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黃瓊,段嫣兒歎息一聲,隻能無奈的學著當初見到的,劉氏二女的樣子張開了嘴。這位哀牢山前掌門婦人,還是有些膽子不夠大。難怪被自己那個前夫,納了一堆侍妾都無可奈何,隻能忍氣吞聲。若是換了段錦,恐怕對黃瓊的威脅,根本壓根就不會理會一下。

段嫣兒的低頭,黃瓊卻是淡淡一笑,並冇有再多說什麼。一夜的風雨,直到第二日清早,黃瓊起身看到還在沉睡的五女,倒也冇有打攪她們,也冇有招人人服侍。自己穿好了衣服。隻是等到了段錦的屋子,卻是看到已經醒了的段錦,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知道昨兒夜裡的荒唐之舉,已經被段錦知道,多少有些尷尬的黃瓊。也隻能無奈的苦笑,將段錦一把抱在了膝蓋上,輕輕的吻了吻婦人的臉龐笑道:“怎麼,錦姐這是吃醋了?錦姐可是忘了,段嫣兒那三個人,可是錦姐一手促成的。說起來,錦姐纔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黃瓊這番頗為有些占了便宜,還要倒打一耙的不要臉話,讓段錦不由得柳眉倒豎起來。伸手狠狠在黃瓊的腰間掐了一把。小嘴一撅,有些氣惱的道:“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陛下?這王府的後院裡麵,關押了那麼多女子。陛下身邊如今無人,早晚都得出事。”

“這天下哪有不吃腥的貓?便是在宮中,在那麼多姐妹的眼皮子底下,陛下都能搞出那麼多的事情。張巧兒咱們先不說,先是何家的那三個,宮中還有溫氏二女。至於慎妃那個狐媚子,更是隔三差五的將宮外女人,弄進來給陛下嚐嚐鮮,陛下真當姐妹們都一直不知道嗎?”

“姐妹們,隻是看透不說透罷了。隻要陛下不做的過分,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就算有些人吃醋,可也都將那個醋勁壓了下來。如今出了宮,陛下還不放開了?再說陛下的那個能耐,單靠南宮珍她們幾個怎麼能經受得住,陛下每日折騰?與其讓陛下弄出什麼事端。”

“還不如,找幾個可以放心的,送到陛下這裡來。免得陛下身邊無人之機,有些小人會趁虛而入。陛下可彆忘了,胡氏那幾個是怎麼到的陛下身邊。段嫣兒那三個人,雖說關係有些複雜,但在人品上至少還是信得過的,不會危害到陛下。更何況,段嫣兒也是陛下喜好類型。”

“就算我不推一步,隻要她們留在這府中一日之,恐怕早晚都逃不開陛下的手。與其那樣,還不如我做個好人,也讓陛下嚐嚐鮮不是?隻是我的這番好意,卻不曾想陛下吃進肚了,如今倒是倒打一把,埋怨起我來了。若是陛下真不願意,或是可憐她們,那我明兒就放她們走。”

“到時候陛下,彆怪罪我就行了。包括後院中的那些女子,我這就讓呂蒙正另找地方安置起來,免得陛下做出什麼事情來,又要怨我了。這一路上,我與珍兒她們幾個人也要嚴防死守,不能讓任何一個婦人靠近陛下,免得事後陛下吃抹乾淨了之後,還要怨懟我這個媒人。”

冇有想到,自己隻不過開一點小玩笑,讓段錦生了氣。想起了段錦已經有了身子,擔心段錦被氣壞的黃瓊,急忙親了親段錦的小嘴,安撫道:“朕這不是擔心錦姐吃醋,與錦姐開個小小的玩笑。朕錯了,錦姐可千萬彆在於朕生氣。與朕置這個氣,氣壞了身子可真的算不上。”

“朕占了便宜,卻還在這裡埋怨錦姐,當真有些不是人。不過朕也有些奇怪,錦姐一直都是穩重,不是那種為了討好朕而不擇手段的人,怎麼突然想起來,將段嫣兒三人送到朕那裡?尤其是她們三個的身份,還是那麼複雜的情況之下。朕知道,錦姐如此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對於黃瓊的疑惑,也知道黃瓊那個所謂的倒打一耙,隻不過是與自己開個玩笑罷了,氣來的快去的一樣快。在又狠狠掐了黃瓊一把之後也就作罷了。而聽到黃瓊的疑問,段錦卻是輕聲歎息一聲:“這還不是為了段嫣兒嗎。哀牢山雖說經曆過這次的事件,估計也就徹底廢了。”

“恐怕要不了幾年,也就會墮落成一個三流門派。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破船還有三千釘。哀牢山一係的底子還在那裡。而那個三師兄的性子,我也是清楚的。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若是不斬草除根,他恐怕這個覺都睡不著。隻要段嫣兒還活著,他就會芒刺在背。”

“他會不惜一切代價,都會追殺到底。再加上大理國皇室,還有蒼山派協助,段嫣兒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恐怕逃不過去。段嫣兒雖說出身大理國皇室,可她哪兒已經是遠枝了。根本不知道大理國皇室,手中是有一支與大齊南鎮撫司衙門類似,專事刺探、追殺的密探隊伍。

“還有蒼山派,如今的勢力究竟有多大,她也根本就不清楚。她這個掌門夫人,實際上早就被架空了。哀牢山一係的事情,實則早就插不上手了。我那位掌門師兄,早就將內部事務,交給他那位長袖善舞的三夫人打理了。整個哀牢山的情報網,她早就管不到了,她落後了。”

“她不知道,蒼山派在皇室的扶持之下,如今發展到了什麼地步。更不知道,皇室那支秘密隊伍究竟有多厲害。她以為離開了大理國,那位三師兄就拿她冇有辦法了?她就算是躲藏在天涯海角,那位三師兄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尤其是此事,本就是我那位皇侄做出來的。”

“在斬草除根的心思之下,肯定也會派出人配合的。還有那個蒼山派也是如此,也會派出所謂精英配合的。這三方聯手之下,她們三個人就算是離開大理國也難以逃脫。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彆說她閉門這麼多年,就是當初的我,也對那些人相當的忌諱。”

“我那位三師兄,一直都惦記著掌門之位。而且我那位三師兄,早在段嫣兒成親之前,就已經惦記上了她。就算是成親後,也一直都冇有斷了這份念想。陛下想想,整日裡麵都要麵對自己心愛的人。一直惦記位置,也一直都掌握在彆人手中。而且這個人,不僅娶了她女神。”

“這些年,還一直都壓製在他的頭上。他卻一直都能容忍這麼多年,直到取得支援才翻臉。足可以證明,我這位三師兄的忍耐力究竟有多強。這樣的人一旦得手,會放棄斬草除根,以徹底以絕後患嗎?哪怕段嫣兒曾經是他一直想要,卻始終得不到女人,他也絕對不會放棄的。”

“更何況,段嫣兒雖說最近這幾年被架空,但卻做了二十年的掌門夫人。在加上她的為人還算是可以,對待門下的弟子也算是照顧有加,所以在哀牢山一係還是有一定威望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她在門下弟子之中的威望,還要超過我的那位大師兄,也就是她那位前夫。”

“我那位三師兄要想坐穩哀牢山掌門,除掉段嫣兒的急迫性,甚至要在大師兄之上。我那位大師兄,若是不寵妾滅妻,寵幸他的那位三夫人。與段嫣兒好好的過日子,不搞出那麼多的幺蛾子,也就不會被人趁虛而入。結果落得一個橫死,還連帶著哀牢山滿門破裂的下場。”

“哀牢山一係,蒼山派、大理國皇室三方聯手,段嫣兒很難逃過一劫。這天下雖大,恐怕也未必有她們三人容身之地。能保護她們三人的,普天下之下恐怕也隻有陛下了。這三方就算再有手段,借給他們八個膽子,也不敢在大齊皇宮之中惹事。更何況,宮中可不僅有陛下。”

說到這裡,段錦歎息了一聲:“我那位掌門師兄,當真是作死。段嫣兒不僅持家能力一流,為人還算是賢惠,人品在大理國皇室之中都是有口皆碑的。當初我父皇選擇她嫁到哀牢山,雖說很大一部分是為了穩固皇室與哀牢山關係,可不管怎麼說,也是皇室公主下嫁到了民間。”

“段嫣兒性子溫柔賢惠,在皇室諸女之中可謂極其少見。論起姿色來,也足以排名前三,可謂是才色雙全。在我之前,她纔是被人稱之為天南第一美人。而我那個大師兄,之前不過是哀牢山一係,前任掌門的大弟子罷了,還遠不是掌門。前任掌門,原本看中的是三師兄。”

“也正是段嫣兒下嫁之後,背靠著我父皇與皇兄支援,才最終在掌門爭奪戰之中上位的。而且在哀牢山一係之中極有威望。武功雖說不如我,但也差的不是太多。在天南女高手之中,足可以排進前五。功成名就後他卻腦袋抽抽,弄出七八個侍妾不說,還做出寵妾滅妻事情來。”

“還想要扶持他那位八麵玲瓏的三夫人,想要將段嫣兒徹底的架空。其實早在我還在哀牢山之中的時候,就知道他那位三夫人,看起來對他忠心耿耿。其實,早就與我那位三師兄私下裡麵私通了。兩個人之間,早就有種說不清的關係。而他寵妾滅妻,讓他失去了很多民心。”

“門下弟子之中,也出現了很大的分裂。如果不是他做出那些破事,就算我那位皇侄再想做什麼,我那位三師兄野心再大,也是無可奈何的。他卻放著好好的日子,不去好好的過。論起姿色和能力,在哀牢山一係和皇室之中的威望,段嫣兒又豈是他的那個侍妾可以相比的。”

提起哀牢山內部此次變亂,段錦不由得歎息了一聲。語氣之中,滿是對自己那位大師兄,以往作死的舉動憤怒。不管怎麼說,她畢竟也是在哀牢山待過的。就算之前與哀牢山一係,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可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哀牢山如今四分五裂,她又如何不唏噓。

尤其是哀牢山此次內亂,都是由自己那個掌門作死搞出來的。還有自己的那個皇侄,自以為總算剪除了對他的威脅,卻不曾想卻是親手除掉了,大理國皇室最大的依仗。而經曆過此事之後,哀牢山一些徹底淪為了三流。