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無形的攻擊,悄無聲息逼近楊缺。

其麵前的楊缺,卻仿若未覺,見此,鬼眼小聖臉上露出了一絲燦爛笑容,這文鬥中殺了人族奴仆,鐵甲一方必然會發難。

可是,這場文鬥以蒼雲一方輸掉而落幕,屆時,蒼雲一方必然會維護他,且會找出種種理由,否決這場比鬥的結果。

因,若無法否決這場比鬥的結果,蒼雲必然要遭受到白眉的懲罰。

其必然無法活下來!

有蒼雲做後盾,故而,他不擔心,自身會受到迫害。

可,就在他臉上的笑容剛暈開,便僵在了臉上,前一刻一副並未察覺他的攻擊逼近的楊缺,驟然之間,一揮手,其透明無形的攻擊,瞬間便被打散。

“還不服氣?想要偷襲我,弄死我?就憑你這醜八怪?”

擊潰透明無形攻擊後,楊缺身子一閃,徑直出現在了鬼眼小聖近前,一把捏住了鬼眼小聖的脖子。

將其拎了起來。

“你再出手試試?”

擂台上,自鬼眼小聖偷襲,到楊缺出手捏住鬼眼小聖的脖子,拎小雞仔一樣,將其拎在手中,說起來很長,實則隻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故而,落在圍觀的眾妖物眼中,隻是楊缺突然對鬼眼小聖發難。

眼見這一幕,眾妖物齊聲嗬斥。

“人族奴仆,你敢在文鬥中動手?”

“攪亂文鬥秩序,你死定了!”

這場文鬥,此間圍觀的眾妖物大都是蒼雲一方的存在,故而他們無比期待,文鬥中他們一方能夠勝出。

可是,他們的祈禱,老天就像是根本無法聽到。

不斷的期待,迎來的隻是更大的絕望。

直到楊缺接連三十五場贏下鬼眼小聖,他們已然心喪若死,這靠運氣的人族奴仆,直接打的他們冇脾氣。

憋屈!

肺都要炸了!

可,他們根本冇有半點兒辦法。

而,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就在這場大局已定的文鬥落幕之時,那占據了絕對優勢的人族奴仆,竟然暴起出手。

這讓他們終於找到了拿捏這位人族奴仆的機會!

在眾妖物大叫中,蒼雲也是冷下了臉,抓住了這個機會:“敢大鬨文鬥,給我上,殺了這人族奴仆!”

在蒼雲的命令下,蒼雲一方的妖物,拎著各色兵刃,齊齊向著楊缺所在衝去。

鬼眼小聖偷襲楊缺,楊缺很確定,以蒼雲的修為必然是洞若觀火,可,此時對方竟然顛倒黑白。

這不難理解,對方這是想要掀桌子!

在眾妖物,齊齊向著楊缺而上之時,鐵甲也站了出來:“蒼雲,你還要臉嗎?顛倒黑白?想要為難大人,你試試!”

說著,鐵甲便帶著身邊的赤鱬、人馬族、鐵背刺蝟、黃金獅人族黃十來衝向楊缺的方向,想要與楊缺一同戰鬥。

可是,他們隻是衝出數步,楊缺的話卻是輕飄飄的響起,阻止了他們的動作。

“就這些小雜魚!想要殺我?可笑!鐵甲,你們就在一邊看著!讓這些傢夥,看看,本大人的無敵之姿,好叫這群冇皮冇臉的傢夥,知道,他們的行為是多麼可笑!”

楊缺的言語,瞬間讓鐵甲冷靜了下來。

他在楊缺的麵前都不是對手,更何況是此間的眾妖物?

這些妖物衝殺向楊缺,那就是在送菜。

故而,聽聞楊缺的話後,他也不堅持,帶著身邊的妖物停下了腳步。

楊缺隻所以不讓鐵甲出手,並不是惡趣味的裝叉發作,而是,在他和白素白自在踏入血精礦山後,便被此間的妖物小瞧。

一口一個人族奴仆!

就仿若楊缺這個人族隻是臭水溝裡的臭蟲,而這些妖族乃是高高在上的貴族。

妖族為尊?人族為仆?

以為他這個人族好其辱?

今日,他便要以實際行動告訴此間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妖物們,所謂的妖族為尊,人族為仆,隻是一個笑話罷了。

楊缺有此想法,這和他的年紀性格有著極大的關係。

說到底還是孩子心性使然。

縱然他已然到了及冠之年,可他到底不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

故而,見到不公的事,他會生出仗義之心,見到被人小瞧之事,他便會生出打臉那些小瞧他的存在。

少年之心依舊在!

鬼眼小聖被楊缺抓住脖子,拎在手中,這一刻,他感受到了讓其窒息的絕望,在楊缺的手中,他不斷鼓盪修為,想要掙脫楊缺的手。

可是,任他如何鼓盪元力,根本無法掙脫楊缺。

“怎麼?掙不開了?你再偷襲我一個試試?”

此時周圍的妖物如潮水一般,湧來,楊缺卻是並未理會,其眸中森然之意流淌,嘴角勾出一個邪魅的弧度,盯著手中的鬼眼小聖。

“放,放過我,我,我知錯了!今,今,後,讓我為您做牛做馬,我也在所不辭┄”

鬼眼小聖這一刻,完全冇了之前的高高在上姿態。

他斷斷續續的吐出求饒的言語。

“做牛做馬?就你這醜八怪?不配!”

說話之間,楊缺五指用力,直接扭斷了鬼眼小聖的脖子,抖手將鬼眼小聖丟了出去,便如同丟垃圾。

而也就在楊缺將鬼眼小聖丟出去之時,那些衝向他的妖物,已然來到了他的近前。

眼前這些妖物飛速而來,楊缺手腕一翻,殺戮劍出現在了其手中,而後,長劍橫掃,那些來到他近前的妖物,便宛若田地裡的麥穗,被一劍掃掉了頭顱。

鮮血噴灑,頭顱滾落。

楊缺出手之間,乾脆利落。

在蒼雲的命令下,蒼雲一方的妖物,當下,根本不懼楊缺,就像是一群不知死亡為何物的死士。

當下,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便是殺死這人族。

前方的妖物被楊缺割掉頭顱後,他們便替上了前方的妖物,揮舞著手中的兵刃,殺向楊缺。

雖然他們悍不畏死,可是,他們和楊缺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麵對楊缺,他們的衝殺,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對方手中的殺戮劍揮出,一顆顆頭顱滾落,一片片血雨瀰漫,此間,完全成了一個修羅場,而場中的楊缺,便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殺戮機器。

“這,這個人族,簡直不是人!”

“想我們之前,見到他,並不把他放在眼裡,一口一個人族奴仆,還嘲諷鐵甲什長是妖族恥辱!”

“如今看來,我們多麼的好笑?”

“這樣的人族,誰敢說其是奴仆?”

不遠處,鐵甲一方的妖物,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呆若木雞,嘴裡無意識的發出如此感慨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