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清晨,朱瞻圭來到城牆上,從望遠鏡中看著對麵開始製造攻城器械開挖壕溝,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昨天晚上的偷襲並冇有進行。

在朱瞻圭把兵力剛聚集好,準備摸出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冇來由的一陣不自在。

老爺子曾經說過,如果在戰爭期間你在決定某項軍事行動的時候,心中突然出現了不祥感覺,那一定要相信你自己的直覺,因為這是上天和你自己內心深處的靈魂,再給你發出警告。

其實不單單是軍伍中人,就是普通人在日常生活當中,如果發生跟自己有什麼相關聯的事情,心裡都會一陣心慌或者是不自在。

雖然這種說法有點無稽之談,甚至是迷信的說法,但很多帶軍打仗的將領都很相信這一點。

所以朱瞻圭昨天晚上放棄了偷襲,選擇了讓士兵們好好休息一晚,準備迎接接下來,不知道何時能結束的守城戰鬥。

朱瞻圭的預感是非常準的。

歪思為人雖然權利心重了點,但本身對軍事方麵也是挺擅長的,不然那些下方的領主們,也不會同意由他來領軍作戰。

他明知道明軍有愛偷襲的愛好,有他們派往大明的軍隊因為偷襲炸營的前車之鑒,他怎麼會冇有防備。

在軍隊紮營的時候,他就安排了大批弓弩手和重甲手埋伏好,準備反殺偷襲的明軍一波。

結果不知道是明軍人數太少,還是冇有打算偷襲,他們這萬把號人,愣是趴在埋伏地點等到了天亮。

攻城戰是一場非常複雜的戰鬥,不是說圍上去就是一頓胖揍的。

更不可能像後世影視那樣,一大堆士兵搬個梯子就衝上去了。那行為簡直就是腦殘,除了給敵人送功勞之外,完全冇有任何作用。

古代攻城,除了包圍敵人的城池之外,還要在外圍挖上壕溝,製造各種攻城裝備。

這一係列的事情,前前後後加起來冇有個幾天,甚至十幾天根本就完不成。

當然了,這有個前提,那就是在時間充足的情況下。

如果時間緊迫,急需要攻破城池,架個梯子就衝上去的事情還是有的。

不過這種情況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按照正規的步驟來。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攻城作戰辦法。

比如說圍點打援,圍魏救趙,可以說是各種戰術都有,其主要的目的就是完成戰略目標,具體怎麼打,還要看統軍的統帥怎麼考慮,當前局勢怎麼樣。

歪思雖然是西域人,但在攻城準備上也是做的十分充足。

他按照從中原學來的方法,來了個圍三缺一,同時再距城牆一定的射程外,挖出了巨大的壕溝,築起了壘牆。

由於手中兵力不足,朱瞻圭也隻能站在城牆上乾看著。

看著城外那規規矩矩的攻城準備,朱瞻圭煩的直撓頭。

現在他有些後悔了當初奔襲的時候,冇帶幾門輕型火炮過來了。

如果來的時候帶著幾門火炮,現在也不會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做著戰前的準備。

“等等,火炮!”

想到火炮,朱瞻圭突然愣了一下。

大明的火炮炮管可都是自己提供的,他彆的冇有就是炮管多。

這裡是哪裡?這裡可是東察合台汗國的國都。

找來百來個匠人應該是冇問題的。

也不需要他們對火炮研究的有多深,隻要能發射炮彈就行。

至於火藥方麵,朱瞻圭決定先在城內收集一些材料自己配置,實在不夠了,大不了從超市裡買菸花拆裡麵的火藥用。

甚至在禮花彈裡塞上鐵釘碎片,打出去照樣能殺傷敵人。

就算是炸不死敵人,嚇唬嚇唬西方這幫崽子們,還是冇問題的。

想到此,朱瞻圭叮囑胡玉在城牆上看著。他則是帶著自己的護衛隊,去尋找工匠收集製造火藥的材料了。

失兒馬哈麻一聽到未來的孫女婿需要工匠,二話不說就把王宮裡的工匠全部派了過來。

本來這老頭是打算等朱棣的使者過來了,再妥協談條件的。

至於為什麼不跟朱瞻圭談,原因是朱瞻圭太強勢,另外還有一個黑心棉在旁邊幫著說話,巴不得把整個帝國都當陪嫁帶走的孫女。

這老頭脾氣也夠犟,不管朱瞻圭和他孫女怎麼說,愣是不妥協,非要等朱棣派來的使者過來再談。

這老頭愣是不妥協,朱瞻圭也冇辦法了,誰讓自己看上人家的孫女了呢。

而且這裡以後也是大明的領土,後世也是我國的固有國土,有著本土情節在,能不用戰爭解決,就儘量不用戰爭解決。

可昨天這老頭一聽說,自己的侄兒帶兵過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妥協了。

用這老頭的話來說。

投靠大明自己將來還能混個國公,雖然冇有了權利,但能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

可要是讓他侄兒贏了,以他對那個侄兒瞭解,他全家都要死光光。

所以出於身家性命的考慮,這老頭也光棍,直接當場簽了歸降大明的國書。

也就是說從昨天晚上開始,西域東察合台汗國管理的所有區域,就成為了大明的領土了。

朱瞻圭對於老頭也冇客氣,送過來的工匠直接照單全收。

安排一些護衛營的人,交代這些工匠該怎麼製作大炮後,朱瞻圭就帶的人全城收集材料去了。

雖然怕剌是絲綢之路上的重要地點,但製造火藥的原材料並不多。

經過一天的收集,朱瞻圭大概算了一下,也頂多能製造出500斤火藥。

再加上出發時攜帶的各型炸藥包,朱瞻圭手上能使用的火藥,大概在1000斤左右。

按照大明輕型火炮裝藥標準,一門輕型火炮發射一次的火藥,是在4斤左右。

也就是說朱瞻圭手裡的這1000多斤火藥,也隻夠兩百五六十次的發射。

按照他的計劃,每麵城牆裝配火炮30門,四麵城牆就是120門,輪下來也隻夠每門炮發射兩次的。

哪怕就算是混上了硝酸銨,1:1的配比下也隻多了一倍的數量。

火炮打四回夠乾嘛用的?

戰前聽個響嗎?

所以隻能買禮花彈了。

可他以前冇有用禮花彈裡麵的火藥當過發射藥,朱瞻圭也隻能祈禱這玩意兒,真的能把炮彈發射出去了。

為了確保禮花彈裡麵的藥能用,朱瞻圭親自帶人研究了一下。

經過一下午的研究,朱瞻圭確定了禮花彈裡麵的藥確實能用,不過隻是底下的發射藥。

上麵大球裡麵的火藥,雖然也能發射炮彈,但不知道是不是摻雜的東西太多,打的不遠不說,甚至有時候還直接噴出火花,炮彈依舊在裡麵躺著。

為此朱瞻圭,買了一大堆的禮花彈,便讓工匠們在士兵的監督下開始拆發射藥。

那些效果不大的爆炸火藥,則是被打包成了炸藥罐和炸藥包,在裡麵塞上鐵訂和碎石瓷片,朱瞻圭打算當成炸藥包來使用。

兩方都在準備,都在等待著大戰爆發的那一天。

想必大戰開始的那一天,場麵一定是非常慘烈血腥的。

朱瞻圭和歪思在準備著,江淮那邊正在叉力失,跟敵人留守軍團正在對戰。

歪思是的承諾,激起了苦先統帥的鬥誌。

麵對大明那強橫的火力,這傢夥愣是用手下的命,把神機營快速推進給拖了下來。

叉力失是天山山脈東部的一個小城,這裡易守難攻,乃是防禦的最佳地點。

江淮率兵兩天前趕到這裡,為了將功抵過重新拿回指揮使的位置,江淮也是下了狠心。

隻是讓手下的兄弟們簡單休息一夜,便向敵人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大戰打了一天一夜,兩方損失都不小。

守城的5000名西域兵,損傷了至少將近有1000人,進攻的神機營也有五六百人的死傷。

“江頭,你把所有火炮集中起來,給我作掩護,我帶著兄弟們衝上去,看看能不能直接把城給炸開。”

同樣也也是暫時恢複的第一軍團長,看著又一箇中隊,被敵人打了下,急得狠狠的一錘身邊的一塊巨石,提出了拚命的打法。

現在神機營高層軍官,全是帶罪立功之身,如果不快速的打到怕剌那裡,他們的官宦生涯就要就此結束了。

江淮冇搭理他,隻是端著望遠鏡,默默的看著敵人的城池防禦。

攻城作戰不能意氣用事,一定要沉著冷靜,不要被周圍的事情,打擾了自己的判斷。

這是他拜張輔為師的時候,張輔教他的第1句話,他也是深刻的記在心中。

雖然他知道朱瞻圭那裡很危險,急需要他這邊的增援。

可他也冇辦法呀。

攻城略地跟穿插作戰不一樣。

穿插作戰根本就不用管城池,直接直奔目標就行。

朱瞻圭帶著2000人直接穿插過去,根本就冇有考慮過後勤的問題。

至於怎麼解決江淮不知道,反正他跟著朱瞻圭單獨出去的時候,從來冇餓著過。

而且頓頓都是好吃的,自己從哪裡來的?他也不敢問,也不會去問。

可如今他帶著2萬多人的大部隊,可就不能繞城而過了,一旦那樣乾了,他的後勤就徹底完了。

再加上神機營都是火器部隊及依賴後勤,一旦後勤斷開供應不足,部隊就要拿著步槍裝上刺刀跟敵人近戰了。

這就是古代作戰的無奈。

朱棣數次北征,都是動用幾十萬乃至上百萬的人,難道這些人都是一線打仗部隊?

其實並不是,60%乃至70都是負責後勤的。

幾十萬作戰軍隊,至少有一半都要放在後勤線上保護後勤。

就這樣,還經常被朵顏3衛那幫混蛋們攪得一團糟,甚至有時候因為後勤的原因,還不得不選擇後撤保護後勤線。

所以說對於古代軍隊而言,有一條安穩的後勤線,這場仗就已經勝了一半。

“老獅子!”

看了一會兒敵人的城牆防禦,江淮沉吟了片刻,對著身邊的第一軍團長交代道。

“你帶著你軍團的人回去休息,接下來我會讓部隊一直不停的襲擾他們,不過隻是響而不攻。”

“這樣連續十幾次下來,再加上我們跟他們打了一天一夜,敵人的警惕心肯定會放鬆。”

“明日拂曉,你帶著你那一軍團的兄弟,趁著敵人放鬆精神最疲憊的時候,直接發動猛攻,爭取在天亮之前拿下這座城。”

“遵命!”

第一軍團長冇有提出任何異議,應了一聲就帶著打了一夜的第一軍團撤了回去。

神機營這邊剛剛撤退,敵人城牆上就響起了興奮的歡呼。

聽著遠處的歡呼,江淮輕笑一聲,抬手下達了炮擊的命令。

“轟隆,轟隆,轟隆…”

神機營火炮團,直接開啟了凶猛的炮擊,瞬間打的對麵城牆上歡呼雀躍的西域士兵抱頭鼠竄。

炮擊足足進行了小半個時辰,隨著一聲號響,已經跟第一軍團調換位置的第二軍團,分成幾個批次,開始呈散兵線發動了進攻。

由於收到了上麵的命令,他們也冇有靠近敵人的城牆,就在對方弓箭射程之外,手中步槍射程之內對著牆上射擊。

第1批次打了一會兒,見對方不露頭了,就撤了回去。

城上的守軍,聽到冇動靜了,好奇的看了一下,見敵人撤退了,又是一陣歡呼。

可歡呼剛剛響起來,劈頭蓋臉的炮擊又來了,然後這幫傢夥們又把頭縮回去,等炮擊結束,第二軍團的第二梯隊已經到達了射擊位置,開始了練槍的步驟。

冇錯,就是練槍。

由於新型彈藥稀少的原因,很多士兵在拿到槍以後,射擊的次數並不多,這種實戰對著人射擊的機會更少了。

所以江淮就把老兵居多的第一軍團撤下去,讓他們先休息,準備晚上打硬仗。

而新兵居多的第二軍團,則是負責白天打騷擾,順便讓這些新兵們再練習練習槍法。

戰鬥從上午開始,一直到了淩晨還在繼續。

一顆顆禮花彈被打上天空,在這漆黑的夜裡,帶來了一絲絲光亮。

每每禮花彈亮起的那一刻,就是一陣激烈的槍聲響起。

城上的西域守軍,剛開始還嚴陣以待,隨時防禦著敵人攻上來。

可隨著一下午的過去,敵人一直冇有發猛烈的進攻,在城牆後躲避敵人彈雨的西域士兵,精神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再加上昨天一天和昨天夜裡都在進行戰鬥,很多人早已經疲憊不堪。

精神這一鬆懈,睏倦疲憊瞬間上了頭。

越來越多的西域士兵,就這樣靠在城牆後麵,聽著牆外麵子彈劈劈啪啪的敲打著,呼呼的睡著了。

哪怕就算是被巡邏的軍官發現叫醒了,等對方一走又靠在那裡繼續睡了。

時間到達淩晨,激烈的槍聲慢慢的停了下來。

突然的安靜,讓很多人都有些不適應,西域士兵們也不敢冒出頭去檢視,隻能通過一些縫隙,往城牆外麵看。

可惜此時正是黎明是最黑暗的時刻,天上的月亮和星辰早已經墜落,外麵黑咕隆冬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

“這幫明人們終於打累了,估計回去休息了吧!”

看著警惕的往縫隙外看的軍官,一些士兵小聲的都囔了幾句,便靠在牆上抱著武器打起了呼嚕。

警惕的軍官們等了一會,見外麵實在冇動靜,又看了看到處傳來呼嚕聲的周圍,也慢慢的放鬆了警惕。

之所以城牆上也漆黑一片,是因為隻要一點火,對麵的明軍炮兵,就會直接照著火堆這邊劈頭蓋臉的轟過來。

昨天晚上吃了虧以後,西域這邊也學聰明瞭,不許城牆上出現任何發光的物品。

又等了一小會,直到東方已經出現了微微的一絲亮光,軍官也覺得明軍應該回去休息了,再加上精神疲憊下,便坐在牆眯起眼睛休息了起來。

加上今天這一夜,這場仗已經打了兩天兩夜了,鐵打的人也熬不住。

如果不是後麵有督戰隊,城牆上的這些西域士兵早就跑他孃的了。

很快城牆上就響起了一陣呼嚕聲,在這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很遠。

距離城牆數百米外,休息好吃了一頓飽飯的第一軍團士兵,將身上能發出響動的東西,全部留在了軍營,跟著他們的軍團長,慢慢的向城牆匍匐前進。

在他們的最前麵,近百名揹著炸藥包的士兵,正在快速的前進。

這座城是用石頭建造的,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為了能一舉炸開城牆,江淮直接用了上百包炸藥包。

他不就不信,上千斤的炸藥一起上,還有炸不開的城牆。

城門方向他是不指望了。

這裡是重要關卡,西域這幫傢夥們在城門就設了4個千斤閘。

昨天的時候,爆破手衝了過去,死了好幾批才炸開第1個千斤閘。

西域這幫傢夥見到城門有被攻破的可能,直接用巨石、沙土,將城門堵得嚴嚴實實。

千斤閘配合巨石沙土,想要爆破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再加上城門方向有好幾個馬麵牆和城樓,是敵人攻擊力發揮最大的地方。

與其讓士兵上那裡送命,還不如嘗試一下爆破城牆。

想當初進攻倭國的時候,海軍陸戰隊就是爆破了好幾個城牆缺口,才成功殺入進去的。

近百名爆破手一點一點的向前爬行,生怕動作大一點弄出動靜,被城樓上的敵人發現。

領隊的隊長,不停的回頭看東邊的天空。

見到東邊的亮度越來越高,一向冷靜的他,心中也有了急迫。

一旦東方天亮,他們這些為了不發出聲音,連甲都冇批的爆破手,一旦被敵人發現,絕對會被第一時間射成刺蝟。

時間緩緩的流逝,東方的天空越來越亮,城樓之上,已經隱隱的有軍官的呼和怒罵了。

看著近在遲尺的城牆,爆破手們加快了爬行。

等到了牆根以後,一群人快速的將炸藥包,手腳並傳的堆在了牆底下。

這是一個被選定的爆破點。

這麵城牆經過兩天的被炮火轟擊,上麵已經有了不小的裂痕。

東方的天空已經緩緩的亮了起來,第一縷陽光已經隱隱從地平線升起。

撤退的時間已經不夠了,爆破隊長一咬牙直接點燃了引線,帶著身後的兄弟們往後撒丫子狂奔。

“有敵人,快…射擊射擊!”

爆破手的奔跑,驚起了城牆上敵人的警惕。

還在迷湖的士兵們,連忙撿起旁邊的弓箭,就要對著撒丫子狂奔的爆破手們放箭。

“砰砰砰…”

一排槍響從百步外響起,剛露頭的一些西域弓箭手,腦袋直接被爆開了花,一聲不吭的倒了下去。

“該死,敵人進攻了,注意防禦!”

看著倒在身邊,腦袋被打了一個血洞的弓箭手,一名西域軍官低聲咒罵了一句,大聲的吆喝著士兵做好防禦。

突然,他感覺到地麵微顫了一下,隨後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身體直接騰空,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轟隆隆隆隆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峽穀的擴大下,傳出了老遠老遠。

叉力失一段被炮火轟的滿是縫隙的城牆,被上千斤炸藥直接轟上了天。

“殺!”

在最前排的第一軍團長老獅子,不顧頭頂上飛下來的碎磚碎石沙土,拔出刀猛的向前一揮,第1個衝了上去。

“殺啊!”

休息了一夜又飽飽吃了一頓的第一軍團士兵們,拔出刺刀裝在槍口上,發出震天的怒吼,跟著他們的軍團長,向煙塵瀰漫的缺口衝去。

一方士氣如虹,一方身心疲憊。

兩方在缺口中相遇,衝在最前麵的神機營軍官們,看著臉帶驚恐依舊衝上來的敵人,舉起手中的左輪就是一頓猛射。

殺聲,槍聲,怒吼聲,慘叫聲,混成一片。

後方指揮軍隊的江淮,看著已經衝進城的第一軍團大部隊,放下瞭望遠鏡,微笑著下達了全麵進攻的命令。

ps:要去給孩子開家長會,那3000來字冇時間寫了,這6000多字,大家先湊合著看著,明天繼續日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