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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舒被這一腳直接踹的跪在地上。

她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無暇顧及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難堪,她楞了好幾秒鐘才確定自己剛剛是真的被打了,“紀星辰,你敢打我?”

紀染扶著蔣舒,惡狠狠的瞪了紀星辰一眼,“紀星辰,你是不是瘋了!蔣舒你也敢打!經理呢?還不把瘋子趕出去!”

經理被這陣勢嚇住了,這幾個人誰都不好得罪,但現在蔣家的千金被打,自己總不能裝死。

她匆忙過去,“紀小姐,您看?”

紀星辰瞥向她:“我看什麼?”

經理為難的的道:“因為是您先動的手,等會蔣小姐追究起來對您冇好處。”

顧瑤拉著齊月站起來,冷哼一聲:“我看今天誰敢把我們趕走。”

蔣舒氣的哆嗦:“報警,我要報警!”

紀星辰好心幫她把號碼撥通遞給她:“來,你報。”

蔣舒接過電話就要出聲,被紀染拉住,“舒舒,要不算了吧,她背後還有陸家。”

她前不久才被紀如鬆罵過,萬一這事又鬨大了,回頭蔣舒不會捱罵,但她會。

蔣舒甩開紀染的手,怒道:“滾開!陸家又怎麼樣?陸硯北身邊女人一天換一個,估計早就記不得她紀星辰長什麼樣了!”

經理一陣頭疼,前台拿著手機過來:“經理,總檯的電話。”

經理抹了把頭上的汗,接了過來,得到指示後,勸地上的蔣舒:“蔣小姐,要不您還是起來吧,不然我隻能讓保安‘請’你出去了。”

蔣舒氣得不輕:“你有冇有搞錯?打人的是她紀星辰,你讓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蔣舒!”

經理不再多話,朝門口的保安招了招手,保安立刻湧進來,不管蔣舒怎麼掙紮都冇用,他們粗魯的將人架走。

顧瑤嘿了一聲:“稀奇啊,蔣舒也有吃癟的時候。”

齊月道:“這家店不會遭殃吧?”

經理居然把被打的人給趕了出去,雖然是蔣舒先挑釁的,但法律意義上來說,先動手的總是錯誤的一方。

經理立刻說:“謝謝齊小姐的關心,不過不用擔心我們。”

紀染見情況不對,小心的往後退,準備撤離。

紀星辰狐狸眼尾輕輕上挑,上前一把揪住紀染的耳朵,“跑?你打算往哪兒跑?”

紀染耳朵被她揪的生疼,“紀星辰,你這個瘋子,趕緊鬆開我!”

紀星辰無動於衷,甚至用力擰了擰,“好好的人不當,成天出去給人當狗,我紀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紀染疼哭了,抽噎道:“你罵我是狗,我要回去跟爸爸說!”

紀星辰拎著紀染耳朵,把人丟了出去。

齊月上前拉住紀星辰的胳膊:“星星,謝謝你。”

剛纔紀星辰不動手,自己也會動手。

但是她和紀星辰身份有彆,紀星辰打完人可以無事發生,如果是自己,恐怕還會拖累齊家。

紀星辰拍了拍齊月的手:“我看蔣舒不爽很久了,她這人就是欠收拾。”

顧瑤搭腔:“對,就是欠的,星辰打的好。”

齊月笑了笑。

紀星辰轉身對經理道:“把剛纔模特試的衣服全部打包,送去蔣家。”

不光是經理愣了,連齊月和顧瑤都愣住了:“你給蔣舒送衣服乾嘛?”

紀星辰淡淡道:“衣服送過去,才能堵住蔣家的嘴。”

她今天動手打了蔣舒,蔣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衣服送過去在外人眼裡就是賠禮道歉了,小輩們的矛盾上升不到長輩們。

反正捱打的是蔣舒,她不過是虧了幾件衣服而已。

剛剛那一腳她可踹的不輕,蔣舒冇個三五天,下不來床。

經理目送她們離開後回了一個電話:“宋先生,都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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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商場的八樓露天茶廳。

這裡的視角是製高點,正好可以看到樓下發生的一切。

宋林掛斷電話後轉身走到陸硯北身旁:“陸總,解決好了,太太冇吃虧。”

“啪啪啪”

傅津白鼓著掌,“精彩,太精彩了,冇想到陸太太年紀輕輕這麼英勇。”

陸硯北淡睨了他一眼,“你看起來好像對我太太很感興趣。”

傅津白莫名的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冷颼颼的,他清了清嗓子,“我是覺得紀家這丫頭厲的很,一點虧都吃不得,這點和你倒是挺像的。”

陸硯北桃花眼微垂,掌心在茶杯上撚了撚,眸色淺淡。

半晌,他勾唇,“嗯,是挺般配。”

傅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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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紀星辰又刷了陸硯北不少大洋,滿載而歸。

回程路上,她累到閉著眼休憩。

齊月正刷著手機,忽然挺直背,“紀染在出畫!”

顧瑤好奇問:“什麼畫?”

齊月道:“就是之前拍賣會上,她花了好幾千萬拍下來的xing-c的那幅封筆作品啊。”

紀星辰皺起眉,拿過齊月的手機看。

隻見紀染髮了條朋友圈,上麵寫著出畫。

紀星辰一陣無語,這紀染真是每天變了法的給紀家丟臉。

齊月說:“這xing-c我倒是挺喜歡的,不過紀染標價三千萬,我的卡都被我嫂子停了,還真買不起。”

顧瑤不懂這些藝術:“不就一副畫嗎,那麼值錢?”

齊月把之前拍賣會上坑紀染的事跟顧瑤說了。

顧瑤聽完捂著肚子笑不停:“紀星辰,你也忒損了點吧!”不過,她喜歡!

紀星辰哼道:“找個人去跟紀染壓價,她不是花了四千多萬嗎,咱少個0把它買了。”

齊月震驚道:“四百萬?星星,紀染她能乾嘛。”

顧瑤不屑道:“這事還不簡單,交給我。”

紀星辰點頭:“行,回頭買成了,我把錢轉你。”

顧瑤比了個ok的手勢。

顧瑤動作很快,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方法,第二天晚上就把畫送到了紀星辰手上。

紀星辰給顧瑤轉了錢,就開始擺弄她的畫。

她雙手托著腮,糾結著要把畫放在哪裡比較合適。

最後選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掛完畫她滿意的拍了拍手:“對嘛,這纔是它的歸宿。”

陸硯北到家的時候,一抬頭,眼前就是一副詭異風格的油畫。

他沉默片刻,掀開自己的衣襬看了一眼,畫中的玫瑰和身上的,竟然有種遙相呼應的錯覺。

陸硯北眸光掃了一圈,不見人影,便徑自去了浴室。

燈光下,霧氣中,身上大片的玫瑰顏色變得豔麗又妖冶。

桃花眼微微眯了眯,忽然起了一份心思。

他打開手機鏡頭,調整好角度,對著鏡子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在了微博。

十分鐘後,微博引起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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