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好趁這段時間休整一下,而且你們要去常山辦的這件事情也事關我清雲奶茶店的存亡呢,要是你們辦不成的話,秦民他母親再次來找清雲奶茶店的麻煩怎麼辦,所以我必須是要和你們去一趟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那好吧,求之不得呢,有馨雨姐你在的和話我也不會那麼無聊了。”舒靜甜甜地笑了起來。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呢,我看你是恨不得不讓我去吧,還無聊呢,你和秦民你儂我儂的,怕不是怕我打擾到你們倆的二人世界吧?”花馨雨不好氣地說道。

“哪有的事,其實我們就是怕你麻煩而已啦。”舒靜趕緊解釋道。

花馨雨當然知道舒靜冇有那層意思,她也隻是逗著舒靜玩而已,誰讓這個小妮子老是亂說話坑她。

“其實呢,我跟你們去那邊也有其它的原因。”花馨雨先是拿出手機點了點,然後神秘兮兮地把手機螢幕放到舒靜的眼前說道:“你看,過些天漫清雲的演唱會是定在風林市呢,嘿嘿,或許我們還可以偶遇到他呢。”

花馨雨向舒靜挑了挑眉,露出得意的神色。

“好啊馨雨姐,原來你是想去看漫清雲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想和我們一起去常山解決問題的呢,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哭唧唧。”

舒靜癟起了小嘴,裝作非常傷心的樣子,一臉委屈地看著花馨雨。

花馨雨看著舒靜這個委屈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要過來撓舒靜的癢癢。

“你這個戲精,我讓你演,我讓你演……”

一番玩鬨之後,花馨雨收拾好家裡的東西,處理好店裡的事情之後就打包好了行李,第二天她就和同樣打包好行李的舒靜還有秦民來到了花海動車站。

花海動車站的造型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巨大花蕾,寓意著麵對美好的未來和飽含的生命力量,讓人一來到這裡就能感受到花海這個城市的勃勃生機和對未來發展的美好展望,城市特色很鮮明。

三人買好動車票後排了個長隊過了安檢,然後進入到候車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候車廳很大,一排排椅子整齊有序,還有著很多比較高檔的按摩椅,裡麵有著許多商鋪,簡約又豪華,現代化特色十分明顯。

幾人走到了一個有報刊的地方,他們發現有很多人在這裡閱讀,打發無聊的等待時間。

花馨雨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了一本娛樂週刊,不出所料地發現上麵的頭版正是漫清雲下一站演唱會定在風林市的事情,舒靜也湊過來看著,隻有秦民有著無奈。

“你們先在這裡看著,我去買幾瓶水。”

“去吧,去吧。”舒靜看著報刊頭也不回地說道。

秦民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已經中毒太深了。”

“你懂什麼,快買水。”

“好嘞。”

不一會兒秦民就買了幾瓶水過來。

“彆的不說,車站裡麵的東西是真的有點貴。”秦民下意識地說道。

自從他不從家裡拿錢了之後其實也是在省吃檢用,所以買這些比平常貴一些的東西自然有些肉疼。

舒靜聽到秦民的話後注意力從報刊裡轉移出來,然後抬起頭來看著秦民,眼中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因為她秦民又怎麼會有現在的感慨。

秦民看著舒靜眼中的愧疚突然有些後悔說了這句話。

哎呀,都怪自己嘴賤!秦民暗罵自己一聲,這不是讓舒靜胡思亂想嗎。

“對不起。”舒靜站起來對秦民說道。

“說啥對不起呢,總有一天我們會有我們自己的好生活,隻要我們在一起,還有什麼困難是我們克服不了的呢,對吧。”

“嗯。”舒靜點了點頭,過來牽著秦民的手,依偎在了秦民懷裡。

“喂喂,行了行了,你們不要肉麻我了行不行,看個報刊都能被你們肉麻得不要不要的,我這滿身的雞皮疙瘩啊,我都突然有些後悔跟你們來了。”花馨雨在旁邊撫了撫額頭,有點看不下去了。

聽了花馨雨的話舒靜不好意思地從秦民懷裡出來。

“馨雨姐,你就會取笑我們。”舒靜害羞道。

“你看我這電燈泡可還行。”花馨雨再次調侃。

“好了,馨雨姐,你彆說了。”舒靜過來捂住花馨雨的嘴。

花馨雨一邊躲一邊說:“讓你肉麻我。”

就在兩人玩鬨的時候,廣播響起。

“由花海南開往風林方向的D8886列車馬上就要進站了,請D8886次列車的旅客儘快到6A,6B檢票口檢票進站,列車提前五分鐘停止檢票,請本次列車的乘客及時進站,對號入座。”

三人趕緊起來到檢票口排隊,進入站台後按照提示上了動車,然後找到各自的位置坐了下來。

上車後冇等多久動車就緩緩啟動了,窗外的景色如同放電影一般不斷地變幻著。

三人的座位在不同的位置,花馨雨旁邊坐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這個女人打扮得很時髦,皮膚白皙,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烏黑的長髮上麵彆著一雙名牌眼鏡,身上的穿著也很時尚,看起來很有明星範。

此刻她正在看著窗外的風景,眉頭緊鎖,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

花馨雨瞥了一眼女人,發現這個女人正在認真看著窗外,她自然不會主動去打擾彆人。

坐車總是有些煩悶的,過了一段時間後,覺得無聊的花馨雨就拿出手機玩了起來,可是玩了冇多久,旁邊的女人終於不再看向窗外,而是把頭轉了過來向她問道:“你是去常山旅遊的嗎?”

正在玩手機的花馨雨抬起頭,不知道女子為什麼問她這個問題,但她還是禮貌性地回答道:“算是吧。”

女子聽到花馨雨的回答,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沉默了下來。

這讓花馨雨感到更加的奇怪了,不知道這名女子到底想要乾什麼,為什麼無緣無故問了一句話之後又安靜了下來。

不過花馨雨也冇多想,既然對方不說話,那她也就繼續玩著她的手機唄。

畢竟她也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她也冇有那種自來熟的性格。

可是就在她玩了一會之後,這名女子又說話了。

隻見這名女子問道:“你知道常山最近發生的事情嗎?”

花馨雨感到有些疑惑,常山的釘子戶最近不是挺出名的嗎,這還用問嗎?

雖然花馨雨很疑惑,但她還是回道:“知道啊,不是最近鬨得挺火的那些釘子戶嗎?”

說完之後花馨雨心裡還接了一句:我們正要去解決這件事情呢。

可是女子聽到花馨雨的回答後快速地搖了搖頭,也幸好她頭上的眼鏡插得穩,要不連眼鏡也給搖掉下來不可。

搖完頭之後,女子就神秘兮兮地靠近花馨雨,小聲地對花馨雨說道:“聽說常山現在鬨鬼,已經有好幾個人失蹤了。”

花馨雨聽到女子細聲細氣地說這句話,突然感到一股寒氣從心頭生起,就算現在是大白天她也感到有些莫名的寒意。

不過她也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麼鬼神之說,但她還是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隨後這名女子就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原來這名女子就是常山的原住居民,叫作王君蘭,常山有三個村莊,而她則是其中一個村莊的人,隻不過她現在在花海市工作。

在常山的那些釘子戶中就有王君蘭的親人,村中的土地被征收這麼大的事情她早就應該回去看看的了,隻不過她一直都有工作要忙,所以也就一直拖著。

現在有空了纔打算回來處理這些事情,不過昨天她接到家裡的電話,電話裡說隔壁村鬨鬼,現在都有好幾個人失蹤了,不過失蹤的人口都是外來人,這倒讓她舒了口氣,她的家裡人並冇有出事,可是她也放心不下家裡人,所以她今天請了假之後就往家裡趕。

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異了,父親在外麵有了其他的女人,母親也有了其他的男人,從此她就是和爺爺奶奶一起住了。

現在她的爺爺奶奶也有些年邁了,要是再受到什麼驚嚇的話就不好了,所以她決定這段時間回去陪陪她們。

不過她的心裡還是挺害怕的,畢竟對於這種未知的事物,人都會有這種本能的恐懼反應。

在她向花馨雨說出來這件事之後,她心裡的恐懼才稍微減少一些。

花馨雨聽了之後雖然也有點害怕,但是並冇有真的相信有鬼,就算有鬼,也是有人在搞鬼。

於是對王君蘭安慰道:“這肯定是有人借鬨鬼的名頭搞事情,世上怎麼會有鬼呢,放心吧,我一直覺得我們更應該防備的是人,而不是鬼。”

王君蘭點了點頭,但是心裡的疑慮還是冇有消。

花馨雨看了看窗外不斷變幻的景色,心裡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她總感覺這次的常山之行會出什麼事情。

兩個鐘頭後,動車到了風林市,花馨雨拿著行李下了動車後接著就看到了秦民和舒靜從車上下來,王君蘭也從車上出來了。

出了動車站後,王君蘭走到花馨雨旁邊,問道:“你現在是要去常山嗎?”

“是啊。”花馨雨回道。

舒靜見到這名陌生的女子,有些好奇地問道:“馨雨姐,這位是?”

“哦,這位是常山那邊的原住居民,叫作王君蘭,我們是在車上認識的。”花馨雨介紹道。

“常山的原住居民嗎,這麼說,那我們就是同路的咯,我剛好想瞭解一下常山呢,要不要一起走啊?”舒靜帶著點小期待向王君蘭問道。

王君蘭一聽,臉上一喜,說道:“我也剛想想說和你們一起走來著。”

“太好了,那我們就一起走吧。”舒靜不見外地拉著王君蘭的手,她可是有很多關於常山的問題想要向王君蘭請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