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誌氣!”成古蒼哈哈一笑,接著說道:“我敢保證你選擇為我做事,這將是你這一生中做的最不會後悔的一個決定,那我們的報酬就換一下,隻要你加入了我們,那我就讓你的暗殺技術得到進一步的增強,這樣一來你要殺那個夜狼絕對不會太久,你看這樣行不行?”

聽了成古蒼的話後暗鷹心裡微微一動,他做夢都想提升自己的暗殺技術,可是這兩年他的進程實在是太緩慢了,人終究是有極限的,當一個人的暗殺技術達到一定程度後那這個進程就會慢下來,很難再有大的提升,這就是殺手所謂的瓶頸。

而他想要報仇那就必須得突破這個瓶頸纔有機會,現在暗鷹聽到成古蒼說能讓他的暗殺技術增強,他實在是有些心動了,而且現在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他也隻能選擇答應。

暗鷹看了一眼成古蒼,成古蒼看似慈祥的眼中卻蘊含著一股狠辣,他知道隻要他敢說一個不字,那他可能就走不出這個村子了,於是他沉聲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聽到暗鷹的回答,成古蒼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終於露出了笑容,說道:“既然你現在已是我們中的一員,那我這裡有個問題想要讓你解決,那就是運達集團的事情。”

“這……”

暗鷹眉頭微微一皺,他大概瞭解成古蒼說的是什麼事情,可是即使對於他來說,運達集團也是一個龐然大物,任何一個成功的企業,背後都會有一股不為人知的勢力,不然怎麼可能支掙一個企業坐在那麼高的位置上。

而運達集團所擁有的力量,就連他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運達集團要是想弄死他的話,就算以他的高傲他也會覺得運達集團要是想弄死他的話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這就是一個龐然大物的力量,讓你根本升不起反抗之心。

見到暗鷹為難的樣子,成古蒼也不想一開始就逼得太緊,否則事情很可能適得其反。

“這你不用擔心,我也不用你現在就跟運達集團對抗,畢竟我們也知道自己的實力,現在跟運達集團起衝突的話我們根本就冇有多少勝算,現在我要的是讓你潛伏在運達,幫我們獲取運達的所有資料還有我們所需的情報,包括他們暗中的勢力範圍和計劃,你覺得可行不?”

暗鷹沉默了一會兒,想道,這不就是想讓他當臥底嗎,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利弊後,暗鷹掉了點頭,反正這樣的難度應該不大,而且到時候自己給情報的時候也有選擇權,就算他知道的事情他也可以挑部分來說,哪個該說哪個不該說就看情況而定了。

“既然我已經加入了你們,那你們是否可以告訴我,秦家的那個公子是不是在你們這裡?”暗鷹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實他已經知道秦民已經有很大的概率就是被常盛村的人捉走了。

成古蒼眼睛一咪,說道:“有些規矩你也懂,雖然你已經加入了我們,但是我們還冇有太信任彼此,所以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了,時間到了你自然也會知道的。”

雖然成古蒼冇有正麵回答他,但是他已經從成古蒼的話中知道了答案,於是他輕微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明白人,願我們合作愉快,期待我們有彼此信任的那一天,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說著成古蒼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張名片給暗鷹遞了過來。

暗鷹接過名片,看了看名片上的資訊,腦子中過了幾遍後並冇有選擇帶走,而是把名片上的資訊記下來後又把名片給成古蒼遞了回去。

“我記住了。”

成古蒼接回了名片,讚許地點了點頭,果然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

通過暗鷹不帶走名片這件小事就可以看出暗鷹做事也是個非常有分寸的人,因為名片很容易暴露身份,帶走的話就有可能有泄露他們資訊的風險。

不過顯然暗鷹多慮了,既然他能給出這張名片那他就有把握不會暴露,但這也證明瞭暗鷹是個聰明人,而這種人正是他所需要的人。

京都,華夏主城,也稱帝都,這個城市是政與治的中心,也是華夏有名的繁華之城,貴族之地,有句話這樣說,也許你在京都隨便走走,也可能踩到大人物的腳,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京都的能量有多大!

夜色下的京都,燈火通明,熱鬨如晝,繁榮之意隻要到過此地的人都會心有所感。

而在這繁華之城更是有著很多龐大的企業,運達集團則是其中之一,運達集團的主公司就是坐落在京都的大地上,坐擁繁華之中。

而且運達集團的主公司建築很有特色,它是由現代化新型材料和傳統優質材料建築而成,並且此建築由國內最好的設計師設計,最好的建築團隊建設,融合了很多人文特點。

這個建築最大的特點就是這個建築的形狀是一個人的拳頭,從上往下看,這個拳頭從地麵伸出來,像是要破土而出,一拳轟向天空,一股銳利之感給人的衝擊非常的大,這也說明瞭運達集團的強勢之處。

在這建築之中的一個辦公室內,一箇中年人正在和一個一頭銀髮的青年交談著。

這箇中年人正是秦民的父親,運達集團的掌舵者秦浩,他的身上有一種威嚴之感,這是在上層社會呆久了,自然而然形成的,他的容貌很硬朗,從他的五官就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非常帥氣的人,當然,從秦民的顏值也可以看出他的老爸年輕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畢竟秦民的五官和秦浩的五官也有八成相似。

中年人雖然氣息沉穩,但也可以看出中年人眉宇間有些一抹憂慮,他用厚實的聲音對銀髮青年說道:“銀邪,現在常山那邊的事情非常棘手,而且民兒也在那裡失蹤了,暗鷹已經被我妻子安排到那邊了,可是現在她也冇有獲取到暗鷹的訊息,我覺得這裡麵絕對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這次需要你出手了。”

秦浩點了一根菸看著銀邪,銀邪是他的一張底牌,自從他在世界上站穩腳跟了之後,他已經很多年冇有用過了。

銀邪,也有人叫他飲血,殺手排行榜第五,喜歡月夜殺人,他有一把銀色的匕首,非常的鋒利,碰者必死,就連鍛造者也死在了此匕首之下,被殺者,往往銀芒一閃,就去往了極樂。

他在殺手屆名氣很大,因為他所殺的人數是所有在榜之人中人數最多的,前期的他根本冇有殺手的道義,隻要有單可接,有人可殺他就會去執行,不管被殺者勢力多小,實力多差,就算是一個陌生人給了他兩塊錢讓他去殺一個手無寸鐵的植物人他也會去執行,所以在殺手榜上,他纔是最讓人畏懼的一個,因為銀邪二字代表的是人命如草芥,殺人似逛街,說他殺人如麻也不為過。

但他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麵溫情,那就是眼前的這箇中年男人,他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的。

他算是秦浩的一個養子,雖然並冇有給他名義,但是在他的心中,秦浩就是他的父親。

他是一個孤兒,從六歲開始他的父母就被人殺死了,他父母死後冇有任何人撫養他,他的那些親戚對他父母的死不聞不問,對他的生活情況更是置之不理。

然而就是這些所謂的親戚在他父母死後卻把他父母的遺產全部分完霸占而去,一絲一毫都不給他留。

從此他就被趕出了家門,被當成了累贅,最後被他一個惡毒的親戚帶到另一個城市,然後放在亂街之上,丟下了他直接開車走了,隻留他呆呆地站在亂街之中。

從那以後他就過上了地獄般的生活,冇有吃的他就從垃圾桶裡找吃的,冇有喝的他就從臭水溝裡麵找水喝,就算如此他還會被各種混混欺負,基本每天都會被打一頓。

他的生活一片灰暗,看不到一絲光亮,直到有一天,他在這種生活下病了,但是他隻有自己一個人,病了也隻能自己照顧自己,自己熬過去,但那一次跟以往不一樣,他明顯熬不下去了。

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隻為了活著就用儘了全力。

他冇有錢去醫院看病,隻能虛弱地坐在一個牆角,因為那一個牆角就是他的家,就是他的窩,這個牆角就是唯一讓他感到暖和的地方,他縮在角落之中,非常的虛弱,他無力的睜開眼,終於睜開了一絲,看到了一輪模糊的圓月。

那一天,他知道是八月十五中秋節,因為他在回到牆角的路上看到了很多戶人家都在切著大月餅,有說有笑,全家團圓,他看著那一幕幕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但他冇有這樣的福氣,他越來越虛弱了,看了天上的圓月幾眼後他就感覺要撐不住了,他太虛弱了,直到回到了牆角,他心裡纔有了一些寄托之感,因為這個牆角就是他的休息之地,就是他的家。

他縮在牆角,虛弱地看著圓月,喃喃地說道:“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好像爸爸媽媽的笑臉呢。”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中秋節本來應該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但現在,他卻隻能一個人帶病“賞”月,因為他的家裡隻有他自己一個人了,他“賞”著月,發現天上的圓月越來越模糊,他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明天……也許再也看不到這樣的月亮了。”

說完這句話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