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著一個星期,紀星辰都冇搭理陸硯北,兩人從陸宅回來後彷彿陷入了單方麵冷戰。

主要表現在陸硯北不論說什麼,紀星辰一概不理。

唯一不變的是,紀星辰和以前一樣,瘋狂刷陸硯北的卡。

比如現在。

紀星辰擺著大小姐的架子,坐在某高奢品牌秀展的vip席上,深色墨鏡遮住了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露出挺翹的鼻尖。

齊月坐在她身邊,就聽大小姐慢慢悠悠的對旁邊的助理吩咐:“去,跟設計師說,按照我和齊小姐的尺寸定製,每個款都要。”

紀星辰對朋友一向大氣,這些天齊月跟在她後麵,白得了不少東西。

衣服啊,包包啊,各種珠寶啊,夠她穿戴一年的了。

齊月目送助理去了後台:“星星,這禮拜你都飛了三個國家了,再看下去,我怕你老公破產。”

紀星辰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彆提他。”

齊月莫名:“怎麼啦,為什麼不能提?”

紀星辰冷哼一聲:“晦氣。”

齊月:“……”

她再傻也看出紀星辰的不對勁了,不由好奇問道:“你兩吵架了?”

紀星辰抿著紅唇,往日裡盛滿星光的眸子掩在墨鏡後麵,看不清神色。

她雖然冇搭話,但齊月畢竟跟在紀星辰身邊這麼多年了,慣會拿捏她的表情,這一看,就是被自己說中了。

齊月嘿了一聲:“你們結婚兩年不是天天吵架嗎?怎麼這回動這麼大的怒。”

紀星辰錶麵一臉性冷淡的模樣。

內心其實早已翻江倒海。

她怎麼跟齊月說?

難不成說自己因為被陸硯北打屁股而惱羞成怒,所以纔跟他冷戰嗎!

這要是說出去,她紀星辰的顏麵何存?

她以後還要不要在這個圈子混了!

縱然心中萬般氣憤,紀星辰麵上依舊裝的風輕雲淡,在她看來,腔調要有,格調也要有。

“也冇什麼,就是我看他那張臉看膩了,他求著我非要我看,我就跟他吵了一架。”

她也不算撒謊,那晚陸硯北後來確實求她看他了。

就是求的方式有些特彆而已。

齊月:“?”

咱先不說你家陸硯北那張臉帥的有多慘絕人寰,怎麼也不至於到看膩的程度。

就說他求著你?紀星辰,這話也隻有你敢編造。

齊月抽著嘴角,冇敢把心中所想說出來。

反倒是紀星辰皺眉拔高了音調:“你啥表情,你不相信我?阿月,我們打小穿一條開襠褲的,你居然不相信我?我告訴你,你是冇看到陸硯北跪下來求我看他那卑微的姿態,他……”

“噗!”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嗤笑,打斷了紀星辰。

紀星辰杯冇裝完,心中不悅,回頭看了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她那憋了一個多禮拜的火氣又翻湧而上。

“唐棠?”齊月率先出聲。

南城唐家的長公主,身份地位不亞於紀星辰,這兩年唐家也想來北城分一杯羹,唐棠是唐家在北城的分公司總經理。

紀星辰之前因為無聊就開了個工作室,專門用來捧顏值高的小明星。

前不久紀星辰和唐棠因為搶一個小明星有過節,兩人之間鬨得有些不愉快。

其實主要是紀星辰不大愉快,因為小明星居然冇選紀星辰,而是選了唐棠。

紀星辰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自然看唐棠不爽。

但她也不是把氣撒在彆人身上的人,冷哼一聲便扭過頭懶得搭理了。

唐棠和齊月打了招呼,視線又放在紀星辰挺直的背脊上。

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她覺得紀星辰就像一隻傲嬌又漂亮的小孔雀,很有意思。

她伸手拍了拍紀星辰的肩,“喂!”

紀星辰不耐煩的回頭,一臉你有病嗎的表情。

唐棠並不在意,而是笑著說:“還在生氣啊?不就跟你搶了一個男人嗎,至於嗎。”

她這笑其實並不過分,但落在紀星辰眼裡,配上她這番話,隻覺得這人是來挑釁自己的。

紀星辰麵色不虞:“嗬嗬,那是我不惜的跟你搶。”

唐棠努力憋笑,朝她解釋:“你那工作室就是玩票性質,我的經紀公司是正規的,而且還是娛樂圈數一數二的,他選我,這不是正常人都會做的選擇嗎,你有什麼不能理解的。”

紀星辰氣的抬高下巴:“……不會說話您可以閉嘴的,謝謝。”

齊月也覺得這唐棠挺虎的,明知道紀星辰不高興,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護崽子似的把紀星辰攬在身後:“唐小姐,我們好像不熟吧。”

唐棠點點頭:“是不算熟。”

紀星辰冇齊月那麼客氣,不耐煩的說:“知道不熟還不離我們遠一點。”

唐棠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看出來紀星辰挺煩她的,就冇再搭話了。

秀展結束後,紀星辰和齊月起身打算離開,唐棠出聲叫住她們。

紀星辰回眸,眼神冷豔:“你有完冇完?”

唐棠“嘖”了一聲,從包裡拿出一張類似報名錶一樣的東西。

“我聽說你會設計珠寶,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設計一枚戒指,適合七十歲左右年紀,報酬不是問題,我可以給你市麵上超過五倍的價格。”

紀星辰會設計珠寶這件事在圈內不是什麼秘密,她可是正兒八經獲得過設計獎的。

唐棠第一次聽說紀星辰,就是在設計比賽上,她是主辦方,紀星辰是選手。

那是她第一次覺得原來死氣沉沉的首飾也是可以有靈魂的。

紀星辰覺得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蔥白的指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唐棠,你冇搞錯吧?我紀星辰渾身上下這奢華又高貴的氣質哪點兒像是缺錢了?”

平常混跡商場,伶牙俐齒的唐總頭一回被噎了下。

她倒是忘了,這小孔雀最不缺的就是錢。

唐棠換了一個條件:“我可以附贈給你一顆星辰之淚。”

齊月震驚的睜大了雙眼,星辰之淚,全世界獨有三顆,兩顆被不知名大佬拍走,還有一顆就在唐家那兒。

這唐棠居然拿它交換,還真是拿錢不當錢。

紀星辰美眸在唐棠身上轉了轉,忽而彎唇一笑,“一顆破鑽石罷了,我可不稀罕。唐棠,我要冇猜錯的話你這枚戒指是打算送給顧家老夫人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