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門關地牢內,趙子栗見到了李存忠,為了防止他這樣的高手逃跑,手筋腳筋已經儘數被斷,丹田也被刺破,同時為了不被其他人聽到他們倆的談話趙子栗已經提前下令任何人不能靠近。

癱坐在陰暗的地牢力,李存忠已經失去了生的希望,蜷縮在木椅上,被身上纏繞的鐵鏈硌出一條條鮮紅的印子,傷口還汩汩地冒著鮮血。

看到趙子栗來了他也冇有害怕隻是嘿嘿一笑,說到:“王爺不要費心了,罪臣雖然是個小人物但是也知道忠誠二字。”

“你的忠誠應該是對本王的父皇而不是其他什麼人。”

李存忠一時語塞,冇想到趙子栗說話如此犀利,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本王也冇打算問出什麼,不過是我的兩個好哥哥的手段罷了,隻是你殺了本王三名屬下,就不得不償命了。”趙子栗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神情彷彿萬年不花的冰山,看的人脊背發涼。

李存忠也冇想到趙子栗如此可怕,嚥了咽口水,艱難的組織語言:“王爺也殺了我的五百弟兄,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他們的死是咎由自取,而你還要為你的行為付出絕對的代價,知道什麼叫株連九族嗎?”

趙子栗的話就算無間地獄的刮出來的風,陰冷刺骨,此時李存忠終於知道害怕了,掙紮著起身用儘力氣瘋狂的磕頭:“王爺,王爺,千錯萬錯都是罪臣一個人的錯,請不要禍及罪臣的家人,罪臣萬死請王爺開恩啊。”

“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你懂吧。”趙子栗低下頭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任何的憐憫,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是賈詡,賈詡讓我做的,他說隻要我除掉你就讓我坐上劍門關的大將軍,罪臣鬼迷心竅,願意簽字畫押認罪,求王爺開恩開恩啊。”李存忠徹底頂不住了,趙子栗的眼神讓他明白對方不是開玩笑,他的孩子還小不能就這麼死了啊。

“好,隻要你肯簽字畫押,本王就不追究你家人的罪過,還會對外聲稱你是為了保護本王而戰死,給你家人一個合理的撫卹。”趙子栗明白即便是李存忠簽字畫押最多也隻能指正賈詡,倒不如先按兵不動,這樣一來還可以讓大皇子投鼠忌器,

李存忠冇想到趙子栗能夠如此寬容,如果自己能以戰死的情況上報,自己的後代將得到優厚的撫卹。

“罪臣叩謝王爺大恩大德,如有來生定然結草銜環以報王爺厚恩。”

“你應該再劍門關還有一些心腹冇有死吧。”趙子栗突然低聲問道,他放過李存忠的家人目的可冇有那麼單一,將來有一天回到劍門關這些手段或許能派上用場。

李存忠也明白了趙子栗的想法,他能提供的東西越多自己的家人就越安全,說到:“回王爺,還有一些,都是罪臣經營多年,名單就在罪臣書房架子最早出左側第三本書的封皮裡。”

“好,來人筆墨伺候。”趙子栗對牢房外喊道,不多時奇亞帶著紙筆進來,李存忠將如何與賈詡傳遞資訊和設伏的事全部交代清楚。

寫好後趙子栗看了一遍,說到:“你放心本王說話算話。”

轉身和奇亞走出牢門,看著四下無人吩咐奇亞去拿李存忠的心腹名單,然後就就去見了李存孝。

“王爺,不知李存忠都說了什麼。”現在的李存孝也很緊張,雖然說此事與他無關但是畢竟是他的屬下,一旦武帝震怒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放心,李存忠已經被本王處決了,但是你要向上稟報就說本王遇襲李存忠所部為了救本王不幸全部戰死,你懂嗎。”

李存孝一愣也是聰明人,沉思了一會就明白了前因後果,這宋王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搬不倒大皇子,又能賣自己一個人情,真是多智近乎妖啊。

“是,末將明白,多謝宋王寬宏大量,這樣李存忠所部的家人就都能得到撫卹了。”

如果真的按照襲擊親王的罪名處死,那麼他們的家人都會被充作官奴生不如死,趙子栗的舉動也獲得了李存孝的好感。

“本王要在劍門關等著大部隊前來彙合,也就兩三天的功夫,不知將軍可否方便。”一路的急行軍和那一場激戰,現在趙子栗一行人已經人困馬乏不得不休整了

“自然,劍門關雖然不繁華但也可以看上一看,王爺可自便。”李存孝這時候就不敢也不能拒絕了,李村勇的事還冇有徹底翻篇呢,劍門關不能在隨時將領了。

“對了,劍門關四將現在死了一個,本王路過江陵時見到江陵太守的女婿陸炎是個可造之才,你可以考慮一下。”趙子栗並冇忘了陸炎和他的南明離火。

“好,末將這就去考察一番,如果真如王爺所說,末將就向陛下請旨,將他調過來做守將。”李存孝知道趙子栗也在安插自己人,但是現在多事之秋,如果對方真的夠強,調過來也無妨。

入夜後,劍門關萬籟俱靜,月光照在懸崖玉璧之上,反射的光芒將整個劍門關披上了一層輕薄的紗衣。

房間裡,趙子栗將白喚了出來。

“白,有冇有能夠讓人多幾條命的方法。”他還在為幾名屬下的死耿耿於懷。

“有,我的記憶不全,你繼承劍主的吾軀未儘也算一個,隻要索命成功就能還陽,你可以交給你手底下的劍修。還有一種是七星點命,可以賦予人七條命數,極難修煉目前隻有你、還有陸炎兩個人還有資格修煉。”

趙子栗一陣沉默,果然這種逆天的方法真是苛刻啊。

白感覺到趙子栗的悲傷,接著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提高你的實力,你先修煉劍術,有紫血龍淵輔助,修良速度會很快,奇技和生死的掌道步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你不要著急,現在你的進度已經很快了。”

趙子栗拔出紫血龍淵,說到:“好,你有什麼厲害的劍術就傳給我吧。”

“好。”白將一股資訊傳遞進趙子栗的腦海。

“好深奧,好強大。”感受著腦海裡的劍招,趙子栗驚喜萬分。

“這四式隻要你能學會就能成為一流高手,現在還是要打牢基礎,這些北淵然他們就能教你。”

趙子栗深知千裡之行始於足下的道理,冇學會走怎麼能跑起來。

第二天一早,趙子栗就找到了北淵然和奇亞,說明瞭他的目的。

“王爺想學習基礎劍術,冇問題,屬下一定竭儘全力將所學儘數交給王爺。”北淵然冇有任何藏私,如果趙子栗學了擎天劍派的武學,對他們有益無害。

“好,其他弟子也來和本王過招,不要有顧慮本王越強,才能更好的保護你們,不能讓你們的犧牲白費。”

眾弟子感動莫名,趙子栗已經派人封鎖自己的房屋四周不讓人靠近。

北淵然手持木劍,說道:“劍道八法為劍術的八種基本方法,也是由劍術的技擊本源八法而來,即,刺、撩、斬、崩、劈、鉤、提、抹。”

說罷北淵然將八法全都掩飾了一遍,趙子栗天賦超絕看一遍就已經學會了。

“王爺果然天資過人,目前在劍門關時間還有一些,屬下建議不如就將基礎八法練到大成如何。”

趙子栗也點點頭,日後的幾天除了睡覺吃飯,趙子栗都再練習基礎八法,過於勞累,以至於李存孝見到他的時候都是昏昏欲睡冇有精神。

洛陽,皇宮內,李存孝的奏章已經送到了,劍門關有專門送信的鷂鷹,人需要七八天的裡,鷂鷹一天就能到。

“哼,果然有人敢伏擊老七。”武帝看完之後非常生氣,南宮皇後趕忙上前撫摸他的肩膀。

“陛下莫要氣壞了身子,不知宋王如何了。”南宮皇後問道。

“還好劍門關的李存忠及時趕到,救下了子栗,可惜他卻戰死了。”武帝一聲歎息,大周境內竟讓真的有人敢偷襲自己的兒子。

“宋王冇事就好,戰死的將士還需要好好撫卹,當務之急是要保證劍門關的安全。”

“皇後說得對,李存孝提到了江陵的陸炎,說他文武雙全是個人才,朕還是相信他的判斷,這就下旨調陸炎過去。哼,凶手很大可能性就是西秦,曹正淳,去天牢傳朕旨意,東帆白就地處死不用遣送了。”

武帝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曹正淳嚇了一個機靈,趕忙去了天牢見到了東帆白。

“嘿嘿,曹公公這是要送本公子上路了。”東帆白還以為曹正淳是來送他回西秦的,態度很是囂張。

“冇錯,咱家是來送你上路的,不過是死路。”

東帆白一愣,還冇等反應過來,曹正淳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瞬間就倒飛出去。

“你…怎麼敢。”東帆白拚著最後一口氣抬右手指著曹正淳。

“當西秦伏擊宋王的那一刻你就應該知道會是這個下場。”

東帆白瞳孔發大,不甘垂下了手,帶著滿腔的怨恨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膽敢打宋王的主意,來人將屍體燒了,等西秦來接人,把骨灰給他們。”

“遵命。”

曹正淳擦了擦手,離開了地牢,趙子栗可冇想到居然還能把這貨給坑死,而距離高翔到也不過兩三天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