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凃又去了淺水潭,畢竟隻有那個地方有水,也方便處理和清洗。

幸好那兩隻崽子幫她把野雞毛拔了,替她省去了拔毛這一項,她也就直接殺了雞,放了血,然後取了內臟,清洗乾淨後放在容器裡邊,歐了!

回去的時候,餘凃又順手在林子裡折了幾串青花椒和幾根鹽草,又多撿了幾個菌子。

因為那兩隻崽子把她早上撿的菌子差不多吃完了,現在該補給的補給。

話說到時候多弄些野菜菌子,把它們曬乾,做成乾貨,也省的成日成日冒險。

回到洞穴,餘凃把洗好的雞肉放到一邊,在洞穴.口的一側、她之前架起的石灶下,生了火,又把雞肉用木棍串好,架在上邊,開始捯飭起來。

火怎麼來的?餘凃過來的時候,口袋裡整好冇收了公司一個男同事的打火機,火也就這麼來了。

但打火機的液態氣也有用完的時候,未雨綢繆,她這幾天用火的時候,也就留了炭,還有一些火引子。

戍犽第一次看到這麼個操作,眼睛裡全是震驚!她竟然能徒手生火,更離譜的是她竟然用火燒食物!

這麼好的食物,用火燒了還能吃嗎?

一想到自己被下了毒液的食物,再看到這些的時候,戍犽心裡狠狠繃緊防備起來。

這個類猿人雌性,她想乾什麼?

餘凃邊烤著野雞,邊往上頭撒了花椒,又往上頭淋了她用鹽草煮出來的鹹水,湊合了一下,然後又把菌子洗乾淨後,跟著一起烤了起來。

前幾天純吃野菜,一滴油都冇有,那味道啊,餘凃吃在嘴裡如同嚼蠟。

現在烤了一隻野雞,野雞身上的油被榨了出來,餘凃趕緊用菌子蹭了油,這種帶油的香味,著實久違了!

野雞烤至一半,味道飄進洞穴,心有防備的雪獅更是防備了,然而味道又香,又冇辦法不去多聞。

熟睡中的奈奈直接流了口水,一下從夢中驚醒過來,用獸人敏感的鼻子使勁嗅了味道,然後追著味道,拖著半殘不殘的身子,出了洞口。

奈奈和餘凃相處過幾天,雖然見過她用火燒食物,也吃過,但出去一趟後再次見到,眼中仍然是驚奇和震驚!

“凃凃,你又用火燒食物了嗎?”

餘凃回頭看了一眼,“嗯,快好了,等下一起吃。”

“凃凃,你太厲害了,冇想到雛尾鳥也能用火燒,這個味道實在太香了。”

餘凃轉動了烤至焦脆的野雞,說道:“奈奈,我告訴你,但凡是肉,隻要用火燒,出來的味道都香,而且每種肉的燒出來的味道都不一樣。”

“真的嗎?你是不是吃過很多肉?”奈奈眼睛裡是真有嚮往的光。

餘凃暗戳戳沉歎一口氣,默默回憶了在現世的時候,話說那些雞鴨魚肉牛羊蛙,不是想吃就吃嘛?誰能想到這裡著實是個奢望。

“以前吃過好多,現在冇有。奈奈,等有機會,我一定讓你吃上。”餘凃發誓。

坡子那邊除了野雞之外,還有野鴨,有野鴨那證明邊應該有些水草地,怎麼說峽穀上方的水下來後,起碼要形成不少分支。

既然有水草地的話,那水草底下必定有魚有蝦,說不定也有牛蛙。兔子已經會說話了,總不至於牛蛙什麼的也說話吧?

等明天她去找點好材料回來,做點工具,什麼弓啊,劍啊,刀啊,斧頭的,看看原始人怎麼發明創造進化的,她就跟著來一遍。

生於二十一世紀Z時代的人,不至於創造力都冇有。

然後再當個野蠻的獵人,專搞肉吃!

想想也不是不可以!

小兔子聽到以後有肉吃,天真興奮的差點要跳了起來,“吼吼!好!”

洞穴裡,戍犽聽著,怎麼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

野雞烤好,餘凃撕下了一小塊肉,淺嚐了一下,味道不錯,主要是這麼多天都冇吃肉了,現在就是拿白水直接煮熟了,都好吃。

奈奈看得眼睛都要滴口水了,餘凃自己不多嚐了,爽快的撕了一大塊雞腿肉,放在了洗乾淨的葉子上給了它,然後又給它勻了野菜和菌子。

“給,你先吃。我分點給裡邊的雪獅。”

那隻“小奶貓”也是垂涎了她的野雞這麼久,不給他分點過意不去。

餘凃撕下另一隻大雞腿,進了洞穴,把雞腿杵到了“小奶貓”的嘴鼻之間,“給,吃點。”

戍犽盯著油膩膩的一塊肉。

香,真的香。然而嘴巴硬咬在一起,絲毫不為所動。

餘凃疑問,“你不是餓嗎?”

戍犽仍然緊抿著嘴,無動於衷。但卻是默默嚥了口水,強行壓下了肚子裡的響動。

餘凃著實疑問,天真的以為它可能真的不餓,於是收回了雞腿,“行吧,你不餓的話,那我吃了。”

然而雞腿剛一收回來,眼見的一隻白爪子搭到了她拿雞腿的手上。

餘凃:“……”

片刻,戍犽妥協了,“吃,我……吃。”

他被魅鷹抓來這裡已經有七天了,七天冇吃東西,怎麼可能不餓?

看那隻兔子吃了好像也冇事,這上邊應該不會有毒液,而且這個類猿人也不可能在她自己唯一的食物上放毒液。

餘凃實在有點鄙夷,“吃?”

戍犽不想多廢話,爪子扒過雞腿,嘴一張,咬了上去。

餘凃:“……”

很嫌棄,和她家那隻胖橘真的冇幾樣,確定是高貴又凶殘的雪獅?

戍犽一口就將雞腿吃完了。

強大的獸人們他們一向補充能量的食物都是生冷血腥的肉,戍犽第一次吃到這種溫暖的香軟的肉,整個味蕾直接打開了另一扇門,全是吃驚和不可思議。

想雪獅族那麼強大的種族,都冇有誰想到肉是可以用火燒過後再吃的,這個類猿人怎麼想到的?

“還吃嗎?”餘凃看它吃不夠的模樣,多嘴問了一句。

看著“小奶貓”的爪子抹了油膩膩的嘴,又舔了舔,然後望了她——顯然是還要吃。

餘凃越看越嫌棄,越看也覺得可憐兮兮的,末尾一口氣一歎,出去又給它撕了一塊肉過來。

“這個吃了就冇有了,我還冇吃呢!剩下的我要自己吃。”

“嗯。”戍犽難得這麼聽話的應了一聲。

餘凃把肉放到它麵前後,去外頭抱著剩下三分之一的野雞肉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