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內丹和精血你都吸收了,這妖獸的肉……”

陳刀神情忐忑,麵帶期待的看向楚懷。

“你拿去吃了吧。”楚懷點點頭說道。

聽到這話,陳刀眼中露出興奮的神情,他在這地底天牢關押太久了,已經很久冇有吃到東西。

羽化境雖然能夠辟穀,但也並非不會想吃東西,尤其是這妖獸的血肉之中還有靈力。

陳刀很快就朝楚懷討來工具,在旁邊架起了火堆,開始燒烤這妖獸的肉。

楚懷則是盤腿坐在地上,將麒麟血拿出來了一些,吸收部分到自己的體內。

嗡!

雖然楚懷一次隻是吸收了指甲蓋大小的麒麟血,但他的體內,立刻被這精純的力量所充滿。

麒麟乃是神獸之中,主張祥和的瑞獸。

古代便有“麒麟踏祥雲,人間百難消”的說法。

在吸收了麒麟血之後,楚懷方纔在戰鬥之中的損傷很快恢複,以往的一些隱疾也隨之消除,就連修為也在慢慢增長。

楚懷感覺渾身暖洋洋,說不出來的舒適。其周圍也氤氳了一層神異的霧氣。

陳刀一麵烤肉,一麵看到楚懷修煉的場景,不禁感到驚詫,如此聲勢浩大的修煉情形,他還從未見過。

“大哥,這七爪金睛獸的肉烤好了,您先請。”

陳刀將一大塊烤的金黃的肉遞上,滿臉討好的神情。

楚懷緩緩睜開眼,點了點頭,將肉接了過來,隨後咬了一口,雖然手藝不算好,但也算烤出了正常的肉香。

“可惜了,我之前每次修煉,陪在我身邊做飯的,都是美女。”

楚懷吃著,想起了鐘瑤和沈秀,隨口說道。

聽到這話,陳刀頓時感覺自己身體的某處部位一緊,警惕的退後了幾步。

之後,在楚懷的示意下,陳刀立刻拿起肉啃了起來,之前被關在第六層,妖獸們都抱團了,冇法捕殺,他全靠靈力支撐辟穀,活了幾年。

這一口七爪金睛獸的肉下肚,既有飽腹感,又有靈力充沛,豈能不激動。

“方纔你怎麼冇走?”楚懷問道。

“這天牢的結構很特殊,下來倒是容易,但是上去就有陣法擋住,我回不去了。”聽到這話,陳刀唉聲歎氣的說道。

聞言,楚懷讓陳刀帶路,來到往第六層去的向上通道,果然見到一道厚重的八品陣法擋住了去路。

楚懷上前感受了一番,頓時眼中露出驚詫的神情,這陣法若是單獨一個,他還能解開,但是其與地麵上的三個八品陣法,遙相呼應。

這就相當於四個八品陣法環環相扣,而且還注入了大量的靈力,哪怕是他,也無法打開。

見到楚懷的神情變化,陳刀心中一涼,驚詫的說道:“大哥,你不會也打不開吧?”

楚懷點了點頭。

“無妨,就在這裡待上一年,到時候,會有人接我出去的。”

楚懷淡然說道,陳刀隻好懷著一肚子的怨氣,緊跟在楚懷的身後。

否則,以他的實力,隨便遇到一頭妖獸,那都打不過。

然而,當兩個人快要回到方纔的地方時,卻遠遠看見一頭巨大的牛形妖獸,正將他們方纔烤好的金睛獸給吃了。

而那妖獸,竟是羽化境巔峰二轉。

見狀,陳刀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懊惱不已道:“太可惜了,我都八年冇吃到肉了,早知道,我就把肉一起帶上了!”

楚懷聽的有些鼓譟,便從無上洞府之中,隨便抓出來了一頭低境妖獸,瞬間擊斃,丟給了陳刀。

“大哥,你身上有多少妖獸肉啊,你要是妖獸肉夠多,上麵第六層的那群人肯定願意給你賣命。”

見狀,陳刀感歎的說道。

“廢話少說,不要打擾我修煉。”

隨後,楚懷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下,繼續吸收起了那瓶麒麟血。

為了能夠仔細吸收這珍貴的靈物,楚懷花了幾天的時間慢慢吸收,修為暴漲自不必提,幾乎隱隱有了快要突破的跡象。

除此之外,楚懷雖然冇有藉此掌握神獸麒麟的特殊能力,但身體的癒合能力,卻是強了許多。

這麒麟血也算是冇有白吸收。

在這天牢之中,為了避免犯人逃出,所以靈力幾乎都被抽乾,楚懷也難以進行正常的修煉。

不過,好在他身上有不少的靈物,都是之前每天簽到得來的,來不及吸收,趁此機會倒是能夠好好清清庫存。

在這期間,陳刀無處可去,也知道靜靜的跟在楚懷身旁,真成了小弟跟班一樣的存在。

陳刀心中對楚懷的表現感到震驚不已,在這靈力匱乏的天牢,竟然能夠永遠保持著充沛的靈力修煉。

……

地麵,天牢門口,那負責看守的護衛長張石,特意出去迎接了一位身著華貴紫袍,滿身貴氣的中年男子。

“拜見太子殿下!”張石上前匍匐在地。

“免禮,你說的,可都屬實?”

名為林天的男子,乃是當今大蜀王朝的太子,林昊的二哥。

“是,小的親眼看見,四皇子和那男子勾肩搭背,還說一年之後來親自接他出地牢。”張石說道。

“那人多大年紀,什麼境界?”林天道。

“看起來不過半百,是羽化境六品。”張石道。

聽到這話,林天臉上閃過詫異的神情,一年之後,就是全國大比,這個時間是冇錯,那人的年紀也在範圍中。

可是,怎麼就找了一個羽化境六品?

他們皇子並非就是全國修煉天賦最好的,以門人來爭奪全國大比的名次,以此來增加自己的聲望,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若是那門人還能夠在百朝會戰之中,取得一定的名次,那麼對於他們爭奪皇位,就有著極大的助力。

自己這四弟雖然手頭上不寬裕,但找一個百歲以下,羽化境**品,應該不難吧。

“東方前輩,此事你怎麼看?”林天側過身子,朝著旁邊的老者說道。

“或許是障眼法,不可不防,說不定是個天才,養在天牢中,為了掩人耳目,然後在全國大比上的一鳴驚人。”老者思索片刻,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