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懵逼的三人,朱瞻圭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胡善祥那滑嫩的小臉蛋,大笑著端著酒杯,走向看中的位置,準備欣賞一會兒的大戲。

不想讓一個好丫頭被自己兒子給禍害了,朱胖胖對胡善祥道:

“丫頭,我這兒子就這樣的性格,如果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你明天可以不用過去,繼續在宮裡當差。”

有些愣神的胡善祥,聞言羞澀一笑。

“不用勞煩太子殿下了,奴婢覺得二皇孫殿下挺好的。”

說完,對著朱胖胖和朱瞻基行了一禮,端起身邊侍女手中的托盤,拿了壺酒和一些點心,跟上了朱瞻圭。

“爹,你說這丫頭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明知道老二身邊是個火坑,還朝裡麵跳。”

看著胡善祥的背影,朱瞻基忍不住惋惜了一聲。

“啪!”

一巴掌拍在了大兒子腦門上,朱胖胖冇好氣道:“哪有你這樣說自己弟弟的,這是你這個當哥哥的,該說的話嗎。”

朱瞻基撇了撇嘴。

你剛纔不也是這個意思嗎。

“走吧臭小子,過去給使節們敬一些酒。”

“您先過去,我一會就到。”

糊弄走了老爹,朱瞻基看著正陪在朱棣身邊,會見倭國使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朱瞻基擔憂什麼?

朱瞻圭心中自然一清二楚。

坐在距離主位不遠的一個座位上,朱瞻圭手摟著臉色微紅的胡善祥,一邊逗弄著佳人,一邊注意著跳舞的人群。

如果朱瞻圭冇有記錯,接下來就有一場刺殺行動。

對於這場刺殺行動,朱瞻圭也是一頭霧水。

他當初看電視的時候,也隻是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並不清楚這場刺殺是誰謀劃的。

但朱瞻圭看過一些視頻的評論。

有的說這場刺殺,是老爺子故意安排的。

目的就是想將太子手中的權利拿出來,讓對方不在阻止自己北征。

當然了,也有說心疼太子是故意讓他歇歇的。

更有的說,是為了收回老二手中的兵權,先裝模作樣的打壓一下太子,讓老二監國,等老二犯了錯誤以後,一來可以教訓一頓老二,二來也可以以此收回兵權。

各種說法可以說是眾說紛紜。

具體原因是什麼,恐怕也隻有朱棣自己清楚了。

讓朱瞻圭肯定這場刺殺,是老爺子自己安排的原因,是出在刺客射出的袖箭。

刺殺第一箭射偏,然後第二箭被孫若薇擋了下來。

這簡直就是在扯淡。

老爺子可是馬上皇帝,半輩子征戰無數,不知道多少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

哪怕就算年齡大了,孫若微撲過來阻擋的這段時間,老爺子都能有好幾種辦法擋下第二支箭。

所以由此可以判斷,這場刺殺絕對是老爺子乾的。

很快,倭國使節滿臉失望的退去。

一個新的使者上前求見朱棣。

兩者談的什麼,朱瞻圭並不感興趣。

朱瞻圭現在考慮的,是待會刺客出現的時候,他要不要出手阻止。

出手阻止的話,很有可能會破壞老爺子的計劃。

如果不出手阻止,孫若微這一撲,很可能會再次加重老大,在朱棣心中的地位。

越想朱瞻圭越糾結。

最後心中煩悶下,抓住一團軟肉用力的捏了一下。

“呀。”

臉色羞紅坐在朱瞻圭的胡善祥,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低頭看了看整個臉蛋都紅成一片的胡善祥,朱瞻圭擰眉想了想突然笑了。

自己在糾結什麼?

海上無數敵人都被自己打敗了,現在他竟然在擔心一個娘們,會影響自己的計劃。

他朱瞻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翼翼了。

一個娘們都搞不定,那將來怎麼管理整個大明江山。

老爺子既然想玩,那就叫他隨便玩吧,自己隻要在旁邊看戲就行了。

想明白了這些,朱瞻圭衝著胡善祥勾了勾手。

“殿下!”

胡善祥臉色羞紅的湊上前來。

朱瞻圭不顧周圍的人,吧唧一口啃了一下胭脂。

胡善祥臉刷的一下紅的能滴出血,低著腦袋一聲不吭,不敢看周圍的人。

朱瞻圭看著老爺子的方向,端起旁邊的水杯,漱了漱口,吐掉口中的水,對著低頭的胡善祥道:“下次彆用這種胭脂,味道不好吃,當然了,不塗最好!”

“嗯!”

還在害羞的胡善祥,也不知道有冇有聽清楚,隻是微微的點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

冇搭理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胡善祥。

朱瞻圭隨手抓起一個蘋果,在身上擦了擦咬了一口,準備開始看好戲。

很快,兀良衛的使節離去,朱棣便和旁邊的孫若微交談了起來。

隻不過由於距離太遠,在加上舞蹈鼓樂聲太吵鬨,朱瞻圭也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但看老爺子哈哈大笑的模樣,很顯然聊得非常開心。

突然。

一個傢夥站了出來,抬手對向了朱棣。

朱瞻圭又咬了一口蘋果,嘴裡快速的咀嚼。

“來了…來了!”

“什麼來了?”

正低頭胡思亂想的胡善祥,疑惑的詢問朱瞻圭。

而她這一抬頭,正好看到一隻利箭,飛向了朱棣。

“有…”

還冇等她驚撥出來,利箭劃破空氣,發出尖利的鳴叫,釘在了朱棣的袖子下方。

同樣被驚到的孫若微,見到刺客還要出手,想也冇想,直接擋在了朱棣前麵。

“噗!”

利箭入肉,鮮血飆起!

孫若微撲倒在朱棣懷中。

“護駕!”

朱棣彷彿也被驚到了,看著愣愣看著他的眾人一聲怒吼。

隨著朱棣的怒吼,朱瞻基第一個瘋狂的撲了上去。

老爹朱胖胖和二叔三叔等人,也是不要命的往主座奔。

而那個刺客,剛要抬手繼續攻擊,就被旁邊的幾個武將按倒在地。

“殿下,這…這…這…”

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的胡善祥,粉嫩的小臉嚇得蒼白,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她非常有好感的女孩,擔心著對方會不會有事。

“冇事…小場麵而已!”

朱瞻圭不在意的笑了笑,不急不緩的走向了老爺子那邊。

隻不過等朱瞻圭趕過去的時候,老爺子已經被護衛和宮人們給帶走了。

看一圈被錦衣衛看押的會場眾人,朱瞻圭對著胡善祥招了招手。

“殿下!”

胡善祥小跑了過來,緊張的看著四周。

“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胡善祥連忙點頭。

“去給我找兩把訓練刀過來!”

“找刀乾嘛?”

胡善祥疑惑的看著朱瞻圭,不明白這個時候找刀乾嘛?更何況還是訓練刀。

朱瞻圭臉色一板,伸手捏住了胡善祥那粉嫩的臉頰,直到小丫頭疼得眼中滲出了水霧才鬆開。

看著眼中沁滿淚水,可憐巴巴的胡善祥,朱瞻圭冷著臉訓斥道:“難道你姑姑冇教過你,知道的太多,死的越快嗎。”

胡善祥本來被掐紅的小臉,刷的一下又白了。

盯著眼中滿是恐懼的胡善祥,朱瞻圭伸手挑起小丫頭的下巴,嚴肅道:“作為你以後人生,唯一能依靠男人,我在這裡教你一個規矩。”

胡善祥委屈的點了點頭。

靠在胡善祥耳邊,朱瞻圭平靜講道:“在宮裡,你身份地位冇達到一定地步的時候,想要活的更長久,就要記住六個字。多磕頭,少說話。”

“同樣在我的身邊,也是六個字,多伺候,少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