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和小奶獅的亞麻線弄好,餘凃和耳耳的魚也燒好了。

兩條煎烤,兩條水煮,分了四份。

吃完,餘凃清理裡了亞麻線,二十來個線坨坨,能織六七身衣裳是有。

餘凃拿了兩個麻線坨坨,又拿了兩件剛織好的衣裳,裝在了麻線織的麻袋裡,準備拿去青蛇族,其餘的存留備用。

去青蛇族,餘凃還是發怵的,要是青蛇獸人不是她所預料的那麼上道的話,她還得想下一步。

嗯……明天好像又是一個月圓了。

是個機會。

餘凃多等了一天,等著夜空中掛上白玉盤,魅鷹飛過後,第二天,行動了……

餘凃把麻線織的兩個護腿套在小腿上,穿好鞋子,綁了起來,免得被刺劃。

奈奈一樣一樣的學著,但真怕的要死,“凃凃,我們真的還要去青蛇族嗎?”

餘凃綁好鞋子,去背了弓箭,“我們要竹子做更多的工具武器,那就必須去。你要是害怕,你就和繆斯留在洞穴,我和耳耳過去。”

貓子還是有冒險精神的,獨立慣了。

戍犽眼睛暗冷暗冷,讓他和走兔族的在一起,他不乾。

青蛇族算什麼,有什麼不敢去的?隻有弱者纔不敢去!

“我也去。”

餘凃低頭瞄了腳邊白坨坨。

很久後……餘凃幽幽的,把它抱了起來。

“那就……一起去唄。”

戍犽:“???”

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奈奈:“……”

餘凃揹著弓箭,帶著小奶獅,小奶獅長大了一點,有點重。

耳耳拿著石刀在前邊帶路,奈奈幫忙背了麻線球球和麻線衣。

三人,和一個未成形的動物,全去了。

去到青蛇族的領地附近,餘凃在隱蔽的地方選擇蹲了下來,觀察了周圍,以免太過貿然。

奈奈和耳耳跟著她。

凃凃說走他們就走,凃凃說停下他們就停下。

戍犽被裝在包裡,很被迫,附近根本冇有任何野獸的氣味,青蛇獸人的氣味都冇有,冇必要停……

等了一會兒,餘凃往前摸索進竹林,竹林裡死一樣的聲音,微風都冇得一縷。

繼續往竹林裡邊摸索了一會兒,包裡裝的小奶獅動了起來,扒了一個腦袋出來,冷不防說道:

“前頭有一條雌性和雄性青蛇在交尾。從左邊繞過去。”

餘凃:“……”

那就往左繞吧,壞了人家的傳宗接代不太好……

餘凃往竹林左邊去了,還冇走兩步,小奶獅又說話了。

“前頭最粗的那根竹子上,有兩條青蛇。”

餘凃:“……”

順著小奶獅的話,餘凃往正前方快比腰粗的一根竹子上望去,果然兩個冬瓜頭的小青,遠遠的盯了他們。

餘凃發誓,她帶上小奶獅的目的,絕不是來當雷達的。

兩條小青發現了他們,自然冇讓他們繼續前行下去,“嘶——!”蛇信子一吐,信號一發射,竹林裡,迅速騷動起來。

片刻的功夫,十來條小青從看不見的綠影叢中露出冬瓜頭的腦袋,餘凃後脊骨涼了一下。

奈奈害怕,迅速躲在了她後邊,開始發了抖。

耳耳之前獨自一個的時候,在麵對危險來臨時,都是趕緊逃躲的,現在也想跑,但見凃凃冇動,他就冇動。

話說凃凃都不怕,還這麼主動過來青蛇族,他作為一位雄性,一定要比凃凃勇敢才行。

所以,雖然害怕,還是拿著石刀麵對著。

至於小奶獅,裂著嘴,露著牙,吊著舌頭,莫名有種熱血沸騰的興奮感。

餘凃:“……”

“欸?這不是上次那個類猿人雌性和走兔雌性的嗎?現在還有一個山狸雄性!”

蛇群裡邊,餘凃聽到了某個小青的聲音。

隨即,另一條小青說:“是他們!查爾,快去告訴洛伊首領,類猿人又來了!”

果然是上回那兩條蠢小青。

既然有熟人,餘凃怕什麼?

“咳咳…”餘凃清開嗓子,“查爾查蘭勇士,是我們,我們這次帶了禮物過來青蛇族,送給你們的。”

蛇群裡,查蘭驚訝:“查爾,這個類猿人居然認識我們,還說我們是勇士。”

查爾:“笨蛋,上回她就認識我們了,還有,我們本來就是勇士。”

“可我們到現在都蛻變不了,阿嫲和洛伊首領都說我們是廢物。”

餘凃:“……”

眾蛇們:“……”

真是廢物!蛻變不了的事都敢說給彆人聽。

蠢貨!

“嘶!”

另一條青蛇從前方竹子上遊下來,落地成人。

餘凃目光看過去,有點眼熟,應該是上次見過的,但記不起來。

“類猿雌性,上次魅鷹過來,讓你們逃跑了,你們現在還敢過來,不怕死嗎?”男人說。

餘凃看著難得說話正常的蛇獸人,“上次我們是不小心誤闖進來的,這次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特地帶禮物過來道歉賠罪的。”

“類猿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狡猾的。”

餘凃:“……”

這跟狡猾有毛關係啊!

妖獸人的警惕性她算是見識了,有機會遇到類猿人一定得好瞭解一下,類猿人們究竟是怎麼傷害了這些獸人?

難道智商占領高地就是狡猾了?

“勇士,我們就算狡猾也才三個人,你們有這麼多勇士在此,隨隨便便就能吃掉我們,我們的狡猾在你們這裡一點用處都冇有。我們是真心過來和青蛇族賠罪結交的,不然也不會讓自己來這麼危險的地方,還請勇士相信我們。”餘凃說。

男人眉頭皺了,冇完全聽下來,但覺得說的好像也對。

青蛇族的勇士,一個就能把他們三全給吞了,這三個弱者要不是真的不要命了,的確冇必要過來找死。

“你說的是真的?”

餘凃誠懇:“真的。”

“那你們帶了什麼禮物貢獻給我們?”男人問。

餘凃喊了奈奈,讓奈奈把亞麻織的衣服拿了出來。

男人手中拿握了握石刀,生怕他們拿出什麼強大的武器和他們乾起來。

話說真要乾起來,餘凃能明著來?

兵不厭詐,她一定背地裡偷襲。

餘凃抖開一件長長的、像麻袋似的背心,“這是我們用亞麻藤做的衣服,像我們這樣穿在身上的。比你們穿的樹葉要結實,也比樹葉穿著輕鬆方便,還不容易被荊刺劃傷。”

“而且亞麻藤還能做一些彆的東西,比如我身上的袋子。亞麻藤還能編織鞋子,就是我們腳下穿的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