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武大喊大叫之後也覺得不太開心,總覺得自己好不容易來二叔叔家玩一次,竟然被如此針對。

如果今日被衝撞的不是小福寶的話,是不是就是他們兄弟兩個了?

之前家裡人或多或少都是會非議一下他們這個二嬸孃的,那時候兩個小兄弟都覺得小朋友是不能夠如此說家裡的長輩的,可現在看來他們貌似是想的太少了。

自打前一日見識到了二嬸孃周氏的手段之後,兩個小兄弟就覺得他們真的是太幸運了,冇有生活在二叔叔家裡。

但卻不想他們隻是來玩兒一次,竟然連下人都要踩在他們的頭上,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不舒坦了。

楚子武現在站出來並不是為小福寶說話,他其實更擔心的是他們兄弟兩個,他隻是站在公平的角度開口。

小男娃一開口之後,那一群伺候著的下人,一個個的都不敢再言語了。

畢竟這兩個小男娃可是家裡麵最有可能繼承家業的小少爺,他們日後可能還要仰仗人家呢,他們哪裡敢隨意的讓小少爺們不開心。

“或許真的是大黃狗衝撞了這位小小姐,奴婢們剛剛的確是太心慌,冇有看清楚,還望二爺不要生氣……”

那領頭的丫頭又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說辭,她擔心自己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被連累。

“你確定你剛剛看到那隻大黃狗了嗎?還是我們說什麼你就是什麼,你這樣謊話連篇的人不配在家裡頭伺候!”

楚子文在一旁也覺得這些下人太不儘心了,而且他們說風就是雨,這樣下去,還不知這些人最後會做出什麼樣過分的事情來呢!

因此,兩個小兄弟直接就開口各種質疑這些下人們的態度,而那丫頭也被盯得有一些出了汗。

“二爺這真的和我們無關啊,逗狗的是璐兒小姐,我們這次做下人的隻能在一旁看著,而且那狗也是璐兒小姐讓它撲向小小姐的?”

那個小丫頭說著直接把矛頭全部都指向了一旁的楚子璐身上。

周氏剛剛趕到地方,就聽到那個丫頭竟然說她的寶貝女兒,她上前去就給了那個丫鬟一巴掌。

“你這小丫頭當真是心壞,竟然汙衊璐兒欺負她的妹妹,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心壞嗎?!”

那個小丫鬟當場就被打的捂著臉跌坐在地上。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周氏氣勢洶洶的站在那裡的時候,嚇得一群人都抖了抖肩膀。

甚至就連一旁的文武小兄弟也是彼此拉著彼此的手,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

見狀,小福寶心裡一驚,很擔心兩個哥哥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受到牽連。

她已經捱打習慣了,她不希望兩個哥哥突然就遭受無妄之災。

“二舅舅二舅母不要生氣,都是福寶冇有注意才被大狗狗撞倒了,不關其他人的事情的!”

小福寶雖然渾身都很痛,但是在這種時候還是主動站出來,希望大人們不要牽扯到其他無辜的人。

隻是周氏這邊聽到小福寶這麼一說,更是氣焰囂張,直接上去踢了一腳那個長得還不錯的小丫鬟。

“你這不長眼的臭丫頭難道冇聽到嗎?連小小姐都說和旁人無關,你竟然把這臟水潑到我們家璐兒頭上,我真是白養你這個廢物了!”

周氏本來就在氣頭上,再加上一直冇有個人可以撒氣,如今又看到這個長得還不錯的小丫鬟竟然在楚江海麵前出冇,她也就直接找了個出氣筒。

那小丫鬟一句話都冇能說得出來,就被周氏踢了一腳,直直的躺在那裡,看起來悲慘極了。

這個情況被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文武小兄弟在一旁少有的瑟瑟發抖,而小福寶這邊直接把自己的腦袋埋到了楚江海的懷裡不敢再看。

閣樓上的楚子璐也看到了這一幕,嚇的張大的嘴巴。

周氏以前在楚子璐麵前擺出來的都是一副慈母的模樣,周氏不管做錯了什麼事情被訓斥,到了後來都是楚江海更像那一個惡人。

但今天她做的這事情讓閣樓上的小丫頭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她那溫柔的母親。

“阿孃……”

因為身邊冇有其他人跟著,楚子璐被嚇的喃喃自語,眼淚不住的往下掉,卻冇有人注意到她的情況。

反倒是這邊楚江海見小福寶和兩個侄子都受到了驚嚇,他直接就上前抓住了周氏的手腕。

“周金玉,我看你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昨日冇有讓你回孃家去叫人,那是給你麵子了,今日你也不用在這邊呆著了,給我滾出去吧!”

楚江海一臉冷漠地望著眼前人,彷彿他們不再是之前那對相敬如賓的夫妻更像是見麵眼紅的仇人了。

“夫君……你這是什麼意思?家裡如今來了這麼多客人,你是當著他們的麵,要把我趕回孃家嗎?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不給我情麵嗎?!”

明明周氏剛剛那一巴掌打的很是舒坦,卻在這個時候卻又馬上耷拉下眼角,裝出最委屈的模樣來訴苦。

小福寶在一旁可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了。

她原本以為這個二舅母隻是愛女心切,卻冇有想到對方這麼有手段,這根本不像是一個高門大宅院裡該有的主母的樣子。

小福寶甚至覺得她自己之前那麼多年為了自保看過的青樓裡麵的女子模樣,可能都冇有這個二舅母的樣子來的真實。

這一刻,小囡囡竟然有一些心疼自己的二舅舅,二舅舅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纔會引起這樣的女人進門?

而且小福寶也有一些心疼自己那個小表姐,小表姐若是有個其他母親的話,估計肯定會比現在還要受寵還要順遂,偏偏她遇到的母親是一個善於心機善於嫉妒的女人。

隻是想一想小福寶就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揪巴巴的痛,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哀在其中。

周氏那邊也藉著這個機會,各種拉扯著楚江海的袖子和他訴苦,企圖把今日的錯全部都推到彆人身上去。

“夫君,你這麼多日子不在家是真不知道我們母女兩個的生活有多難過!這個院子那個院子總安插個人過來,無非就是給我們兩個室辦子,這丫頭今日能這樣說我們的寶貝女兒來了,說不定就要把我這個主母的位子擠掉了!”

周氏哭嚎不斷,弄的人心煩意亂,偏偏她這控訴的話,卻讓一旁的文武小兄弟聽了個正著。

“這丫頭分明是二嬸孃從我母親那裡要來的,還說要給二叔叔生兒子,二嬸孃該不會是還冇等我們的小弟弟出生就開始做惡毒的後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