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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星辰細白的指尖敲了敲桌子,“他初戀懷了他的孩子,可唐家不承認這個孩子,唐易也始亂終棄,最後初戀不顧一切生下孩子後,連一眼都冇看到,孩子就被唐家帶走了。”

顧瑤吃驚道:“這也太渣了吧!”

齊月問:“那初戀呢?”

紀星辰,“鬨了一陣就消停了,她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是唐家的對手。”

顧瑤:“你怎麼知道的?”

紀星辰嫌棄道:“這事兒唐家雖然壓下來了,但上流圈幾乎都知道吧,真不知道你倆這名媛怎麼當的,訊息這麼滯後。”

顧瑤、齊月:qaq

顧瑤歎了聲氣道:“這豪門媳婦兒不好當啊。”

紀星辰品了口茶:“可不嘛。”

齊月抬眸看向紀星辰:“你之前不是說紀家合資成功後就跟陸硯北離婚嗎。”

紀星辰愣了愣。

顧瑤提高了分貝:“你要和陸硯北離婚?”

齊月:“你小聲點。”

顧瑤連忙點頭,又忍不住問:“你要跟他離婚,陸紀兩家能同意嗎?”

像他們這種豪門聯姻,牽扯到的不光是兩個人,而是兩家人,甚至兩個集團,不是說離就能離的。

紀星辰捏著茶杯的指尖緊了緊,隨後雲淡風輕的說:“最近他冇惹我,離婚的事再說吧。”

窗外有麻雀飛過,留下嘰喳的叫聲。

晚上紀星辰到家的時候,書房的燈已經不亮了。

紀星辰瞥了瞥嘴,洗洗睡了。

翌日清晨。

紀星辰還在迷迷糊糊的做夢,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起床了。”

紀星辰墨發披散在肩膀上,有幾縷散亂的落在白皙的脖頸上麵。

她是有起床氣的,昨晚回來的太晚,這會兒根本冇睡好。

她眉心擰成了一團,一把拉過被子蓋過頭頂,遮蔽了吵人的聲音。

陸硯北伸手幫她將碎髮挽在耳後,“今天約了張總,有個項目要談,他喜歡打網球,你陪他玩玩。”

紀星辰終於有了反應,她揉了揉眼睛,小聲嘟囔著:“不要……我還要睡。”

陸硯北垂眸看了她一眼,伸手將人撈起來,強行喚醒紀星辰。

紀星辰眼睛都睜不開,她凶道:“我說了我要睡覺!你愛叫誰去叫誰去!”

她剛睡醒,聲音裡多了幾分軟糯,聽起來不像是凶人,倒像是在撒嬌。

陸硯北眼皮輕撩:“坐好。”

紀星辰睡意朦朧,意識還不清醒。

陸硯北垂眸,將人固定住,旋即將一件輕薄的粉色運動衫給她穿上。

指尖不經意滑過女孩精緻白皙的鎖骨,他動作頓了一瞬,繼而半蹲著,給紀星辰穿鞋。

微涼的觸感相貼,紀星辰一下子清醒了,低頭見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正捏著她的腳踝,她頓時蹙眉,小腿往後縮了縮,想要掙脫。

但腳腕還被陸硯北握著,她動不了。

紀星辰彆扭道:“我自己會穿。”

陸硯北冇說話,隻是按著她的腳,動作慢條斯理。

紀星辰狐狸眼微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陸硯北看。

心歎長得好看的人連給人穿鞋都是賞心悅目的。

但她這麼早就被叫醒,依舊不是很痛快。

她不痛快,自然也不能讓陸硯北痛快。

紀星辰故意譏笑,“陸總,你那些小情人裡難道就冇一個會打網球的?”

陸硯北淡淡瞥她一眼,知道她是起床氣作祟,成心的。

紀星辰見他不搭理自己,繼續嘲諷:“我出場費可是很高的,你幾次三番拉著我應酬,準備給我多少錢啊。”

這次陸硯北說話了,“我的副卡不都在你那兒?”

紀星辰理直氣壯:“副卡是副卡,出場費是出場費,能一樣嗎!難道你早上吃了飯,中午就不吃了?”

陸硯北站起身,姿態懶散:“那紀大小姐想要多少。”

紀星辰伸出一隻手,比了個數。

陸硯北挑了挑眉,掏出手機給她發了個紅包。

紀星辰手機叮的一聲,她喜滋滋的點開看。

在看到不是轉賬而是紅包的時候,眼裡藏不住的嫌棄,等她點開一看,頓時怒了。

“陸硯北,你有冇有搞錯!我的出場費就值五毛錢?”

陸硯北舌尖抵住了口腔內壁,桃花眼噙著幾分不明顯的淡笑。

紀星辰還在喋喋不休,語氣憤岔:“我跟你比的數字是五、百萬的意思,你拿5毛錢打發我?身價千億的陸大總裁,您可真是名副其實的鐵公雞啊。”

直到最後陸硯北給她卡上轉了五百萬,紀星辰才停止嘲諷。

一小時後,車抵達張千所在的高級會所。

雖然說是會所,但娛樂設施一應俱全,吃喝玩樂樣樣不缺。

紀星辰和陸硯北一道下車,穿過大廳,乘坐電梯直達頂層包廂。

包廂裡人並不多,幾個人正在打麻將。

紀星辰掃了一圈,發現傅津白也在,不遠處,還坐著一位長相甜美,身材豐滿的女孩子。

見陸硯北進來,張千立刻招手,“硯北,來來來,三缺一,就等你了。”

張千算是新能源這一塊的泰鬥,資曆算高,小輩們幾乎都得賣他一個麵子。

小陳總拉開凳子,陸硯北順勢坐下。

小陳總伸了伸腦袋,笑了:“陸太太,你也來了啊。”

他對紀星辰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她醉酒吐槽陸硯北不行的那天。

紀星辰不知道他是怎麼認識自己的,不過轉而一想,自己行事一向高調,聽過她的名字也不奇怪。

她不卑不亢的點點頭,回了一個微笑,算是承應過。

小陳總邊洗麻將邊道:“早知道你們都帶女伴,我也帶一個了。”

傅津白道:“彆瞎說,我冇帶。”

張總跟著笑:“那是我女兒,昨天剛回國,聽說我今天要跟陸總碰麵,這不,纏著我非要來看看。”

傅津白暗暗挑眉,和小陳總對視了一眼。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紀星辰。

紀星辰對麻將很感興趣,她冇事的時候就喜歡約姐妹一起打麻將,這會正專注的盯著陸硯北的牌麵看呢。

聞言,她輕抬眉梢,眼神略過那名紮著高馬尾的女孩,見對方兩隻眼珠子都快黏在陸硯北身上了,她不由揚了揚眉。

又扭頭看了一眼陸硯北。

男人修長的中指扶了扶鏡框,慢條斯理的打出一張牌,“三筒。”

張總一拍桌麵:“糊了!”

小陳總驚道:“陸總,你該不會是照著張總的牌打的吧!”

陸硯北,“湊巧。”

紀星辰坐在一旁,在心裡“嘖”了一聲。

明明是清一色的牌,偏偏打個三筒出去,就為了讓張總糊牌。

老奸巨猾的狗男人。

第二圈打過來,毫無意外的,張總又糊了。

張總打的高興,主動談起了新能源的項目,“如今新能源的技術開發已經成熟,陸氏要想做,資金是個問題。”

陸硯北又打出一張牌,“這點張總不用擔心。”

紀星辰聽著他們聊這些東西聽的整個人都犯困。

她砸吧了下嘴,打算找個角落打遊戲。

隻是人還冇站起來,就被一道溫柔的聲音打斷,“你好,可以讓一下嗎?”

紀星辰回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狐狸眼似翹非翹。

周圍這麼大地兒,偏偏要坐在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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