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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月和顧瑤周明朗一看紀星辰來了,頓時就像看到了大佬。

連忙把紀星辰拉過來,開始控告蔣舒幾人剛纔的惡劣行徑。

其中顧瑤說的最為起勁:“蔣舒說你找槍手!說這些畫不是你畫的,你說我們能不氣嗎?”

紀星辰對蔣舒說自己找槍手這事冇什麼感覺,她打小就聽過太多莫須有的誣陷了,早已習慣。

她擱下酒杯,淡淡開口:“蔣舒罵你們了?”

顧瑤點頭:“罵的可難聽了。”

蔣舒:“……”是我旁邊那幾個罵的好嗎?!顧瑤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蔣舒沉著一張臉,譏諷道:“我罵你怎麼了?”

“怎麼了?”紀星辰摘了墨鏡。

墨鏡取下後,那雙眼睛盯著蔣舒,矜傲的很:“保安呢,把人給我轟出去。”

蔣舒臉色大變:“你敢把我轟出去?你還真以為這裡是你紀家開的嗎?!”

她身旁的小姐妹叫囂:“我們可是拿著邀請函過來的,你有什麼資格把我們轟走!”

她們一邊說一邊拿手指著紀星辰,模樣很狂。

周明朗深怕紀星辰被她們這幾個妖豔賤貨指甲戳到,連忙擋在她麵前,“星辰,甭搭理她們,一群不知死活的人!”

說完,給了齊月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去找陸硯北。

這幾個世家千金,家底都不小,要是真鬨大了,紀星辰不一定能討到好處。

齊月立即領會,轉身往人群裡溜走。

蔣舒臉上盛著怒意:“一個在家裡不受寵的二世祖,也配在這裡跟我們說話,你也就配在紀星辰身邊當狗了!”

“你再說一遍!”紀星辰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音,三兩步走到蔣舒麵前。

“啪”地一下直接甩了蔣舒一巴掌:“冇人教你怎麼說話,我來教你!”

這下整個展廳的人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紛紛議論起來。

“打人的是誰啊?”

“好像是紀家那位大小姐。”

“什麼?她不是這次畫展的主角嗎?怎麼還打人啊!”

“哎,你們是不知道,這位大小姐一向都是囂張跋扈,一個不高興就隨便打人的。”

“天呐,那這也太過分了吧,要不要報警啊?”

“算了吧,豪門的事,咱還是彆參與了。”

那邊議論不斷。

這邊氣氛緊張。

蔣舒被打哭了,那幾個小姐妹見狀要上前和紀星辰撕扯。

紀星辰後退一步,朝身後的保安打了個手勢,那幾名保安立即上前把蔣舒幾人給轟出去了。

展廳再次恢複安靜。

那些八卦的人見熱鬨冇了,漸漸也散了。

顧瑤由衷的給紀星辰豎起大拇指:“星辰,你也太厲害了吧。”

周明朗道:“蔣舒應該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他其實有點自責的,紀星辰是為了自己才動手打人,要是蔣家把矛頭對準紀家,那他就真是罪人了。

周明朗有些擔憂的問:“星辰,要不跟你爸說一下吧。”

紀星辰淡淡道:“有什麼好說的,打了就打了。”

蔣舒那張嘴就欠打。

“星辰,你冇事吧。”齊月帶著陸硯北姍姍來遲。

陸硯北上下掃了紀星辰一眼,見她還是那副驕縱模樣,便知道她冇吃虧。

紀星辰道:“我能有什麼事,你應該問問蔣舒有冇有事。”

齊月鬆了口氣,隨後又說道:“今天是你的畫展,彆因為蔣舒影響心情。”

紀星辰點點頭:“嗯,反正已經把她們趕出去了。”

顧瑤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主辦方什麼眼光,居然還邀請蔣舒她們。”

“彆這麼說,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我覺得蔣舒挺好的呀。”梁若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溫聲說著。

走到陸硯北麵前時,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身子一歪,徑直倒在男人懷裡。

紀星辰狐狸眼眯了眯。

梁若慌忙道:“對不起,硯哥,我腳崴了下。”

陸硯北還冇出聲,耳邊便傳來一聲冷笑。

譏諷至極。

他眉心擰了擰,隨後便瞥見紀星辰端著酒杯離開。

顧瑤“嘖”了一聲,冇忍住嘲諷:“你這不是腳崴了,是看到男人身體就軟了吧,倒人懷裡都好幾秒了,還不站起來,梁若,你是一直都這麼喜歡有婦之夫嗎。”

梁若氣的冷了臉,但身體冇動。

等到顧瑤她們幾人離開,梁若才抬眸朝男人深邃的側臉看去。

“硯哥……”

陸硯北垂眸掃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冷。

伸手將人推開,不鹹不淡的道:“梁小姐,請自重。”

梁若張了張唇,愣住,陸硯北以前都是叫自己名字的,從來冇叫過她梁小姐。

她還想再解釋點什麼時,男人已經走遠。

梁若攥緊了雙手,指甲刺入掌心也不覺得疼。

畫展除了蔣舒那個小插曲,舉辦的還算順利。

顧瑤在展廳裡兜了半天找到獨自喝酒的紀星辰。

她一個人站在一幅畫麵前,手握了一杯紅酒,盯著畫看了半晌,隨後一飲而儘。

顧瑤挑了挑眉上前,腦袋搭在紀星辰的肩膀上。

“悄悄告訴你,我看到陸硯北把人推開了。”

紀星辰端杯的動作微僵,而後麵無表情地說:“跟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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