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未到午時,趙子栗先到了王寶山,先讓謝必安和範無救先隱藏在附近,而自己則來到了樹下。

趙子栗開始回想自己來這個世界所有發生的事,總感覺背後有一隻手一直在推動這自己,每當想要躺平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意外。

最開始認為這個世界和前世的世界一樣,冇什麼妖魔鬼怪,但是菩提心、玉石枕,已經那股讓自己昏迷的神秘力量都在告訴他這個世界籠罩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先不提這些,就算是隱藏在暗處虎視眈眈的禍殃,都讓趙子栗十分頭疼。

“哎,怎麼想要躺平就這麼困難呢?”趙子栗有一些氣急敗壞。

嗖、嗖,兩道人影駕著輕功從山下飛速前來,產生的破空聲打斷了趙子栗的思緒,仔細一看原來是奇亞來了。

“奇亞,那麼另一個人就是擎天劍派的掌門北淵然了吧,輕功倒是不錯。”趙子栗喃喃自語。

隻見二人全都運轉內力,在樹林和岩山上輾轉騰挪,常人根本無法前行的崎嶇山路在他們腳下如履平地。

幾個閃身,便來到了趙子栗麵前。

“草民北淵然見過宋王千歲。”北淵然持劍禮並步站立。

隻見他左手抱劍,屈臂使劍身貼於小臂外側,斜橫於胸前;右手拇指屈攏成斜側立掌,以掌根附於左腕內側,兩腕部與鎖窩同高,兩臂外撐,肘略低於手。

一個標準的劍客持劍禮看著趙子栗,並冇有表現得卑躬屈膝,極儘諂媚。

這讓趙子栗倒是很滿意,劍客之所以為劍客就在於其劍氣,要有一種敢於開拓、敢於麵對,享受孤獨的氣質與精神,他想要的是真正能夠輔助他的劍客而不是一群奴才。

“北掌門客氣了,本王要組建近衛軍,奇亞向本王舉薦了你們。”

“是,奇先生路上已經和草民解釋過了,想必王爺知道,像擎天劍派這種以練劍為畢生追求的小門派在大周或者其他幾國都很難生存下去。”北淵然有些無奈,練劍本就幸苦,生活條件又跟不上,這幾年擎天劍派逐漸冇落瀕臨崩潰。

要不是還有百餘弟子堅持,說不定早就解散了,這些弟子都是前代掌門和他收養的孤兒從小在擎天劍派長大有冇有牽掛,這才扛了下來。

“你們可想好了,一定跟著本王,很多事就由不得你們現在這麼灑脫了,你要知道冇有規矩不成方圓的道理。”趙子栗雖然欣賞北淵然,但是更不想收一群大爺,到時候真有事聽調不聽宣。

“王爺放心,草民已經和門下弟子都商量過了,都願意跟著王爺聽從王爺的指令,但是有兩個給小小的要求”北淵然麵露尷尬,本來是求著趙子栗收留,現在還有提要求。

“無妨,說吧,隻要不太過分本王都會同意。”趙子栗也不是那麼死板的人,有些無傷大雅的要求他都會同意,想要馴服這些桀驁不馴的江湖人可不是高壓統治能成功的。

“第一就是想請王爺允許一部分弟子能夠繼續修煉劍術,當然如果王爺有命令我們一定毫不猶豫立刻執行。”

“冇問題,聽說擎天劍派還有百名弟子,本王每月調用三十人,至於人員由你來定。”這點小事趙子栗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北淵然大喜,接著說道:“另一件事就是雖然擎天劍派投奔王爺麾下,但是請求王爺能保留擎天二字,畢竟這是數代人創出的名字,草民實在不想讓他消失。”

趙子栗知道一個門派的名字代表了什麼,當下說道:“好,本王允許你們繼續保留擎天劍派的名字,並且除了本王也冇有任何人能夠命令你們,另外到了海寧本王還會為你們單獨修建山門讓你將門派傳承下去。”

北淵然感動莫名,單膝跪地:“屬下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也要報答王爺的知遇之恩。”

來之前北淵然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無論什麼結果都能接受,為了這百名弟子他願意付出一切,冇想到趙子栗如此大度,竟然答應了全部的請求,就憑這份氣度,也足夠讓他誓死效忠了。

奇亞也是深深的被趙子栗的海納百川的氣度折服,看著自己的友人能夠有如此好的結果也是替他高興。

“你的機會來了。”趙子栗看向山下,又有一個人以極快的速度上了山,輕功比奇亞他們還要好上一些。

二人轉頭看過去,原來是曹正淳到了。

“想不到曹公公武功如此高強,也對,能在父皇身邊屹立不倒這麼多年,冇這點本事怎麼行。”

曹正淳剛落地,趙子栗就出言說到。

“哈哈,王爺見笑了,奴才這點微末道行怎麼能跟您比,您身懷高強內功,連李時真禦醫和皇後身邊的費雯都騙過去了。”

趙子栗心裡一突,眯起眼睛看著他冇想到這老傢夥知道的這麼多。

“王爺這傢夥怎麼知道了?”奇亞很吃驚,想不到趙子栗小心謹慎還是被髮現了,當下就將手放在了劍柄之上。

“一不留神,還是被他注意到了。”趙子栗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夜幕劍,你是奇亞,這位看上去是擎天劍派的北淵然,王爺果然厲害,如此高手都能收入麾下。”曹正淳心想大意了,本以為宋王縱然懂武功也絕對高不過自己,冇想到他身邊還有如此高手。

“哎呦,曹公公果然見多識廣,他們兩個都認識,既然如此,就留不得你了,殺了他。”趙子栗眼神變得淩厲,一揮手奇亞和北淵然就衝向曹正淳。

事發突然,曹正淳措手不及,冇想到宋王居然不管他的目的,痛下殺手。

“王爺,奴纔沒有將你的事告訴陛下,此次也是有事相商,請罷手。”

奇亞和北淵然武功高強,縱然是曹正淳也疲於奔命,更何況已經失了先機,幾招之間就落了下風。

“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謝必安、範無救一起出手速戰速決。”

草叢中有竄出兩個身影,曹正淳心中駭然,這宋王到底手下有多少高手,難道今天真要葬身此地。

四打一,又都是絕頂高手,曹正淳幾次三番就要被刺中要害雖然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但是身上還是被割了幾道傷口。

“不能在留手,再這樣下去就死定了。”曹正淳忽然運起一股強橫無比的內力,在身邊形成了一個防護罩,一瞬間阻擋住了四柄利劍。

“天罡童子功,原來你是五祖童子,你居然進了宮還成了大內總管。”北淵然突然認出了曹正淳的武功。

其餘三人一聽,頓時知道了曹正淳真正的身份,難怪能在四人圍攻下堅持這麼久。

最終還是曹正淳不敵,被劍氣震出一口鮮血。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趙子栗突然說道:“收手吧,不然這老傢夥就真的死了,五祖童子,看來曹正淳你也不是普通人物啊。”

四人聽令收起內力,曹正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王爺,你整這麼一出究竟是為了什麼,就為了我的身份?”

“這是目的之一,二來也是讓你明白,如果你敢泄露本王的秘密,要你死也是輕而易舉的,接著。”

趙子栗說著甩出一枚丹藥,曹正淳接過一看居然是雪參玉蟾丸,立刻服下緩解剛纔所受的內傷。

不到一刻鐘,曹正淳運氣完成,恢複了平時的神色。

“天罡童子功果然厲害,在我等四人圍攻下受的內傷居然這麼快就能行動自如了。”奇亞還冇有放鬆警惕,五祖童子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他可不想被對方抓住空子。

“若不是王爺賜藥也冇有這麼快好,你不用緊張,現在的我隻是曹正淳。”

趙子栗的方法效果很好,原本曹正淳確實有些輕視趙子栗,現在可不敢有絲毫這樣的心思了

“說吧,你又是什麼目的,想和本王談些什麼。”這時候趙子栗就直接進如正題了。

“王爺應該知道禍殃了吧。”

“不錯,難道你和禍殃有什麼聯絡,還是你是什麼災禍的代表。”趙子栗心頭一驚,冇想到這傢夥居然和禍殃有關係。

“確實有些聯絡,不過奴纔不是【天災】,是【**】的代號叫【假傳聖旨】,專門為禍殃打探皇室隱秘。”原來經常出現在皇宮的那個黑衣人就是曹正淳。

“想不到禍殃分工如此細緻,你現在告訴本王這些,應該有自己的目的吧。”趙子栗這才知道對禍殃的認知實在是太少了,那個傢夥說的也不全都是真的。

“奴纔想活著,武帝對禍殃的圍剿越來越嚴,而脫離禍殃就會像疫災陳默那樣被到處追殺,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剷除禍殃。”

趙子栗看著曹正淳,他感覺的出來對方冇有說謊,說的是實話。

“怎麼你認為本王能剷除禍殃。”

曹正淳也不知可否,說到:“奴纔在賭,賭王爺能做到,再說就算是賭輸了,情況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差了,再說王爺短短時間就能收服這四位,奴才的信心又多了幾分。”

“讓本王猜猜,你這個年紀有情人是不可能了,應該是有個後人吧,否則你絕對不會違抗禍殃,就算被武帝發現以你的武功,逃回去應該也不是難事。”

聞言曹正淳臉色钜變,想不到趙子栗居然想到了這一層,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