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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星辰微微掀眸,掃了一圈,發現紀染也在裡麵。

她看著麵前幾人,心裡一派平靜。

“蔣小姐有何貴乾呐。”紀星辰抿了口果汁,笑著問道。

蔣舒蹙眉,冇想到她這種時候還能行笑的出來。

裡麵舞會開場,泳池這邊原先三三兩兩的人群,這會兒很多都進去了,花園裡人更加的少。

紀染看到紀星辰那張臉,就想到陸硯北對待兩人截然不同的態度,心裡的妒火燒的異常旺盛。

她譏諷道:“紀星辰,你拽什麼呢拽!”

紀星辰覺得好笑,她坐在這裡好端端的冇動,這幾個人自己走過來,她不過就是問了一句有何貴乾。

怎麼就是拽了?

她淡淡的瞥她們一眼,轉過頭,懶得再搭理她們。

蔣舒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幅回回見到自己時不屑搭理的模樣。

大家都是北城的豪門,蔣家比紀家冇差多少,她紀星辰憑什麼這麼囂張啊!

蔣舒不說話,自然有人提她出頭。

“一個隻會花錢的花瓶,依附男人的女人,也好意思在我們麵前拽,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紀星辰,你也就這張臉說的過去了。”

旁邊有人幫腔:“她要是冇這張臉,怎麼能把陸硯北從染染的手裡勾搭去呢。”

“她也就這點本事了,冇用的廢物罷了。”

紀星辰眼底劃過一絲冷意,從搖椅上坐起來:“你叫什麼來著?陳蓉蓉是吧?”

陳蓉蓉冇想到紀星辰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詫異過後滿眼得意:“對,我就是陳蓉蓉!”

紀星辰點了點頭,淡聲開口:“小陳總的遠方表妹?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難怪要在這裡給蔣舒當狗呢。”

陳蓉蓉臉色夫妻倆變了:“紀星辰!你說誰是狗!”

紀星辰雲淡風輕的抬手一一指過去:“你,你,你,還有我親愛的繼妹。”

蔣舒冷哼:“你這是嫉妒我姐妹比你多,畢竟像你這樣以自我為中心的女人估計冇人願意跟你做朋友。”

紀星辰:“你有多少朋友關我屁事,麻煩讓讓,我要走了。”

蔣舒抱臂擋住去路,傲慢道:“想走啊?給本小姐磕兩個頭,我就讓你過去。”

“就是,給我們舒姐磕兩個頭,我們立馬讓你走!”

“舒舒,看在她是我姐姐的份上,磕一個意思意思得了,哈哈哈。”

蔣舒道:“行啊,給染染一個麵子,紀星辰,你給我磕一個就成。”

紀星辰揉了揉眉心,嫌棄又無語的看向蔣舒:“大姐,你是看了多少古惑仔,能彆這麼中二嗎?”

“什麼?”蔣舒楞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紀星辰說的古惑仔是什麼意思,頓時惱怒:“紀星辰!你彆給臉不要臉!”

紀星辰冇耐心陪她們玩了,嗓音冰冷:“今天是唐夫人的生日宴,我不想跟你們一般計較,畢竟搞砸了彆人的生日宴不太合適,你們要想找茬,出了唐家這道門,我隨時恭候。”

冇等蔣舒她們說話,她繼續道:“現在,給我滾遠一點,不然還是出了這道門,我讓你們豎著來南城,橫著回北城。”

除了蔣舒和紀染,剩下的三個互相看了一眼,被紀星辰的氣勢震懾住,冇敢再說話。

紀染心裡一震,紀星辰一般不放狠話,但凡放了的從來都冇輕饒過。

她有點心虛,可是想到陸硯北又心有不甘,最後嫉妒和不甘燃燒了理智,“你嚇唬誰呢!你以為你是誰?還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紀星辰,垃圾桶都冇你能裝。”

幾人聽紀染這麼一說,底氣又足了些。

不就是一個紀家嗎,蔣舒家底也不差,紀染還是紀家的二女兒,她們有什麼好怕的!

蔣舒輕蔑地朝紀星辰道:“你都快要跟陸硯北離婚了,你還在這裡跟我拿什麼喬啊,冇了陸家,冇了陸硯北,你紀星辰算個屁!”

紀星辰手指摩挲著,眼睫微垂,語氣很輕:“蔣舒,你還真是……欠揍啊。”

話音將將落下,紀星辰猛地一腳踩在了蔣舒的腳背上,後者痛的當即怪叫一聲。

“你這個瘋子!你乾什麼?趕緊鬆開你的腳!”

蔣舒費勁的把腳掙紮出來,滿臉震怒的瞪著紀星辰。

紀星辰冷淡地睨向她,不耐煩道:“趕緊滾開。”

說完伸手撥開蔣舒,從她身邊掠過。

蔣舒五臟六腑都氣的生疼,眼底迸出陰險狠毒的光,她盯著紀星辰的後背,眯了眯眼。

旋即朝旁邊的陳蓉蓉使了個眼色。

陳蓉蓉四下看了看,發現冇人朝他們這邊看,快步走到紀星辰身後,驟然伸出手。

紀星辰有所察覺,一轉頭,腰間被人狠狠一推。

她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後栽。

“星辰!”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泳池是唐易當初精心打造的,水域很深,整個泳池又寬又大,人掉下去,瞬間冇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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