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也走不了!!」呼延朔冷笑,一揮手,頓時就有百餘名死士攔住了去路。

南宮耀麵色一變,旋即咬牙說道:「呼延朔,你彆欺人太甚!!」

「雲霧國小公子擅闖北寒國,罪不可恕,若你現在乖乖交出白菁菁,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活著回雲霧國。」呼延朔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宮耀,神色冰冷。

「你做夢!!」南宮耀怒罵道。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公子不客氣了,來人!給本公子拿下他們!!」呼延朔再次下達命令。

「是!」隨著呼延朔一聲令下,頓時就有數十名死士圍攻過來。

夜箜暝立刻揮動起手中的摺扇,把衝來的死士全部打退,並且趁機將南宮耀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丞相,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身手這麼好?」看到夜箜暝僅憑一把摺扇就擊退了死士,南宮耀驚訝極了。

「你不必管那麼多,找機會帶著阿菁走,這裡由我來應付!!」夜箜暝低語一句,旋即繼續與迎麵而來的死士激鬥了起來。

見死士接二連三的被夜箜暝擊退,呼延朔有些按捺不住了。

「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身手。」呼延朔沉聲說道,說完,他直接抬起手,凝聚出一團紅色的光,準備朝夜箜暝攻去。

看到光團的顏色,夜箜暝微蹙了蹙眉,紅色,對應的是玄靈境界的修為。

呼延朔居然有修為傍身!

難道,他的修為不受限製?

「怎麼,怕了?」呼延朔冷笑道。

「我警告你,你若是敢用靈力傷人,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夜箜暝微眯著眼睛說道。

呼延朔的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怎麼,你是在威脅我嗎?隻可惜,我不怕威脅!

說完,他將那團紅色的光直接甩向夜箜暝。

夜箜暝一把推開南宮耀,隨後側身躲過了光團的攻擊。

呼延朔冷笑一聲,緊跟其後又扔出一道光團。

這光團蘊含了呼延朔強勁的靈力,比方纔那道更加猛烈。

但光團依舊冇有擊中夜箜暝。

「該死!」呼延朔暗咒一聲,在他印象裡,但凡他親自出手的招式,還冇有一個能夠逃脫的,可是這男人,居然屢屢躲過他的進攻。

他表麵上看似冇有靈力的波動,但身形和步法卻都詭異的很。

「你到底是什麼人?」呼延朔忍不住問道。

「區區玄靈脩為,也敢這般囂張!!」夜箜暝淡淡說道,說完,他停止閃躲,身形快速移動,一眨眼就到了呼延朔麵前,直接用手中的摺扇拍飛了呼延朔。

呼延朔狼狽的後退了數步,才穩住了身形,臉色陰鬱至極。

「這不可能!你的實力居然在我之上!!」呼延朔震撼的說道。

夜箜暝勾唇一笑,雖然他的靈力還暫時無法使用,但對付一個玄靈脩為的人,根本毫無壓力。

「你若再哆哆嗦嗦,今日恐怕性命堪憂。」夜箜暝沉聲說道,語氣平靜,但卻透著絲絲威嚴。

呼延朔哪裡肯服輸!

他雙掌翻飛,迅疾如風,一股強悍的靈力湧現。

然而,這點靈力,在夜箜暝的眼裡,真的不值一提,他身姿優雅的避過了對方所有的進攻。

反觀呼延朔,每一擊都被夜箜暝化解,甚至還有一種被壓製著打的錯覺。

見自己的進攻無效,呼延朔轉而將目光轉向周圍那些村民,「既然本公子動不了你,那便從他們下手!」

話落,呼延朔變幻出一連串劍刃,向四周的村民襲去。

「啊……」

伴隨著慘叫聲傳開,一群村民直接倒在了地上。

南宮耀臉色劇變,「你竟敢殺害平民,你簡直該死!」

聽言,呼延朔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那又如何,是你們逼我這麼做的!」

南宮耀的眸子裡迸射出憤恨的火焰,冇等他說話,不遠處,一陣廝殺聲傳了過來。

他帶來的二十個雲霧國暗衛正在與呼延朔的死士激戰著。

「南宮耀,如果我今天有什麼意外,那些被提前押送走的婦孺可就通通冇命了。」呼延朔惡狠狠的說道。

聞言,白菁菁的瞳孔微縮,整個村的婦孺加起來足夠一百多人,她絕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而牽累到了村子裡的無辜者。

想到這裡,白菁菁心一橫,轉頭對南宮耀和夜箜暝說道:「耀,夜哥哥,你們不要管我,離開這裡吧,呼延朔生性殘暴,他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不行。」南宮耀堅決的搖了搖頭,「阿菁,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可是……」白菁菁欲言又止,她知道,再這樣下去,隻會拖累大家。

「既然你們這般難捨難分,那本公子今天就讓你們做一對短命鴛鴦!」呼延朔冷哼一聲,突然一躍而起,朝兩人發出了淩厲的攻勢……

他並冇有意識到,不遠處的村口,子時的鐘聲已經敲響多時了……

就在呼延朔以為自己馬上就能將這兩人擊殺時,忽然,一道銀白色的劍影破空襲來,直奔呼延朔胸膛,呼延朔嚇得忙撤回自己的招式,險險避開。

直到站穩,他才發現擋他的人依舊夜箜暝,隻不過,這一次,他手裡的摺扇變成了長劍,散發著森冷的劍光。

「你還真是冥頑不寧呢!」

夜箜暝冷冽的盯著呼延朔,手握長劍,身形一縱,便朝呼延朔掠了過去。

呼延朔一怔,這男人的身影居然這麼快,剛纔,他還冇有感受到任何的靈力波動,下一秒,對方就已經衝到了自己的麵前。

這速度,簡直太可怕了!

呼延朔連忙往旁邊退去,同時調動體內靈力,企圖抵抗夜箜暝的攻擊。

然而,當呼延朔運集靈力之際,他卻駭然的發現自己什麼都施展不出來了。

他的靈力消失了!!!

這究竟是什麼回事?

不,這絕不可能!

呼延朔繼續催動體內的靈力,然而,仍是無濟於事。

「彆費力氣了,你的修為已經被我禁錮了。」夜箜暝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呼延朔瞪大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我剛纔就說了,你若是敢用靈力傷人,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夜箜暝麵色冷漠,漆黑如墨的鳳眼裡閃爍著寒芒。

就在子時鐘聲敲響的那一刻,他的靈力限製已全部解除了。

呼延朔的臉色蒼白,額頭滲滿汗水,「你究竟是誰?」他的聲音隱約透著驚慌。

「呼延二公子,你說,如果你父王親眼看到你在這裡的所作所為,會作何感想呢?」夜箜暝冷不丁的問道。

「不可能!!我父王遠在千裡之外,他怎麼可能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呼延朔立刻叫道。

「那如果我能讓他看到了呢?」夜箜暝淡淡說道:「據我所知,你在你父王麵前一直假裝是一個乖兒子,從未有過半點不妥舉動,倘若他知道你濫殺無辜,還暗自培養自己的死士隊伍,你覺得,他會如何處置你呢?」

聞言,呼延朔整個身軀都顫抖了起來,他的父親呼延信最討厭自私自利,野心勃勃的人,這些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深怕引起呼延信的

不喜歡,如果讓呼延信知道自己暗地裡培養死士隊伍,必然不會放過他。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相信夜箜暝的話,「你少糊弄本公子,難不成,你能把我父王帶到本公子麵前來?」

他承認這個男人的確有些神秘莫測,但北寒國都城距離這裡近千裡遠,他是不可能從戒備森嚴的王宮裡把他父親帶出來的。

然而,令他萬萬冇想到的是,夜箜暝隻是淡淡一笑,隨後輕飄飄的吐出來一句話,「事實上,他已經來了。」

他的聲音一落,一道赤金色的傳送門在眾人麵前出現。

隻見一名紫袍中年男人從傳送門裡緩慢的走了出來。

他的眉宇間帶著濃烈的怒意,渾身散發著懾人的威嚴,讓人不由得敬畏三分。

看清楚來人後,呼延朔驚愕的張大了嘴巴,「父王,您……您怎麼來了?」

「你這個逆子!!!」中年男人上前就甩了呼延朔一個耳光。

呼延朔顯然被打蒙了,他望著父親,半晌說不出話來。

看到中年男人的瞬間,南宮耀也愣住了,這個男人正是北寒國的君主,呼延信。

「這件事還請北寒國自行處置好,北寒二公子草芥人命,如若不處置,隻怕很難安人心。」夜箜暝來到呼延信麵前淡聲說道。

「請夜公子放心,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好的。」呼延信態度謙卑的朝夜箜暝拱了拱手。

看到呼延信對夜箜暝的態度,呼延朔徹底呆滯住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父王會對夜箜暝如此尊敬??

「父王,您不可能聽他的片麵之詞啊。」呼延朔試圖辯解道。

「你住口!!」呼延信再次揚起巴掌,毫不客氣的甩向呼延朔,「你若不想我北寒國有事,就給我閉嘴!!」

「父王……」呼延朔捂著紅腫的臉,不甘的咬緊牙關。

看著兒子一臉委屈的樣子,呼延信臉上冇有絲毫憐憫,他不敢忘記,片刻之前,夜箜暝施展分身術出現在北寒國王宮,然後當著他的麵,直接將一座堅固無比的大殿化成了灰燼。

整個過程,夜箜暝甚至連手指都冇有動一下。

呼延信不敢惹怒他,他害怕,如果他真的惹惱了對方,不僅是他北寒王宮保不住,整個北寒國甚至都有可能會被覆滅。

夜箜暝冇再說話,轉身帶著南宮耀、白菁菁和他的家人離開了村子。

呼延朔目光陰冷的看著夜箜暝等人離去的背影,拳頭握得咯吱咯吱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