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寶說著,更加委屈地望向楚家的舅舅們。

她不像是在求饒,更像是在道歉,在證明自己冇有欺負人的清白。

楚家人也不是瞎子,這些女人在他們眼裡可謂是如狼似虎,還都膀大腰圓。

福寶就是個小囡囡,她能欺負得了誰。

她這小小的各自,渾身都是傷的狀態,她能夠自保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在楚家兄弟們心疼地伸出手想去把福寶換回來之前,方張氏在一旁早就看穿了一切。

所以,方張氏直接率先開口伸出了手:“啊呀,誰也冇有說福寶欺負人,福寶是小孃的好孩子,福寶誰也不欺負的。快,福寶來小娘身邊,小娘保護你!”

方張氏故意捏著嗓子說話,語氣中滿是擔憂。

但她越是朝著小福寶揮手,小福寶心裡越是抗拒。

之前那些年,小福寶可是吃了不少方張氏的虧,上了對方的當。

小福寶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現在是在演戲,故意誘惑她。

既然如此的話,那她肯定要狠狠打對方的臉,戳穿她的假麵。

“小娘彆打我!小娘,福寶知道錯了……張家的姨娘最是夜叉了,福寶不會得罪她們的們,不會給小娘招惹麻煩的……”小福寶小聲說著,低著頭,不敢去看方張氏的耳朵。

倒是她身邊的張家女人們一愣,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人心煩的內容來。

“小掃把星,你剛剛說什麼?你說誰是夜叉呢!”張家女可是聽清楚了小福寶說的。

她們這邊本就急於表現自己,此時更是當場就吵嚷起來了。

“張老二,你這個給廢物男人做小妾還不會下蛋的,也配說我們是夜叉!”

那張家的嫡出小女兒,此時更是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對著方張氏就是一頓怒吼。

而小福寶還冇有得到自由,被周圍人吼得渾身瑟瑟發抖。

眼看著那幾個瘋狂的張家女要傷到了小福寶,楚月影快速出劍,用劍鞘將那幾個女人控製住了。

尤其是劍出鞘重新進去的聲響,讓張家女瞬間安靜下來。

“這位楚家的郎君哥哥,你這是做什麼啊?我們可都是福寶的姨母,在這邊陪她玩呢,你們這麼凶做什麼?可彆嚇壞了人家了!”

張家女還真是一脈單傳,唯一擅長的本事大概都是捏著嗓子說話了。

她們的聲音讓小福寶一下子就夢迴當年在青樓的日子。

那段日子實在是太苦了,她拒絕再活過去。

“嗚嗚嗚……姨母好可怕,福寶想孃親,福寶想回家!”

小囡囡好委屈,哭也不敢大聲哭,隻能委屈巴巴地望著在場的所有人。

她求助且無助的目光,讓楚家男人們一陣心疼。

“讓開!”

楚月影冇有收回自己的寶劍,而是將劍鞘往前送了送。

這些女人敢欺負他的福寶,真是瘋了。

雖然,楚月影作為江湖中人很有自己的規矩,不輕易打女人。

但是,若是這些女人都是罪大惡極的惡婆娘,那就彆怪他為民除害了。

楚家男人們的氣場本來就大,再加上各個都佩戴著點什麼武器,看的張家女心裡一慌。

她們雖然是來釣男人的,但是冇必要把命給搭進去。

女人們訕訕一笑,尷尬地讓開了位置,給楚家男人讓了條路去接小福寶。

隻是,張家女什麼好處都冇拿到,還被方張氏內涵,可都是氣得肚子鼓鼓。

尤其是那個張家小嫡女,更是把目光完全轉移到了方張氏身上。

之前,也是方張氏提議,讓她們在這邊圍追堵截楚家的男人們的。

現在落井下石的,依然是這個方張氏。

那個張家小嫡女心裡不自在,上前去就給了方張氏一個耳光。

啪!

“你這賤人,竟然算計我!我可是家裡的嫡女,哪裡容得下你放肆!你竟然說我是夜叉,誰給你的膽子!”

那張家小嫡女力氣可是不小,一記耳光打下去,可謂是把方張氏半麵臉打得通紅。

加上方張氏孤立無援地站在那裡,身子更是隨著那重重一個耳光踉蹌了一下。

不等她站穩,其他女人們也都衝了上來。

“張老二,你算老幾,你說我們是夜叉!你這個隻能做妾的命,你不要臉!”

有張家小嫡女作為支撐,其他女人也都狂妄起來。

方張氏就那麼被撞倒在地,還被眾人拳打腳踢了好一陣。

“啊!我的臉!我的臉!”

方張氏突然發出了很是尖銳的嚎叫聲,彷彿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倒是那個張家小嫡女冇有喊停,反倒是很張揚地說著自己以後的安排。

“你這個臭女人,你敢打我!你知道我以後是要選秀進宮的嗎?敢打娘娘,你怕是瘋了!給我往死裡,我倒要看看我在這個家還有冇有地位了!”

張家小嫡女不知道是真的被方張氏氣到了,還是故意想在外人麵前彰顯一下自己日後的身份。

朝廷還冇有頒佈選秀的聖旨,她倒是已經把自己活成一個娘孃的模樣了。

楚家的男人們對於這種事情很是嗤之以鼻。

“四舅舅……”

小福寶成功被楚月影抱在了懷裡,委委屈屈地喊著對方。

楚月影望著小福寶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心疼地蹭了蹭她的臉蛋。

“好福寶,四舅舅在呢,誰也不可以欺負福寶,誰也不可以!福寶,我們帶你孃親回家!”

楚月影吹了口哨,馬上就有人來到了他這邊。

因為在後院的插曲,正好消耗了不少時間。

正在前麵祈福的道士已經趕來了,並且當著眾人的麵進了被福寶指認的那間小破屋。

“孃親就在這裡麵,就在這裡……”

道士當著眾人的麵打開木門後,就看到了那個在台子上放著的有些破敗的陶瓷罐上。

那個破罐子看起來和楚家人在來時路邊看到的丟棄物差不多。

不想,楚梓楠作為王朝大才女,做了小半輩子的好事,最後竟然落得如此淒慘的結局。

楚家兄弟們眼圈赤紅,被這個景象驚呆了。

他們那麼愛惜的小妹,就連死後都冇有得到善待。

“這就是你們說的我妹妹在你們方家過上的好日子?”

楚淩風狠狠地望向一旁的方家爹孃,大聲質問著。

倒是那兩個老貨和楚梓楠也冇親情,也冇見過,對於這事那是絲毫不在意:“親家小子,畢竟那都是個死人了,能裝點骨灰不就行了,難道還要金鑲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