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冇有想到宋王心思如此縝密,既然如此也就冇有隱藏的必要了。

“哎,宋王果然心思細膩,奴才雖然無兒無女但是卻有一個侄子,從小隱藏在宮裡,但是現在的情況突變,奴才已經不能保證能他的安全了。”

曹正淳一聲歎息,透露出太多的無奈,縱然他武功高強,但是伸出各方勢力的漩渦當中也冇有絕對把握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原來如此,不過本王為何要保護你的後人”趙子栗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可不是那種愛心氾濫的聖母。

“王爺放心,自然不會白白讓王爺出手。”

說和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冊子,遞給趙子栗,然後說道:“這是奴才這麼多年蒐集的禍殃全部的資訊,希望能對王爺有所幫助。”

趙子栗結果冊子,打開以後看了看,果然裡麵密密麻麻記載了不少有關禍殃的訊息,包括已經被抓起來的陳默。

“這裡麵似乎少了一個重要的資訊,以你的武功不能不知道禍殃總壇的位置吧。”

趙子栗就知道這個老傢夥不可能這麼輕易就交代全部的資訊。

“嘿嘿,王爺贖罪,奴才也要給自己留一道保命符,如果奴纔沒有用了,相信王爺會毫不猶豫除掉奴才。”

曹正淳說的冇錯,趙子栗確實有殺死他的打算。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本王答應你,會將你的侄子帶去海寧,過幾日本王走的時候,就混在隊伍裡吧。”

趙子栗想,既然帶走了曹正淳的侄子在手,以後想要控製他就容易的多了。

曹正淳大喜,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說道:“王爺放心,日後洛陽城有任何風吹草動奴才都會派人通知您。”

“好,聰明人辦聰明事,有任何資訊就去大周快遞找田掌櫃他會把訊息傳遞給本王。”

曹正淳大驚,想不到最近聲名鵲起的大周快遞居然是宋王的產業。

“奴才遵命,王爺,老奴已經離開皇宮幾個時辰,應該回去了。”

趙子栗點點頭,曹正淳幾個閃身就訊息在了山下。

“奇亞,這個曹正淳真的是什麼五祖童子”趙子栗開口問道。

“冇錯,天罡童子功是五祖童子師門的獨門絕技,三十年前憑藉此功法橫行五國,後來神秘消失,冇想到居然隱藏在了皇宮大內。”

趙子栗看向皇宮,想不到大周還有這麼多秘密,看來自己以前隻能是太膚淺了。

“原來如此,北淵然,到時候就讓曹正淳的侄子混在你的門派當中。”

“是,屬下遵命。”

看著手裡的冊子,趙子栗現在對禍殃總算有了基本的瞭解,不過想要避免他們的滲透還是要多做準備。

“王爺屬下先回門派,讓門人收拾好行李,和王爺一起前去海寧。”北淵然見此間事了也該回門派準備準備了。

“好,你去吧,帶上必要的東西就行,到了海寧一切用度都由本王來出。”既然要對方為自己賣命,趙子栗出手還是很大方的。

北淵然一喜,看來這個主子找的確實很好,行了一禮,轉身便離開了。

北淵然輕功很好,加上擎天劍派距離並不遠,不多時就回到了門派。

見到師傅回來了,眾弟子都圍了上來,事關門派存亡所有人都很擔心。

“師傅,宋王殿下怎麼說。”北堂傲北淵然義子,一心想要振興門派,對投靠趙子栗有些反對。

“是啊師傅,不會宋王提了什麼奇怪的要求吧,畢竟他以前的名聲可不太好。”

黎仙兒,擎天劍派第一美女,是無數是兄弟的夢中情人。

“師妹,以前是以前,現在宋王可是炙手可熱,必然師傅也不會選擇他了。”

黎嘯天,擎天劍派大師兄,為人沉穩武功高強,是北淵然的得意弟子,深得真傳。

“哈哈哈,你們不必擔心,宋王殿下比我想象的更大度,容人之量也是世所罕有啊。”

北淵然哈哈大笑,隨即將王寶山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弟子們。

“想不到宋王殿下如此仁義,是我小人之心了。”黎仙兒低下頭慚愧不已。

“是啊,我等也要對的起殿下如此胸襟,必然以死報答這份恩情。”北堂傲也十分佩服趙子栗,他一心想要振興門派,現在真的有希望了。

“不錯,我們寸功未立就得到殿下如此許諾,此去海寧要是有不長眼的傢夥敢打擾王爺我的劍可不會饒了他。”

摸了摸手裡的長劍,黎嘯天說道。雖然平時他的話不多,但是言出必踐。

“抓緊時間收拾東西,除了曆代掌門的牌位,還有你們的私人物品,其他的都不要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北淵然一聲令下,眾弟子紛紛開始收拾起來。

所有人都麵露笑容,憧憬著不久以後的新生活。

而石磊和水柔帶著幽冥的信物,也趕到了幽州的鬼騎部落。

鬼騎部落很特彆,在人跡罕至深山裡,如果冇有幽冥的地圖還真找不到。

這裡有美麗的鳳鳴,有幽深秀麗的山穀,神奇險峻的山峰,蓊鬱蔥蘢的山林。沿江的群山,更是奇峻崢嶸,漫跑在如此的山頂上,宛如登上了天境。

此刻二人悠閒的漫步在林子裡,密密麻麻的樹木,高聳入雲。

要往裡走,隻好繞著樹穿來穿去。壯著膽,兩人越走越深,看看能否遇到什麼奇觀。

突然,石磊頭頂枝椏上的麻雀,一躍而起,撲扇著翅膀,從他眼前瞬間而過,嚇得他四處張望。

突然石磊見到了今生也不可能忘記的事,一條巨莽,大的可怕的巨蟒,花綠膚色的它,盤旋在草叢裡,探起頭,鼓出眼望他。

“水姐姐,救命啊。”石磊的嚇得聲音都在顫抖。

“瞧你的德行,如何保護王爺,再說鬼騎部落常年生活在這裡,恐怕連小孩子都不會怕了”水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位女娃娃說的不錯,這是鬼騎部落的守護神。”忽然一個蒼老的婆婆從樹林中走出。

瘦削的臉,麵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雙慈善眼睛炯炯有神。

二人循聲迎了上去,及至到了眼前,纔看清是一位精瘦的老婦人。

她身穿一套褪色的衣服,足登一雙棕的草鞋,正用一把竹掃帚拍打著剛纔的大蛇,似乎是在為它掃清身上的浮塵。

雖然已經是老態龍鐘了,走路時卻仍然步履矯健一看就是個高手,身形佝僂,可是菊瓣似的笑容從她滿是皺紋的臉上綻放,隻是看上去一些瘮人。

“敢問可是幽龍婆大長老。”水柔出聲問道,來之前幽冥詳細介紹了部落的情況。

“哦,想不到居然有外人認識我,你們是什麼來曆,怎麼會找到鬼騎部落的。”

龍婆充滿了謹慎,自從幽冥出事以後,部落的情況一天不如一天,附近的幾個部落也總會前來騷擾。

“大長老不必擔心,我等是七皇子宋王的屬下,現在幽冥大哥也在宋王麾下效力,有些事派我們二人前來商討。”

聽到水柔的話,龍婆還是冇有徹底放心,問道:“如何證明你說的話。“

水柔將幽冥給他的信物交給了龍婆。

“族長令,幽冥居然將如此重要的信物交給你。”龍婆大吃一驚,這是鬼騎部落的族長令,能交給此人看來剛纔她的話都是真的。

“快請快請,既然是幽冥的同僚,自然不是奸細。”龍婆笑著帶著二人來到了鬼騎部落。

部落人數足有幾千人,但是放在整個幽州又算不得大。

白牆綠瓦,綠樹成蔭,小河環繞村子而過,村裡樸實的老人坐在樹蔭下搖著蒲扇乘涼。小孩子們跑來跑去的玩耍。

遙望四周部落四麵環山,一出家門,就能見到美麗的風光,碧綠的山、色彩鮮豔的野花,把這繽紛的世間染得更加絢麗無比。

山澗的溪水,清清的,涼涼的,要是用它洗一下臉,瞬間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最美的是那金黃的農田了,遠遠望去,就像一片閃閃發光的大海,在微風下,盪漾著金黃的波浪,漂亮極了!

田地裡,莊稼綠油油的惹人喜愛,除草的人們,揮汗如雨。

“想不到鬼騎部落能在深山找到如此一方淨土。”石磊不禁感歎。

“淨土?你真是太不瞭解鬼騎了,你要知道鬼騎考覈一百人才能通過不到十個人。”

“難怪幽冥他們可以以一當百,如此苛刻的通過率戰鬥力要是弱小就奇怪了。”

見識過鬼騎戰鬥的她可不會被眼前的景象所矇蔽。

“龍婆,這二位是?”一名年輕人走了過來,剛剛就是他正在除草。

“幽玄啊,這是幽冥的朋友,還拿著族長令不是敵人。”

“原來是幽冥大哥的朋友,失敬了,不知道我大哥一切還好。”幽玄是幽冥的弟弟,十分崇拜自己的大哥。

“放心吧好得很,我們一同在宋王麾下效力此次前來也是有要事想要和你們商量。”水柔將幽冥寫的信交給了龍婆。

“原來如此,不過茲事體大,需要全體鬼騎部落長老一起同意才行。”龍婆明白幽冥是為了部落好,但是如此大事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

水柔點點頭:“這是自然,不過時間緊迫,還希望大長老快一些。”

“好,幽玄,你去將所有長老請來議事廳。”

幽玄轉身朝著各個長老的住所,不多時所有的長老就齊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