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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出聲,張蓓蓓耐心的又重複一遍,“你好,可以讓下嗎?”

紀星辰睨了她幾秒,唇角彎起一抹笑,“可以啊。”

說完她站起身主動讓了位置。

重新搬了個椅子坐在角落裡玩她的遊戲。

張蓓蓓微詫,外界都說紀家大小姐驕縱跋扈,最是不講道理,怎麼今天這麼好說話?

她在心裡得意的笑了笑,猜測紀星辰是不敢跟她有什麼衝突。

紀家雖然家大業大,可紀星辰畢竟都嫁出去了,俗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紀家如今再有權有勢,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張蓓蓓得意洋洋的坐下,目不斜視的盯著陸硯北的側顏,羞澀道:“硯哥哥,我是蓓蓓,我小時候有一次在花園裡走丟,是你把我帶出去的,你還記得嗎?”

陸硯北掀開眼皮看她一眼,紳士道:“抱歉,記不清了。”

張蓓蓓眼神肉眼可見的暗下來,但很快,她又重新露出笑容,甜甜道:“沒關係,我記得硯哥哥就行,我這趟回國就不出去了,以後我們有很多機會見麵。”

陸硯北眸色深深,瞧不出任何情緒,“那真是陸某的榮幸。”

紀星辰手一抖,98k打歪了,被對麵一槍爆頭,螢幕變成了灰色。

她挑眉,冇了興致再玩下去,索性斜斜靠在椅子上,單手托著下巴,欣賞張蓓蓓給她老公獻殷勤。

這種戲碼比遊戲有趣多了,不是嗎?

張蓓蓓忙前忙後,又是給陸硯北沏茶,又是關心陸硯北冷不冷,將噓寒問暖發揮到了極致。

張總看不下去了,出聲道:“蓓蓓,端茶倒水這種事有服務員,你跟著瞎起什麼哄。”

張蓓蓓卻不聽,她隻想跟眼前這個清冷矜貴的男人多說幾句話,“爸,你玩你的牌,管我做什麼。”

還有其他人在場,張總縱然不滿意自己女兒給彆人當牛做馬,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又玩了一圈後,張總道:“我再贏下去都不好意思了,咱們換個項目吧,聽說這裡上週剛開設了後麵的野外場所,專門用來運動休閒,不如我們去打打球?”

小陳總立馬附和:“行啊,張總都發話了,那我們肯定奉陪。”

小陳總和張總率先起身,有說有笑的往包廂外走。

陸硯北拿起外套,慢條斯理的走在最後。

臨出包廂時,他踹了紀星辰一腳,動作很輕,“還冇看夠?”

紀星辰捂著小腿,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冇辦法,這齣戲太好看了。”

陸硯北冷嗬了一聲,出去了。

傅津白特意放慢腳步,和陸硯北平行,“故意的?”

陸硯北掀眼皮看他,“什麼故意的。”

傅津白戲謔,“知道張總女兒要來,故意把紀星辰帶過來了。”

陸硯北薄唇勾笑,“我看起來很閒嗎。”

傅津白“嘖”了一聲,見紀星辰跟了過來,低聲提醒:“小心玩火**。”

陸硯北挑了挑眉。

張總喜歡打網球在北城人儘皆知,他本人在社交平台上也喜歡發一些自己打網球的照片。

他跟傅津白小陳總一起玩了兩把,兩人技術一般,他玩的不儘興。

便把目光投向場外坐著的陸硯北,“硯北,要不要來玩一把?”

陸硯北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運動服,整個人褪去了平日裡的冷清薄倖,多了幾分清雋冷欲。

張蓓蓓都看呆了,見陸硯北起身,她連忙朝她爸道:“爸,我也要玩!”

張總就這一個女兒,平常寵的不像樣,見她要玩,自然而然的應下,“那你跟爸爸打。”

“噗。”紀星辰憋笑憋的辛苦,冇忍住。

這當爸的還真是一點兒都理解不了女兒的小心思啊。

張蓓蓓一陣氣結,不停的給她爸使眼色,最後見她爸依舊無動於衷的樣子,隻能自己開口:“爸,我想跟硯哥哥玩。”

張總捨不得下台,主動提議:“那不如我們玩雙人的,我和蓓蓓一組,硯北和星辰一組。”

傅津白點點頭,“我覺得可以,正好我和小陳總打累了,休息會兒。”

於是看戲看的好好的紀星辰被迫出場。

張蓓蓓咬牙,再度說話,“爸,我想跟硯哥哥一組。”

張總看向紀星辰;“這?”

紀星辰特大度的說了一句,“行啊,不過我的技術不太好,張總彆嫌我拖你後腿就行。”

張總立即擺手,“和美女一組,是我的榮幸。”

兩局下來,紀星辰頭髮絲兒都冇亂,因為球都被張總接了。

張總氣喘籲籲的喝著水,笑道:“很久都冇打這麼暢快了。”

紀星辰適時稱讚:“冇想到張總不光技術好,體力也這麼棒。”

誇一個男人體力好,是無論什麼年紀都適用的。

果然,張總笑開了,“嗐!這些年每天都堅持鍛鍊呢。”

紀星辰和張總又聊了幾句,把張總誇的心花怒放。

餘光中,她瞥見張蓓蓓正拿著毛巾踮起腳給陸硯北擦汗。

紀星辰臉上的笑容頓了一瞬。

合著她在這裡幫他哄合作商,他跑去泡妹?

什麼道理啊!

紀星辰心裡不平衡了,懶得再應付張總,找了個藉口去拿水,等她回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張蓓蓓含羞帶怯的望著陸硯北,兩人似乎相談甚歡。

張蓓蓓一副少女情竇初開的模樣。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好意思,她不奉陪了。

紀星辰藉口自己腿疼,下了場,張總意猶未儘的說,“那你休息會兒,等會我們再打。”

紀星辰笑著說了聲好。

她剛坐下,傅津白便走了過來。

紀星辰和傅津白不算很熟,但各種場合上也碰過幾次麵。

“傅少不去玩嗎。”

傅津白在她旁邊坐下,“我和硯北是朋友,你不用跟我這麼見外,叫我哥就行。”

紀星辰斂笑,“你好像比我大不了幾歲吧。”

傅津白笑了兩聲,“開個玩笑,叫我津白吧。”

紀星辰抿唇,心道這人是跟誰都這麼自來熟嗎?

傅津白湊近了些,問:“你和硯北是青梅竹馬吧。”

紀星辰拿起水杯喝水。

青梅竹馬嗎?他和梁若纔是吧。

她麵上笑吟吟道:“算是吧。”

傅津白,“那你們豈不是豪門第一對擁有愛情的聯姻?”

紀星辰蹙了蹙眉,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她淡笑,“冇看出來傅少還挺八卦的。”

傅津白不置可否,“八卦是人類的本性,不過我聽說張總這位千金打小就暗戀陸硯北,你不擔心嗎。”

紀星辰抬眸看了一眼遠處。

陸硯北單手拿著網拍,神情看不真切。

察覺傅津白在看自己,他桃花眼似翹非翹。

冇了鏡片,那雙眸太過銳利。

傅津白冇來由的覺得瘮得慌,轉頭朝紀星辰道:“你放心,咱們陸總絕對不是這種見異思遷的人。”

紀星辰瀲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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