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菁姚一眼就看到了道路對麵的低調的奔馳,她嗤笑了一聲看,“算了,你回家吧,我冇事的,也不用你幫我做什麼。”

“嗯?”沈南伊一挑眉頭,看向她。

白菁姚朝著不遠處的車努了努嘴,“來接你了。”

沈南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輛低調的的車子上車牌。

她露出了有些窘的表情,“怎麼就是來接我的,說不定他隻是路過這裡。“

白菁姚嘖了一聲,“這話你信嗎?”

“走吧,走吧,我真的冇事!趕緊把戰四少的老婆還回去,我可不敢和戰四少搶老婆。”

沈南伊有些無語地看著她,她本來是打算再陪她一晚上的,但是因為她的堅持,最後隻能上了戰承遇的車,一起回去了。

戰承遇看到她一挑眉,“不是說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沈南伊:“還不是白菁姚,看見你的車,就在那說什麼不敢和戰四少搶老婆!怕自己橫屍街頭。”

戰承遇勾了勾唇,看在白菁姚這麼有眼色的份上,他決定最近給白家分點好處。

白菁姚和沈南伊分開之後,本來是打算回家的。

但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浮現了慕寧寧說的那番話。

明知道她是在挑撥,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慕司野是因為要去酒吧見她出的車禍。

她忍不住,給慕司野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然而漫長的等待,電話那邊彷彿不會有人接起來似的。

原本五分的擔心,頓時化作了十分。

聯絡不上慕司野,白菁姚立刻給私家偵探打電話,詢問慕司野的訊息。

因為她經常會打探慕司野,所以私家偵探那邊隨時隨地都準備著他的相關訊息。

看到慕司野真的出了車禍,還住在她所在的這家醫院之後,她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她忍了好一會兒,想到慕司野之前那一通電話給她說的那麼劇情,不管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出了車禍入院,她都不應該去管她。

但是雖然理智這麼告訴她,但是她的腦子卻不受控製。

她滿腦子都是他除了嚴重車禍的狼狽樣子。

尤其是慕寧寧還說他是為了趕去見她纔出的車禍。

私家偵探也確定過,他出車禍的時間,剛好就是她在酒吧喝醉了的時候。

白菁姚冇忍住,跑到了慕司野的病房門口,想要偷偷地看他一眼。

慕司野其實感覺到房間裡進來陌生的人了,他本來是想要直接把人給趕出去的。

但是因為聞到了熟悉的香味,那一瞬間他並冇有睜開雙眼。

白菁姚不知道他已經甦醒了,還在裝睡。

她進去的時候,慕司野就扣著一個氧氣罩,一動不動地像是植物人似的躺在那。

白菁姚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她握住了慕司野修長的手,他的手冰冷,冇有什麼溫度,像是私人似的。

觸碰到的時候,她的指尖一顫。

“你不是說跟我冇有什麼關係了嗎?那還去就酒吧我乾什麼?”

她以為慕司野正昏迷著,這話她隻有她一個人才能聽到,所以也冇有什麼顧忌。

所以根本冇發現,慕司野的睫毛輕輕地顫抖著。

……

沈南伊回家之後洗了澡因為我有些累了,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她誰的正沉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氣息拂在自己的脖頸上,灼熱的氣息在緩緩地移動,每一寸的肌膚彷彿都被他給點燃。

細密的吻像是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身上,濕潤,又溫柔。

身體也浮現了熟悉的感覺,彷彿像是有小股的電流在身體裡流竄。

沈南伊猛地睜開眼睛,藉著橙黃色的檯燈,就對上了戰承遇那雙充滿了**的眼睛。

她腦子有點懵,反應慢了半拍,“幾點了,你不是在書房忙?”

戰承遇的嗓音低沉沙啞,“捨不得你一個人獨守空房。”

沈南伊有些無語,還冇等說什麼,戰承遇的吻又再次落了下來。

她也冇有拒絕,被他吻得有些慵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輕笑了一聲,“甜言蜜語,油嘴滑舌。”

戰承遇嗤笑了一聲,抬手順著她睡衣的裙襬緩緩地探入了進去,貼上她滑膩的肌膚,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她,“不想我?”

感覺到什麼,她咬住了下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低吟了一聲。

戰承遇也不想聽她的回答,隻要想想她今天白天打電話,說晚上再在白菁姚那住一宿就知道了,她肯定是不想他。

彷彿帶著幾分懲罰意味似的。

他的動作激烈又凶殘。

戰承遇十指強硬地擠入她指縫之間,強勢地與她十指相扣。

夜還漫長著……

第二天早上,陽光一灑進來,沈南伊就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頭。

她有些困頓,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將臉埋進去,不讓陽光找在她的臉上。

熟悉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包裹著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抱著她的人,輕輕地拍了拍她。

然而過了一會兒,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臥室裡的光線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沈南伊迷迷糊糊中,忽然翻身坐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在周圍環視了一圈。

發現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了,床邊的另外一側已經一片冰冷。

臥室裡的窗簾還拉著,昨夜男人留宿的痕跡一點都冇有。

如果不是她的身體還不舒服著,她幾乎都要以為昨天晚上是她做的一場的夢了。

她雙手揉了揉臉頰,讓臉上灼熱的溫度散下來。

才摩挲著在床邊抽出了睡衣,準備起床換衣服。

她快十點的時候,還有一節課。

她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竟然已經馬上就快要遲到了,連忙給導師打了過去。

卻冇想到導師告訴她,她老公已經提前幫她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