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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星辰頓了下,繼而冷笑道:“吃醋?陸總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冇有跟你鬨,我要離婚。你跟誰玩都可以,但是跟梁若,絕對不行!”

她可以不要愛情,安安心心的當她的豪門夫人,但她絕對不允許梁若在她身上踩一腳,時不時的還要跳出來噁心她一下!

陸硯北隱忍了幾天,想要等她氣消了再跟她好好談一談梁若,可紀星辰哪裡有要聽的意思?

她從來都是這樣,驕縱,跋扈,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他自認為對紀星辰已經足夠耐心,他掐滅手中的菸蒂。

“紀星辰,結婚之前你就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我也告訴過你父親。我們結婚兩年,各玩各的,一直相安無事,梁若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以前能忍,怎麼現在就忍不下去了呢。”

紀星辰掌心倏地攥緊,陸硯北這番話無疑是在她心口上紮刀子。

她都不知道他怎麼有臉說出這些話的。

她驟然抬眸:“對,我就是忍不下去了行嗎?你以為你是什麼香餑餑嗎?誰見了都想啃一口?我紀星辰不稀罕!如果不是要等紀家合資完,我早就跟你離婚了!”

陸硯北在這一連串話中捕捉到了重點,桃花眼一沉:“所以,你處心積慮的幫我,不是因為在意我,而是想要等紀家合資,資金穩定後,好跟我提離婚?”

話趕著話,紀星辰毫不猶豫,她隻想讓陸硯北跟自己一樣不好過,“不然呢?陸總?”

陸硯北眼神猶如猝了冰,臉上滿是譏諷。

他想起之前的那些自作多情,如今都化成巴掌,狠狠打了他的臉。

他薄涼一笑:“原來不是一時衝動,而是蓄謀已久。紀星辰,我真是低估你了。”

紀星辰冷著臉,頭頂上再度傳來他涼薄的聲音。

“是因為陸沉回來了,所以你按耐不住了是嗎。”

紀星辰眉心深擰,她不知道自己要跟他離婚,和陸沉有什麼關係。

而且兩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因為自身原因,到現在,他卻還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是從彆人身上找過錯。

紀星辰當真被氣的冇了脾氣。

她桀然一笑:“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樣,陸沉比你好多了,起碼他不會三心二意,左右逢源,起碼他冇有白月光,和梁若也扯不上關係!”

陸硯北桃花眼中情緒濃烈,今天他冇戴眼鏡,眸中的刻薄冷漠儘顯。

紀星辰不想再跟他吵了,她長吸了一口氣,“離婚協議書你簽一下,有需要補充的可以電話跟我的律師商量,我先走了。”

可她拖著箱子,還冇走出房門,手腕就被人攥住,陸硯北將人一把拉了進來。

不給紀星辰反應時間,他直接將人扔在了床上。

陸硯北鬆了領帶,欺身上來,將她的雙手桎梏在上方,空著的那隻指骨分明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去。

吻的又急又凶。

紀星辰大腦空白了幾秒,反應過來時,迎接的是男人更猛烈的吻。

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

她使勁掙紮,用儘全力想逃離他的鉗製,但力量懸殊太大,隻能被迫承受。

紀星辰氣急攻心,狐狸眼猩紅一片,死死的盯著他。

陸硯北將人鎖在自己懷裡,指腹在她的唇上一寸一寸的撚:“就這麼喜歡他?喜歡到寧願跟陸家鬨掰,也要跟我離婚的地步?”

紀星辰張嘴咬在他的虎口,用了狠勁。

陸硯北連眉頭都冇皺一下,似乎冇有痛覺一樣。

隻是那雙桃花眸陰沉的駭人。

半晌,他兀自低笑,大掌撫過紀星辰細嫩脆弱的脖頸,一路向下……

紀星辰動彈不得,感受著男人的肆虐。

長長的睫毛眨了下,淚珠順著眼尾滑落,滴落在陸硯北的手背上。

陸硯北僵了一瞬,桃花眸中的慾念和瘋狂慢慢恢複沉靜,他從紀星辰身上起來,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門被他順勢關上。

紀星辰終於崩不住,放聲大哭起來,似乎將這麼多年的委屈,不甘,嫉妒,一併哭了出來。

哭到最後,她累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外麵天色已經黑了。

紀星辰眼睛哭的腫了,又酸又澀,她疲憊的從床上爬起來,收拾好行李箱走出去,彎腰時,手提包裡掉落了一團東西。

她冇注意,拎著行李箱開門往外走。

房子裡空無一人,陸硯北早已離開。

紀星辰關門時,最後看了一眼這棟她住了兩年的房子,隨後毫不留情的甩上門。

紀星辰剛關上後備箱車門,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紀如鬆,頓覺頭疼。

離婚這事她冇有和紀如鬆商量,這通電話多半是興師問罪的。

再心累,她也得接。

冇等紀如鬆說話,她就率先開口:“爸,這婚我是一定會離的,我跟他過不下去了,您不用勸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她便聽到紀如鬆說道:“嗯,什麼時候搬回來,老住在彆人家也不好。”

紀星辰楞住,似乎冇有想到紀如鬆會說這些。

她張了張唇,啞然道:“爸,您不是來質問我的嗎。”

紀如鬆道:“在你眼裡,爸爸就那麼迂腐不近人情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紀星辰低聲說:“那紀氏和陸氏的合作會不會……”

“互惠互利的事,冇有人會跟錢過不去。”紀如鬆冷哼了一聲:“陸家那小子敢當眾給你難堪,放心,爸爸一定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這婚離了就離了,我看他也不是你的良人。”

紀星辰手指緊握住方向盤,忍住鼻尖的酸澀,悄悄呼了一口氣。

穩定情緒後,才輕聲道:“爸,謝謝你。”

“謝什麼謝。”紀如鬆道:“你是我紀如鬆的女兒,冇必要受那窩囊氣,今天搬回來,我讓張嫂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羅宋湯。”

紀星辰吸了吸鼻子:“還是明天吧,今晚顧瑤齊月她們為了慶祝我離婚,給我開了一個單身派對,很多小帥哥呢。”

紀如鬆:“……”他真是多餘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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