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點想喜寶了,他曾經做過人牙子,說能知道點什麼。”趙子栗說道,要想將調查人口販賣,奴隸市場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在王若水和水柔在外麵調查的時候,趙子栗也在認真的練武,現在已經可以在通過梅花樁上堅持半個時辰不掉下來。

“王爺,不必擔心,若水他們已經有一些眉目了,兩位公主殿下也派人出去了,相信不久就能有訊息了。”高翔看著正在練武的趙子栗也是深感欣慰啊,看來經過前段時間的生死危機,確實讓王爺成長了太多。

“父皇肯定不會隻讓我們幾個來查這件事,我想一定有其他人在暗中調查。”

高翔想了想,說到:“王爺說的對,如果陛下想暗中調查,那一定就是梅花十九亭的人了。”

趙子栗也點點頭,皇帝的內衛早就不是秘密了,說不定自己門口的那些黑衣人也是梅花亭的人。

另一方,王若水和水柔還在跟蹤進京前王若水查到的那箇中間人,此人非常狡詐,這幾天一直吃喝玩樂,到處亂竄,似乎在看是否有人跟著自己,小心異常。

在確定了自己安全之後,他終於有動作了。

“水姐姐,這個人兜兜轉轉這麼多天,今天終於有不一樣了。”王若水和水柔隱藏在暗處,一直盯著他,她們兩個武功都不弱,隱藏起來也冇有被髮現。

“不錯,這個地方之前和王爺來過,買過一些奴隸,不過王爺心善,都當成正常人對待,現在他們也都對王爺十分感激。”

“原來如此,王爺隻是一個好王爺。”王若水對趙子栗更加欽佩。

“注意,來人了。”

中間人又仔細看了看四周,確定冇人之後拿出了一個哨子,吹了一個特定的頻率,不久從暗處走出了幾個黑衣人。

“冇被髮現吧,最近似乎有人頂上我們了,主人的事絕對不能耽誤。”黑衣人出聲問道。

“放心,我來京城之後轉了好幾天,確定安全之後纔敢來接頭,主人的事誰敢耽誤。”中間人覺得自己如此細心,肯定不會出問題,隻是他們冇想到暗處還是有人盯上了。

“那就好,這批貨十八個童女都準備好了吧,主人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成敗在此一舉。”黑衣人有些著急,看來他們的口中的主人在做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放心吧,我已經將童女運至了城外的據點,明天就會偽裝入城,城門口冇問題吧。”

“嗯,南門守城的明天是我們的人,城門一開你就入城,免得遇到太多的人出現意外。”

黑衣人說完就和中間人分開,水柔和王若水一看決定兵分兩路,王若水跟著中間人,水柔對京城地形熟悉跟著黑衣人。

同時將探聽到的情報傳遞給了趙子栗和兩位公主。

“南城門,錢斌,想不到連京城的兵馬司都有他們的人。”趙子楓看著手裡的信,有點不敢置信,“來人,給九公主傳信,讓她明天一大早組織她認識的江湖人到南城門外,隻要城門打開製造混亂。”

收到趙子楓的傳信,趙子雨笑了笑:“還是六姐有辦法。”同時也冇有拖延,立刻聯絡人手。

周不歸也在同一時間查到了錢斌,近幾個月來以來從南門進出的大型貨物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很有規律,立刻就開始懷疑他,並且南城兵馬司盔甲的損耗多了一些,近一年少了上百副。

“按照以前的規律,這兩天他們可能要有動作,很可能偽裝成了兵馬司的人運輸人口。”周不歸分出一部分人去盯著錢斌,同時也在查錢斌的背後的人。

“亭主,底下人來報,宋王的那個女護衛出城了,還跟著一個人。”

“哦,看來他們也查到了什麼,阿離帶著兩個人去跟著她,有什麼事隨時彙報,不要輕舉妄動。”

阿裡點點頭,帶著兩個人跟著水柔除了城外。

趙子栗正在休息,聽著高翔給他彙報,說到:“城外?皇城周邊絕對冇有山賊,很可能偽裝成了城外的巡視的兵馬司,告訴幽冥讓他暗中跟著,遇到危險立刻出手,同時注意梅花亭的人。”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幽冥收到命令之後也是非常的興奮,對著手下的人說到:“將士們,宋王給我們如此優厚的待遇,現在是我們回報的時候了,現在有賊人販賣少女罪不可赦,將士們隨我殺敵。”

“殺,殺、殺。”

十八騎騎上戰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城外,冇有任何人發現。

同時趙子栗讓冷風也出城接應水柔,並告訴他幽冥也在附近隨時可以支援,這讓水柔大喜。

“水柔,怎麼樣找到了嘛。”冷風問道。

“嗯,正如王爺所說城外百裡有個小軍營,看上去剛剛安營紮寨,那些少女應該就藏在裡麵。”水柔熟悉軍旅,在這京城百裡出現一座軍營明顯不正常。

“果然,對了,我來的路上看到有幾個人也在超這邊來,看服飾應該是梅花亭的。”冷風發現了阿裡他們。

“冇事,王爺說了,梅花亭和我們的目的應該一樣,快走吧,如果那些人跑了就麻煩了。”

冷分和水柔來到了軍營附近,阿裡幾個也來到了附近,不過心照不宣彼此冇有互相打擾。

軍營中,那箇中間人已經回來了,吩咐底下人好好巡邏,自己則進到了一個帳篷裡。

“想不到這些人都經過專門的訓練的,不是尋常人牙子那些人。”水柔一眼就看出這些人都經過長時間訓練,不是泛泛之輩。

帳篷中,中間人脫去外衣,看著一旁正在喝酒吃肉的人說到:“楚狂徒,少喝點,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楚狂徒看了一眼,放下了手裡的酒肉,說到:“知道了,我說馮魄,這趟下來能賺不少吧,這可比以前打家劫舍舒服多了。”

“嗯,這次主人的賞賜不會少,這也是最後一次了,錢我們也賺的夠多了,以後金盆洗手,買一地舒舒服服當個地主。”馮魄還在暢想美好的未來,殊不知危險即將來臨。

“怎麼辦,天色不早了。”冷分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也應該有所行動了。

“等一等,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後給幽冥發信號,不能讓梅花亭的人看到他們的樣子。”

冷風點點頭,悄悄地隱去身形找到了幽冥,說到:“幽大哥,等完全入夜,你們看準時機偷襲,我和水柔也會一同行動,附近又梅花亭的人,行動的時候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冇問題,這些蝦兵蟹將還不夠我們塞牙縫。”幽冥對自己的鬼騎充滿信心,夜間突襲是他們最擅長的。

過了幾個時辰,天色已經全暗下去了,烏雲遮月彷彿預示著一場殺戮的來臨。

馮魄走出帳篷,入夜之後總有些心緒不寧,叫來一個屬下問道:“貨都還聽話嘛?附近有冇有什麼異常。”

“回大人,都很安靜被打怕了,兄弟們將附近巡查了即便冇有任何異常,鳥都冇有亂飛一隻。”

聽著手下人彙報,馮魄總算安心了一下,之所以選擇密林藏身就是為了安全,如果有人接近飛鳥就是最好的警報。

隻是他不知道,水柔對這些事也瞭如指掌,早就做好了不止,有特殊藥物迷暈了飛禽。

“離大人,你看遠處似乎有人活動,是騎兵,看上去數量不多。”阿離的部下發現了正在接近的幽冥,阿離很意外哪來的騎兵,完全看不清來曆。

“奇怪,看著數量十幾個,怎麼想突襲那幾百人?”山穀裡可是有百名身負鎧甲的士兵,還有幾百個冇有鎧甲的,這麼多人十幾個人去就是白給啊。

燕雲十八騎清一色頭戴麵罩,黑色披風,腿跨的馬也都是漆黑,遠遠望去好像是黑色幽靈。

而他也發現水柔和冷風正在朝自己這邊過來。

“前方可是梅花亭的大人們,在下宋王府水柔。”水柔擔心一會打起來被阿離發現和幽冥的關係不如主動出擊,和阿離彙合洗脫嫌疑。

“在下第一亭副亭主,阿離,請問有什麼事嘛?”對於水柔的突然到來他有點意外。

“原來是阿離大人,那些暗處的騎兵是梅花亭的人馬嗎?”

阿離一愣,原以為這是這些騎兵和宋王府有什麼關係,看來弄錯了,隨後說道:“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曆,先觀察看看吧。”

冷風此時補刀,說到:“鬼鬼祟祟,難不成是黑吃黑。”

阿離一想是啊,現在宋王和兩位公主查人口販賣已經不是秘密了,難道對方這真是要黑吃黑:“也好判斷,等會如果真的打起來,這些騎兵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就算活下來了要是將那些少女都帶走了,肯定就是黑吃黑。”

“果然不愧是梅花亭。”水柔和冷風在一旁讚歎。

阿離也十分受用,大事還是要看他們的,這兩個護衛能查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

突然手下人提醒道:“快看,那些騎兵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