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吃了開張蛋的緣故,在洛挽凝和青玉吃完烤幻靈獸蛋之後,原本無人問津的小攤位一下子變得熱鬨了起來,至於那些丹藥,更是很快就被銷售一空了。

在最後一瓶丹藥被賣走之後,洛挽凝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這一次她差不多賺了小一千的中品靈石,雖然她現在不缺錢了,但是賺錢的感覺真好。

就在洛挽凝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在背後拍了她一下,“小凝兒,你可讓我好找啊。”

聽到這個稱呼,洛挽凝瞬間嚇的一激靈,她現在的身份可是隻有李風,難道是暴露了,手中凝聚出一道風刃…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人就好像是已經預料到她要乾什麼一樣,再次開口說道,“彆激動,彆激動,是我。”

洛挽凝轉身,就看到葉景的臉上露出得到燦爛微笑。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難道是秦臻告訴他的?洛挽凝這樣想著,又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秦臻不是這樣的人,他冇有這麼無聊。

“不要亂猜了,不是秦臻告訴我的。”葉景摸了摸趴在自己肩膀上的白蛇,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眼中卻冇有絲毫的笑意,“所以,可以告訴我你們想要做什麼嗎?”

見葉景不僅認出了自己,還一下子道破了秦臻,洛挽凝心中一陣慌亂,“我…我可以選擇拒絕嗎?”

“你說呢?嗯?”

就在葉景打算繼續靠近的時候,一股刺骨的寒意向他撲麵而來,逼得他不得不後退幾步。

洛挽凝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但是現在華天坊市之中人多眼雜,實在不是交談的好地方。

“先離開這裡。”洛挽凝如是說道。

回到住處,洛挽凝解除了偽裝,就看到秦臻已經在等著他們了,看錶情葉景在來找她之前,應該是先找的秦臻。

看到兩人回來,秦臻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冇想到你竟然真的找到小凝兒了,厲害,厲害。”

正如葉景所說,秦臻並冇有將洛挽凝偽裝的身份告訴他。

當時葉景找上秦臻的時候,秦臻的驚訝一點都不比洛挽凝少,兩人都覺得自己的偽裝天衣無縫。

洛挽凝就不用說了,有上古寶器千變在,不但改變麵容,就連天賦骨齡都改變了,可就是這樣完美的偽裝,竟然還是被髮現了。

所以現在無論是洛挽凝還是秦臻都非常好奇,葉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兩人的注視下,葉景笑著給出瞭解釋,“我承認你們的偽裝確實很完美,尤其是小凝兒,這一切都是小白的功勞。”

葉景拍了拍肩膀上的白蛇,“蛇類靈獸是冇有嗅覺的,他們依靠的是空氣中的氣味來分辨人,尤其是我的小白,它的體內可是有著無色蛇的血脈。”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在見到秦臻的時候,就嗅到了一絲同類得到氣息,這讓他熱血沸騰。

在與秦臻攤牌之後,更是徹底勾起了他的興趣。

“我拒絕!”

在聽到葉景說要加入逍遙閣的時候,洛挽凝想都冇想的就拒絕了。

對於洛挽凝的拒絕,葉景就好像是早就預料到一樣並冇有生氣,甚至冇有一絲的惱怒,“小凝兒為何拒絕我的加入,難道是因為我是禦獸宗的弟子嗎?如果你介意,我可以隨時退出。”

聽著葉景輕描淡寫的說著要叛離宗門這樣的話,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讓洛挽凝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看了一本假書。

洛挽凝與葉景對視了幾秒,她能夠察覺到葉景的認真,她歎了一口氣,語氣認真的說道,“我和秦臻說白了,是被天道拋棄的人,如果不反抗,最後等待我們的結果隻有死亡,而你和我們並不一樣,隻要你發誓將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麵,我們以後還是朋友。”

這些話就連一旁得到秦臻都是第一次聽到,被天道拋棄的人嗎?

想到在得到魔帝傳承之後恢複得到那些早已經失去的記憶,好像這麼說也冇錯,他們確實是被拋棄了的人。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了,說實話,我看這個世界不爽很久了,我從出生開始,一切就都被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按部就班的長大,拜師,修煉,對外還要保持形象,這樣的日子我早就過夠了。”

從他的話語中,洛挽凝竟然聽出了濃濃得到厭世感來。

前世的時候她與葉景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對於他的瞭解也全部都是來自於那本書,可是現在的葉景與書中描寫的葉景有著明顯的不同。

果然,還是說中描寫的太過片麵了嗎?洛挽凝這樣想著。

“小凝兒答應他吧。”就在洛挽凝猶豫的時候,秦臻突然開口說道。

葉景在一旁瘋狂的點頭,“對啊,小凝兒,你就答應我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發天道誓約。”

這樣說著,葉景伸出三根手指就要發誓,卻被秦臻給拒絕了,“小凝兒說了,我們是被天道拋棄的人,既然如此,天道誓約就算了。”

然後秦臻的手指在葉景的手腕處輕輕一點,一朵紅色的蓮花出現,然後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魔帝印記,如果你背叛的話,後果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魔帝印記是當年魔帝為了控製自己的手下而創造出的一種手段,不同的位置代表了不同的作用。

心臟代表著完全效忠,是心腹,脖頸上代表了奴役,眉心處代表著控製,而手腕則是帶著監視,同時也能夠互相之間傳遞訊息,擁有印記的兩個人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毫無阻礙的傳遞資訊。

這樣的印記洛挽凝手腕上也是有的,不過她手腕上的印記就隻是用來傳遞訊息和互相之間交流用的,這可比通訊符還要方便多了。

而對於秦臻的行為,葉景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感,反而是露出一副開心的樣子,摸了摸蓮花消失的位置,“所以我什麼時候能夠離開禦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