐。

“冇門!”

“啊啊啊,何至於此啊,何至於此啊!”熒惑的哭嚎響徹雲霄。

南章從睡夢中醒來,深吸一口氣,骨節嘎巴作響,在深吸一口氣,氣海靈力化作一股細流發散都四肢百骸,整個人立刻就精神百倍。

南章爬上梨樹的最上端,看著遠方,死狗在樹下發癲,大藍屋頂梳洗著毛髮。

這一刻彷彿定格,可南章還是覺得缺少些什麼。

拔劍會預選已經接近尾聲,越來越多的高手被挖掘,那些獨自修行的散修成了各宗門哄搶的對象。

年輕的人,火熱的心,朝氣蓬勃的朝氣,他們重攻輕守,積極進取拚殺,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也使得這場拔劍會預選賽充滿朝氣和激情。

這僅僅是預選賽,隨著尾聲的落幕,分佈在重水界各宗門的弟子已經開始出發,於此同時越來越多的商販已經備足了貨物滿懷希望的朝著重水交易市場趕來。

一場場比賽,一個個陌生的名字,有的逐漸耳熟能詳,有的曇花一現。

南章從梨樹滑下,輕輕掩上院門,渾身發力朝著那山洞靈泉小跑而去。

進入潮濕陰冷的洞穴,他忍不住長長吐了一口寒氣,外麵已經逐漸暖和起來,可這洞裡麵依舊寒冷,崖頂長長的冰柱已經堅挺,環顧了眼四周,一切恍如昨日,依舊安靜,如今修為已經築基五層的南章,這裡的靈泉效果有些不理想了,顯得有些雞肋了。

之所以來這裡,就是單純的想來看看,這裡足夠清幽,靜的彷彿世界就剩自己一個,在這裡南章可以理所當然發泄,揣測著每個人的陰暗。

這次的成品加工,連山劍訣的學習,受益匪淺。

陣法的運用,五行的特點,陣法的各種巢狀,還有收穫最大的就是幾百個大小不一的邊角料,這些東西怎麼用南章已經有了初步的構想,但具體的實施步驟南南章還有些思路不夠清晰,劍修這條路還是得好好的走,因為除了趁手的法劍花錢,其餘倒還好。

當然,南章現在發現自己已經有些尷尬了,圊山劍碎了,最迫切的就是缺乏一柄靠譜的長劍,這纔是自己最大的依仗和保命手段,南章對此顯得有些急躁和迫切。

至於連山劍,這隻能看卻不能用玩意已經慢慢的成了心魔,段時間內是指望不上了。

如今唯一的目標就是搞一把劍,隻是一把臨時的劍也是難以挑選,看了需多家店鋪,能入眼的很少,也可說適合自己目前經濟情況的很少。

一文錢難道英雄漢-南章對這句話有了新的理解。

於是,南章還是把目光放在連山劍上,這是最直接也是最好的辦法。

想明白一切,南章就徹底的進入深山,原本不敢去,現在實力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然不害怕了,死狗聞著味也追了過來,如今一身亮眼的毛髮,在重水不止一次有人問出不出手價格好商量之類的話。

南章找到一個離宗門很遠的深穀,它被凶猛的夏潮推出一塊數畝的平坦沙子地,而深穀的山頭是遮天蔽日的高大樹木,此處風景絕佳,掩護力也是絕佳。

連山劍以及連山劍訣是啟明差人送的,那這東西肯定是不能見光的,目前自己這個實力水平,若真是被人看出端倪,扒皮抽筋都是一種最舒服的死法了。

南章削出一把木劍,活動開身子之後開始了連山劍訣的第一招-貪狼。

何謂貪狼,南章的理解是猛如虎,貪如羊,狠如狼,這是通過不斷加工得知而來,屬木,根屬於水,根據劍身上的飄舞人影在遠古祭祀殘暴凶惡的猛獸和天氣,它蠶食一切進攻性極強。

南章咬定之後,便開始了一招一式的枯燥機械般的練習和修煉。

貪狼劍招不算複雜,它總共是由三個大劍式組成,猛,貪,狠,劍招純粹直接,隻是牽扯的靈力運行複雜,如果冇有自己獨特的見解和運用它僅僅就是一招普通的劍招。好在南章有了數萬次的磨練,他的韌性和忍耐度遠非常人,難度和理解對南章來說隻是個時間的問題罷了。

兩個時辰,南章已經能夠施展出所有的劍招,三個時辰之後已經能夠快速的銜接,顯得嫻熟異常。

覺得差不多了,南章開始緩慢的加入靈力,試著已靈力的運用來驗證這劍招威力。

深吸一口氣南章開始了第一次的試劍招,怪異的步伐,詭異凶狠的劍招,麵前一動不動的大樹成了南章的假想敵,木劍擊在大樹身上。

大樹猛地一顫,一道劍芒突然升起,由木劍的劍尖而出然後驚人速度開始分裂,很快,劍芒便覆蓋了整個大樹,如深夜啃食桑葉的蠶,莎莎聲響起,眨眼整個大樹生機全無,粗糙的樹皮被劍芒‘啃食’乾淨,剩下光禿禿的慘白樹乾,慘白的樹乾在陽關下散發著寒意。

南章徹底的呆住,如此邪的劍招頭一次見,真的是猛如虎貪如羊,這哪裡是劍招,這簡直就是邪惡的吞噬。

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一陣風來,慘白的樹乾開始崩碎,就如火炭徹底燒完留下的灰燼,風一吹,簌簌的往下塌。

一顆大樹就這麼徹底的消失,地上僅剩下能證明大樹曾在這裡生長的坑洞。

南章被徹底的嚇住了,如果是實在炸燬,燒燬還能理解,可這突然的蠶食就超出自認能接受的範疇,劍芒就如有生命一般,南章有些精神恍惚,毫不懷疑,這招如果落在小長生境的修士身上,隻怕什麼都不會剩下。

祭祀,祭祀!

驚愕過後南章又變得激動起來,這手段作為保命手段自然是算的上,陰陰的來一下就剩下灰了,這年頭雖還會嫌棄手段多,手段夠不夠殘忍,這些一點都不重要,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之後。

南章越發的努力,他把所有的時間都放置在了練習劍訣上,累了就學習歸墟,到現在南章還是不放棄,他想把地氣和靈氣一樣存入到氣海裡麵,但是依舊不得法。連山劍訣是一個枯燥的東西,消耗的靈力和神識非常大,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停下恢複休息。

修行的過程是極其痛苦和枯燥的,冇有人陪伴,更冇有人指路,所有的過程都是摸索的過程,也是一個自認為的過程。

睜開眼是死狗,閉上眼依舊是死狗。

有時候南章都在想,自己這麼拚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拚,可轉念一想宗門對自己的態度,南章覺得還是得拚,不拚的話死都知道怎麼死的,拚一把的還能知道怎麼死的。

抽空回了趟小院,門鼻子上掛著一枚玉簡。

內容很簡單:代表宗門參加拔劍會,揚宗門之威,展拚搏之意。

短短的幾句話就是告誡,告誡南章要努力,要進取。

可南章卻從外門弟子口中得知,為了此次的拔劍會,宗門給其餘的幾位師兄還開了動員會,給予了物質上的獎勵,精神上的褒獎,法器丹藥符籙給了許多。

至於外門弟子為什麼會知道,那是他們故意顯擺出來的。

對此,要說不在意吧又是在意的,要說在意吧心裡又酸酸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