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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張床上的人,這麼見外做什麼。”

紀星辰瞪大了眼珠子,眼神裡有殺氣,她纖腿一抻,直接踹在了男人有力的小腿上。

高跟鞋踹的力度並不小,唐易都聽到聲了。

陸硯北麵色微變,“夫人總是喜歡和我做一些加深感情的情趣動作,讓唐總見笑了。”

紀星辰:“?”

唐易:“……”

唐易嘴角抽了好幾下才硬拉出一抹笑:“冇想到陸總和夫人如此伉儷情深,唐某實在羨慕。”

紀星辰多少有點無語了。

她怎麼都想不到陸硯北什麼時候臉皮這變這麼厚了。

唐易看了兩人幾秒,忽然道:“星辰,有件事忘記跟你說。”

紀星辰:“什麼?”

唐易道:“我母親這次生日宴,我希望你也能來,她總聽唐棠提起你,又得知這次我的禮物是你擔任設計師,便想邀請你參加,說是想看看你這位名滿北城的紀大小姐。”

紀星辰有些訝異,唐家的根基在南城,和北城屬於天南地北,近幾年唐家把手伸到北城,幾家纔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她挑眉問:“還邀請了誰。”

唐易一怔,淡笑道:“顧家,蔣家,還有……”

“知道了。”紀星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唐易薄唇微動,想解釋:“我母親這次生日宴辦的大,南城北城的世家都在名單上,但她想見你是真的。”

紀星辰點點頭,並不在意這些:“紀夫人的生日宴,我們這些晚輩應該去的。”

唐易冇再說什麼,把邀請函遞給了紀星辰:“好,我今天晚上的飛機回南城,生日宴上見。”

一直不出聲的陸硯北忽然插了一句,聲線冷淡:“唐總的邀請函難不成是分開發的?”

唐易沉默一瞬,他的確是分開發的。

陸硯北的那一份他讓助理送去陸氏,紀星辰的這一份他親自來給。

僅僅是私心不希望他們的名字連在一起。

他看著膈應。

唐易笑笑:“抱歉,可能是助理疏忽了。”

陸硯北冷笑了聲,意有所指:“唐總,我和我夫人,還冇離婚呢。”

唐易抿唇,麵色不虞,眼角含諷:“早晚的事兒。”

陸硯北麵色陡然一沉,鏡片後的桃花眸迸出幾道冷光。

紀星辰斜睨了陸硯北一眼,覺得他的表情有點好笑,然後她真的笑出了聲。

劍拔弩張的兩人目光都朝紀星辰投了過去。

紀星辰:“……”

呃,有點尷尬。

陸硯北趁著紀星辰分神的瞬間,大掌摟向她的腰間,不動聲色的用力將人往懷裡帶,昭示自己的主權。

紀星辰眉心蹙起,剛要掙紮,耳畔就傳來男人低啞沉冷的聲音。

“拉斯維加斯最近新到了一批鑽石,其中有顆粉鑽,一百多克拉,給你。”

紀星辰頓時不動了,眼裡閃過對鑽石的興奮和渴望,眯著眼看他;“真的?”

“如假包換。”陸硯北眉眼含著淡淡的寵溺,等他轉眸再看向唐易時,那雙桃花眼又變得清冷疏離:“唐總慢慢欣賞,我和夫人有事先走了。”

唐易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眉梢輕挑。

京圈裡都說這陸硯北對白月光寵溺有加,和紀家大小姐表麵婚姻,敷衍了事。

他怎麼瞧著這兩人的位置完全顛倒了呢。

唐易嘴角勾起一抹風流的笑。

嘖,豪門聯姻,到底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愛,早晚他會把紀星辰從陸硯北手裡搶過來,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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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北攬著紀星辰去了展廳後的休息室。

門一關,男人就將她抵在牆上,單手撐在她身側的牆上,薄唇不由分說的壓上來。

他這一係列動作又快又連貫,紀星辰根本冇有反應時間就被他壓在了牆上,唇齒間全是他的氣息。

紀星辰頓時震怒,張口就咬住他的舌尖,漸漸地,口腔裡傳來濕熱又鹹腥的液體。

陸硯北眯著雙眸,眼神越發危險,不光冇把人鬆開,反而吃的更起勁了。

對自己嘴巴裡的傷口全然不顧,隻一個勁的在女人唇上,反覆輾轉。

吻的像是發了狠。

紀星辰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不明白他好端端的又發什麼瘋。

陸硯北終於把人放開,將嘴裡的血唾沫吐了出來,手背抹了一下唇邊的血跡。

勾起唇角,口吻說不上是輕佻還是沉冷:“寶貝兒,不想被我親,下次記得用點力咬。”

“唐易知道你這麼野嗎?嗯?”

他聲音很低,態度似哄,偏偏說出來的話叫人聽著氣怒。

紀星辰本想故伎重施,穿著高跟鞋的腳高高抬起,打算一腳將人踹開,不料陸硯北早有防備,在她抬腳的一刹那,大掌就握住了她的腳踝。

這下紀星辰的姿勢被迫一隻腳高高抬起,兩隻手被他反頂在牆上,看起來就好像她正在被人欺負一般。

紀星辰氣的都要炸了。

兩隻眼睛啐了火苗子,狠狠的瞪著始作俑者:“你又犯什麼病!”

陸硯北哼笑一聲,貼近了些,夏天天氣悶熱,人都在展廳,這邊冇有空調,兩個人待了半晌,動作幅度又大,各自都出了些細汗。

身體的感官尤為清晰。

紀星辰使勁掙紮著,難免硬蹭上,兩具身體在狹隘逼仄的空間裡急劇升溫。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硯北鏡片下的雙眸露出一抹暗光,嗓音低啞道:“寶貝兒,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紀星辰楞了楞,旋即感受到貼近自己腰下的異樣觸感,她小臉頓時漲紅,整個人朝後縮,可身後就是牆,她無處可避。

隻能羞惱的瞪著他:“陸硯北!”

陸硯北鬆開她的手腕,轉而往她腰上探,“彆跟唐易走那麼近好嗎,我會吃醋。”

紀星辰怔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吃醋。

他為什麼會吃醋?

楞神的兩秒,陸硯北得寸進尺的在腰上軟肉處摩挲。

紀星辰蹙了蹙眉,“啪”地一下拍掉他作亂的手:“你吃醋?你吃哪門子醋!彆裝模作樣了。”

陸硯北被她氣笑了:“怎麼,我不能吃醋?”

“你為什麼會吃醋。”

“因為我喜歡你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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